昏暗的包房裡,暗淡的彩燈射出五彩斑的光茫。穿著咖啡色垂領短袖衛衣,深藍牛仔褲的寒涯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當他看到直順的長髮隨意地散下,身穿淡紫色t恤,卡其色短褲的液瀾進門進,他的眼睛陡然一亮。幾乎有幾分楞神,他從來沒有見過穿休閒服的液瀾,平時見到的都是那個頭髮總是隨意挽成一個鬆散髮髻,包裹在嚴謹職業裝下面的她,漂亮,幹練,嚴肅,但卻冷漠。今天見到的她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青春,活力,朝氣,但依然漂亮。這讓寒涯澈有種他遇到了妖精的感覺,清純妖精!當然,他覺得這樣的妖精比妖豔嫵媚的那種更吸引人。
他起身站了起來:“液瀾來了。”
“拿出來”液瀾走了過去,在他傍邊坐了下來,然後右手掌心向上,伸了過去。“嗯?”寒涯澈不明白地看著她。
“欠條,不是說好見面就還給我的嗎?”液瀾不耐煩地說。同時側臉冷冷地掃了寒涯澈一眼。這個傢伙,他的心靈的美感程度為什麼和這張臉卻不能成正比?衣冠禽獸用在寒涯澈身上,剛好合適。
“呵呵……”寒涯澈倒是很講信用地從包裡掏出了欠條,還給了液瀾。液瀾接過欠條,馬上以最快的動作將其撕得粉碎。在確定了沒有辦法再粘合的情況下,她捏著手裡的碎片,朝包房的洗手間走去,然後丟進馬桶,一按沖水健,將其銷燬得一絲不留之後,才回到寒涯澈傍邊坐下。整個過程,用時不到三分鐘。
“液瀾,想喝什麼酒?”寒涯澈看著液瀾的舉動,無奈地笑了笑。這時,服務員進來送上了果盤。
“路易十三。”液瀾點了一個自已從來沒有喝過的,也不可能喝得起的酒,她知道種酒很貴。你不是有錢嗎?我今天就讓你出大血一次。
“那請問兩位還需要什麼?”服務員禮貌地問。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液瀾接過服務員手裡的單子,幾乎是胡亂的點著。她根本沒有看單子上的品名,只看價格,從最貴的往下點。點完後,她偷偷地斜了寒涯澈一眼,想看到他心痛的表情,可是,寒涯澈卻只是淡然一笑,看著她的舉動。眼裡沒有一絲被宰的心痛,這讓她非常用失望。更有一種目的被識破的感覺。唉,這招失敗,她沮喪地輕嘆了一口氣。寒涯澈看著她的反應,清澈眸子裡的笑意在加深。
“這是兩位點的單,請慢用!”在服務員送上了所有液瀾點的東西以後,她自已都傻眼了,怎麼全是灑?天!“怎麼會這樣?”她看向了寒涯澈。
“你知道這些全是酒,為什麼不糾正?”液瀾指責道。傍邊的服務員有種想暴笑的衝動。剛才到底是是誰點的?
“我以為液瀾酒量很好。”寒涯澈玩味地笑道。帥氣的臉上有著液瀾分不清的複雜表情,雖然笑著,可是,那笑怎麼那麼曖昧?錯覺!
“可是沒有吃的,怎麼喝?難道真的要你一瓶,我一瓶的喝下去?”液瀾真想拍死自已,剛才應該看清楚清單再點嘛,唉。現在想想才反應過來,這裡是酒吧,最貴的當然是酒,小吃怎麼可能這麼貴嘛,鬱悶。
“……”寒涯澈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在期待著她接下來的表演。
“再隨便送點小吃上來吧。”液瀾對著服務員說。
“美女,請點。”服務員再次遞給了她價格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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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伊看著鏡子中精心修飾過的自已後,嫵媚一笑:“你真的很漂亮,馮伊。”在對著鏡子說完後,她拿起傍邊的手包出了門……
“寒總,我酒量不行,要不這樣,你喝三杯,我喝一杯怎麼樣?”這種不平等條件,只有液瀾講得出來。
"我為什麼要接受這樣不公平的待遇?”寒涯澈看著液瀾,其實他心裡清楚她的想法。
“因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液瀾理直氣壯地說著。寒涯澈只覺得一陣發冷,這叫什麼理由?他起身去了洗水間,這時,液瀾把早已準備好的‘調料’放進了他的杯子裡,並以最快的速度給他搖了搖。然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