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退保風波就這麼過去了,液瀾依然在銳爵公司上班。只是,她對寒涯澈卻有意地保等著距離。平時,能不見面她絕對會不讓自已出現在他面前。如果不小心碰到,她也是能繞道就繞道,實在繞不過,也只是點頭禮貌地打聲招呼就走了。每天早上在去公司的路上,她都會在心裡祈禱一遍:“老天保佑,今天千萬不要碰到寒涯澈”,
只是,寒涯滲澈卻更喜歡到營銷室去坐或是到職場來聽早會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呆在十八樓,而老往一二樓跑。都以為他是來各部門檢查早會質量。只有寒涯澈自已清楚,他來營銷室和職場只是因為想看到那個見了他就躲藏的嬌小身影。因為這兩個地方,是她每天必須要去幾十次的地方,所以他只要呆在那裡,絕對就可以看到她忙碌的身影。
“你最近怎麼老往來我這裡跑?因為這裡‘視線’很好?”單轅詭異地問,那戲謔的笑容卻在宣告著他什麼都知道。以前都是自已往十八樓跑,現在反過來了,自已的位置好像成了他的專用了。
“……”寒涯澈沒有理會單轅的話,翹起二郎腿庸懶地依在椅子上,目光故意沒有焦點地平視著門口。
“她今天不會來公司了,去海魅灑店參加04飛翔培訓去了,並且今天是絕對不會回來的。你確定你還要坐在這裡?”單轅戲謔地說。其實,寒涯澈的心思,單轅這個n年的朋友怎麼會不知道?每次液瀾進來時,他看著她時,嘴角都會有一點點的微笑,眼睛有一點點的迷離,像有薄紗籠罩著一樣,而當她走出營銷室時,他清澈的眸子裡有點點的不捨。這些,單轅都是看在眼裡的。
“晚上一起喝酒。”寒涯澈聽完單轅的話後冷冷地拋下一句,起身走了。回到了他十八樓的辦公室裡。為自已衝上一杯咖啡,雙手就開始在ibm筆記本上闢劈啪啪地敲打起來,前額整潔的留海隨意地附在他的俊臉上,成熟而又有些小性感。今天,他再也不用把工作壓到晚上回家後去加班了……
~~~~~~~~~~~~~~~~~~~~~~~~~~~~~~~~~~~~~~~~~~~~~~~~~~~~~~~~~~~~
“液瀾。”正在公司大門口的液瀾被那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嚇得手上的件掉在了地上。她回頭一看,在身後的一輛悍馬h2上,坐著那個用高八度的聲音叫她的凶手,寒涯澈。
他此時正開啟車門下車朝液瀾走了過來。那摸擒在嘴角的淡笑,現在看著因為驚嚇而狼狽地掉了一地件的液瀾的眼裡,是那麼的刺眼。她沒有再理會他。彎腰下去撿掉在地上的件
“我來吧。”寒涯澈看了一眼穿著裙子的液瀾,在說出這句話後,人早已彎下了身,一分鐘後,地上所有件都乖乖回到了液瀾的手裡。
“謝謝寒總。”液瀾不甘心地說出這句話。要知道,自已不是被她那聲音響雷大嚇一跳的話,件也不會掉在地上。現在還要給他說謝謝。唉,心裡那個冤呀。
“不用,你欠我的又不是隻有這句話。”寒涯澈明媚地笑笑,迷離的目光鎖住了她的臉。
“寒總說的是什麼意思?”液瀾聽不明白,自已差他的不只是這隻話,那還差什麼?
“早會後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因為那是公事,所以,必需在辦公室裡淡。”寒涯澈說後完,璀璨一笑,從液瀾的傍邊走了過去,直接進了公事。留下一頭霧水的液瀾半天消化不了他那個璀璨的笑容/
“腦子又進水了?”液瀾淡淡地吐出這話句。
“誰腦子又進水了?”單轅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除了寒涯……”液瀾本能一說,可幾乎只是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她馬上意識到了什麼似的,馬上用小手捂住小嘴,把後半句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呵呵……”單轅其實已經知道她說的是寒涯澈了,但也不挑明她,因為這樣才有意思。
早會在十點半的樣子就結束了,液瀾直接往十八樓走去。
“進來,”寒涯澈魅惑的聲音傳來。
“寒總,你叫我上來有什麼事嗎?”液瀾直接問主題。因為她不想在這裡浪費自已的時間。
“我叫液主管你上來補張條欠。”寒涯澈純淨利透明的眸子裡,溢著淡淡的淺笑。
“補什麼欠條?”液瀾疑惑地看著寒涯澈,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楊傑的那五十萬初始費用是公司出的呀,難道你不應該還給公司嗎?當然,我已經私人幫你出過了,所以現在你只需要補張欠條給我就可以了。”寒涯澈平靜地說著,好像他說的不是五十萬,而是五塊錢一樣
“什麼?那件事不是解決了嗎?”液瀾簡直覺得不可思議,怎麼又提這事/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嗎/公司又沒損失,他們什麼要來敲自已五十萬?
“事情是解決了沒錯,可是卻是用我的錢解決的,不是嗎?怎麼/液主管想賴賬嗎?”寒涯澈眼底露出平時少有的邪魅。定定地看著液瀾。
“公司沒有損失的呀,為什麼你非要敲詐我五十萬?”液瀾只覺得自已大腦要充血了。看來這個可惡的傢伙,非要騙自已五十萬了。
“我只是公事公辦,液主管,請配合。”寒涯澈那痞痞地表情有一點壞,其實也有一點可愛。
“你~~”液瀾現在才明白,那張保單解決不解決,都不是惡夢的結束,而是惡夢的開始。
“看來今天如果液主管不寫欠條的話,我還真不能放心睡覺了呢,才幾天的事,都會賴賬,呵呵”寒涯澈看著液瀾那像踩到大便的表情,實在沒有辦法保持ceo的嚴肅形像。
“寫就寫。”液瀾負氣地在寒涯澈早已準備好的格式欠條上籤下了自已的大名。現在她實在太想把他那張笑得如此璀璨臉給撕碎。
在液瀾把欠條簽好遞給寒涯澈的時候。他詭異地一笑,把欠條收在了錢包裡。這個動作讓液瀾覺得他簡直幼稚得可笑。
“好了,現在欠條寫了,我可以走了吧?我真很忙的。”液瀾的話讓人覺得她剛才籤的不是欠條,而只是一張業務報告書。
“什麼時候還?”寒涯澈再次丟出炸彈性的語言。
“你很急著用嗎?”液瀾譏諷地問道。冷冷的霧眸像利劍一樣往寒涯澈射去。
“不急但不是我不要。錢還是放在自已包裡安全,你說呢?”寒涯澈壞壞地說道,
“所以呢?”
“三天內你必須還給我。”寒涯澈臉上有著算計的笑容
“三天?你開什麼玩笑?三天我在哪裡去找五十萬?我就算不吃不喝,也得一年半才還得完好不好?”液瀾驚慌地說道
“我可等不了那麼久,再說,那時候你還在不在銳爵還不一定呢,你要是跑了,我在哪去找你?”寒涯澈真不愧是商人。
“暈,那你想怎樣?反正現在五十萬我是沒有了。你看著辦吧。”液瀾一幅你耐我如何的表情
“用時間抵呀,一晚上的時間,我上次說過的,不是嗎?”寒涯澈還是上次說這句話時那種平靜地表情,只是這次他說的是‘時間’,而不是‘陪我一晚’。話術有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