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商落落已離開了hu銀行。
溫鬱天天打電話來,可是商落落一次也沒有接聽過。
沒有工作的她,去醫院更勤了。
她心裡感激著那個躺在病**,把她當親生女兒一般照顧大的男人——她們心裡唯一的爸爸。
這其中,商落落的親身父親——溫本清來找過她多次。
可是每一次她都冷漠地回拒後轉身走人。
東方虞回家時,商落落正在寫簡歷,打算到處投簡歷,只要有招聘的地方,她都不想放過。
現在,她真的很急於找工作。
他面無表情地伸手一按關掉了商落落正在用的電腦。
“你幹什麼?沒看見我……”商落落本能地發著火吼道,可是在對上東方虞那含著某著情緒的深究雙眸時,她剛說了一半的話就吞了下去。
那在她認為非常奇怪的眼神讓她覺得很緊張。
“應該我問你吧,落落你在幹什麼呢?”東方虞不緊不慢地問道。只是眼裡那發酸的神情出賣了他心裡的醋味。
“投簡歷呀,你發什麼神經把電腦突然關掉?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只寫了一半呀,真是無語!”
商落落生氣地指責道!
“你不是在網聊?”東方虞試探地問道。明顯的小心翼翼了。與剛才那不可一世的眼神相差甚遠!
“東方虞,你!”商落落真想直接甩他一巴掌,犯暈呀犯暈。
自已有那麼好命?有時候網聊?
“嘿,我……”東方虞尷尬地抓了抓頭髮,卻說不出來半個字了。
商落落看著他那幅不想解釋的樣子,真是火大呀。
正要發作時,東方虞開口了。
“其實落落不需要工作也可以。”東方虞溫柔的說道,只是眼裡那摸意味不明的笑讓商落落看來帶著戲謔!
“以後請你不要再做這麼無理取鬧的事,簡直不可理喻!”商落落直接無視他的笑臉,接著開啟電腦坐了下去。
“知道了!”東方虞的服軟讓商落落有幾分吃驚,但是,她沒有再說什麼。繼續著她手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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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本清坐在寬大的辦公室裡,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些日子以來,因為落落的事。
溫鬱媽媽天天大吵大鬧,感覺家裡就像戰場,根本沒辦法過下去。
他知道溫鬱媽媽的心思,可是,天下哪有父母不認子女的?既然好不容易找到了,那當然要好好補償這二十幾年來的虧欠。
但是,為了讓家裡那顆原子彈不被引爆,他只能揹著溫夫人用這樣的方法了。
這時,他的私人律師走了進來。
“溫總。”
“你來了,進來吧!”溫本清淡淡地說道。
“有什麼麻煩嗎?”
“幫我立一份遺囑。”溫本清淡淡地說道。
“嗯?”
溫本清才五十出頭,就需要這個了嗎?律師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開始吧。”溫本清低沉的聲音裡有些疲憊/
“好,不過你最近沒什麼事吧?”看著溫本清疲的神情,律師擔心地問。
心裡想的是,莫不是得了絕症?不然這臉色為什麼那麼差,還要立遺囑。
“沒事,這個我已經寫好了,也簽了字了,你收好。”溫本清遞給律師一個件袋。接著說道:“這件事要保祕,不能對任何人說,包括我的家人。”
“是,我知道了。”律師說完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