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爾硬是霸道地憑著男人在力量上的先天優勢把白苗苗扣回了他的別墅。進門後,不論苗苗說什麼,怎麼發脾氣,他全當沒看見,沒聽見,任由著她發洩。
他勁直走進了廚房,挽起袖子,繫上圍裙就開始了‘家庭煮男’的角色。由始至終,他都不敢說一句話,連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惹火了正在氣頭上的白苗苗,生怕她一生氣就像上次一樣悄然消失。
可是,林爾的心思白苗苗好像並沒有看出來,她只是覺得林爾在冷凍自已,在以高姿態對待自已的所謂‘無理取鬧。’這讓她更加氣憤,更加覺得受不了。她感覺自已好像是一個任性的‘潑婦般可笑。卻不知,這只是林爾的小心,只是林爾的軟肋。
她根本不知道,林爾現在其實是在看著她的臉色行事。
“去洗澡吧,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林爾從冰箱門後伸出頭來,對著坐在客廳黑著臉的白苗苗說道。只是,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打結。
“……”白苗苗沒有說話,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上樓進了浴室。
林爾無奈地苦笑了一下,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其實,從出新加坡賓館房門的那一刻開始,白苗苗就沒有再正眼看過他一眼,當然,那冷漠的‘面具’也一秒都沒有取下來過。
白苗苗穿著米白色的浴袍走了下來,她把她的箱子提到了三樓(她和林爾的主臥室在二樓),開始為自已的新臥室做收拾工作。
“你要睡這間?”林爾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房門外。
“不可以?”冷得徹骨的聲音讓林爾打了個寒顫。
“沒有,可以。我是上來叫你下去吃飯的。”林爾小心+緊張地回答道,臉色變了變。
現在,他敢說不可以麼?就是這樣,都是他用了強硬手段,她才願意同自已住在同一屋簷下的。
“……”白苗苗在掛完最後一件衣服後,側身從他旁邊走了出去。
桌上豐盛清香的飯菜勾起了白苗苗的食慾,但是,她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後將它們統統扔進了垃圾桶裡,連盤都一起扔了。
扔完後,洗洗手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坐在了這廳沙發上,打著電話叫外賣。
“不好意思,手滑了。”白苗苗對著站在餐桌邊的林爾不冷不熱地說道。
“……”林爾靜靜地看了白苗苗好一會兒,才走到垃圾桶邊。把垃圾整理好,提出去扔在了外面的垃圾車旁邊。這樣的熟食垃圾放在家裡形容招來蚊蠅,而白苗苗有潔癖這一點他是清楚的。
她本以為,只是自已儘量為難他,儘量胡鬧,儘量激怒他,就可以離開這裡了,他就會在離婚協議上籤上大名了。
而林爾好像看穿了她的這一切心思一樣,所以不論白苗苗發什麼顛,他都只是一笑帶過。林爾絲毫沒有半點脾氣,這讓白苗苗很是有些楞。
對,離婚協議上只要有他的簽名就可以的呀,自已怎麼沒有想到?自已手中不是有他的簽名麼?脫下來不就可以了麼?想到這裡,她臉上得意地摸過一絲淺笑。
林爾扔完垃圾回來後,只是打電話退掉了白苗苗點的外賣,然後接著洗手繫上圍裙。開啟冰箱,拿出食材。開始重新做了起來。
“如果做得不好,你還可以扔的,我會做到你滿意為止!”林爾在接收到白苗苗冰冷疑惑的眸光時,對著她魅惑地一笑,平靜地說道。最後一句,是一語雙冠,他相信白苗苗聽得懂。
白苗苗很是無語,好像剛才真的是因為他做得不好,好像剛才真的是他的錯了一樣,明明是自已故意的挑釁,他居然可以不鹹不淡地一筆帶過?老狐狸!白苗苗快要咬破下脣了。
“變態。”白苗苗氣憤地扔下手中的雜誌,上了樓。他什麼時候有被虐這種愛好的?白苗苗甩甩頭。感覺真的很無趣。自已每每丟擲去的火箭頭都碰在了吸著水的海綿上一樣。
林爾的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嘴角擒著一絲淺笑。他取出廚架上的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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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寒涯澈突然對著液瀾問:“瀾兒難道沒有發現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有嗎?”液瀾抬頭看了寒涯澈一眼,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呀?髮型沒變呀,衣服不也是以前穿過的嗎?哪裡不一樣了?
“瀾兒,你臉上要是多了一顆油脂粒我都能發現,你相信嗎?”寒涯澈看著液瀾的眼神裡有些複雜。他其實一直都沒有搞清楚自已在她心底的份量到底是多少克拉。他只覺得,她好像從來沒有關注過自已,不論哪方面。
“寒大叔,你真的很無聊呢。”液瀾低頭繼續吃著自已碗裡的飯。她只是想不明白,一個大男人去注意別人臉上是否多了一顆油脂粒不覺得無聊麼?
寒涯澈突然感到一陣悲哀,自已眼角旁邊明明有一個很明顯的撞痕,都已經淤血而發青了,她居然沒看到?
那是自已昨天不小心在自已的車門上撞到的,今天白天單轅還開玩笑說,是她打的呢,結果這個‘罪魁禍首’居然一天多了,連看都沒有看到過自已臉上的青痕。
“瀾兒回公司來上班吧。”寒涯澈決定忽略掉心底的失落。
“理由?”——
“因為銳爵現在也是的確很需要你幫忙,再說,銳爵的ceo夫人在別人的公司工作,這種話傳出去你覺得合適麼?”寒涯澈淡淡地說道。
“……”
“還有傑米西已交了辭職信了,所以你還是回來吧,銳爵現在因為收購銀行的事真的很忙。”寒涯澈認真地說道。
“銳爵收購銀行的事不是已經通過了麼?還有什麼問題?”——
“因為通過了,所以事更多呀。”寒涯澈說。
“我會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