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白苗苗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敲門,她裹緊夏被,煩躁地捂住耳朵。因為她以為這是隔壁門傳來的聲音,這個時間點,在這個國度裡是沒有人來敲她的門,至少她是這樣想的。
可是,敲門聲卻越來越大,差不多把她的瞌睡全震跑了,她還聽到門外有人說話,好像是在招呼叫敲門的人聲音小點,應該是對門的要在招呼。
“嘟……嘟……”——
這下她聽清楚了,的確是她的房門傳來的聲音,她有些不耐煩地梭下床,緊裹著夏被去開門:“你敲錯了。”
眼皮太重,根本沒有辦法全睜開,低著頭半閉著眼把門打開了一個小縫隙,連看都沒看門外的人一眼,說完後就要關上。但是,那來自門外的阻力讓她睜大了眼,正想質問對方想幹嗎。
“苗苗。”林爾咖啡色的眸子裡雖透著魅惑但卻全是疲憊,看得出來一夜沒睡,身上還有淡淡的酒味。聲音更是沙啞得像是在沙漠中行走過幾天而滴水未進的人。未修邊幅的臉上有著淺淺的鬍渣,成熟而頹廢。
“怎麼是你?”白苗苗一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吃驚地抬頭看著林爾。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真的就那麼小嗎?為什麼自已明明出了國線,還逃不出他的視線範圍內?他到底是人還是鬼魂?瞬間睡意全無,她甩了甩頭,但身子卻死死地抵著門,沒有想讓林爾進來的意思。
“苗苗,你先讓我進去再說吧。”林爾幽幽地看著白苗苗,低沉的聲音透著性感,像是在故意勾引又像是在粘粘地乞求。只是那推著門的手力道在不斷加重。
“離婚協議簽了?”白苗苗冷冷地看著他,冷淡的聲音像冬天的冰塊一樣讓人涼透骨髓。
林爾聽到這句話時,心像被抽了一皮鞭一樣痛了起來。那種痛苦瞬間移至了輪廓分明的俊臉上,與眼底那摸他刻意想要掩蔽的痛‘相得益彰’。
其實,他不想讓白苗苗看出他的心痛,這可能是每個男人骨子裡都有的那種大男子主義在作怪。更主要的是,他沒有臉在白苗苗面前表現出來痛苦的一面,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傷害著她,因些,他覺得自已沒有資格說痛苦兩個字。
“嗯,簽了。”林爾幾乎在三秒鐘之內就整理好了心緒。然後對著白苗苗邪氣地一笑,乾脆利落地說道。
“真簽了?”白苗苗不相信地再次確認道,其實,在林爾說出‘簽了’兩個字的時候,她心為什麼會沉了一下?她甩了甩頭,不願去想。
林爾看著她甩頭的那個動作,只能無奈地苦笑一下。
“對,真簽了,讓我進去吧,我把你的那份特意給你送來了。”林爾疲憊的臉上依舊掛著邪邪的笑容,有點小人有點奸。
白苗苗聽到林爾的話後,簡直不敢相信,他什麼時候轉性了?
林爾對著她那懷疑的眼神笑了笑,從包裡取出一份離婚協議,在白苗苗的眼前晃了晃。
“是真的特意給你送來的,不然我一個人拿兩份這個東西做什麼?你放我那裡,還不給保管費,我為什麼要白幫你儲存?”他一幅認真的語氣,可臉上卻是一臉玩味,這讓白苗苗搞不懂他在耍什麼花樣。但是,的確看到了他手裡的那份離婚協議。只是,下面簽字的部位剛好被他的手捏著了,所以她也看不清到底他簽了沒有。
就在白苗苗把注意力集中在他手上的那份協議上時,林爾冷不防的一用力,把門推開了,白苗苗被門抵得後退了兩步,著點摔倒。
“你!”——
“小心點,別摔倒。”林爾卻不忘優地把門關上,然後對著白苗苗曖昧地眨了一下眼,勁直走到房裡的大**坐了下去。
“好了,把離婚協議放下你可以走了。”白苗苗瞪著不請自到還厚臉皮坐在她**的林爾,冷冷地說道。
眼皮一下往下垂著,根本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放下就可以走了?你確定?”林爾玩味地看著白苗苗,然後真的把離婚協議放在了**。可是,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白苗苗。
“還有事?”——
“你不檢查一下看我簽得對不對?”林爾戲謔地說道。然看故意把視線投在了那個本該簽名卻空白著的地方。
“你第一次簽名麼?”白苗苗諷刺地看了他一眼,冷淡地說道。
每天不知道要籤多少次名字的人,居然還叫別人看檢查他簽得對不對?暈。
“至少是第一次籤離婚協議呀,所以不知道應該把名字簽在哪個位置。”林爾邪氣地笑笑,帶著疲憊的臉上卻是一幅玩世不恭的表情。
白苗苗看到他那玩味的笑容,聽到那有些無賴的話語,於是,本能地把視線集中在了那份協議上。
“你?”白苗苗氣得小臉一白,只覺得血從往上湧。她走過去,拿起那份協議,在林爾頭上狠狠的敲了幾下,氣憤地說質問道:“你不是說你簽了字了麼?”
“是簽了呀,在背面。”林爾無辜地眨了一下眼睛,有點孩子氣地說道。然後一把抓過來那份離婚協議,翻過來指著背面,指著上面自已籤的字,對著白苗苗說道:“看吧,在這裡。”林爾孩子氣地耍著賴。
“你~~~去死~~誰讓你籤這裡的?”白苗苗只覺得血往上湧,馬上要低血糖的感覺了。
“你也沒說要籤哪裡呀,你只是留下這個就跑了,我也不知道這個要籤哪裡呀,所以為了安全著想,怕籤錯地方,就在這協議的背面簽了,因為我見背面沒字。”林爾很傻很天真地說道,可是,嘴角卻明明擒著一摸越來越深的笑意。
親們,淡近期會開新坑,望大家也能支援淡,呵呵,其實淡這幾天的心情真的有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