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瀾剛進家門,手機就傳來簡訊息的提示聲音。按開一看,寒涯澈發來的。
“瀾兒,我和朋友在jq灑吧,你要來麼?——寒涯澈,。”
液瀾看著手機上的資訊,笑了笑,然後轉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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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q酒吧裡,寒涯澈跟林爾,傑米西,東方虞坐在了包房喝酒。
每個人都有自已煩悶喝酒的理由,但每個人喝酒的理由卻都是一樣,一個字——情。
液瀾在門童的帶領下來到包房外,在她推門進去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停住了手中的動,好像很意外——當然,除了寒涯澈。
“暈了,你們這是什麼反應?”液瀾假裝生氣地問道。
所以人收回驚訝的視線,寒涯澈對著液瀾招招手。
“瀾兒,這裡來。”他指指自已身邊的位置。
液瀾走過去,還沒有來得及坐下,東方虞就開口打趣道:
“涯澈,說好大家出來喝酒,你怎麼還帶‘監控器’?”東方虞說完後,無害地笑笑。
“涯澈最近人品不好,沒‘監控器’敢出來?”林爾接著譏諷道,當然,是玩味的譏諷。然後,魅力地笑笑,一口將杯中的酒一下子倒進了嘴裡。
他的話一說完,全場大笑。
“好像對於我的出現你們意見都很大呀?怎麼了?怕我看到什麼嗎?”液瀾戲謔地說道,然後特別意味深長地看了林爾一眼。
林爾瘦了,雖然沒幾天,但是那張本來就輪廓分明的臉在瘦了之後,線條更加清晰了。整個人看上去更帥了,但是,那咖啡色的眸子裡,呈現的卻是深不見底的痛和寂寞。
液瀾看著有些不忍,儘管白苗苗再三叮囑過她,但是,看到林爾這樣,她有些於心不忍的樣子。
“林爾,你和苗苗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液瀾看著林爾,同情地問道。真的有同情的成份在裡面。
林爾看了液瀾一眼,再看看手中的酒,輕輕搖了搖,一口倒進了嘴裡。然後再側目過來。
“液瀾不知道麼?我以為你比我還清楚呢。”林爾當然是意有所指。他知道液瀾在和白苗苗聯絡。他之所以沒有在白苗苗走後就給液瀾打電話,是因為他不想讓液瀾認為自已在為難她。
同時,他覺得讓寒涯澈來探肯定比自已問有效。
如果要告訴他,一定會主動說。如果沒主動告訴自已,那自已問了也是自討沒趣不說,還只會讓她防著自已。
“是的,我不否認我知道苗苗在哪裡,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因為這是苗苗的意思,我想你能理解我的。當然,如果我知道事情的原由的話,可能結果會不一樣。”液瀾如實說道。,因為和林爾也是朋友,所以沒有必要來那些虛偽的客套。
“原由液瀾也知道的吧,她沒有告訴你?”林爾譏諷地一笑(當然不是對著液瀾,而是自嘲的笑),然後接著說:“什麼愛情?什麼海枯石爛的誓言?這些都是假的,只有五百萬,那才是真的!我沒想到她也可以把愛情數字化!”
林爾在說這些的時候,握著手的杯子越來越緊。在場的每一個人看著都很吃驚,他們誰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林爾,不過好在大家都是朋友,這樣的所謂‘失態’在朋友面前也無所謂。大家都聰明地裝著沒聽見,繼續喝著自已杯中的酒,然後還有人乾脆開始點歌唱了。
“苗苗是沒告訴過我,你們為什麼會鬧成這樣,但是,你後面說的話,我的確聽不懂。”液瀾平靜地說道,她不會安慰人,何況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她覺得自已明天一定要給白苗苗打電話,問清到底是怎麼會回,看著林爾這樣,她很難過,她也相信,白苗苗現在的心情可能也不會比林爾好多少。
兩個相愛的人,搞成這樣的結局,誰的痛又會比誰少一分?
“液瀾,過來唱歌,喝酒,別跟林爾扯了,鳳凰男一般都這樣。”東方虞玩味地說道,同時有些幸災樂禍地露出他那撒旦般的笑容。
“首先,我還沒有離婚,所以不算鳳凰男,其次,這裡唯一的女人都是有夫之婦,所以收起你那惡劣的笑容,我看著掉雞皮疙瘩。”林爾沒好氣地回道。
東方虞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淡淡一笑。其實,他現在又比林爾好多少?一分都不會超過。準確地說,還不及。
和馮伊之間沒有一點進展,這讓他很是苦惱。
東方虞故意點了一首《離開後依然愛你》,沒心沒肺地對著林爾說:“林爾,你來吧,這首我不太熟。”
液瀾差不多想把杯裡的酒給東方虞潑過去,這傢伙,故意刺激林爾麼?寒涯澈看著狠狠盯著東方虞的液瀾,摟著她腰的手緊了緊,然後對著她笑笑。
“東方虞!”液瀾狠狠地叫著他的名字。
“嗯?哦,忘了,這首歌現在是禁忌。”東方虞看了看林爾,玩味地說道。
林爾什麼也沒說,走過去,搶過東方虞手裡的話筒,側身過去背對著大家,看著頭影儀上的歌詞,跟著音樂唱了起來。
“……我以為愛過後就不會再淚流,我以為痛過後就不會再回眸,我以為分手後就不會再愛你,我以為付出了所有,我們還能再回到當初,再回到當初……”低覺的聲線包含著心痛,低沉的聲音充滿磁性。
“這首歌就是為他寫的。”東方虞玩味地說道,然後對著液瀾意味深長地笑。
“你太過份了,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你還去刺激他。”液瀾。
“唉,這種人就是需要這個,知道嗎?”東方虞無害地笑道。
液瀾不再理他。
傑米西看著寒涯澈摟著液瀾的腰的手,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在這種大場景下,他更多的是無奈。
一曲完了之後,林爾放下話筒回到離液瀾最近的那個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