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瀾坐在辦公室裡,心裡憋氣得不行,她真想一刀把那個楊傑給太監了,真是個混蛋,為什麼要這樣害自已?自已和他無冤無仇的!一週之內。自已在哪去湊五十萬?她拿起桌上的筆,在白紙上把所有她認識的人的名字都一一列出來,一個一個的來分析,要找他們借多少錢,可是,她寫出來的名字都是和她一樣剛參加工作的朋友,也都是些沒有錢,沒有錢!還是沒有錢的窮人!五十萬?對於剛進公司九個月的她來說,完全是天數字。正苦惱中,桌上的手機炫玲響了起來。她無精打彩地拿起電話,按下了接聽健。
“你好!”聲音中有掩飾不住的疲憊。
“液瀾,我是伯母,你現在在哪裡?”柏側媽媽的聲音帶著焦急的哭腔傳了過來。
“怎麼了?伯母。”液瀾出聽出了對方的硬嚥
“液瀾,快點到醫院來,柏側出車禍了。現在在三院外科手術室嗚……”柏側媽媽在電話裡激動地哭泣著。
“好的,伯母,你別急,我馬上過來。”液瀾掛了電話,提著包跑了出去。在計程車站,心急如焚地攔下一輛計程車。
“去三院”急切地吐出這三個字。現在,她的心情完全不能用擔心來形容,在接到電話的那一刻,她急得甚至連柏側傷得嚴重不嚴重都沒有來得及問,心,像是被猛地撞了一下……
“伯母,柏側怎麼樣了?”一到醫完手術室,就迫不及待地問。
“已經不行了,走了”柏側的媽媽傷心地大哭了起來,瘦弱的身子不斷地顫抖著,是那般的淒涼和無助。
“什麼?”液瀾的心如同被刀刺了一般,這一刻,她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心痛得不能呼吸’,她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很久才發現自已臉上的淚水在瘋狂地流淌著,可在醫生將柏側推出來的那一瞬,液瀾終於崩潰了,她長這麼大第一次暈倒……
在為柏側處理完後事後,她無力地回到了她和柏側住了半年的家裡,房間裡到處都是充滿著柏側的氣息。扔下手中的包,她癱軟地在躺在客廳的地板上。冰涼的寒意刺穿著她的身體,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流在地板上。現在,她不知道自已要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已應該做什麼才可以把柏側的影子從腦子清除出去。可腦中卻全是以前幸福的片斷。
柏側向她告白的那天,她生病時他哄她吃藥,她無聊時他陪她聊天,情人節一起去放孔明燈,這些她平時根本沒空去想的片段.在這一刻全都清析地出現在了腦細胞裡,心裡……
“液瀾,請你來我辦公室一下。”電話裡,單轅清析的聲線透過話筒傳入她的耳朵。
“好!”液瀾木然的回答後,起身勁直走到了單轅的辦公室。她知道,單轅是要和她談那楊傑那五十萬的賠償的事。
“單轅。”液瀾敲門走了進去。
“你來了,坐吧,還以為你失蹤了呢”單轅微微一笑,玩笑著說。
“我知道你是要給我說楊傑的事,你放心吧,我會盡快湊足錢的。”液瀾平靜地說,她並沒有告訴單轅,這幾天自已請假是因為柏側的事。她認為,這是她的私事,沒必要讓公司同事知道。
“對,我是要跟你說這事。”單轅看著液瀾疲倦的臉,“你現在湊到了多少?”
“單轅,我想在銳爵銀行申請員工貸款.你可不可以幫我聯絡一下銀行那邊的負責人?我想知道需要哪些手續。”液瀾平靜地說。
“你想申請貸款?”單轅問。
“老實說,我沒有那麼多錢,所以……”液瀾毫不避諱地說,因為自已沒錢是事實。
“那這事你到十八樓去找寒總,因為員工貸款都要寒總親自簽字。”單轅說。
“那我先出去了。”液瀾起身直接朝電梯口走去。因為明天是最後一天,超過明天,楊傑就要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