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學,去到芙蓉灣,按門鈴沒有動靜,是不是他還沒回家?
在門口一直等,天色也暗下來,歐式古典的路燈照亮這條美麗的路,藍西一直站在門口張望,有車的聲音她就會伸長脖子看,每次車子都是揚塵而去。
等到七點多,手機響了,藍西連忙接起來,是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但不是丁敬寒的。
“喂?”
“西西!你在幹嘛?”
“陶紫嗎?”
“恩呀,西西,這個週末我生日,記得給我帶禮物!”
“嗯,知道了。”
“我想要一個像你一樣的充/氣娃娃,天天抱著睡,哈哈。”
“……”
“開玩笑的啦,我才沒那麼猥瑣!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用得著抱個假娃娃?”
藍西:“……”
這是什麼樣的家庭才出得了這樣的“人才”。
“西西你生氣啦?”
“沒有啊……”
“那你怎麼不說話?”
“聽你說呢!”
“反正你別忘了給我買禮物就行,我打遊戲了,不和你說了。”
掛了電話之後,猶豫再三還是給丁敬寒打了電話過去。
響了很久才接,那邊並沒有聲音。
藍西開口:“喂,先生,請問你在家嗎?”
“藍西?你在芙蓉灣?”
“嗯……”
丁敬勳看了看不停猛灌的丁敬寒,對著電話說:“我們在魅影酒吧,你現在過來吧。”
“酒吧?哦……不用去了,我現在回家。”藍西是怕自己去會礙事。
“他現在情況有些糟糕,你還是過來一趟。”
“哦……好。”
打車都魅影門口,就看見丁敬勳站在門口,像是很早就在等她一樣。
藍西快步跟著丁敬勳的步伐,穿梭在複雜的廊道里,邊走邊問:“他怎麼了?”
“待會再說。”
於是乎,推開包廂的門,就看見滿地的酒瓶,平日鋼勁的他此時卻如一攤泥一樣軟在桌子上,心都疼了一下。
“他怎麼了……”
“先別管他,有些事我想告訴你,但在那之前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丁敬勳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她坐下來。
藍西坐在他旁邊,不解地看著他。
“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藍西心裡咯噔一下,不知該怎麼回答,他們的認識是不堪的,甚至是因為一些不可言明的陰謀。
丁敬勳看她不說話,又問:“不記得了?”
藍西搖搖頭,不知是說不是還是不記得了。
“我聽他自己說是你陷害他。”
藍西頭埋得低低的,小聲說:“不是我……”
丁敬勳也聽得清楚:“那是誰?”
藍西沒有說話,丁敬勳意識到自己的問法不對:“我不是懷疑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真相,我的意思是不是你的話,那你知道是誰嗎?”
藍西搖搖頭。
“一點頭緒都沒有?陰謀總是有目的的,這就是線索。”
丁敬勳見逼問也問不出什麼,這樣連半句話都說不出的人,真的是在演戲?如果事情真的是她做的,那麼理由藉口早該找好,沒人會下一步棋把自己堵死。
“那這樣待在他身邊你是自願還是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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