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當事人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所以秦若暫時收押不得保釋,但是因為她受傷了,所以一直關在醫院裡。
秦若躺在病房裡,看著窗外,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播放著,陸欽寒的話。
“我從高中的時候,就一直喜歡溫瑜……”
“對不起……”
秦若想的頭有些疼,她握緊床單,另一隻手敲打著頭,她始終不願意相信這是真,她一直喜歡他這麼多年,而他對自己只有兄妹之情。
“秦若,今天有人來看你。”一個小護士開門說道。
“滾,我誰到不見。”秦若把身邊的東西,能拿到手的,全都扔向門口。
秦父和秦母,看到女兒這個樣子,心疼不已。
“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會變成這樣……”|秦母不停的哭泣著,秦若聽到哭聲,抬頭一看是自己的父母,瞬間,多日來的委屈,湧入心頭。
秦父看著這樣的女兒,覺得很無力,他跟吳家已經已經商量好,因為對吳悠沒有造成嚴重的傷害,所以吳家不準備追究。
而陸家,就有點棘手,周言烽的死,讓陸振巨集無法放棄,放棄追究凶手的責任。
周言烽的骨灰,被他的舅舅帶到了國外,不論陸振巨集怎樣苦苦懇請,都沒有留下他。對於陸欽寒的傷,陸振巨集只是來醫院看了一回。
陸欽寒並沒有對陸振巨集抱有多大希望,這麼多年,他們在同一個屋簷下,他都對自己不理不睬的。
這次自己受傷,他能來看自己,已經很不容易。
“秦若,你打算怎麼辦?”恢復的差不多的陸欽寒,和程延在花園裡散步。
程延知道吳悠的父母不準備追究,可是吳悠不想放棄,自己有沒有辦法勸說,所以他想問問陸欽寒的想法。
陸欽寒沒有說話,他不是不恨秦若,當槍口對準溫瑜的那一刻,自己真的很想打爆她頭。
可是十多年的朋友,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並且秦若變得這麼偏激,也有一部分是母親的責任。
所以不論從那個角度,自己都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絕。
“就這樣吧!即使不追究,她也會遭受到法律的判決。”陸欽寒看向遠方,他現在只想等著溫瑜醒過來。
程延懂得陸欽寒的心情,一面是自己的愛人和兄弟,一面是默默守護自己多年的好友。
怎麼選擇都不對,順其自然,他們不做手腳就已經是最大的寬恕。
“你恢復的怎麼樣?”程延換了一個話題,陸欽寒已經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現在基本上能下地行走。
“差不多了,但是不敢用力。”陸欽寒笑笑回答。
躺了一個多月,終於能擺脫輪椅,這一個月裡,自己感覺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現在好了,沒事的時候,還可以推著溫瑜出來走走。
“不說了,我要回去看看我的睡美人了,沉睡了這麼久,我有一種預感,她馬上就醒了。”
陸欽寒看著徐徐升起的太陽,好像一個新的希望的開始。
“對了,我向悠悠求婚了。”程延看著陸欽寒陽光的背影,大聲喊到。
“溫和
的陽光,鬆軟的草地,輕柔的微風,還有一個沉睡的美人。”
“小瑜,你怎麼還不醒啊!你知道嗎?程延像我求婚了,給了我一個很精緻的戒指,你看看,好不好看。”
吳悠恢復後,偶爾會來看看,給她講講故事。
吳悠握著她的手,靜靜的跟她講述著程延是怎麼跟她求得婚。
“表哥,你回來了。”吳悠看著推門進來的陸欽寒,起身上前去扶他。
陸欽寒擺擺手,看著溫瑜仍然毫無生氣。
“她還沒有反應?”陸欽寒皺著眉頭問。
“還是沒有反應。”吳悠有些挫敗的說。
“聽說程延跟你求婚了?怎麼樣?準備什麼時候結婚。”陸欽寒坐下來跟吳悠有意無意的聊著。
“嗯,我想等溫瑜醒來之後再說。表哥聽醫生說,我們現在說的話,溫瑜都能聽到,所以需要我們給她大量的刺激。”
吳悠擔憂的看著溫瑜,怎樣的刺激,才能讓她甦醒那?
“嗯,我知道,我想等她醒來,給她一個豪華的婚禮。”相信兩個人的相逢,她正蹲在沈氏集團附近,抱頭痛哭。
“也是,開始你們的婚禮,就是一場交易。你都不知道,每次我們出去吃飯的時候。她都會向我吐露,自己對你的感覺。”
陸欽寒來了興致,挑著眉,看看吳悠,又看看躺在病**的溫瑜。
他知道兩個人的關係向來好,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好的跟親姐妹一樣。
“當時也不知道她從哪裡聽到的,說你心裡有喜歡的人,跟自己在一起,只不過是一場交易。”
吳悠想起那時候,兩個人,沒事就在一起出去逛街,吃飯。
自己一和程延鬧矛盾,她就成了程延的救星,自己真心覺得自己跟她比跟自己表哥還要親。
“這個傻丫頭,我喜歡的一直是她。在高中的時候,每次和沈霖書一起出去玩,我總是讓他叫上他的小女友。”
陸欽寒有些哭笑不得,兩個人竟然是這麼錯過的。
“當時的她很羞澀,我每次只要遠遠的看著她,就覺得很滿足。”那段時間自己真的很糾結,愛上兄弟的女朋友,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可是愛情,是一種妙不可言的東西,喜歡上,就是喜歡上,不管她屬於誰。
“那你當時和溫瑜結婚時候,是什麼心情?”吳悠聽到陸欽寒講到兩個人的相識過程,她來了精神。
自己和程延的感情,沒有太大的波動,他雖然看上去比較花心,但是自己知道他只是貪玩,兩個人兜兜轉轉,終究還是會在一起。
**的溫瑜靜靜的聽著他們的談話,可是自己就像陷入了迷鏡,找不到出口,也看不到任何人。
“溫瑜,溫瑜,溫瑜……”
“誰?你是誰?”溫瑜聽到一個聲音在叫她,可是她找不到人。
“我在你身後。”那個熟悉的聲音,給溫瑜指引了方向。
溫瑜回頭一看,是周言烽。
“YAN,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溫瑜激動的跑了過去,緊緊的擁抱著他。
可是,她撲了空,
她剛跑過去,那個影子就向後退去。
“不,溫瑜,你該回去了,不要再睡了,外面還有人在等你。”周言烽笑著勸說她。
“我……”
“噓……”
周言烽對於溫瑜來說,不僅僅是朋友,更是她的導師,她的很多不成型的作品,都是在他的建議下,修改成成品。
亦師亦友,溫瑜的遺憾,是她沒能好好的跟他說一聲,謝謝。
她覺得自己對周言烽有所虧欠,所以一直不好面對他死亡的事實。
“我所做的,都是我心甘情願,你不要有任何負擔。我的乖女孩,回去吧!”
周言烽知道她的想法,他沒有讓她說出來,而是自己替她說出來,只是想讓她明白,自己做的一切,都自願的,跟她沒有關係。
“Yan,Yan……”說完他就消失了,不論她怎麼叫他,他也沒有再出現過。
“現在只要溫瑜能醒過來,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突然另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是陸欽寒。
他還活著,他醒了嗎?已經沒事了嗎?溫瑜心裡擔憂著,很想睜開眼睛看一看。
“表哥,你不說你要給小瑜一個新的開始嗎?不如我們在病房裡舉辦一個求婚儀式。也許她聽到了就會醒來。”吳悠天真的想。
陸欽寒坐久了,想站起來走一走,可是他剛一起身,使不上力的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表哥,你沒事吧!”吳悠驚呼一聲,跑上去,把陸欽寒扶起來。
溫瑜聽到吳悠的驚叫,不斷的掙扎著,她的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不過沒有任何人看到。
大病初癒的秦若,每天在人的看護下,在規定的範圍內移動。
“聽說了嗎?vip病房裡有個女人……”
“不過她老公對她真好,明明自己也受了傷,卻每天都守著她……”
“好羨慕她啊!”
秦若若無其事的聽著他們的談話,經過秦父的上下疏通,她也被掉到vip病房,並且看管她的人,也沒有那麼嚴了。
她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附近沒有看管的人,她就湊到護士身邊。
“請問,你說的是一個叫溫瑜的女人嗎?”
幾個護士彼此看看,沒有多嘴,他們都認識她,但是因為家庭背景好,所以他們不敢輕易得罪。
“你們幹嘛那?上班時間聊天?”幾個人聽到護士長的聲音,好像救星來了,一下子全部離開了。
“什麼東西。”秦若看著一個個匆忙離開的護士,很是生氣,不停的在心裡咒罵著。
“護士長,護士長……”秦若看著護士長越來越近的身影,自己召喚了一聲,可是她竟然裝作沒聽見,直接走過去。
“護士長,不知道你和張院長的事……”
“秦小姐,你有什麼事嗎?”護士長停頓了一下,又馬上折了回來,殷勤的問著,完全沒有了剛才的不屑。
“沒事了。”秦若看著她那張**臉,感到噁心,理都沒理她,轉身走了。
Vip病房只有一層,自己一個一個找,也能找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