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他走到季齡薇的身旁的時候,季齡薇卻拉住了他的手,季齡薇目視著前方:“你還想做什麼?”
“這與你無關。”鬱明川目不斜視地說道。
“那麼謝謝,謝謝你給了我這樣特別的一天,我想,我永生都不會忘。”季齡薇逼迫自己要露出笑容,但是最後眼睛卻酸澀的很,停不住地往下掉眼淚。
“不客氣,禮尚往來嘛,這都是我該做的。”鬱明川甩開她的手然後就邁開大步向著禮堂的大門走去,頭也不回,但是他得承認,他的心竟然痛了,這是在他的預料之外的,他以為自己會完全沒有感情,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冷血,但是感情這回事兒,誰也沒法做到百分之百的控制。
“即使這樣,我還是愛你,鬱明川。”等到鬱明川離開禮堂之後,季齡薇這樣說道,她看著這空空蕩蕩的禮堂,然後笑了,這是一種十分空靈的笑容。
醫院門前,言敘和寧沐忻正站在那裡迎接那位來自法國的頂級腦部治療專家,聽說有著妙手回春的好本事,可以讓人起死回生,雖然有些誇張,但是這名醫生的名氣的確廣遍四海。
言敘和那名醫生很友好地相擁,言敘對他用法語說道:“歡迎。”
而那名醫生則回答道:“謝謝,我也一直想來中國看看。”
“那麼今天這位病人有勞您了。”言敘笑著說道。
“一定,誰讓這是言敘您的請求呢?我一定不負您所望。”那名醫生說道。
言敘對著旁邊的醫生說道:“請他進去吧。”
轉而他又對法國的那位醫生說道:“裡面的裝置儀器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大展身手了。”
法國醫生點了點頭然後就跟著本醫院的醫生走了進去。
等到醫生進去之後,言敘便對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寧沐忻說道:“這已經是我能夠做的最大的讓步了,現在那名醫生我也給你請來了,可以跟我去機場了吧?”
寧沐忻滿眼眷戀地看著醫院的大門:“他真的會沒事的吧?”
“這都要看運氣了,所以,可以跟我走了嗎?”言敘問道。
“飛機是幾點的?”寧沐忻問道,雙目還是久久地盯著醫院的大門。
言敘看了下腕上的手錶:“兩個小時後的,現在我們也該出發了。”
“嗯。”寧沐忻終於將視線從醫院大門處收了回來然後轉過臉去對言敘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頗為生疏。
言敘正要說話,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他在中國的助理打來的電話,助理告訴他,飛機因為某些原因而被迫取消,恐怕要等到明天才會恢復飛行。
“什麼!”言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因為航班的被迫取消,他和寧沐忻的感情會不會又出現什麼意外?他已經沒有信心再讓自己和寧沐忻的感情在這裡接受任何的考驗了,寧沐忻就像是飛在半空之中的風箏一般,現在他的手中握著線,自然可以掌控著她的起起落落,但是若這條線斷了,他又該怎麼辦呢?那個時候,恐怕他就沒轍了。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言敘無奈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本來還想乘坐別的航班飛往巴黎,但是誰知所有可以去往巴黎的航班都停飛了,恐怕真的只能等到明天了。
寧沐忻並不知道言敘接到了什麼樣的電話,她只是問道:“怎麼了?”
“今天可能走不了了。”言敘板著臉說道,本來大好的心情都因為這樣的一個訊息,而被破壞了。
寧沐忻的心中暗喜,但是表面上卻又不好表現出來,所以就只是平靜地問道:“為什麼?”
“航班被迫取消了,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既然這樣,那你就跟我回酒店吧。”言敘說道。
“嗯。”寧沐忻點頭。
“寧沐忻。”在言敘和寧沐忻正打算坐車回酒店的時候,莫乙晴出現了,她氣呼呼地看著寧沐忻,看來又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拿來質問她吧?
言敘眯起雙眼看著這個女人,想起這個女人是上次曾來找過自己給自己提過醒的那個女人,但是他對這個女人有著一種莫名的厭惡感,所以只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然後就對寧沐忻說道:“我到車上等你。”
“好。”寧沐忻面露感激之色。
言敘掃了莫乙晴一眼然後就向著停靠在一旁的轎車走去。
“跟我談談吧。”莫乙晴也沒問問寧沐忻是否願意跟她談,丟下這句話之後,她便自顧自地向著醫院旁邊那片空地走去,這片空地是閒置著的空地,所以很多人會來這邊談些私密的事兒。
莫乙晴停下腳步,轉過身去看著寧沐忻,還沒開口說話,她便氣沖沖地甩出手去,她想要給寧沐忻一巴掌,但是卻被寧沐忻抓住了手。
寧沐忻將她的手甩開,然後冷笑了聲:“現在的我,可不是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對我不敬,尤其是你這樣跟我差著好幾個檔次的女人。”
“檔次?你是以什麼樣的標準來衡量計算你的檔次的呢?就算我不是出身名門,但是好歹我不會讓一個深愛自己的男人命懸一線,而自己卻可以和另外一個男人談笑風生!甚至盤算著怎樣遠走高飛!”莫乙晴沒好氣地說道,雙眼一直等著寧沐忻。
“說夠了嗎?”寧沐忻不想將時間浪費在聽莫乙晴教訓自己上。
“沒有!如果不是你,戚宸亦會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嗎!我真的很不明白,他到底深愛你什麼!為什麼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就可以將我忘得一乾二淨。”莫乙晴的眼中既有怨怒,也有難過,顯而易見。
莫乙晴一直都不知道戚宸亦出事的事情,直到今天她去公司找戚宸亦,這才從公司職員的口中得知了這件事情,而盛鑫銀行最近的情況也變得很糟,沒有了領導,公司早就變得一片混亂,大家都是能偷懶就偷懶,看到公司變成那樣,莫乙晴就為戚宸亦這麼多年的努力而感到不值和心疼,還有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