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深了,天邊的明月藏在雲裡看不清晰。
簡沫倒在**,轉眸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男人,有些無奈的開口,“你不要一直抱著我,最重要的是,不要抱的這麼緊。”
男人像是一隻八爪魚一樣,緊緊地巴在她身上,眉眼都含著幾分笑意。
“覺得很討厭?”低眸看了她一眼,笑了一聲開口。
“……也不是。”沉默了一瞬間次啊輕聲開口,臉色微微有些泛紅,抿著脣半晌才繼續道,“最重要的是,你抱著我就算了。能不能讓‘他’……不要一直頂著我?”
想到這點,本就泛紅的臉色更是紅了不少。
房間裡面沉默了一下,安靜的她只能聽見他的呼吸聲和心跳的聲音。
“現在呢?”男人輕聲開口,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簡沫紅了紅臉,身體微微靠後了一些,“沒有,你還是放開我吧?”
男人沉默了一下,突然一個翻身,“我覺得我是不能自己讓‘他’安靜起來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拜託你了。”
錯愕的看著在自己上方的男人,黑暗中並不能看清楚他的臉,但是能夠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
張了張脣剛準備說話,卻是被薄脣堵住了呼吸,甚至還讓他更順利的**。
一吻之後,臉色緋紅的簡沫喘著氣,伸手推了推在自己身上壓著的男人,“你走開啦,別鬧。”
雖然是這麼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多少力度。
男人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沒停,很快就和她坦誠相見。
滿足的喟嘆了一聲,輕輕的笑了一聲,在她耳邊輕聲道,“沫沫,這種時候能忍住的,除非我不是個男人。”
簡沫皺起眉毛,狠狠的擰了一下他的手腕。剛準備說話卻是重新被堵住了。
他的動作起伏著是很溫柔的節奏。
想是對待這易碎的陶瓷娃娃,每個動作都輕柔到了極點。
心裡之前的不悅幾乎軟成了一灘水,任由他揉圓搓扁。
最後的記憶是一片深深的黑暗,還有他在耳邊低吟的愛。
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簡沫眨了眨眼睛。
身邊的位置已經冷了,感覺應該已經走了很長時間。微微愣了一下,他一般都是在自己的身邊醒來,
這次卻是?
抿了抿脣想不出個所以然,輕嘆了一聲起身,換號衣服揉了揉自己痠疼的雙腿,小心的起床。
雖然說早就已經不疼了,但是這種事情之後,還是每次都腰痠背痛的。就像是做了什麼劇烈的運動。
輕嘆了一聲,臉色微紅撐著身體轉身出門,開門的一瞬間卻是差點撞進男人懷裡。
伸手扶住她的腰,男人笑的一臉溫和,“怎麼?看樣子你很想念我,這麼迫不及待的對我投懷送抱的?”
臉色微微紅了紅,伸手想要推開他卻是被一下打橫抱起。
“好了,你看上去都站不穩了,何必逞強?”男人輕笑了一聲,在她耳邊撥出來的氣息熱熱的。
簡沫被他整個人裹在被子裡面,頓了半晌才盯著他的眼睛開口,“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想讓我去?”
她的聲音有些氣鼓鼓的感覺,卻沒有多少生氣的成分。
傅子辰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是啊,我的確是這麼想的,你想要怎麼做?”
把她按在被子裡面,端起一邊的白開水抿了一口,輕笑著道,“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人真是討厭?”
半開玩笑的話,聽上去卻也是含著幾分認真。
簡沫頓了一下,半晌讀沒有說話,閉上眼睛就像是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沒有聽見的樣子。
長長的出了口氣,起身拉上之前拉開的窗簾,房間裡面失去光線變得昏暗起來。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說著伸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黑眸微暗不知道在想什麼。
簡沫突然覺得有些疲憊,之前在意的事情好像也沒有什麼在意的。其實都是一樣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長長的出了口氣,閉上眼睛安靜的沒有再說話。其實並沒有什麼睡意,只是單純的想要休息一下而已。
能夠聽見自己身邊的男人做了什麼,也知道他要做什麼,這種感覺,其實也是挺好的。
“沫沫,你腦子裡面都在想什麼?”一根手指輕輕的按在她的腦袋上,眉眼含著幾分笑意,輕聲道。
“我也不知道。”簡沫睜開眼睛,面無表情的開口,眼睛裡面卻是有著幾分顯而易見的笑意。
房間裡面安靜了兩秒鐘,傅
子辰有些尷尬的收回自己的手,侷促的像是個孩子。
“原來你沒有睡著,咳,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說,你不用在意我。”
說完一本正經的端起一邊的茶杯,抿了一口裡面的白開水,眉眼清清淡淡的。
如果忽略掉他微微發紅的耳朵的話,的確是一副很平靜的樣子。
低低的笑了一聲,眼睛眯起來,看上去像是個狡猾的孩子。
坐起身子輕輕的捏了一下他的耳朵,簡沫輕聲開口,“也不是很燙啊,看樣子子辰你還是很冷靜的。”
這話含著笑意,烏眸裡面三分戲謔氣氛笑意。
輕咳了一聲,一向是一本正經冷靜自持的男人輕輕推開她,皺了皺眉毛開口,“你怎麼突然說起這些話了,以前都不說的。”
這樣我都壓不住你了。
這句話沒有說出來,皺著眉毛的樣子看上去很冷,應該能唬住人、
簡沫眨了眨眼睛,起身穿好衣服,大剌剌的伸了個懶腰。
“人都是會變的,你要有所準備,也應該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說著微微的笑了一下,眼睛眯起來,眼角眉梢都是溫軟的笑意。
男人愣了半晌才輕嘖了一聲,沒再說話。
“現在幾點了?”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西邊的夕陽已經快要隱沒。
簡沫沉默了一下,有些無奈的開口。
“六點。”不緊不慢的開口,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簡沫的臉,微微勾脣笑的很溫和。
轉眸看了一眼一副看好戲的架勢的男人,皺了皺眉開口,“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微風輕輕吹進來,揚起她的長髮,微微有些涼意。
打了個小小的寒顫才輕聲開口,“這次的事情應該要謝謝溫訶才對,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去見一見他嗎?”
眨了眨眼睛看著男人的眼睛,脣角勾起笑容,酒窩深深看上去笑的很甜美。
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總有無數的理由,既然是這樣的話,就去吧。”
答應的太痛快了,反而讓人有些不敢相信的感覺。簡沫愣了一下,懷疑的打量了他幾眼,沒有說話。
傅子辰正正經經的坐著,眉眼是一貫的平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