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傲之有些懷疑的怒問道:“孟子期有這麼大的能量?”
吳越在電話那頭已經是滿臉的汗,還好柳顏告訴了他一個關於孟子期的訊息,要不還真不知道如何交差了:“祁總,你還不知道吧。原來這個孟子期並不是一名普通的醫生,他竟然是孟視同家族的長孫,只不過,他一直對外隱瞞著這個身份。”
孟視同家族?祁傲之對於這個家族自然是有所耳聞的,那是一個神祕而鉅富的家族,誰都不知道他們的底細,卻是讓黑白兩道都忌憚無比。
祁傲之皺了皺眉,知道從吳越口裡沒法再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只是冷然而短促地說道:“我會盡快回國,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把林依婉找回來。另外,別忘了去找人摸清孟子期的底。”
掛了電話,祁傲之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心中只覺煩躁無比。明天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專案簽約儀式,他必須留在這,否則他真想現在就趕回去,一秒鐘都不想耽擱。
那個女人,竟然就那樣承歡在別的男人的懷中,想到這,他便覺得心裡似有無數火苗在燃燒。
他心底雖然隱隱有些納悶,那段影片是如何流出來的,可是不管是如何流出來的,她終歸是在別人懷中了,而且是主動的投懷送抱。
還記得,以前的她,雖然總是喜歡黏在他身邊,可總是那樣容易害羞的。他每次輕輕的吻上她嬌豔的脣瓣,她的臉都要紅上半天。可是現在,她在別的男人懷裡,竟然是那樣風情萬種,妖冶魅惑。
他雖恨她,氣她,不擇手段的想要報復她和她的父親,可是在內心深處總有一處最柔軟的地方,為她保留著,不能觸碰,不敢深究,為了把她留在身邊,竟然是連殺父之仇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腳步竟有些虛浮。他從酒櫃裡拿出一瓶威士忌,沒有拿開瓶器,放在嘴邊一用力,蓋子便開了。他緊抿的薄脣邊溢位一絲自嘲的苦笑,所謂的借酒澆愁,是多麼老土的字眼,可是,此時此刻,他除了喝酒,還能找到其他麻醉自己的東西嗎?
他取出一個高腳杯,然後把酒倒入杯中,琥珀色的**頃刻間充滿了透明的杯壁。他修長的指節握住酒杯,抬起頭,把杯內的**緩緩倒入口中。
他不想喝醉,卻想用酒來平息心口似要爆裂的情緒。只是,這酒卻讓他的胸口更覺得火燒火燎的痛。
每在這多呆一秒,他的心便多一分煎熬。他終於下了決心,重新走回沙發邊,拿起被他扔掉的手機,撥下了一串號碼:“喂,周峰嗎?國內有急事,明天的簽約儀式我不參加了,你全權代表我簽約。另外給我訂最快的航班回國。”
他吐了一口氣,然後重新拿起酒杯,這一次,是沒有遲疑的一飲而盡,墨色的眸子裡是一片陰冷的暗沉。
林依婉兩眼直勾勾的看著護士把白色的床單蓋住父親的頭。她剛剛趕到醫院,還沒來得及進入病房,走到門口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