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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的暖心小寵-----第148章 救他,需要怎樣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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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救他,需要怎樣的代價?

蘇景年由始至終都沒想隱瞞他來此的目的。

一則為監視中土的戰局動向,二則,他雖是被北堂振安插到了海皇的身邊,卻因為老海皇的相救,從此為其效命。

今日被囚在此,他顧慮諸多,原想有夏若洵搭救,大家互相理由也無妨。

可這小丫頭鬼心思太多,幾番對話下來,他再蠢也聽出她是來套他的話了。

若他剛才真的吃了那粒毒藥,那真是追悔都來不及!

他們蘇家的人狡詐,夏氏皇庭中出來的公主也不差。

“無憂公主,還不出現一見麼?”

他斜眸望著營帳外說道,視線再移回夏若洵臉上,嘴角扯出抹詭笑,“雖然你恨夏無憂入骨,不過還好,沒忘記本分。”

也就是說,她能夠幫著她憎恨的姐姐來算計他,還不算太蠢咯?

若洵年紀還是小了些,被他淺淺一激,就怒於表色,吃力的推著輪椅,在無憂進來的時候,生硬的擠了出去。

無憂想去追她,卻被洛迦一攔,“我去吧。”

他示意程鮫兒夫婦和紅月,有他們在,他也安心,人便是追了出去。

花雕將帳內的燈點亮,瞬間蘇景年感到所有人都在注視著自己,不由又滿不在意的笑起來,問夏無憂,“其實你還是想和我去碧淵海的吧?”

夏若洵來套他的話就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如果不在乎,誰還管他的死活呢?

“你知道的真不少。”

努力按捺心中的起伏,無憂略顯淡傷的臉容裡擠出飄渺的笑。

抓住這絲情緒,蘇景年追問道,“我說了你父皇寵你的緣由,所以難過了?”

她難過的話,他才高興呢!

誰讓她刻薄囚犯,連飯都不給吃。

“我確實不知母妃的身世,一直以為她只是異國的舞娘,至於你替我擔心的……”

女子將頭微微搖了下,“自小我最擔心的就是不得父皇的寵愛,就算那是假的,我也有了,有何好難過的?”

這虛假的寵溺若能逼真得讓她的明謙哥哥將她當作威脅,那也值得了。

蘇景年沒想到她回答得坦然如斯,一時有些無言。

解除了他無聊的疑惑,無憂只問他一點,“碧淵海可有無暇決的解法?”

“有!當然有!”蘇景年暢快道,“那第十層的要訣,他不是一直都知道麼?其實我想了好久都不曾想明白,堂堂烈皇,手裡的人命還少了?為何不練?假慈悲?哈哈哈哈!”

聽他嘲諷的語氣,花雕急了,甩手出去,幾道金絲交叉著擦過他的臉!

蘇景年連痛感都沒有,俊俏的側臉已經多出三道細如髮絲的血痕!

“你這瘋婆娘,想殺了本大爺不成?!”他立刻暴跳起來。

“瞧你這副德行,其實,你真的很怕死吧?”

學著他的語氣,花雕心裡舒坦了不少。

會懼怕的人,比較容易受控制。

程鮫兒也看出他的頑劣,如孩童似的,緊松要適度,她也不急躁,笑裡藏刀的再問他,“憂兒問你的是除了練第十層的解法,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若不說的話……

她再示意花雕一眼,下次那鋒利又堅韌的金剛絲飄過去,割的只怕就是他的脖子了。

摸了摸自己的頸項,蘇景年嚥下口唾沫,“那當然有,只不過,蘇璟玉在海上呆了數月,無所不用其極,還有朝炎的長公主北堂芙,同樣想盡各種法子,她們兩個都沒有得手,你們敢親自去問海皇要麼?”

他站起來,走到無憂的面前盯著她的眼睛道,“我在海神殿見過你母妃的畫像,你雖不如她天資絕色,但那神韻實在似極了,老海皇至今還對她念念不忘,你猜,若他見到你,會將你如何?”

這世上所有,一切都需要代價。

能救北堂烈的代價是什麼?

寧靜的夜晚,星空和廣闊的高原在濃黑中化在了一起。

若洵推著自己出來,迎著若有似無的風,纖細的雙手不停的推動那兩個代替她雙腿的輪子,出了軍營,直到手臂發了酸,她才停下。

回首看看,遠處跟來兩名平時就貼身保護她的勇士,而洛迦正向這面行來。

她有些失措,只看了他一眼,就倔強的把頭扭轉回去!

不知為何,身體裡的那顆心在劇烈的跳動著,耳邊總是不停的迴盪著方才蘇景年的說話……

“若洵,怎麼跑出來了?看星星?嗯……今晚天色確實不錯!”

洛迦走到她身邊去,捏著下巴望天,轉移話題的本事見漲。

輪椅上忐忑的小丫頭不肯與他說話,咬著下脣,擰著眉頭,很是苦惱的模樣。

半響,二人都沒有交流,時間仿是就隨著陣陣帶著青草味兒的風沖淡了。

“我聽聞以前你就想娶十三皇姐,為什麼?”

一開始,若洵還以為洛迦是個有心計的蚩尤王子。

諸國皆知,夏皇最寵無憂公主,若將她娶回自己的國家去,便相當於身後有了夏國這座強大而堅固的靠山。

可自從她被迫離開赤宮,跟他去到蚩尤,相處中,才發現這位三王子並非是個有城府的人。

想起第一次相遇,洛迦就笑。

“讓你失望了。”他也看出她問的意圖。

對著無垠的星空沉了一口氣,洛迦陷入回憶中去。

“當年的夏無憂,就是個目中無人的瘋丫頭,那是我第一次去夏國,就在你們離桑行宮,對做出行使節,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那日天氣正熱,我在獵場外尋了個安靜陰涼的地方偷懶。”

他看了若洵一眼,似想得到她期待的迴應,然後繼續道,“無憂騎著馬衝了來。”

撇撇嘴,洛迦快樂的回想著。

“她穿著紅色的便裝,騎在白色的馬駒上,就像是一抹紅霞,充滿朝氣的靠近我,然後……”

“撞著你了嗎?”若洵追問。

“沒有,可我著實被嚇得失態,她從馬背上滾下來,還好北堂烈將她接住,我們都沒事,只不過……”

都是皇族子嗣,衝撞了,哪兒可能互相笑笑就能作罷這般簡單?

若洵抬頭望了他一眼,發現這在高原上備受族人推崇厚愛的王子,此刻臉上溢滿美好之色,她再問,“所以你就要教訓十三皇姐,然後北堂烈替她與你比試?”

“不。”洛迦臉上笑意更加濃厚。

“我們爭執起來,雙方態度都很差,我更嚇唬她說,她如此蠻橫,又看不起我們蚩尤人,不如我向她父皇討了她去,帶她到高原上開闊心胸,沒想到她卻傻乎乎的說,若想娶她,得先打過她的侍衛。”

聽他說完,若洵便撲哧一笑,“你們真是——”

幼稚!

堂堂夏國公主,隨便一場比試,若輸了怎辦?真的嫁到高原上去?

“可是輸的是我。”

彷彿看穿了若洵此刻心裡所想,洛迦輕聲一嘆,悠遠而悵然。

以後的每一場比試,他都輸得徹底,從來都沒有贏過。

也許命中早就註定,他和瘋丫頭此生無緣。

“你用不著那麼傷感。”若洵反過來安慰他,“你沒有贏,是十三皇姐的命不夠好,若她當年真隨你回了蚩尤,如今就不會過得那麼痛苦了。”

利用,被利用,週而復始。

這就是身在皇家的命運。

若洵是被人遺忘的公主,她所承受的痛苦,也僅僅是身體之痛,斷了雙腿,與身心俱傷相比,彷彿也算不得什麼了。

“我忽然想,對於她來說,還有什麼是真的?”

當有一天,忽從夢中驚醒,恍恍然發現一切的美好都只出現在夢境之中,真實的東西殘酷血腥。

這夢,誰願意醒來?

沉默,嘆息,即便洛迦不願意承認也好,他淡聲,“有的。”

有的。

就是那麼一個人,與她絲絲縷縷,糾纏牽扯,此生不到盡頭,不會停止。

如此也算是種擁有罷……

赤都,夜最深時。

赤色的皇宮中寂寧一片,偶有打更的太監和巡夜的侍衛軍經過,那陣陣有規律的聲響,都已融進了夜色中,成為暗的一部分。

這天已經足夠深沉,卻只有極少數的人知,在赤宮的地底,卻還存在著一座相對的地宮。

真正的夜軍便在這裡活動,他們只對一人絕對效忠,誓死追尋。

如今那個人,是朝炎的先帝——北堂振。

納蘭氏已經有許久沒有見到陽光了,自她在陵寢中醒來,見到那個男人時,才明瞭此生尚未走到盡頭。

黑暗的地宮,有許許多多光亮無法照到的角落,她陰暗的心,在得知親生兒子還活在這世上時,瞬間被點亮。

手中端著她親自煎的湯藥,挪著蓮步行入北堂振所在的大宮。

還沒走近,便聽到那處傳來兩道說話聲。

一道恭敬,惟命是從。

一道威嚴,天生含威。

不用細聽也知,這是她的好姐姐,當今把持朝政的沈太后,照例來向北堂振稟明上面的一切。

她和她在後宮明爭暗鬥了半生,最後才發現原來她們共同的夫君才是最大的敵人。

可笑,更可悲。

轉入大宮前,她頓下步子,低首看了一眼托盤中濃稠的湯藥。

雖移入這地宮生存以來,北堂振的飲食起居都交由她打理,但他卻從未信任過自己。

每次他碰她送的湯水飯菜,都要先小心逐一的試過。

起初她看得寒心,而今也淡然了。

只不過唯獨今日,她要做件對不起他的事了……

“既然來了為何在外面杵著?”

北堂振的低聲從裡面傳來,不怒,卻帶著讓人臣服畏懼的壓迫感。

納蘭蓉整理了思緒,佯作尋常,邁開步子行進去。

才現身於人前,就聽沈媚茹對她嘲諷道,“妹妹雖常年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卻依舊美豔動人,我這個整日在上面操勞的姐姐,細紋都多了幾條,對你羨慕得很呢。”

這是她們往日相處慣用了的語氣。

納蘭蓉早就不覺稀奇,一路行來,不驕不躁的迴應她,“姐姐說的是什麼話,這天下還得靠姐姐為皇上守著,妹妹還苦於沒有如此機會,為皇上效力,不如……我們換一換?”

“你想做太后麼?”鳳眸中登時生光,灼灼逼人。

被那烈焰般的視線盯著,納蘭蓉反倒自若的笑起來,“妹妹我都是已死之人,如今再出去,豈不是嚇壞了天下百姓?”

“哦?”沈媚茹不依不饒,看了合眸安坐的北堂振一眼,再道,“依你之言,皇上豈不是也——”

“好了!”驀地睜開眼眸,北堂振慍怒的將這兩個女人逐一掃過,“你二人倒是自得其樂,在地宮裡都覺得委屈了?”

沈媚茹與納蘭蓉齊齊福身,“臣妾不敢。”

見她們如此順從,北堂振的厭煩也驅散了些。

想想,這兩個女人陪伴他這麼多年,似乎一點也沒變,對他倒算得上衷心,便道,“都起來吧,而今天下未定,你們不要讓朕太過操勞。”

聽他語態露出疲憊,納蘭蓉起了身來,將湯藥送上去,“皇上,請用。”

也不知出於方才的責難,還是疏忽,北堂振竟沒有試毒,伸手便去拿。

“且慢!”

沈媚茹冷聲叫停,走上前來,眉目含笑,卻口出惡言,“雖然妹妹盡心竭力伺候皇上多年,可是……依臣妾看,還是小心好些,就算妹妹無心,可難防暗箭吖!如今人心難測得很,妹妹,姐姐如此做,你不會怪我吧?

她說著,已經從袖間取出銀針來,往那湯藥中刺了進去。

納蘭蓉登時凝眉,想發作,卻在片刻後又收住,人只道,“姐姐說得極是,不過這麼多日子,都是我與皇上相伴相依,難保姐姐在外,不會被人盯上,所以……”

她也取出了銀針,有樣學樣。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互相試探,北堂振倒不阻攔。

他生性多疑,等她們鬧夠了,他的戒心也因此消除了,才將那湯藥一飲而盡。

末了屏息一聲,合上眼眸,再不耐的揮揮手,“都下去吧。”

納蘭蓉和沈媚茹互相對視了一眼,眸中交匯的是北堂振看不見的神色,而後齊齊轉身,並行退了出去。

兩個朝炎地位尊貴,享盡一生榮華尊寵的女人,高高揚起下巴,每一步都邁得端莊。

臉容上,煥發著不同以往的光彩。

她們就像是兩隻涅槃的鳳凰,照相輝映著彼此的灼人的光芒。

此刻,竟是能夠並存的。

身後,她們共同的夫君,曾經她們奉為天的男人,更是她們唯一的敵人。

兩種幻藥,無論任何一種都無法發揮其功效,就算用毒高手,警惕如北堂振,都察覺不了。

然,那兩次試毒,兩次相交,無色無味,殺人於無形。

北堂振早就該在去年那場宮闈之亂中死去了。

大喪已發,妃子殉葬,朝臣哀慟,舉國沉痛!!

既然死了,就不該再從煉獄歸來,這個地方,也早已不屬於他。

走出了地宮,外面便是議政大殿。

那殿門大敞,皎白的月光從外面宣灑進來,照得那發亮發玉的黑色冰磚,陰冷之意更甚。

不約而同,沈媚茹與納蘭蓉都是長久不語,感同身受的享受臨了極盡解脫的暢快!

“姐姐,今日之後,想去哪裡?”

聞聲,權傾天下的沈媚茹抒懷的笑了起來,“與你鬥了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覺得你這聲‘姐姐’叫得好生親熱順耳。”

“人心無盡,說穿了便是欠的慌,若不得我與你鬥,你後宮中連個對手都沒有,豈不寂寞?”

她納蘭淑妃,在皇宮中可是一等一的人物!

皇后算什麼?

她就是要活得旁人都來羨慕,讓旁人見了,都覺得那皇后窩囊得還不如她一個妾!

“就算讓我贏了你又如何?你的孩子又痴又傻,我的孩子腿斷成疾,我們都沒有贏。”

“可那個男人,他也做不了贏家。”

沈媚茹的嘴角,彎起一抹滿足的笑,“這樣就夠了!”

側眸向她看去,納蘭蓉也投以一笑,“從來這後宮中,就只得你我二人爭鬥,其他人,你可有放在眼裡過?”

“你說呢?”

迴應她的神情姿容裡,便是明說了,其他人都沒有那個資格。

包括北堂振!

兩對視線,有些貪婪的望著盡頭的星火逐漸匯聚成一片,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吞噬著赤宮,並且向周遭蔓延。

多看一眼罷……

過了今夜,這朝炎,這天下,與她們再無關係。

靜默站立,聽遠處的**四起,穿著藍跑的西邏幻術師,分成兩列,踏著無聲的步子,宛如鬼魅般與她們擦身飄過。

她們視而不見,但心中明瞭。

北堂振的鎖魂使者,來了。

赤宮正南門,北堂烈扔下手中的火把,濃得化不開的深眸,被眼前火蛇纏繞的南門照得灼紅。

他看了許久,心思沉寂許久,才轉身對身後的人下令,“誅殺逆賊反臣,振我朝炎皇族,一個不留。”

蘇璟晨從寶乾宮跑了來,看是已經將霜太妃安置好了。

老遠,他就見到了火光,裡面已經殺成一片,在這正南門,這個男人,竟然放火燒宮?

“不要了?!”這可是祖宗留下的!

北堂烈淡淡望他,只是笑,笑得解脫……

終歸是要結束,不毀掉一切,如何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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