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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的暖心小寵-----第102章 委屈?朕為你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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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委屈?朕為你討回來

又聽有人來,還是個陌生的聲音,自稱‘哀家’?

無憂頓感苦不堪言,怎麼今日全撞在一起了……

“是太妃娘娘!”素瑩眼中綻出精光,就如願見到了遲來的救星,低低道了一句,便忙拉著女子轉向那發聲處,齊齊彎身跪下。

兩人同聲,“奴婢給太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北堂皇族在皇權新舊更替時,後宮內必有兩件大事當即刻辦。

一則為皇子離京,即:除了登基的新皇,其他皇子必須在先皇薨逝後三日內,前往自己的封地,別說登基大典了,連先皇大喪都不能參與。

若逾期,按謀逆罪論治。

二則為先皇后宮的妃嬪,獨先皇后與新皇生母能留在宮中頤養天年,其餘一律陪葬,四妃九嬪以活人祭,之下賜毒酒或者白綾。

等到新皇登基,後宮內外皆已再無後顧之憂。

雖殘酷,卻是對皇權保護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

如今後宮中只有一位霜太妃,乃是北堂烈的嫡親生母。

原本按照祖制,新皇母妃應當順理成章貴為聖母皇太后,可不知出於怎樣的原因,霜太妃至今只被尊為‘皇太妃’,就連一向口沒遮攔的素瑩,對此事亦是絕口不提。

太妃深居簡出,極少幾乎不露面,這便也成了宮中一個人所周知的‘禁丨忌’。

入宮數月,這是無憂第一次見到本人,又恰恰在受了沈昭儀的杖責之後,看素瑩興奮雀躍的表情,總覺得有些不妙。

來人從假山後繞了出來,身旁只有一人伴著,無憂不敢抬頭多加張望,方才匆匆一瞥,只看清是個男子的身形,此刻低垂的視線裡只見到一片深藍綢緞的裙襬,身旁的人,則著素黑絨襖,腳上那雙金邊黑靴尤為顯眼。

女子心裡‘咯噔’了下,這金色可不是人隨便穿得的……

不由的,她將腦袋壓得更低了。

“真的是素瑩,快快起來。”霜太妃歡喜了聲,親自將素瑩扶起,“許久不見你了,哀家還以為你……哎呀!”

她低啞溫緩的聲線混入一絲詫異,再問道,“何人將你傷成這樣?”

果然,一聽太妃關心,素瑩啜泣起來,哭得我見猶憐,“太妃娘娘,奴婢……奴婢好苦啊……”

唉……

無憂未得免禮,只好仍舊跪著,黛眉已然愁得隆出了兩道細細的褶子。

這個素瑩,真是不要命了,敢當著北堂烈的面,同太妃告狀。

剛想完,就聽霜太妃安撫道,“莫要傷心,哀家看到你哭,心裡也難受。”

轉而,她對身旁的男子道,“這丫頭入宮便伺候哀家左右,盡心盡力,皇兒初登大統,哀家心想她心細如塵,便撥了去伺候你,皇兒,你看她身上的傷,今日定被人欺負了去,她可是你璞麟殿的紫衣宮婢。”

顯然便是要皇帝自己做主了。

料想,素瑩定要逮著機會大大數落沈昭儀一番,可卻在太妃求皇帝做主後,她人亦像是啞了一般,僵愣著再也說不出話來,連哭聲也嘎然而止。

默然中,一個無憂並不熟悉的溫潤男聲,緩緩響起,“既然如此,我一定會秉公辦理,母后,您看她二人一身狼狽,不如我們先回寶乾宮,召御醫來看過再說吧。”

這個人顯然不是北堂烈,所以他沒有自稱‘朕’,但卻喊霜太妃‘母后’,實在太奇怪了!

得他說話,太妃認同的把頭點點,也對無憂道,“你也起來吧。”

女子應聲站起,略抬了頭,終於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他竟是當朝宰相——蘇璟晨!!

寶乾宮。

這兒的裝飾擺設,看上去樸素簡單,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溫馨,那擺放在各處的活花活草,均被照料得極好,在嚴酷的寒冬中,有那麼零星的顏色,自是讓看的人賞心悅目。

素瑩對此很是熟悉,入內後便告了太妃,領著無憂進內堂偏廳換洗。

她反映極快,對宰相伴陪太妃之事不聞不問,就當作那人真是北堂烈,對他恭敬有禮,但也絕不喊‘皇上’。

來的路上,無憂也在思索著。

北堂烈潛入夏國十年,這十年,蘇璟晨一直在朝炎做他的替身,所以……

這也不對啊,入夏宮時,北堂烈已經十二歲了,孃親又怎會不認得自己的孩兒?

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那蘇璟晨望自己的眼神,帶著莫測難辨的興味,恍如他早料到有這一日。

他就像個看戲人一般,站在局外,終於等到她無意中闖了進來,甚至,還有些期待?

無憂想不明白。

總之,今日這事,詭異非常。

站在雕花屏風後,素瑩動作比她快,收拾好自己,便拿了以前留在寶乾宮的衣裳給她換。

“無憂,待會兒若太妃問你,你記得要照實說。”

那素瑩亦不是個省油的燈,今日給她遇上了,她定要出這口氣!

無憂一邊換衣,一邊勸她道,“算了吧,沈昭儀始終是主子,你與她對著幹,總不得好,早晚遭殃的還是你。”

“哼!”

屏風外,素瑩像是回了自己的家,氣焰比起之前的沈芸璃,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反倒對無憂語重心長,“你且是也看見了,若你晚來一步,我定要被她活活打死,若德妃娘娘晚來一步,你我二人都要死!我們做奴才的自不矜貴,就算是我口沒遮攔先招惹衝撞了她,可你說今日算了,明日她會算嗎?”

如此說來,無憂便也心下黯然。

再怎麼樣,自己和素瑩也是皇帝身邊獨獨四個紫衣宮婢,常伴聖駕左右。

沈芸璃連這點北堂烈都不顧,張口就要將她二人打死,又豈會輕易說‘算了’?

素瑩是被逼急了,正巧遇到霜太妃,定想先下手為強,告她一狀,就算最後只是訓斥幾句,那也是告訴她,那兩個奴才身後站的是什麼人!

再退一萬步說,若沈芸璃真有心要至她們於死地,今日不先出口氣,只怕往後就沒機會了。

想到此,無憂不免感傷起來,奴才啊……賤命一條。

褪下外面的絨襖褂子,剛將裡衫脫下,一個什麼東西,就從她左手袖間輕飄飄的掉了出去……

女子臉上晃過不解,彎身下去將那揉團拾起,應是小張宣紙,依稀可見裡面有墨跡滲透出。

開啟來看,上面一行細緻清晰字跡足以將她驚動!!

丑時,未央西北角

這是想向她暗示什麼?

丑時深夜,未央……是西宮未央觀星臺麼?

西北角,有誰要見她?

驀地,她想起在碧蓮清池德妃對她那一扶,莫不是那時候……

“無憂。”

屏風外,素瑩半響聽不到她迴應,又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許了,待會一切讓我來說,今日此事,由我而起,自該由我來承擔所有後果。”

聽她語氣沉重,頗有幾分大義凜然。

暗自收起了那紙條,無憂對她道,“你別把事情想得太糟糕了,或許只是虛驚一場,再說沈昭儀又怎會一天到晚想著要怎樣收拾我們兩個。”

外面的人兒一聲嘆息,心酸苦澀無需多表。

“你到底從前貴為公主,奴才們的命運,哪有你想的這般簡單,說句冒死的話,沈昭儀都不算是宮中最惡之人,可卻是最敢!”

素瑩得無憂救過一次,對她敞開心扉,知無不言。

“你別看她窮凶極惡,其實她心裡最沒底,那些沉得住氣的,均是在暗處瞧著,她亦知道所有人都在瞧,所以就算有所顧忌,也要殺雞儆猴,只怕此回,我是在劫難逃了……”

說到傷心處,她話音中有了些許哽咽,“不過無憂,你別擔心,好歹你身份特殊,她斷不敢將你如何。”

女子在裡面換衫,聽她多說一句,她臉容便更愁一分。

想來,一朝天堂,一朝地獄,入了赤宮,受盡冷眼,若不得北堂烈暗自庇佑,夏無憂又算個什麼?

就是在遭亂棍棒打時,想得最多的亦是如何向他求救。

他說得沒錯,而今在這個地方,他最大,她只能依賴於他。

即便……

未等心口的情緒宣洩出來,女子便強壓了下去。

整理了臉容上的神色,她再對素瑩寬慰道,“你方才說的都對,我不是沒有想過,可你也該知道,我們都是紫衣宮婢,是在皇上身邊伺候的人,若沈昭儀一再相逼,便是和皇上過不去,她若真想要你的命,可得先問問皇上!”

是的,就算他是她的殺父仇人,是亡國禍端,如今她夏無憂要活下去,要保全母后和兩個妹妹,就只得暫且依附他。

“你放心吧!”

想完,無憂展顏一笑,“我定會全力保你,誰叫你喊我‘夏姐姐’呢。”

外面的人兒不樂意了,叫嚷起來,“無憂,我知道你不過才區區十七,小丫頭一個,姐姐我可比你長出兩歲,若不是張公公提點著我,我和秀秀也不會——”

“不會如何?”

無憂當然知道她比自己大,所以當初那聲‘夏姐姐’亦是喊得她莫名其妙又喜感。

這會兒好似得了一個知心人,她便頑皮的與之打趣起來。

穿戴好,她移出屏風,邊說,“你倒是說話啊?喊我‘姐姐’可是委……”

人方是走出,便於立在外面那男子四目對撞在一起,無憂霎時愣僵,連請安都忘記了。

而素瑩,也早已因來人,恭敬的跪在了一旁,頭壓得低低的,大氣不敢喘。

方才那股勢要出氣的狠勁,消失殆盡。

北堂烈身著炫黑色蟒袍,身上斜搭著墨黑色的狐裘,腰間佩戴一柄做工精緻的狹長寶劍,長髮不羈的散束,渾身散發著剛烈魅惑的氣息。

這裝扮,無憂從未見過,就好像……過往聽的那些江湖事蹟中,笑看風雲的隱世劍客。

他眸色深邃,沉若幽潭,被他望一眼,便輕易被攝魂奪魄,迷失心智……

半響,無憂才反映過來,交疊了雙手,欲屈膝行禮。

男子卻先她一步,探出大掌,挾住她的臉頰。

那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女子順從。

他捏著她,左右輕微輾轉,仿是在細細端詳。

無憂這才想起被沈芸璃掌摑的事,當時已經痛得她暈頭轉向,定是留下掌印了。

她垂目平視跟前的男子,那張雋邪的臉容平靜如寂,看不出絲毫情緒起伏。

如此,他看了她會兒,不鬆手,只問,“她可是打痛你了?”

低沉的話音,與他的俊龐一樣,令人無法從中探知任何資訊。

無憂又是一愣,不知如何作答,跪又跪不下去,只好略低下頭,覆下纖長的眼睫,以示順從。

“回稟皇上,昭儀娘娘乃是主子,主子教訓奴才……”

“朕不是要聽你說這些。”

不等她說完,北堂烈就清淡的打斷,他劍眉微微挑起,再對她道,“把你方才說的話,重複一遍。”

方才的話?

無憂眸中滲出一絲不解,蹊蹺的抬眸詢問。

他看出來了,便很有耐心的提醒她道,“朕還未來時,你是如何說的?”

好了……

女子總算領悟他的用意。

再為難也好,素瑩說得對,如今身份本就低微,萬歲為你出頭,你不要,明日命就丟了。

屏息了一口氣,她把之前的話機械的重複……

“奴婢與素瑩是在皇上身邊伺候的人,若沈昭儀一再相逼,要我們的命,那就要先過問……皇上。”

唉……

她心裡又在嘆息了。

夏無憂啊夏無憂,你怎活得如此?

言畢,就見北堂烈那潭深眸中,似有正中他懷的笑意浮出。

“好。”他沉聲,只對她一人說,“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那你說,沈芸璃欺了朕的人,朕應該如何?”

她怎又成了他的人呢?

無憂苦惱得無法言語,不該是沈芸璃是他的人麼?

“奴婢……不知道……”

這分明是他在藉機戲弄自己了。

“你不知道。”北堂烈最煩聽她說那三個字。

可是今日,是她受了委屈,他要討回來,所以他且不去計較。

轉而,他移動了視線,望向跪在地上的素瑩,淡聲問她,“那你說,朕身邊的人被一個小小的昭儀打了,朕要如何?”

素瑩多精乖的人!

立刻就反映過來北堂烈的用意,跪著便爬過去求道,“還請皇上做主,為奴婢討回公道!”

“好……”

男子又再沉聲,故意拖長的話音中,盡是耐人尋味的琢磨,和讓人不寒而慄的陰冷。

狂氣瀰漫的俊顏上,邪魅的氣息已是肆意流轉,不經意間透出絲絲嗜血。

他一手扯下系在腰間的碧玉令牌,扔給素瑩,冷森的問,“朕許你夜軍精甲侍衛二人,你帶著他們去璃汐宮,那個女人是如何打你們,你就如何打回來,你,可敢?”

此番話一出,但見跪在地上的素瑩也是不可思議的顫了下。

夜軍乃當朝皇帝親自統領的精銳,直接聽命於聖駕,更凌駕在任何軍隊之上。

自有北堂皇族,此特殊的暗人便為皇家效力。

在朝炎,有關夜軍的傳說,多伴著血腥死亡,更是皇權不可逾越的象徵之一!!

北堂烈竟讓素瑩帶兩人去璃汐宮,還是去打沈芸璃,她自然是被駭得一時無法言語。

“皇上……”

無憂不自覺出聲,心裡莫名忐忑了起來,不知是和素瑩一樣被驚動了,還是因他這出乎意料的命令。

北堂烈始終睨視著她,黑眸含笑,似乎對她的反映感到相當滿意。

“你,可敢?”

不理會女子神色間的驟然變化,他重複問跪在地上的人。

素瑩總算回過神來,她性子本就火爆,況且此事因她而起,如今有皇上做主,她還有什麼不敢的?

雙手拾起那玉牌,她恭敬朝北堂烈一拜,“奴婢領旨!”

“很好,去吧。”

素瑩底氣十足的退出偏廳,只剩下那兩人沉默以對。

無憂自緘默的望了跟前的男子一會兒,他倒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叫人好生無奈。

“你不願意領朕的情?”

從她不覺擰起的眉間,那些許情緒,他都看得分毫不漏。

話說開了來,無憂亦是無力和他牴觸,索性隨心回答,“不想領也領了,我能如何?”

他不是說,在這裡,他就是她的一切麼?

她能如何?

北堂烈不怒,反倒因她難得沒有掩飾,說了心底的話,而為之感到一絲愉悅。

末了,他語氣依舊強硬,“你知道就好,無憂,你不能和朕做對。”

與之相等的,若誰欺了她,他定會替她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何苦呢……”女子臉上泛起陰雲,稠密得難以消散,“不管你做什麼,已經改變不了任何。”

事實,便是他想要如何,就可隨心而欲的如何。

她能做的,僅是對他服從。

“你想少欠朕一些?”如此就可以離他遠一些?

無憂輕抬眼眸,失神的望他,問,“我欠你嗎?“

迴應她的是北堂烈更加迷惑的表情。

“我不知道。”

連他也不知道了。

他們之間,還剩下些什麼……

唯獨他明白的是,在她拼命想要拉開那距離時,他亦是竭盡所能的靠近。

沉默了良久,男子忽而似有輕嘆,仿如妥協,再聽他道,“若你真想無虧無欠,就幫朕一個忙。”

事到如今,她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也罷了。

“請皇上直言。”

“陪朕演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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