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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的暖心小寵-----第100章 她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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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她的主宰

申時剛過,夜色已在悄無聲息中將整座赤宮籠罩。

積雪正在消融,化作冰水,順著低勢流淌,滴滴答答的聲音,在黑夜裡敲進人的心上去。

越發的冷了。

妃嬪正式的名冊一出,後宮裡便忙開了來。

新皇雖手握顛世之權,威武強悍,卻沒有子嗣,就連一向不該過問後宮之事的朝臣都幾番上奏,可這事又如何急得來……

“聽說了嗎?昨夜趙美人擅自去御書房叨擾了萬歲,被說教了兩句,豈料她非但知錯不改,更使小性子負氣跑走,結果整夜未回美人香居,方才剛在御花園的清蓮池下找到了人,唉……”

說話的人嘆惋了聲,“據說是面目全非,都同冰凝在了一起,撈她起來的公公,可是廢了好大一番勁。”

入夜之後,無憂自西苑小所回來,剛穿進璞麟殿,便聽到兩個宮女站靠外的角落裡竊竊私語。

這兩把聲音她識得,是秀秀和素瑩。

素瑩是原先在太妃身邊的人,北堂烈登基之後,便撥來了聖駕身邊伺候。

奴才也有千百種,她就是那最漲主子人勢,理直氣壯的一種。

聞聲,她便毫不客氣的應道,“那趙美人也太放肆了,這兒可是朝炎赤宮,與西邏隔了十萬八千里,她一個小小的美人,仗著其他娘娘還未入宮,就想恃寵而驕了麼?”

“可是我又聽吉祥說,昨夜並未聽到爭執,倒是都聽到有人在呼救命,後來就……”

秀秀膽子小,聽到什麼風吹草動便自危起來,她害怕的問,“瑩姐姐,他們都暗自傳,其實趙美人是被皇上賜死的,你說這是真的嗎?”

“這就難說了。”素瑩陰森森的一笑,“在宮裡,凡事別想弄得太明白,太明白,你的小命指不定就沒了。”

她這麼一說,秀秀被嚇得連忙噤聲。

“呵,我看趙美人去在這時,那是她的福氣。”素瑩又尖酸道,“再過三日娘娘們都入宮了,她那個暴戾的脾氣,就是不跌進河池裡淹死,也早晚落不得個好下場!”

後宮之爭,早已不是什麼鮮聞,這些奴才們一個個都擦亮了雙眼,等著瞧諸位娘娘如何大顯身手。

秀秀對她的話連聲贊同,就連站在外面旁聽的無憂也忍不住微微點了點頭。

聽著裡面靜默了下去,她才抬步跨入。

那二人見她來,忙收拾了方才那張說人是非的嘴臉,比肩而站,恭恭敬敬的向她福了福身。

無憂自是一愣,“你們……”

何時變得那麼客氣了?

不等她詫異完,就連之前對趙美人不屑至極的素瑩都對她謙和笑著,上前一步恭順道,“夏姐姐,張公公吩咐過了,今夜依舊是您在璞麟殿伺候,我與秀秀就在外殿,有什麼只管吩咐我們二人便是。”

說罷,她們兩個照例對她再拘了一禮,自行走了出去。

無憂與她們同是璞麟殿的紫衣宮婢,何時輪到她們對自己畢恭畢敬?

想起之前這兩人的對話,還有張適悠留給她的交代,她思緒一閃,莫不是都將她當作北堂烈的暖床宮女來對待?

那過三兩日,諸位入宮的娘娘們,只怕拿她第一個做試刀石,爭先恐後的要滅了她!

“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苦惱的嘆了一聲,還未惆悵完了,就聽到裡面的男子在喚‘來人’。

璞麟殿的內室裡,靜悄悄的。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的味兒,偶時,便能聽到誰將書頁翻響的聲音。

幾隻宮燈,一盞碧螺春,還有兩個人。

男子慵懶的倚在榻上,漫不經心的將手中的書卷一頁頁隨意翻過。

無憂便立在他身側那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去。

尤為今夜只有她自己在這兒候著,他再一個眼神遞過來,若是她沒接住,就別期望沒人來替她圓場了。

彼時的北堂烈,早已換下了那襲奪目的龍袍,周身只做輕簡的裝扮。

淡青色的長衫,外面一層染了潑墨畫的半透明輕紗,這是時下文人最流行的款式,被他一穿,別有一番風流韻味。

垂散的墨髮,只用了根樸素的玉簪束起少許,如此讓人看去,那股子自來的戾氣難尋,反倒有幾分脫俗。

無憂站的地方,恰恰能望見他的側身和後背,又能保證他無法察覺自己在看他。

無聊之餘,她琢磨著這位置不錯,既不用擔心會疏漏聖意,還減輕了他給人的壓迫感,明兒還站這裡!

想完,她樂得忍不住彎了嘴角,就在這個時候,那看似正聚精會神翻閱書籍的男子,冷不防的側過臉來望向她……

四目相接,無憂一怔,脣邊的笑意立刻消失,抿了抿脣,福身下去請示,“皇上,請吩咐。”

瞥見她方才發自內心的笑容,這會兒北堂烈反倒有些後悔,不該回頭來打擾她。

好像有許久沒有見到她這樣笑了。

那笑又是因何而起呢?

想起下午她對張適悠說的話,他心裡就煩悶起來。

他不看她時,她自有一片小天地,供她知足歡喜,他便只望了她一眼,她就立刻收斂一切,把自己變得與那些奴才毫無區別,如此對付他……

但見男子深眸裡匯聚的陰兀越來越濃,無憂的心也提了起來。

不知道是哪裡又惹他不高興了。

大眼瞪著小眼,小人兒的的表情也越發糾結,就像是被大人質問了句‘你可知錯’?

她認命的點著頭,認著錯,可卻著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好生委屈……

如此看了她良久,北堂烈拗不過她無辜的眼神,終於移開了視線,氣結的說了四個字——

“陪朕下棋。”

聽,是誰又在嘆息……

將棋盤擱在軟榻中央的桃木雕桌上,北堂烈準無憂坐在他對面的位置。

小人兒心想,此刻無人,況且站了整日,她也有些累了,反正是下棋,她和他的棋藝,彼此知根知底,至多半個時辰,她又要站到一側去,就當少許小息吧……

落座,想也不想,她就抓了黑子,末了又記起今時不同往日,才訕訕用目光徵詢北堂烈的意思,若他要換,她絕無怨言。

也不敢有。

男子自不語,伸手執了白子,歷來她都先走,更要多站一粒的便宜。

這些習慣,實難改變。

而今,幾乎每日無憂都要提醒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了,她不允許自己行差踏錯。

亦是都已改變,為何他偏要做些尤憶當初的事,這對他和她來說,無不是種折磨。

手中黑子提到半空,還未落下,忽聽北堂烈啟聲道,“若你贏了,朕允許你問一個問題。”

無憂不解,抬眸望向對面的人。

北堂烈臉容平和,毫無他意,繼續說,“朕若贏了,你就告訴朕,剛才為何笑。”

“……”

她才舒緩的神色又凝聚起來。

這不是欺負人麼?

“怎麼了?”明知她有苦難言,北堂烈還要故意問,疏朗的眉目間,浮出抹笑意。

“沒、沒……”忙放下黑子,無憂認命。

輸就輸了,難道她還定要老實的告訴他,是覺得站在那個位置與他距離讓她感到安全,她才笑,這樣的實話麼?

她又不是傻子!

見她似暗下了什麼決定,北堂烈黑眸淺淺一彎,沒點破她,便也落下一粒白子。

兩人不再說話,專心致志的對弈起來。

夏無憂生性好動,做事毫無耐心可言,平日裡有三件事最要她命:撫琴、作畫兼下棋。

也只有曜公子坐在她對面,她才能耐心下完整盤,期間插科打諢,就不屑提及了。

橫豎交錯的棋盤上,子子下落有聲,北堂烈太熟悉她的套路,橫衝直闖,不講章法,只消他設個套,她想也不想就鑽了進去,然後再……

“啊……不算不算!”

無憂一時忘形,嚷嚷了出來。

與之前反映如出一轍,嚷完了,由是回神,再用懼怕的眸光盯著他看,彷彿此刻他不怪罪她,都不行。

“好,不算。”

北堂烈彎起星眸,對她淺淺一笑,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拾起了白子,再示意她接著下。

“皇上,落棋不悔,是奴婢沒規矩。”無憂站了起來,屈膝半跪,低著頭認道。

男子剛緩釋的俊容,晃過一絲不悅,他壓低了話音,對她沉沉道,“朕已經準你不算,起來,繼續。”

今時不同往日。

想起張適悠對自己那莫名多餘的期待,無憂在心裡重複這句話,而後不動,更不語。

見她惟命是從的樣子,北堂烈俊眉一折,語氣又硬了三分,“朕叫你起身,你可聽見了?”

她將他視作高高在上的皇帝,那麼她就該聽他的話不是麼?

“奴婢……知錯。”

持久沉默,無憂就擠出這四個字來,她不看他,只埋著腦袋,好像等著誰來砍她的頭似的,那般認命。

北堂烈冷笑了聲,一揮錦袖,大有盛怒之意,“你知錯了?你的錯就是擺出一副等死的模樣?”

跪在地上的小人兒縮了一縮,決然答道,“若皇上要奴婢死……”

“住嘴!”

猛地——

他向她探手一伸,將她拽了起來。

隨之,無憂只感覺自己被那股不可掙脫的力道控制,眼前變得晃盪不已,再定了視線,自己已被北堂烈拉到了榻上,被他半壓在身下……

“皇……”

“你當我是皇上?”他不聽她多言,淺眯著狹目,危險的問。

無憂突然受驚,錯愕的與之對視,在他強有力的逼迫下,示弱的將頭點了點,想以此平息他的怒火,卻不想北堂烈更靠近了她,薄脣忿咬,單是道眼神,都能將她撕碎。

“那你惹朕生氣了,你說該如何?”他再問。

他臉容裡雖無殺意,卻有種以往她從未曾見過的渴望,那雙寒徹黑瞳中,更有驚濤駭浪在翻湧,隨時會將她淹沒。

“奴……奴婢……願意以死謝罪。”無憂恍惚開口,三魂不見了七魄,眼中也泛出淚來。

忽想起素瑩說趙美人去得恰當,是她的福氣,彼時去了,就不必再受更多的苦楚。

所以……她竟也羨慕起昨夜被北堂烈擰斷了脖子的人來了麼?

聽她又提了個‘死’字,緊鎖住她雙肩的大掌更為用力,北堂烈魁梧的身軀都俯在她身上,用自身巨大的陰影,將她籠罩。

“若朕不想你死呢?”他的心跟著莫名煩躁起來,卻放緩了話音,更沉下身去貼近了她,“朕不是皇上,你就不聽朕的話了?我們不是早就有言在先麼?”

北堂烈有些語無倫次,無憂卻聽得明明白白,可是她不知如何迴應,已經分不清此刻在眼前的到底是北堂烈還是風曜,只得噤若寒蟬。

他的髮絲散亂的流瀉在她慌亂失措的臉龐上,混淆了惶恐的淚水。

怎麼又哭了……

明明,她以往總是笑著,笑得那麼甜。

“不準哭。”

他低下頭去,煩躁的去舔吻她佈滿淚痕的臉頰,女子霎時僵硬了全身,動也不敢再動了。

可是才下一刻,男子似乎不滿於脣瓣只流連在她鹹溼的臉頰上,他略抬起頭迷離的望了她一眼,那蕩著異樣色彩的深瞳在瞬間掠出妖異的猩紅,無憂意識到了什麼,圓目瞠的瞪大,未發半語,他已再伏下臉,精準的攫住她的脣。

“唔……唔……”

無憂推搡掙扎起來,嬌小的身軀被他重重壓制,動彈不得,亂動的皓腕亦被他擒獲,他緊貼著她柔軟的脣,長舌想也不想便深入了進去,肆虐的吮丨吸著她的芳香清甜。

他要做什麼?他要對自己做什麼???

突如其來粗蠻的狂吻,讓無憂的心狂跌不止,她的掙扎,對他來說渺小而可笑,北堂烈入魔一般,雙手像是要將她按進自己身體裡,將她揉得生疼。

怒火在翻騰。

他也不知為何看到她哭,自己就會如此躁動。

也只有與她親膚相貼,用硬實的自身在她嬌柔的身軀上廝磨時,淤積在心頭的窒悶才能舒釋一些。

可是他心底僅存的理智在時刻警醒著他,若真的將她奪走,他就永遠失去她了。

他該怎麼辦?要拿她怎麼辦?

許久,他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她少許,讓她呼吸一口混入了他氣息的空氣。

他一瞬不瞬的望著她,幾乎要被情丨欲吞噬的眼眸,深得快將她的魂魄吸盡。

貼壓著她的脣瓣,他就像銜著獵物的獸,喃喃自語,“你有那麼想死麼?你不是自來怕死麼?”

“我……我、不知……”無憂驚恐萬分的看著他,幾欲氣竭,更無法琢磨他的心思。

“你不知。”北堂烈好笑的扯了扯嘴角,又似有幾分說不清的痛苦参雜其中。

“你說你心上那個人已經死了,可是……”不理會她閃爍不定的瞳眸,他一顆心暗自揪痛,眉頭深蹙的說,“可是朕想他活著,你說,該怎麼辦?”

身下被他壓制的女子泫然欲泣,忽的哭嘯出來,“我……不知。”

還是不知……

她哭得他方寸大亂,他只想見她笑,只想她對自己笑!

索性,他抬起她的下巴,正對著自己的俊龐,身子依舊沉沉的壓著她,害怕誰要將她搶走似的。

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殘忍,“那朕告訴你,以前你害怕沒了你父皇的寵愛,可你父皇已經死了,被朕殺死了!現在,你只有我!”

只有他北堂烈,讓她生就生,死就死,她是他的,永遠都是!

他要她心裡那個人活著,那個人便不能死!

“皇上,李大學士有要事求見。”

外殿,素瑩平順謙卑的聲音不高不低的響起,恰到好處的打破了裡面凌亂的僵局。

她哪裡會知,方才發生了些什麼。

北堂烈一潭深眸陰兀至極的凝視無憂,默了會兒,才揚聲道,“讓他在外面等著。”

但聽素瑩出去回話,他才再問那驚動不已的人兒,“朕方才說的,你可都聽明白了?”

傾世的俊龐,殺氣縈繞,無憂恐懼的將頭點了點,再聽他道,“今後不許隨意請死,朕不會容你死。”

罷了,他終於將她放開,起身擺正了身姿。

“下去吧,今夜不用你伺候了。”

這夜無風,寒徹的空氣卻自來刺骨。

無憂走在回西苑小所的路上,間隙,與巡夜的禁衛軍擦身而過,都不曉得避讓了。

——以前你害怕沒了你父皇的寵愛,可你父皇已經死了,被朕殺死了!現在,你只有我——

如何那個男子,讓她比懼怕死亡還要唯恐七分?

她一臉惶恐無助,任由眼淚沒骨氣的往下掉,掉了她再擦,擦去,再繼續掉。

最後那張小臉,混淆著眼淚,被咬得通紅,遠處的玉魅終是看不下去,飛身一躍,將她攬起,帶到一處宮殿之上。

“莫要再哭了。”脫下身上的白狐裘袍子將她裹著,猙獰的面具滲出絲絲無奈,“你就這點出息,早聽我的話將他一刀了結,不就不會吃這樣多的苦了?”

無憂根本不知他是又從哪裡鑽了出來,也顧不上去計較,瞳眸忽的睜大,閃爍著稀光,她伸出小手將面前的白衣公子拽住,迫切的祈求道,“你救我出去好不好?救我母后和妹妹,還有瑾嬤嬤……”

聽她連說出那麼多人,玉魅為難的呵笑了聲,“你胃口倒是不小,一下子要我救這麼多人。”

轉了轉手中的玉笛,他眼睛眨啊眨的,臨了抱歉的對她道,“無憂,對不起,我不能帶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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