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是在你這醫館被治死的,你們現在自是為了避開嫌疑便想推在我頭上,我告訴你們,想都別想,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便拆了你這醫館。”
那人對於青影的嗤笑毫不看在眼裡,惡狠狠的耍狠。
“你既然一口咬定是我們醫館治死的,那麼,我們醫館也只能用我們方法來證明看這人是不是我醫館治死的。”
華紫苑對那人的說法一點都沒有看在眼裡,眼裡閃過諷刺,華連翹當真是越來越不會耍招數了,這種爛招數也虧她能使得出來。
華紫苑嘲諷的看著那前來鬧事的人,從暗三那裡得來訊息時,倒是沒想到華連翹竟是用這個法子,只是請的些人也沒什麼技術含量。
這華連翹莫不是當真以為有陳王寵愛,又有一個太醫院院主的哥哥就無法無天了?
她華紫苑如今雖不在宮裡當值,可那也不是因為犯了事,如今這般挑釁,莫不是忘了她華紫苑曾還任過太醫院院主,就算如今京都盡在陳王之手,她華紫苑的醫術可是得到當今皇上認可的。
“背後找茬之人莫不是壞了腦子,姑娘可是曾當過太醫院院主的,豈會醫死人。”
青影沉默半響,對著王蒙嘀咕著。
“紫苑姐姐竟然還當過太醫院院主?!”
王蒙倒是很是驚訝,聲音不免有點過大。
“哼,就她,太醫院院主,徒有虛名罷了,誰人不知太醫院院主華太醫華杜仲,她會被革職只怕是醫術太爛了,否則又怎會治死我兄弟。”
那人聽了王蒙的話,不由反駁道,反正他記得那人說過,這華紫苑的醫術是差到了極點。
“哦?如此說來,閣下還認識太醫院院主?”
華紫苑不緊不慢的問著那人,悄悄向青影使了一個眼色,利用寬大的衣襬遞給了青影一個瓶子,只是這些都在暗中進行,站在她們身邊的王蒙都不曾發現,更別提其他人了。
“自然是見過,那華杜仲華太醫可謂是神醫,聽說他家是華佗後人,你雖姓華,但不見得你的醫術就能同他比,你還是快些給我個說法,我兄弟與你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的,你為何要害他。”
那人倒是三句話不離主題,只為了向華紫苑要一個說法。
“你說的對,你兄弟與我是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甚至可以說我並不認識你兄弟,何來的害他?”
華紫苑用那人的話又堵了回去,不待那人開口,又道。
“你口口聲聲說我徒有虛名,不知道你是在懷疑太醫院的那些太醫的能力,還是在懷疑當今聖上的抉擇與眼光?”
又是淡淡兩個反問堵了回去,看著那人慾張口反駁,華紫苑又說道。
“你說現今太醫院院主醫術了得,你也識得那華太醫,說那華太醫是華佗後人,而我不過是佔了與那華太醫一個姓罷了。”
說道此處,華紫苑停了停,看著那人的眼神頗為憐憫。
“你……”那人開口剛說了一個字,就又被華紫苑打斷了。
“那你可知你所說華太醫不是旁人,正是我華紫苑的父親,而如今你說我不過佔了
一個姓而已,到底是何意思?”
華紫苑咄咄逼人額問著,那人一時也沒想到這華紫苑竟與宮裡那華太醫有這等關係,而之前華紫苑所說的他懷疑太醫的能力,懷疑皇上的抉擇與眼光,現在又到了懷疑他華太醫的血脈,這罪他擔不起,他也不想擔。
“這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你說你是前太醫院院主你就是?就因為你姓華你就是華太醫的女兒,這親戚潘的也太高了吧。”
這些人都不在場,說她華紫苑不是她華紫苑就不是,他又不傻,若是承認了她華紫苑說得,他只怕是死路一條了。
“再說了,你這醫館治死了人,你潘上這些人莫不是準備強權壓制我這小老百姓?這裔王朝的國法上明明白白寫著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且快給我這死去的兄弟一個說法,還他一個公道。”
那人到是把真的假的所有路都給說透了,說來說去也不過是要個說法與公道,華紫苑看著他身後有些人手裡拿著的東西,想著,華連翹,想砸了我的招牌我的醫館?還是再等些年吧。
說法?公道?說的再可憐兮兮又如何?
這屍體之前怕是用了藥品存著,看著倒像是今日剛死沒多久。
只是時間一長,這屍體便已說了實話,旁人不清楚,但華紫苑一個醫者怎會看不透徹?
那人開口總不離說法、公道,步步緊逼,恐怕那人也是知道這屍體內情的。
“姑娘,好了。”悄悄離開的青影又悄悄回來了,輕輕拉了拉華紫苑的衣袖,悄聲說道。
“青影姐姐,你剛剛去了哪裡?”
一直站在華紫苑身後的王蒙這時候才看到青影,不禁有些疑惑。
“去做了一點事情,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青影悄聲對著王蒙說道,還賣了一個小關子。
“你說你要為你兄弟討個公道,討個說法,我這裡有一瓶藥水,人死過五天,遇見這藥水的部位會變黑,人死過兩天,遇見這藥水的部位會便紫,若是活人和當天死的人沾了這藥水,什麼事都沒有,就猶如泉水一樣,我們不妨用這藥水來看看你兄弟死了多久了,又可否是我醫館今日義診給治死的,若是,你說什麼要求,我華紫苑都認了,若不是,那你就是故意誣陷我紫苑醫館,我們也只能見官了。”
華紫苑當眾拿出一瓶藥水,舉得高高的給他們看,說完了這藥水的功能,看著那人臉色變了幾變,眼裡甚是冷漠。
“你說這藥水有這功能就有這功能,若是你做了手腳呢?我們這些人都不懂醫術,若是被你騙了,又該如何去說理,又該去哪裡討回公道。”
那人自是不願讓華紫苑來用這藥水的,若這藥水真的可以試出死亡時間的話,那他豈不是要見官了,他倒是沒想到華紫苑竟然連這樣的東西都有。
“你若怕我做手腳騙了你,你大可以自己拿去試,你身邊這麼多活人,還有這一個死人,你自己動手,這便可以了吧。”
華紫苑倒是大方,把藥水交給了青影,讓青影給了那人,這番話說的通透,就是圍觀的人聽了這話,也覺得華紫苑做的讓步已經夠大了。
讓你自己動手,你還有什麼信不過人家的?
就算你信不過,你身邊的人,隨便拉一個都可以為你當試驗品啊。
“磨蹭什麼呢,這華小姐話都說到這了,藥都讓你自己拿著,你還怕動什麼手腳啊。”一個圍觀的人看了半天,這兩方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如今可以一試便知那方說謊了,這人偏偏那些藥不動。
“莫不是真如那華小姐所說,他是故意陷害這紫苑醫館的,這屍體定是有問題,他怕給試了出來,便遲遲不敢動手。”另一個圍觀者看到那人拿著藥不動,又是變化非常的臉色,不由如此猜測。
“這倒也是有可能的。”一人符合道
“這華小姐倒是心善,義診十天還送藥材,這人怎麼那麼壞呢,竟然誣陷這華小姐。”漸漸的,人群裡的聲音都開始了一邊倒得趨勢。
這雖是華紫苑要的,但她還未完全證明她和她的醫館的清白。
“既然你不願動手,我也只能動手了,若你信不過,我們便讓在場各位隨便來一人代勞了。”
說罷,只見華紫苑又拿出一瓶藥水,面對著圍觀的眾人微微一笑,問到“不知在場各位有那兩位願意幫我用這藥水試一下。”
這話問完,便有很多人表示願意,畢竟他們都已經看了這麼長時間了,自是想看到結果到底是怎樣的。
“那便交給二位了,你拿著這藥水,給他倒在手上,變可知我說的可有錯。”
華紫苑對著離自己比較近有表示願意幫她試藥的人說道,之後便把要給了其中一人,自己也完全不觸碰。
那人依了華紫苑之言,把藥水倒在旁邊那人手上,過了良久,那人的手依舊是本色,完全沒有變化。
那人還把手舉起來給了旁人看,讓大家都看到這一幕。
而那拿著藥水的人開始往屍體那裡走去,眾人的視線皆跟著他的身影,只見他把藥水倒入那屍體的手上沒一會兒,屍體的手就開始變紫色。
“想必大家都知道,紫苑醫館關門了三日,今日重新開張,這人卻已死了兩日,那時紫苑醫館正在關門之時,是如何治死了你兄弟,我與你本不相識,但你卻如此誣陷與我,誣陷紫苑醫館,妄圖毀了紫苑醫館的名聲,到底是何人指使你的?”
華紫苑看著一眼那屍體的手,就語氣咄咄逼人的質問著那鬧事之人。
“變色了,果然,他是故意誣陷華小姐的。”
“這華小姐醫術真是了得,這樣的藥水都有。”
一時間眾說紛紜,那人趁著眾人不注意想要逃跑,一時屍體也顧不得了,華紫苑倒也沒想要抓住他,只是他手裡還拿著那藥水,便向青影使了一個眼神,自己則是朝著那幫忙之人走去。
“謝謝這位壯士幫忙,只是那藥水難以提煉還望壯士歸還。”
那人聽了華紫苑說這藥的珍貴,一時緊張,幸好自己沒有給打破,連忙還與了華紫苑,這驗屍的藥,他留著也沒什麼用。
那邊,只見青影一個小石子射了過去,瓶子立馬碎掉,青影拍了拍手,就跟著華紫苑往大廳裡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