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聽到真陽仙人的話,當即不滿的雙手擺出一個無奈的姿勢,搖頭道:“仙人,我都說過了,我的棋藝很差的,你非得跟我下棋,我也沒辦法啊。”
其實蕭羽的棋藝並非很差,之前也曾經跟別人切磋過棋藝,況且他經過了這麼多事情,人生經歷有有些感悟,圍棋的境界也隨之有所提升,可是現在他一門心思全放在怎麼解救杜玲瓏身上,因此對於下棋根本就沒有用心。
聽到蕭羽的話,真陽仙人一臉無奈的到:“行了,能不能就那小丫頭,一切都要看你了!”
蕭羽心裡想著怎麼 取出心魔,因此對於真陽仙人的話沒有放在心上,點頭稱是,然後繼續糊里糊塗的下棋。
下了不過半個小時,真陽仙人此時已經是忍無可忍,鬍子眉毛都豎了起來,強忍著一臉的憋屈下完了最後一子,然後便站起身破口大罵道:“你個混小子,下的什麼臭棋啊?還想不想要方法了。”
蕭羽被真陽仙人的一陣痛斥驚到了,聽到真陽仙人的話,蕭羽當即來了精神道:“仙人答應救人?”
真陽仙人一臉無語的到:“哼,小子,就算你現在想要求我救人,我也不會救的了,我現在的心情被你搞的很差,你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把自己的心境搞的如此糟糕,以後還如何能當大事?”
聽到真陽仙人的話,蕭羽心中也沒來由升起一團火氣,站起身來暴喝道:“你還好意思數落我?我倒要問問你了!你不是說我是《扁鵲心經》的傳承者麼?為什麼這《扁鵲心經》上有那麼多的禁制?我想要努力修煉,可是等我將第一層的東西全部學會之後,為什麼玉牌上的禁制把我擋在門外?”
“我現在的修為連自己的女人都救不了我還算什麼修煉者,我還修什麼仙?就算修煉到您這樣的地步,又有什麼意思?如果我喜歡上一個女人,他卻因為我的修為不夠強大而受到這樣那樣的傷害,到了最後,就算我的修為問鼎天下,可是我身邊卻沒有一個可以伴我的人,我問鼎天下給誰看?”
真陽仙人看著蕭羽暴怒的樣子,一張清靜無為的臉頓時氣得漲紅起來,忍無可忍之下,隨手一揮,袖袍上湧出大量的真氣,徑直衝向蕭羽的胸口。
蕭羽見狀卻是慘然一笑,挺起胸膛去迎擊,只聽砰地一聲,蕭羽瞬間被打飛幾十米,無力地懸浮在一片銀白色的天空之中。
蕭羽掙扎著再次來到真陽仙人面前,怒吼道:“仙人今天如果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面前,大不了你把我打死,《扁鵲心經》再去找另外合適的傳承人吧。”
真陽仙人聞言,氣不打一處來,抬手便要在蕭羽天靈蓋上擊落,蕭羽卻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等著真陽仙人,一雙眼眸中閃爍著不屈和倔強。
看到這兒,真陽仙人心中一軟,心目中嘆道:這小子,有情有義,難怪《扁鵲心經》會選他擇主,看來種善因得善果
啊,罷了,罷了!
想到這兒,真陽仙人緩緩放下抬起的手臂,點頭道:“罷了,既然你如此倔強,我也不好強求,你知道《扁鵲心經》上為什麼要給你設定這麼多的禁制麼?”
蕭羽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一邊,道:“誰知道你們這群老怪物想要搞什麼鬼?總想著沒事捉弄人。”
蕭羽心裡暗惱真陽仙人強行把這一切原本不屬於他的東西交給他,口中對真陽仙人的稱呼也變成了老怪物。
真陽仙人卻並沒有生氣,喃喃道:“我之所以在《扁鵲心經》上加上了那麼多禁制,為的就是要後人在得到它的時候不要太輕鬆。你想想,你這一路修煉走來,有多少曲曲折折,生死攸關的波折?幾乎是順風順水!”
“古來成大業者,哪一個不是經歷了千辛萬苦?你因為一個女人就自暴自棄,置生命猶如兒戲,以後還怎麼成大業?如果想要將禁制解除,那也是我一念之間的事情,可是如果你得到的太容易,你就不會珍惜,難道就不怕失去的更快麼?”
“只有經歷過真正的沉澱,得到的才回去珍惜,這個道理難道你還不懂麼?現在就將所有的禁制給你解除,你短時間內揠苗助長一般的成長,日後稍有風吹草動,受傷害的還是你啊。”
蕭羽聞言,仍然是一言不發地看向一旁,沒有說話。
見狀,真陽仙人不由得搖了搖頭,嘆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如此固執,我也不能咬定不松,這樣吧,你帶上玉牌試試,能不能幫你對付心魔,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聽到真陽仙人的話,蕭羽心中一喜,顫聲道:“這《扁鵲心經》玉牌可以幫助我對付心魔?”
真陽仙人沒有說話,而是扭頭鑽入了《扁鵲心經》之中,再也沒有出來。
蕭羽心道:真陽仙人見多識廣,況且這《扁鵲心經》又是他製造的,既然他說這《扁鵲心經》玉牌可以幫助自己對付心魔,那就應該沒錯。
想到這兒,蕭羽一臉欣喜的退出了神識之海,再次將杜玲瓏平躺的身子扶了起來,擺成盤膝而坐的姿勢。
然後自己也在**盤坐起來,緊接著四掌相對,閉上雙目,開始調動自己的神識和真氣。
當蕭羽的神識和真氣注入到杜玲瓏體內的奇經八脈的時候,幾乎沒有一絲的阻礙,蕭羽微微鬆了口氣,當真氣和神識在杜玲瓏體內穩定之後,蕭羽開始嘗試著用神識從腦海中將《扁鵲心經》玉牌召喚出來。
第一次召喚發出之後,很快便像是沉入了泥潭中的石獅子一般,沒有了半點蹤跡。
蕭羽沒有放棄,又等了半分鐘沒有迴應之後,便立即發出第二次召喚。
持續不懈地召喚了半小時之後,蕭羽終於感覺到,從神識之海傳來了一絲迴應,雖然僅僅是一絲若有所無的迴應,蕭羽卻是欣喜若狂,當下繼續加大召喚的力度。
終於,
蕭羽感到神識之海中傳來一陣短促的嗡鳴聲,緊接著蕭羽便感覺到,大腦皮層彷彿被某種利器割了一下,一陣刺痛。
索性這種刺痛很快便消失了,緊接著,蕭羽便感覺到有一個熟悉的書本一樣的東西流入了奇經八脈。
蕭羽感到,那隻書本流經奇經八脈的時候,所經經脈處隨之泛起刺骨的劇痛。
不過很快這種劇痛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如果不是感受到額頭上流下的汗水,蕭羽身子以為自己剛剛的刺痛感是幻覺。
很快,《扁鵲心經》玉牌便流到了蕭羽右手的部位,為了以防意外,蕭羽調動了全身五成的真氣和神識力量來保護《扁鵲心經》玉牌。
當玉牌順利過渡到杜玲瓏左手的時候,蕭羽明顯感覺到杜玲瓏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來。
蕭羽心想:玉牌初次進入玲瓏姐體內的時候,應該也會有剛才自己經歷過的那番劇痛。
而且玲瓏姐身子比自己柔弱,那種劇痛肯定會更明顯,希望她能夠挺得住。
伴隨著那道劇痛,《扁鵲心經》玉牌被送至杜玲瓏經脈深處,杜玲瓏身體的晃動也漸漸消失,蕭羽這才鬆了口氣。
很快,《扁鵲心經》玉牌便被蕭羽的真氣送到杜玲瓏大腦皮層外側。
只要穿越了這層隔膜,蕭羽便可以將玉牌送到玲瓏姐的神識之海中去,對付心魔。
蕭羽當下集中了精力,緩緩地將玉牌靠近隔膜,然後緩緩推入,剛開始還沒有異常,然而眼看著玉牌被推入了一段,那層隔膜陷入一個不小的凹陷的時候。
突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一道反擊的力量,那層凹陷竟然緩緩填平了,與此同時,《扁鵲心經》玉牌竟然也被送了出來。
雖然蕭羽並沒有感覺到真氣的波動,然而蕭羽卻是熟悉那股隱隱的神識力量波動,那正是之前在杜玲瓏神識之海中見到的心魔!
蕭羽暗道不好:這心魔知道自己要來,竟然操縱玲瓏姐的神識之海的防禦,來阻礙我的進入。
如果不能進入的話,勢必不能夠除掉心魔。
可是如果強行進入的話,卻又不知道會對玲瓏姐的我神識產生什麼不利的影響。
想來想去沒有決定到底是進攻還是放棄,蕭羽突然動用一股真氣和神識,將那層隔膜全方位無死角的包圍住,只要那層隔膜上有任何波動,他便能夠第一時間感應到。
蕭羽心道:既然自己剛剛已經用《扁鵲心經》玉牌衝擊過一次了,再衝擊一次想必只要沒用太大的神識和真氣,就不會對玲瓏姐的神識之海造成損傷。
想到這兒,蕭羽當即催動真氣和玉牌,再次向那層隔膜發起攻擊。
這一次蕭羽並沒有單純地獨自攻擊那層隔膜,而是一邊攻擊一邊跟《扁鵲心經》取得聯絡,希望能夠利用那層虛無縹緲的聯絡,喚醒《扁鵲心經》玉牌的作戰意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