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寒轍冷冷的笑著他頹廢的跪在地上。
申振熙嘴角掛著悲傷,是阿,自己給不了她什麼,也不敢承諾什麼。只能讓她開心地幻想也不可以嗎?
身世,呵。身世嗎?自己還能依靠家庭嗎?除了媽媽,自己沒有其他可以依賴的人。
申振熙怒視著那個男人,是他!他是來炫耀自己的嗎?即使他不來炫耀,自己在音樂教室看到的一切不足以說明什麼嗎?
“夠了!即使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尊重浠月的選擇,只要她幸福就好。”
申振熙自嘲。
“哼,我對月兒的感情,不是你能懂的。
我會讓她幸福,她是我唯一的所愛。我對她,從不隱瞞,只要她有疑問,我必然回答,這是你做不到的。
她要的,即便是星星,我也會為她摘下來!”
彥寒轍慢慢走近他,靠在樹下,嘴中的粉色花瓣不知什麼時候被他吸乾了水份枯萎的遺棄在草地上。
“我有個疑問,你能回答嗎?你為什麼說櫻月是你的地盤?”申振熙仰望著那個妖里妖氣的少年。
“哈,終於要問了!以為你不問呢。”彥寒轍又叼起蔓羅樹的葉片,似乎他總希望嘴脣上叼點東西才能襯托出他薄而性感的脣。
“對!不瞞著你。
我的身世,學校的人不知道,我想你不會不知道。
我確實是你調查的那個與藤川家族聯盟的中英混血兒。
我的資料讓你費盡心力了吧?可惜啊,你好像只能知道這兩點,其餘的,由我本人告訴你吧。
我叫佐羅*寒櫻,因為浠月,才建設的這所櫻月學院。
你大概不知道,浠月你或許很是放心,所以沒有調查她,她是個孤兒,被養父母陌家收養了。
在此前,她在孤兒院的,我在那時就認識了她,她是孤兒中最不顯眼的孩子,她低調,掩飾著屬於她的光芒。
那時候,我隨著父親大人去那個孤兒院贊助資金,因為父親大人有事,我便在孤兒院居住了一段日子。
她是我在那裡認識的唯一的朋友,我也只是她在她出生從記憶以來的第一個朋友。
她……為了我,失去了小時候的記憶,呵,順便的……她也就那麼忘記了我。
不然,我會一輩子都在她腦子中永遠刻記著。怪當時的我,要去孤兒院的附近那條小河游泳,不慎抽筋,害得不怎麼會水性的她,大腦被河水下的石塊撞擊到失去記憶。
然而我卻沒在她清醒的那一刻出現在她身邊,那時候,我早已被父親帶回英國……”
說到這裡,彥寒轍藍瞳中閃著後悔與傷痛。
“你……怪不得。”
呵!原來一開始,自己就輸給了時間與命運。即使她忘記了小時的他,但彥寒轍的細碎記憶還是可以影響現在的陌浠月。
“呵,我很後悔。如果不是我,她也許不用為我受傷,甚至到失去記憶。現在,我都沒有告訴她,我怕讓她再次受到傷害。”
彥寒轍皺著眉,眸子氤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