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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申振熙坐在落花紛紛揚揚的大樹下。
這裡是學校的禁地,只有她和自己敢往這裡來玩耍,很美麗的山坡。
綠草遮蔽著**的灰色植被,頂坡上是一顆蒼天的曼羅樹遮蔭著。
曼羅樹又叫許願樹,他還記著自己與浠月在這裡許下的心願。
兩個人在一起,不分離,不離棄。可是為什麼?她不是也很喜歡自己嗎?為什麼會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擁抱,親吻。
他相信陌浠月不是那樣的人,可是,眼見為實,為什麼自己戰勝不了那種恐懼,為什麼沒有當面質疑指責,為什麼沒有詢問她到底為什麼那麼做。
…為什麼,心臟會收縮到窒息。
雙眼空洞的眸子裡只有痛楚,薄脣緊緊咬緊,亮白的牙齒已經把脣咬破,滴著鮮血,一滴一滴的染上粉紅色的花瓣。
自己給不了她快樂嗎?
申振熙自欺的笑著,花落樹下,他捏緊五指。
吻向那朵粉色的花蕾。
“浠月,你還是喜歡我的?會吧,呵!肯定還喜歡著我。”
“錯!你這樣,她更會離開你。”
一聲傲慢的不可一世的嗓音緩緩道,緊接著,一道身影立在他面前。
彥寒轍……
他接到藤川槿子的電話,說她已經從日本回來在家裡等她了。
自己很著急的就要走,不然他也喜歡留下來陪浠月培養好感。
但在走之前,他很想知道那個男人是不是正如他所想的,在那裡受傷呢。
結果看到的很是滿意,果然如此。
彥寒轍邪惡的嘴脣掛著15度的微笑,彥寒轍豔紅的脣瓣咬著粉紅的花瓣,吸著其間的露水。
“你!…怎麼知道這…這裡的?!”
申振熙驚愕的看著那個妖精般的男子,他真的很邪惡。
“唔…我家的地盤,我能不知道嗎?我連你與月在這裡的每次時間,幹了什麼,說了什麼,都很清楚吶。”
彥寒轍無辜的撇撇嘴,“還有,和你說件事情。明天呢……”
你妹妹會來接你回日本。
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鎮振熙搶了去:“我知道了……浠月她是要和我分手,是嗎?”
申振熙眼眸中閃過一絲痛苦。
“哈,你居然這麼認為呀!恩,也對。她是要和你說分手的。”彥寒轍一抹嘲諷笑了過去。
“對,我知道,不是認為。呵!看不出你哪點比我優秀,為什麼浠月會和你在一起。”申振熙嘲笑他,也嘲笑自己。
“你之所以不如我,讓我來給你陳述事實吧。
呵,你以為浠月喜歡一個神祕而又讓她得不到安心的人嗎?
你以為浠月是個口裡說不在乎你身世,心裡也不在乎的人嗎?
你以為浠月會和你堅守這段沒有結果的愛情嗎?
你以為你只能給他甜蜜的話語與天真的想象就可以擺平她嗎?
你不瞭解她,我瞭解,她最怕神祕隱藏的人。
她最討厭讓她得不到安心的人,她最討厭沒有實際的愛情。
她雖然喜歡甜言蜜語,卻不喜歡空幻想。”
字字珠璣,彥寒轍冷厲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