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浠月抬起右手看了看,“王媽說好多了,醫生配置的藥好的很快,現在已經不疼了。”
她才不會告訴他,在他解毒的那三天,她用舒亦涼曾為她臉上的傷配製的藥膏。
用後第二天,劃痕就已經結痂,第三天抹了三次,痛感根本沒什麼了,只剩下一條粉嫩的傷疤,如果繼續抹下去,連疤痕都會不見。
“真的?”不大相信她說的,眼眸死死盯著她的右手。
那麼深的口子,怎麼可能三四天就會沒事……
“真的。”篤定的點頭,說罷。陌浠月把紗布繞開,讓他看了個清楚。
只見她右手掌上順著掌紋,有一條直直的粉嫩疤痕……
陌浠月抿脣,這時候她可不能提起舒亦涼。
就他那火爆脾氣,連讓別人看她一眼都恨不得踹死人家,若提起舒亦涼的事,不得炸鍋?
看著她的手掌,佐羅*寒櫻暗了暗眸子。
見他不說話,陌浠月難耐的扭了扭身子,“你抱著不累?”
佐羅*寒櫻又抱緊了她幾分,低沉的道,“不。”
說著,已經邁開步子往裡面走去,然卻突然又停住。
陌浠月不解的向他看去,佐羅*寒櫻深邃的藍眸勾著她,嗓音帶著溫柔無比清晰傳來。
“永遠不會累。”
永遠不會累……
心頭一緊,陌浠月捏緊了他的線衣,頭靠在他的胸膛上,溫熱的感覺襲著她的心頭。
他說永遠不會累……
一種不言而喻的幸福感滿滿包圍著她……
被抱著進了玄關,王媽已經一臉笑眯眯的等待著他們。
“少爺,小姐。”王媽喊了喊,驀地覺得不對口,朝著大廳處液晶屏裡播放的新聞看了看……
馬上改口道,“少爺,少奶奶。”
只見佐羅*寒櫻脣角的笑意更深……
瞥了一眼新聞,把她放在沙發上,自己從桌上抽出一隻煙,徐徐點上。
陌浠月剛進門就已經看到了這則轟動金融界的新~聞……
液晶屏裡,新聞播音主持繪聲繪色的講著關於上午佐羅*寒櫻的召開會議。
“於今日,英皇上任總裁以三分鐘時間,解釋了近幾天以來外界紛紛傳揚的揣測。”
液晶屏畫面換到了會議室,鏡頭放大著一張白紙黑色的罪狀——是女性的筆跡。
女主持還不忘解釋道——
“這張紙上陳列了奧爾*柏琳女士為了得到佐羅二少,對mr的藥物重添加了一種病毒,當然,沒人會懷疑服侍mr近年來的貼身護士。所以,mr的死因,一切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奧爾*柏琳。”
鏡頭繼續切換,陌浠月轉頭看了看佐羅*寒櫻,只見他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吸著煙,眸子散漫的看著電視裡的新~聞。
“據說二少的新未婚妻是中國女人,是二少兩年前的女友。對於這種失而復得的感情,他們可謂如膠似漆。”
電視裡傳來了女主持略帶喜悅的嗓音,接著道:
“兩位婚期已將至,只是二少在會議釋出時,徵求女友的意見未果。不過,讓我們期待一場即將席~卷歐洲乃至全球金融界英皇新總裁的盛大婚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