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浠月一時間竟然藏的找不見人,女僕也在找,王媽也在找。
歐利推開了一間臥室,又推開一間……
王媽的叫喊聲一陣一陣傳來,在某處顫抖的女人又緊縮著身子。
他們是叫她下去打掉孩子嗎?不!她不去!
僕人都站在了客廳,王媽焦急的臉色不是很好。
“這可怎麼辦啊,別墅就三層,這上下都找過。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沒找到。”
“都找了?”歐利反問。
“啊,還有少爺的臥室沒有找過,還有……您的房間。”
僕人不敢擅自做主進入少爺和管家的房間,包括王媽也是。
“你們該做什麼,繼續做什麼就是了。陌小姐我來找。”
歐利說著半吊子的中文,隨即上了二樓。
他直直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眼神帶著肯定。
所有的房間和能躲藏的地方都找過了,除了他和少爺的臥室。
陌浠月現在對佐羅*寒櫻心生芥蒂,自然不會去他的臥室。
那麼……如果他猜的不錯。
歐利的房間是陌浠月那晚上去過的,是簡易的風格,藏人來說真不容易。
他走向書桌,上面的筆記本還赫然開著。
書桌對面是一張大床,大窗旁的立櫃裡面也只有歐利的幾件衣服。
左面是落地窗,窗簾被拉開,歐利看了看兩端。
歐利停住腳步,眼神看向書櫃的下面。
下面是一個儲物櫃,只能放下一個十五六歲孩子的大小。
但是——歐利卻沒忽略了那抹今天她穿的白色裙子。
因為沒全部收回來,在外面微微露著一角。
歐利的步伐很輕,走近後半蹲下。
“陌小姐……”
儲物櫃的門被開啟,裡面的女人擁擠在一個小空間裡。
臉上的泛白因陽光的刺眼而格外透明。
“…不,不要過來!”
陌浠月蜷縮在裡面,手還是捂在腹部。
“告訴你個好訊息,但是首先你要冷靜下來。”
歐利用著半吊子中文認真道,微微蹙眉。
陌浠月的身體不再劇烈顫抖,一雙帶著敵意的眼眸看向歐利。
“什麼?”
“您不需要接受打胎,當然……小baby在少爺回來前都會沒事。”
歐利的話,就像是鎮靜劑一樣打在她身上。
不會有人來抓她打胎,是嗎?
陌浠月彎曲在裡面的腿伸了出去,歐利躲開讓她出來。
陌浠月小姐還真有本事,如此之小的儲物櫃,她必定身子骨很柔軟。
“你確定嗎?”
她狐疑的開口,歐利是伯父那邊的人。怎麼說,都讓她畏懼。
“當然確定,你可以問下面的精兵,他們可是少爺忠心耿耿的特訓兵。”
“為什麼?”
為什麼對她突然這麼好?
陌浠月站起身,一手捂著小腹,抖了抖衣裙。
“浠月小姐像一個人。”
像一個人?
“像誰?”
歐利精銳的眸子裡劃過一絲回憶的感傷,隨即淡淡說道“她也是中國人。”
陌浠月不再問下去,他的話語裡自然是隱晦著不說。
“她和您有一樣的倔性。”
陌浠月走到他的書桌前,開啟筆記本。
“我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