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驚訝嗎?”
佐羅*寒櫻慵懶的開口,轉頭看著陌浠月一臉的悲愴。
他撇過臉,現在沒時間去理會那女人的心情如何。
“捏死藤川集團,就像捏死一隻螞蟻,捏死你,就像扯掉螞蟻的一隻腿。”
佐羅*寒櫻勾起一抹冷笑看著隱思慕浪。
然後開啟m500的保險,利落直頂在他的額頭。
“敢帶走我的女人、敢忽悠我的屬下,這兩點,足以讓你去死!”
凌厲的口氣,佐羅*寒櫻的手指微微用力……
“不,不要!寒櫻,不要殺人。”
陌浠月急急的喊著!
不能,不能讓他身上的暴戾因子越來越濃。
那樣,她也會有罪惡感。
佐羅*寒櫻的手微微一頓,臉色很難看,回頭對著陌浠月冷聲道。
“今天我原諒你,讓你長長記性,看看所謂想你的人是什麼東西!她欺騙你!”
佐羅*寒櫻手~槍依舊抵著隱思慕浪,低頭不屑的瞪了小樂一眼。
陌浠月笨女人,幸好他聽著跟蹤錄音器裡沒有半點說他的不是!
不然他可不止這點火氣。
“我知道,我知道。”急急的回答他。
她被劉安固著,也不能起身,只能說著讓他不要發怒的話。
“可是,你知道嗎?小樂她推薦了我一種咖啡呢,這是中國沒有的。你以前在英國喝藍山也喝膩了,對不對。”
陌浠月微微放低聲音,帶著溫柔繼續說道。
“kopiluwak。回頭我泡給你喝,好不好?”
哼,這女人又一次對他說謊。
明明是自己喝出來的,而且從錄音跟蹤器裡完全沒有小樂說過推薦一說。
他當他耳聾了嗎?
“陌浠月!我跟你說過,如果再讓我遇到藤川亞熙,我會一槍斃了他!你求情也沒用!”
他口氣很惡劣,陌浠月掙扎著要起,卻被劉安又一次按住。
劉安突然接受到佐羅*寒櫻的眼神,示意鬆開,陌浠月這才走到他身邊。
“但藤川亞熙不在這裡,不是嗎?”低低的喊著,伸手扯了扯他的西裝。陌浠月不知道有用沒有。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用槍~支了,第一次是指著藤川亞熙。
現在,指著的是隱執事。
隱執事是個好人,他對藤川亞熙忠心耿耿,不然剛剛不只是劈暈她那麼簡單了。
還有,佐羅*寒櫻身帶血債只會讓她陌浠月更自責。
“讓我不開槍的本事有嗎?沒有,就讓開!”佐羅*寒櫻另一隻手拍開她的手。
“寒櫻!”
本事,本事!?
有什麼讓他不開槍的本事?
隨即驀地臉一紅,想起房間有過的內~衣盒。
那是佐羅*寒櫻前不久給她買的。
現在拿這個說事,會不會很低階。
不管了,現在沒有任何本事。
只要能讓隱執事安全離開,什麼都要一試。
“閉嘴!”佐羅*寒櫻帶怒瞪著她。
“我有話說,就說一句,好不好。”
陌浠月眼眶泛紅。
該死,哭什麼!
佐羅*寒櫻不耐煩的放下手槍,隱思慕浪微微喘息。
“……我,我晚上回去給你穿那個。”
陌浠月踮起腳,耳根泛紅,支手在他耳邊附聲道。
“嗯?”低沉的嗓音帶著疑問,佐羅*寒櫻勾脣。
這女人還真會挑時候說這話。
她是在說前天給她買的制~服內衣?
回憶湧到前天晚上——臥室。
“穿上它。”冷冷開口。
“這是什麼?”她手指挑起那東西。
“內衣。”
“遮不蔽體的,叫內衣嗎?”瞪大眼睛看著那蕾絲的細帶。
“穿不穿!”
“不要,很下~流。”陌浠月紅了臉頰,這叫她怎麼穿。
“那好,怎麼樣你就穿呢?”微微帶著好笑,佐羅*寒櫻的心情似乎不錯。
陌浠月剛沾情事,自然什麼都害羞。
心情突然大好,想起她的第一個男人是他就心頭舒暢。
“我怎麼樣都不穿。”男人都是禽~獸嗎,陌浠月耳根發燙。
“給你個好處,答應你任何一件事,你穿它。”口氣還很好。
“我暫時沒要求呢。”陌浠月眼睛彎著像月牙的笑,她真心不想穿。
“陌浠月!你別蹬鼻子上臉!”
佐羅*寒櫻冷哼,一晚上都在爭著她不穿的話題。
“等我有要求時候,再說好不好…櫻”陌浠月希望自己一輩子沒這請求。
“…哼,今天心情好,饒過你。”
說著拉過她一陣親吻,連吻帶摸的上手。
一晚上都沒讓她休息,直到她半昏過去,他才去浴室沖澡。
沙發上放著一套淡藍色情~趣內衣,佐羅*寒櫻直勾勾的看著。
她穿上的樣子,應該會很風~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