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肖廉因為學校的事要暫時離開一下,但有了應臺,很多被白小瑜劃為難題的事宜迎刃而解,她不用再擔心司徒浩跟葉青搞不定廠商,更不用擔心,自己拋頭露面,再去一遍一遍地做自我介紹,而且還要特別標註自己是西凌夫人的身份。
她曾經要的光明正大,似乎就隨著那一場記者釋出會,還要《星空娛樂》的專訪,一下子就變成了現實。
但她卻不得不面對,另一個可怕的問題,她所有的努力跟能力,都被禁錮在了西凌夫人這四個字裡。
白小瑜突然意識到,這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距離歐陽北印跟秦怡的婚期越來越近,白小瑜團隊也將婚禮讚助商徹底搞定,隨著肖廉的迴歸,一切地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在讓司徒浩跟葉青與秦怡進行了兩次簡單的接觸後,秦怡終於提出要求,要白小瑜親自見她。
“白姐姐,我陪你上去吧!”司徒浩把車子停在許琳會所前的停車格里,白小瑜簡單整理妝容,葉青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那女人把地點選在這裡,分明是故意的!”
白小瑜一聽這話,立刻一怔,難不成,西凌澤跟秦怡的事,葉青也知道。
“白姐姐,你別這樣看著我啊,事情都快十年了,你可別被這女人迷惑了!”白小瑜瞪圓雙眼看著自己,這讓葉青有點心慌。
十年前?原來葉青說的是殷蘇啊。十年前的殷蘇可是這許琳會所裡的常客,這裡的每一位姑娘,都把她設為敵人跟嫉妒的物件,葉青經常跟在葉氏兄弟身邊,自然知道會所與殷蘇的意義。
只是,現在的殷蘇已經變成了大洋彼岸隨波漂流的一朵浪花,取而代之的變成了秦怡。
白小瑜看著那已經粉刷一新的會所,燈光閃耀,低調而奢華。
突然記起當年,她第一次知道“殷蘇”這個名字時,對自己說過的話,像西凌澤這種男子,一個殷蘇倒下,會有千千萬萬個殷蘇站起來。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今天秦怡喊自己
來這裡,說不定再過幾年,又會有另一個貌美如花,年輕靚麗的女子再邀請自己來這裡
白小瑜深吸一口氣,“葉青,不用你陪我……”
“啊?那怎麼行啊,秦怡那女人可是詭計多端,你忘記她在釋出會上為了算計你,估計把米沙的家人喊來啊,萬一她再給你設計什麼陷阱,我得保護你啊!”葉青用力的握緊了拳頭,其他她心裡是詫異的,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在琢磨秦怡為什麼會將白小瑜設為眼中釘,卻怎麼也找不到原因,今天秦怡約白小瑜到這種地方來見面,葉青更加想不明白了。
“白姐姐,就這麼定了,我今天一定要陪你上去!”葉青再次表達著自己的倔強。
白小瑜卻搖搖頭,“不是,你瞭解錯了,我不是不讓你陪我,而是我並不打算上去見秦小姐,關於婚禮的事,秦小姐直接到別墅找我,或者我去她公司找她,應該不需要約在這種地方。”她朝司徒浩抬了一下下巴,“司徒先生,咱們回去吧!”
葉青心裡的疑問是:秦怡為什麼會敵對白小瑜。
白小瑜心裡的疑問是:秦怡為什麼要約自己來許琳會所。
這兩個問題的答案,司徒浩都是知道的:因為西凌澤。
作為西凌澤的好朋友,他並沒有十分喜歡白小瑜,但同時,他又更討厭秦怡。一個即將結婚的女人,還心心念念地惦記著別的男人,這讓有精神潔癖的司徒浩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所以,當白小瑜提出要回去的要求時,司徒浩立刻就發動了車子。
可還沒等他駛出停車格,卻聽白小瑜又喊了一聲,“司徒先生,請等一下!”
司徒浩連忙踩剎車,葉青後背重重地接觸到了車座椅上,“浩子,你怎麼回事啊!”葉青氣氛地大吼,卻顧不得自己,轉身看向白小瑜,“白姐姐,你沒事吧?”
白小瑜木訥地看著窗外,初夏時節,她特別將車窗開啟一半,清風徐徐,吹動著她飄逸地長髮,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卻見一輛黑色的迷你小跑停在正對面的停車格里,車子
的車牌被人為用報紙遮住了,但前擋風玻璃下,卻放著一個手工做的貝殼帆船。
白色的貝殼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純潔。
白小瑜的鼻頭突然一酸,她終於明白,秦怡為什麼會約自己來這裡了——這倆迷你小跑是西凌澤買給自己的,那個貝殼帆船是綿綿在手工課上製作的。
欲蓋彌彰地蓋住了車牌,反倒更加暴露了車子主人的資訊。
“司徒先生,先停一下,我打個電話!”白小瑜狠狠地咬著牙根,她深呼吸一下,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崩潰,她掏出手機,直接撥上了秦怡的號碼,“喂,秦小姐嗎?”
“啊哈,白小瑜,距離咱們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你不會告訴我,你不來了吧!”秦怡手拿一支高腳酒杯,又直又白的長腿搭在茶几上,她輕輕搖晃著酒杯,眼裡全是玩味,一臉已經洞察一切地模樣。
“是啊秦小姐,不幸被您言中了,我突然遇到點事,不能跟您見面了,如果可以的話,咱們明天約在歐陽先生家怎麼樣?”眼淚已經在白小瑜眼眶裡滾動。
“哦?明天?歐陽家?”秦怡怔了一下,她將腿從茶几上拿下,剛剛的得意轉瞬即逝,她有點摸不透白小瑜的意思,“怎麼?白小姐,你就真的不想知道我今天約你來這裡的用意?”
“當然想知道,如果可以的話,秦小姐可以現在就告訴我啊!”白小瑜不動聲色。
“哦呦,有些事呢,不親眼見到,是沒有意義的,我看白小姐,你最好來一下!”秦怡不退讓,“我在728房間,隨時等候你哦!”
秦怡爆出房間號,隨後就掛掉了電話。
728,728!七月二十八!白小瑜的嘴脣開始顫抖,她怎麼會聽不出秦怡的暗示呢,七月二十八,那是西凌澤跟她在西凌大廈苟且的日子!
據白小瑜所知,當時,兩人就是在許琳會所勾搭上的!
白小瑜的眼神突然變得鋒利起來,像是一把刀,透過車窗,直直地剜在了那輛迷你小跑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