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爍完全是以有千萬只惡狗在身後追著咬她屁股的模樣,眨眼間便跑得沒影了。這速度足以媲美奧運一百米冠軍啊。
看的雲思歎為觀止,這雲爍向來就害怕老太太,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她能不溜得比狗都還快嗎……
“雲思,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邊,快開門——”
外面的男人似乎沒什麼耐心,把雲思家的大門拍得巨響,活像個上門來討賬催命的人。
理了理沙發,雲思起身抓了抓頭髮,弄出一副在午睡被吵醒的模樣,半眯著眼睛徑直走了過去一把拉開大門,然後衝著站在外邊的人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模糊的說著:“催命啊,睡個午覺都不讓人安心。”
說完,也不顧那群人的臉色,轉身回屋將自己摔在沙發上,拿過毛毯裹了裹身體一副準備繼續補眠的模樣。
“你——”
男人一雙鷹眸彷彿要噴出火焰似得,正打算出聲辱罵雲思那賤丫頭一頓,老太太忽然揚了揚手,他就像是見到老虎般的小貓咪似得乖順的閉上了嘴巴。
老太太已有八十歲的高齡受不得風寒,看外面風挺大的容易著涼,女傭體貼的將老太太推進了屋中。一幫男人也跟了進來,筆直著腰身站在老太太的身後面無情緒。
受不了這無聲的壓抑,尤其是那老傢伙的目光就跟千萬根針似得一陣一陣的紮在自己的肉上,折磨著她的神經。雲思直接坐起了身子目視上老太太的目光說道:“有什麼招就只管使上來,別磨磨唧唧的。你們不要臉我還想保持面板呢,快些說完我還要上樓去補美容覺。”
“這就是你跟老太太說話的態度嗎?!賤丫頭,我今天就代老太太好好收拾你這不孝孫女一頓!”
早就看雲思的囂張態度不爽,奈何她是宗家的人,他們這群旁支的沒立場也沒資格對她動手。今個讓他逮了個正著,說什麼都要教訓雲思一頓!好發洩發洩堆積在心中已久的怒氣。
“你個旁支的某某某有什麼資格對我動手?還是說見我們宗家的人人丁稀少膽大包天想著謀權奪位了?”
“一派胡亂,我絕對沒有這個心思!”
男人想
都沒想直接否認。這老太太雖說已有八十歲的高齡,但折磨人的手段絕對沒隨著時間的流逝心軟。雲思也是個出了名牙尖嘴利辦事不按尋常走的主,一個不小心被她套了進去,等待而來的……男人想到這個畫面,猛地打了個哆嗦寒毛立起。他集中起精神,緊繃著身體對付雲思。
“呵,老太太還坐在這兒呢,你就敢越權毆打我。你不是想奪位,就是不將老太太不看在眼裡。不將老太太看在眼裡就是藐視我們宗家,你還說你不想謀權奪位?”
對方越是緊張,雲思就越發覺得好玩。這些個個為了權利甘願淪為那老傢伙的狗,她看著都覺得噁心,恨不得將那些虛偽的面具撕成碎片!
什麼狗屁血緣親人在她眼裡都是虛空的。雲家向來都是以利益第一,親情第二。就算她將謀權的罪名強制性按在了那個男人身上,那老傢伙的臉上也絕對不會出現一絲的同情!
“你——”
無論怎麼繞都會回到原題,男人被氣得發顫,本就口笨的他不能在下一刻反駁雲思的歪道理。
“嗯?”
一直未說話的老太太忽然出發了一聲低音。
僅僅是連詞都算不上的音調彷彿是天要塌下來一般,汗水猶如暴雨般在男人的臉上揮灑著,他顫抖著身體砰的一聲跪了下來,哀求的說道:“老太太,我對你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你千萬不要聽信那個賤丫頭的胡話啊——”
都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老太太偏偏來了個第三選擇,她會專門挑些對名利看的比生命還重要的人當做自己的跟班,一旦對方起了點異心,就立馬拖出去解決了他們。
雲家宗家和旁支聽上去都是雲家的人,可只有他們內部人員才知道身為旁支家的人有多苦,生活簡直連尋常人家都不如,沒日沒夜的為宗家去處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弄得傷痕累累不說,回去後連給看傷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投入工作中……
他在人群中被挑選出,好不容易苦盡甘來沒享受多久的幸福就要死去,不,他決不能放這樣的事情發生!
“拖出去。”
老人眼睛眨也不眨,抹去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就
如平日裡吃飯似得那麼簡單。正如雲思所說,這個老女人的面龐上沒有什麼的表情,如果是硬要有,那只有陰戾與狠絕。
“我……”
早就猜到老太太會相信雲思的歪理將自己拖出去,男人放在腰封的手一動,槍支立在他的掌心,還沒碰到扳機,從後邊襲來的一襲刀手直接將他砍暈了。
“是。”
他恭敬地俯身應了聲,然後拖住暈了過去的男人往外走去。
雲思靜靜的看著,漆黑的眸子幽深的深不見底,臉龐上沒有一絲的波動。生活在雲家,連這種小事都接受不了,遲早會因為精神崩潰變成一個瘋子。
看盡了無數人的死亡,雲思沒未他們覺得惋惜,他們為自己的目標去努力著,雖然失敗了但至少盡了人事圓了自己的夢。
生在旁支只能接受奴隸似得命運,不服輸就去掙扎去奪得。奪得後又失去了自己的性命,這種人可悲又可憐。
剛才那個被拖出去的是雲思見過最蠢的人,槍打出頭鳥都不懂還敢在她面前放肆,說他蠢如豬還是降低了豬的身份!跟隨在老傢伙身後的那些人哪個沒被她毒舌過,還不是打碎牙往肚子裡吞。就算你跟隨了老傢伙十幾年,她也不會將你當做親人看待。
雲思明白今日老太太為何會把那男人拖出去,老太太絕非不是相信了她的話。她那些話拿來騙騙那些心智不夠成熟的人或許能成功,在這老奸巨猾的老女人面前什麼都不是。
原因則是因為他越權了,一條狗就該做好一條狗的本分,他居然敢對宗家的人動手。她雲思再不濟,也無法抹去她的身份。
“還有什麼事,快說,我時間寶貴著呢。”
處理完了這一場鬧劇,雲思也沒多大的心跟他們繼續下去了。雲爍是知道老太太的到來,喬蘇則是不知道。若是那丫頭忽然醒了下樓來,那就悲劇了……
“把那丫頭人交給我。”
“你在說誰?”
雲思嘴邊的笑意僵了僵。
“喬家丫頭。”
這會兒雲思的笑意徹底僵了,這該死的老太婆訊息也太靈通了吧!這會兒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