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事真的可能嗎?依照赤老爺子摯愛風早美子深情到不惜付出一切的態度,就算她與別人私(和諧)通生下了私生女,老爺子應該也不會這麼狠心將她丟給別人啊。
他們將視線移向喬蘇,細細打量著她的模樣。橫看豎看,五官也不像風早美子啊,何況喬天仁是何等的人物,殘暴戾氣的他會去照顧別人的孩子嗎。
莫非是這赤無為了得到家主的位置,不惜編造這等的謊言去誣賴自己的奶奶?
“胡說八道!你這混小子居然敢編造這種謊言,將髒水往自己奶奶身上潑。你真不配做我們赤家的人!”
“主母為赤家穩定了半壁江山,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跟人私(和諧)通!我看是你這小子為了得到家主的位置使出的奸計吧!”
“把他趕出去!這種人不配在待在我們赤家!”
一直不認同赤無的人們,在赤無與風早美子之間選擇其中一位,不用說肯定也是選擇後者。他們憤憤不平的噴射著口水,其中更有幾位動起了手來。
兄弟不是白當的,雖然他們之間出現了點誤會隔閡,但並不阻礙他們之前的兄弟情義。宗帥和落神默契地往赤無面前一站,伸腿將奔來的男人們一絆,一二三四五,全部以臉著地的方式摔到悶哼了聲。
“你們——”
除去離世的赤老爺子外,在這赤家又還能有幾人真心看待赤無呢。本想著先行解決了赤無,之後再尋找辦法弄走喬蘇,誰料到忽然站出來的兩男人阻礙了他們的計劃。
被絆倒的幾個男人從地上爬起,沾了一臉灰塵的臉灰溜溜的就像是跳梁的小丑。其中一位一臉煞氣的衝宗帥說道:“我見你倆也是聰明人,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兩蠢蛋!識相點就從赤無的身邊離開,不然別怪我們赤家以不敬賓客之禮!”
倘若不是風早美子與赤嶽在場,他們早就將這倆多管閒事的男人丟出去,而不是以勸解的方式來行動。
嘴巴上的掐架落神向來是不去參與的,他向宗帥示意了個眼神,示意將此重任交給了他。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落神就是一個懶蛋,能不動手時絕對
不動手,至於動嘴的活兒一般都是交給別人。
習慣了落神那個懶人的性格,宗帥回以眼前這些人禮貌一笑,話帶諷刺的說著:“以人多欺負人少,沒經過證實前就去給人扣下一個無辜的罪名,這就是你們赤家滿口的仁義道德嗎?今日小爺我真是大開眼界了。”
活在被人奉承讚美的生活中多年,他們哪能忍受他人來詆譭赤家的名聲。頓時,怒火湧上頭腦紅了他們的眼睛。
“我們赤家的家事何時輪到你這外人插手了?我們視你為賓客以禮相待,你卻屢屢插手,適可而止這四個字你父母沒教過你怎麼寫嗎?”
情緒暴躁起來的人猶如潑婦罵街,專攻各種親戚祖宗十八代來罵,這種事他年少輕狂的時候常幹。宗帥看著眼前年齡大概在二十歲左右的少年,他諷刺一笑,一窩能出什麼好鳥啊,他無謂的挑了挑眉說道:“我和赤無是兄弟,看兄弟有難我這作為兄長的怎麼能袖手旁觀呢。我可不像某些人,利益薰心,狼心狗肺。”
“給臉不要臉的賤骨頭,居然敢諷刺大爺我!”
含沙射影的話刺激著少年咒罵一聲,揮拳向宗帥的臉龐襲去。
有句話說,輸人不輸陣,這位少年非常成功地將這句話解釋到完美。
好歹在社會上爬滾了多年,如果連這破綻百出小小的拳頭也接不下,他宗帥這些年也算是白活了。右掌輕鬆的包住了襲來的拳頭,拳頭的力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輕。對方似乎沒預料到自己的招數會被擋下,眸中浮現出驚訝的神情。
“臭小子,你給老子鬆開!”
少年回過神來拼命地掙扎著,羞憤的情緒染得兩頰發紅發燙,他掙扎了好一會兒都不見能從宗帥手中奪回自己右臂的情況。因尊嚴被踐踏血液上湧頭腦導致他的雙目通紅,他戾氣瞪起雙眼來,空閒的左手伸入衣中,拿出一把瑞士刀來就衝宗帥捅去。
刀刃的寒光在臉頰上閃過,宗帥的臉色剎那間黑沉了下來。他的臂膀加重了力氣,將少年一把拉了過來,撞在了他曲起的膝蓋上。
“簡直就是一群沒有的飯桶在啃噬在祖宗打下的江山
。”
成功地聽到對方悶哼的痛楚聲,宗帥鬆開扣住少年的手臂,側起長腿來一腳將少年往後踢去,鞋子在地面上劃了十幾米,少年倒在地上痛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用怨恨地眼神盯著宗帥恨不得撕爛他。
“兒子——”
少年的母親心疼的往少年奔去,他的父親則是一臉陰沉的低吼道:“這人居然敢對我們赤家的子孫動手,他這是在挑戰我們赤家的名譽!大夥兒,我們堅決不能眼睜睜看著赤家被侮辱不動手來阻止!”
一說到赤家的面子上,眾人的怒火又燃了一把。各個臉色陰沉地向宗帥圍住,眼中泛著幽光彷彿猶如匹匹處在飢餓狀態的野狼。
說是不感動是假的,看著宗帥和落神為自己挺身而出遭到危機,卻深感無力不能去平復下這一場紛爭。明明是對方先出的手,不止將罪名全部推倒了宗帥的身上更是扯到了赤家的名譽。赤無冷目看著那群越來越近的人們的臉孔冷笑,有他們這群蛀蟲在,赤家早晚會被啃噬殆盡。
“都停手——”
被忽略為背景多時的風早美子開口說了一句,她來此可不是看這無聊的打架事兒。雖很不甘心救你這麼放任宗帥他們幾人逍遙快活下去,但他們也不能去違背風早美子的意思。眾人冷哼一聲,轉身回到原地站好。
“既然赤無對這事有異議,那這家主的位置就由赤嶽先代理一段日子吧。”
不知為何,風早美子忽然改變了主意。
“是,大嫂。”
赤嶽恭敬的應了聲。
“我乏了。你們該幹嘛去就幹嘛去,別來煩我。”
風早美子優雅的打了個哈欠,女傭握住輪椅轉了個身往後院推去。
見風早美子要離開了,眾人摩擦著雙掌瞥向宗帥他們三人冷笑。
“有一點,你們給我牢記在心中。宗帥,任落,赤無,喬蘇,這四人若是少了一根寒毛,你們就全部給我滾出赤家。從此之後赤家與你們毫無關係!”
臨走前,風早美子特意留下了一段警告的話語來,嚇得想動手的那群人來立馬收回了雙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