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樣一件又長又大的男式T恤,花小蕊很是無語。
不過現在自已的衣服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呢,她又不能光著身子出去,總得有個東西擋一下。
這T恤雖然是這男人的衣服,總比裹著一條浴巾強多了。
可是當她去衛生間把T恤換上出來之後,凌雲霄抬眸看了她一眼,兩道劍眉立即又蹙了起來,“不行,你這樣不能出去見人,乖乖在屋子裡待著。”
說完便急匆匆地出門了。
花小蕊低頭一看,這T恤雖然厚實,穿在她身上也到遮膝蓋了,看上去就象一條寬鬆的連衣裙。
可是她沒有內衣可穿,因此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便若陷若現,看上去極其撩人。
唉,這個樣子確實沒法出去見人,看來,只能呆在這屋子裡了。
只是她昨天晚上就沒吃東西,從早上一直到現在已經被那男人折騰了大半天,也是粒米未進。
可是那傢伙居然丟下她不管,自已走了,連口水都不給她喝,果然是一個沒有人情味的冷血動物。
花小蕊此時覺得口渴難奈,喉嚨幹得就象要冒煙了似的。
要是再不喝點水的話,她都擔心自已會因脫水而身亡了。
既然決定閉著眼享受這令這無奈的生活,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就這麼讓自已這麼渴死。
因此花小蕊開啟房門,準備悄悄出去找點水解渴。
出門一看,發現外面是一個寬闊的大廳。
再走出大門去,她才發現這是一棟建在海邊的石頭結構的白色小城堡。
房子的裡裡外外全都是用大青石條建起來的,屋外有幾棵相思樹,細長的葉子綠蔥蔥的,葉間七零八落地開著些黃色的小花,那些花兒在海風中輕輕搖曳,顯得格外惹眼。
不過此時花小蕊卻無心欣賞這美景,她口渴難耐得先找到水喝才行。
可一轉身卻看到柳芊華從城堡左邊一扇小門走出來,看到她便是一愣,“花小姐,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什麼時候來的?”
想到早上
自已跟那個男人在屋裡做那羞人的事事時她就在門外,花小蕊頓覺莫名的尷尬,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才好了。
略頓了頓之後,她才強裝鎮定地才反問,“柳小姐是什麼時候來的?”
柳紫芊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掩藏不住一臉委曲的表情,“我昨天中午吃過飯就來了。”
原來前天晚上她在凌雲霄的書房裡求了他半天,好不容易說服他第二天帶她出海度假。
可是第二天那男人卻一覺睡到中午才都不起來,打他電話也不接。
好不容易等到他起來了,還臭著一張臉。
問他發生了什麼事又不肯說。
一起在皇朝酒店吃過午飯之後,凌雲霄居然又說他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處理好,讓她跟他的好友桐逸飛先過來。
本以為他很快就會趕過來的,沒想到一直等到下午,卻只有常寬一個人來了。
她一賭氣就跟桐逸飛開郵艇出海,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回來。
本以為她一夜未歸,那男人多少會有些著急,至少也會打個電話問她到底在哪裡。
沒想到一直到今天早上他們出海回來了,那男人還是沒有聯絡她。
進屋之後倒是聽季叔說,他昨天晚上已經來了,卻一大早就一個人出去潛水。
早上她明明看到他回來進了那間屋子,而且她也聽到屋裡有異樣的動靜,偏常寬又不讓她進去。
氣得她都想甩手回英國去,可是一想到回去就要被家人逼著跟另一個自已不喜歡的男人結婚,她只得強忍著委屈留下。
畢竟凌雲霄是她一直期待得到,且守護了二十幾年的男人。
她真的放不下。
聽到柳芊華說她昨天就已經來了,那麼剛才在門外敲門的人一定是她無疑了。
花小蕊一張小臉莫名地又紅了。
那個可惡的男人只顧自已舒服,全然不顧別人感受的霸道行徑真要害死她了。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又傳來那男人明顯不悅的聲音,“不是叫你在屋子裡好好呆
著嗎?出來亂跑什麼?”
花小蕊和柳芊華不約而同地回頭一看,只見凌雲霄手裡拿著兩件女人的內衣和小內褲,大步朝她們走過來。
柳芊華顯然也看到他手上那不尋常的東西了,驚得張大了雙眼,脫口而出,“雲霄,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凌雲霄卻並沒有理她的茬,依舊冷著一張好看的臉,幾步走到花小蕊的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徑直將她拉進剛才那間屋子裡,“呯”地一聲將門關上,然後一把將她摔到**。
花小蕊本來就又渴又餓又累,被他這麼一摔,躺在**半天都起不來,氣得衝那男人叫了起來,“你幹嘛呀?”
凌雲霄一雙黑眸微微斂了起來,沉聲問道,“內衣都沒穿居然敢跑出去跟人聊天?身子都被人看光了你不知道嗎?你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
那一對烏黑的眸子象是要噴出火來,把眼前這個不聽話的丫頭給燒成灰燼似的。
經他這麼一提,花小蕊這才想起自已剛才這樣出去跟柳芊華站在門外聊天好象確實是有點不怎麼適合。
可是柳芊華也是女孩子,當時又沒有別人在場,這男人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嗎?
再說了,就算真被別的男人看到什麼也是她個人的事,他只不過是她的債主而已,生的哪門子氣?
不過,花小蕊還是不敢直接頂撞他,只是沒好氣地小聲嘟囔道,“柳小姐又不是男人,就算看到了也沒什麼。”
沒想到她這句話倒把那男人惹得更生氣了,一張英俊的臉瞬間變得鐵青,“看到了也沒什麼?你倒是大方,我警告你,我凌雲霄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覬覦,就算對方是女人也不行!”
花小蕊此時終於緩過勁來,從**爬了起來,坐在床沿一臉迷茫地看著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真的無法理解他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她又不是同性戀,自然也不會喜歡讓女人看自已的身體了。
只是他憑什麼這麼霸道,那樣子象是把她當成他的私人物品似的,這種自以為是的言行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