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過一段時間,等花小蕊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之後再找她談會更好一些。
花一帆只得回頭勸桐若雪,“雪兒,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等以後再說吧,不著急。”
桐若雪此時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難過。
可是花小蕊不願意做檢測,她也不能強來,只得跟著花一帆離開了。
回到慕如霜的病房,看著到林鴻翔在慕如霜的病床前守著,一臉關切。
那樣子看起來好象比她這個當母親的還要關心慕如霜。
可是剛才讓他獻個血居然推三阻四。
桐若雪真的想不通這個人為什麼突然會這樣。
花一帆看了一眼林鴻翔和**的慕如霜之後,輕輕拍了拍桐若雪的手,“雪兒,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桐若雪點了點頭,回頭對一直沉默不語的林鴻翔說,“鴻翔,你在這看著如霜,我出去一下。”
林鴻翔象是已經走神,一聽到桐若雪的話,這才抬頭道,“知道了太太,你放心吧,我會一直守在這時,直到大小姐康復出院。”
桐若雪再次深舉家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直接跟著花一帆來到樓下的車子裡。
坐定之後,花一帆便問,“雪兒,你不覺得那個林鴻翔今天的表現有些不對勁嗎?”
桐若雪點了點頭,“他今天的表現確實很反常,平時認論如霜要什麼,他都會竭盡所能滿足她的要求,可是今天,他的血型明明跟如霜的匹配,卻不肯獻血,這跟他平時的處事和為人真的反差很大。”
沉呤了一會兒,花一帆才又道,“他會不會是看到慕氏正在被收購,想另謀出路了?”
桐若雪卻搖了搖頭,“應該還不至於,他是我嫁到慕家近三十年來唯一一個一直對我忠心不二,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也沒有離我而去的人,除了今天這件事,其他一切正常。”
可是花一帆還是覺得他有問題,“你這麼肯定?”
“嗯。”桐若雪點了點頭,表情篤定。
她無論如
何也不會懷疑林鴻翔會對她和慕氏有異心。
因為這些年來,他一直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好下屬。
最困她難無助的時候,也是他頂著被辭退的壓力幫助她過了難關。
想當年,慕家的那個男人意外死了,自己想跟花一帆複合被慕家和桐家兩家人同時反對。
不過她還是意外懷上二女兒。
慕家人不肯讓她生下那個孩子,她只好在林鴻翔的幫助下,假意去醫院做手術。
之後藉故手術後身體太虛弱需要靜養,躲到一個僻靜的地方一直養胎,想把自己跟花一帆的愛情結晶生下來。
可是到了八個月的時候,孩子卻突然早產,而且還是還是難產。
她自己差點丟了性命不說,聽說孩子生下來之後就沒有呼吸了。
那八個月中,一直是林鴻翔派了得力的人在那裡伺候她。
他自己也隔三差五地過來照顧她,在她生的時候正好他過去看她。
聽照顧她的那個保姆說,她生下二女兒之後,林鴻翔一直守在她的床前,兩天兩夜沒有閤眼,一直到她醒過來。
從那以後,她才真正把這個人當成自己的心腹重用他。
這些年來,林鴻翔也一直忠心耿耿,從來都是把慕氏和她們母女兩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因此,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樣一個人會突然對慕氏有異心。
“可是你有沒有想到過,當初只有他和照顧你的那名保姆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他們當初明明告訴你說孩子已經死了,現在又冒出一個有可能是那個孩子的小蕊,你不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嗎?”
桐若雪嘆了口氣,“我也正是覺得這事看起來有些詭異才想跟小蕊測一下Dna,如果她真的是我們的女兒,那就說明當年我生小蕊的時候一定哪個環節出問題了,只可惜那丫頭現在恨我入骨,不肯做檢測。”
花一帆聽後卻笑道,“拿到小蕊的Dna樣本並不難,找個機會去她的病房拿根頭髮去測就行了。”
桐
若雪只得無奈道,“看樣子,也只能這樣了。”
她真的很希望花小蕊就是自己那個從未謀面的二女兒。
這些年來,她雖然知道那個孩子並沒有存活下來,可是她總是會在夢中夢見一個女孩背對著她站在她的前面。
無論她用什麼方法都不能讓她轉過臉來看自己。
可是她卻一直固執地認為,那一定是她的二女兒。
本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知道自己的小女兒長什麼樣了,沒想到她這兩年多來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
她們甚至多次面對面的交談,只不過這種交流並不讓人愉快。
桐若雪現在後悔得連腸子都青了。
如果自己當初對那丫頭好一點,不逼著凌雲霄放棄她,不讓慕如霜那麼任性地總是做一些出格的事去傷害她,現在她們母女是不是就可以愉快地相認了呢?
只是凡事都沒有如果,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她知道自己的責任最大。
接著,花一帆又特意交待,“不過,在林鴻翔面前,你要依舊保持跟以前一樣,千萬別讓他看出你已經開始在懷疑他,而且我們悄悄跟小蕊做DNA比對的事也不能讓他知道,相反,要讓他知道小蕊不肯跟我們做DNA。”
“知道了。”桐若雪點了點頭,突然又問,“難道你覺得鴻翔真的有問題?”
只聽花一帆道,“這事我們只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當年的事一直都是林鴻翔一手在操辦的,除了他沒有人知道真相,那天桐逸飛說小蕊是你的女兒時,他就已經明確否認了,我們這麼做是先小人後君子,用排除法來尋找當年那個孩子到底還在不在,如果真是小蕊的話,為什麼會被送到福利院,而且一直瞞著你。”
桐若雪兩眼失神地看著窗外,半晌才苦笑道,“我知道,可是我現在真的很矛盾,即希望小蕊是我們的孩子,又希望林鴻翔並沒有錯事,畢竟他是這些年來我認為唯一值的依賴的人,如果連他都一直在騙我,我的人生豈不是更成了一個大笑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