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青形同一個小夥子,手兒揣在褲兜裡,一身休閒裝,永遠是看不到一絲瀏海,高高的馬尾隨著走動掃著後肩,吹著口哨來到病房門口,抬腳踹開門走了進去,一見男人精神不振就收住了哨聲,百無聊賴的上前走到床前道:“你真要死啦?”怎麼眼睛都睜不開了一樣?
“該吃藥了!”男人暗罵了一句,開始折騰。
“哦!”某女抓抓側腦,在屋子裡看了一圈,後將目光定格在茶几上,有著幾盒藥,很不上心的問道:“吃哪個?”
“紅色盒子的!”
紅色的?這麼多,哪個是?拿起中間一個最鮮紅的:“幾片?”
“四片!”
倒過水上前坐在了病**,遞藥道:“給你!”
柳嘯龍臉色發黑,冷冷道:“手拿不起來!”
怎麼這麼多事?咬牙粗魯的將膠囊塞了進去,後猛灌一口水:“下午我還要去審理犯人,你應該可以出院了吧?”怎麼現在還不走?這樣很浪費警方的錢的。
如此沒人性的話令某男臉色更黑了,但也沒生氣,陰鬱著臉道:“削個蘋果給我!”
“你當我什麼?傭人?”她還不知道找誰給她削呢,鬼才給他削。
“看來有必要找宋局長探討探討情況了!”某男囂張的挑眉。
果然,硯青恨不得上前直接掐死他,氣呼呼的走到茶几前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倒黴催的,生病了還這麼氣人,還不如不生病呢。
柳嘯龍見女人那吐血的模樣就不動聲色的揚揚脣角。
“哥!進去吧?”
“走!”男人手一揮,十來人握著黑色塑膠袋就垂頭大步向醫院走去。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柳嘯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頭部昏昏沉沉,本就差點被砸得腦震盪,此刻更是雪上加霜一樣,狠狠閉目,再睜開,看到的事物都是重影,鼻孔噴出的氣息也帶著灼熱,不是那種想睡的感覺,想抬手,才發現有著無力,嘴脣也開始發麻。
轉頭瞅著又在打遊戲的女人道:“你快看看,你給我吃的是什麼藥!”怎麼渾身無力?
硯青不耐煩的瞪了男人一眼,拿起紅色盒子念道:“羅紅黴素!”
就在女人剛要扔掉盒子繼續慵懶的坐在椅子裡打遊戲時,柳嘯龍皺眉:“看看說明書!”藥一定有問題。
“抗感染的,一日口服一片,切忌多吃,否則會渾身虛軟,頭昏腦脹,四肢無法正常運作……”念著念著,放下了手機,驚愕的抬眸看向男人,不但多吃,還多吃了四倍。
柳嘯龍同樣雙目圓睜,後咬牙閉目將頭偏向了另一邊,牙齒都咬得嘎吱嘎吱響,該死的女人……有這樣照顧病人的嗎?
硯青也知道自己做錯事了,心裡有了剎那間的愧疚,站起身道:“我……我去找醫生!”說完剛要衝出去就聽到了屋外傳來了女孩們的尖叫聲,緊接著一聲槍響令她快速後退,立馬伸手掏出手槍隱身到了門口,戒備的開啟一條門縫。
見一猙獰男人正舉著一把槍沖天開,帶著十多人正向這麼衝來就微微皺眉,什麼情況?見他看向自己這邊就立馬轉身拉起柳嘯龍咆哮道:“快點起來,有歹徒進來了,好像是衝你來的,快點!”拿著槍強行把要睡眠的男人扯起來。
‘砰!’
柳嘯龍現在神智不清,似乎也聽到了槍響,被硯青一扯,直接滾到了床下,受傷的臂膀沉重的撞擊到地面,痛得直抽冷氣,可也知道現在不是發狠的時候,看到的景物越來越模糊,耳朵嗡嗡作響,極度虛弱,剛想去拿桌子上的手機就被女人向門口拉去。
硯青邊開啟門邊保證道:“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怎麼說也是她害他吃錯了藥,就算是犯人她也有職責保護,緊緊拉著男人的大手不放開,開啟門狠狠向後甩去,舉著槍就對著那一群人連開兩發。
‘砰砰!’
“唔……嘔!”
兩人瞬間倒下,也在這一瞬間,木門卻殘忍的撞到了某男的鼻樑,或許是藥物的緣故,並沒感覺太疼,但一塊皮被刮掉。
恐怖分子一見兄弟倒下就快速隱身進了周邊的病房。
硯青見狀,迅速拉著病患向樓道口衝去,沒時間打電話找救援,她相信醫院已經報警了。
“給我衝!”為首男人見樓道口的門閃了一下便飛快的跑,今天不殺了他們難解心頭之恨,居然敢拿他侄女當籌碼,簡直不要命了。
柳嘯龍心臟狂跳,下樓的步伐開始不穩。
‘砰!’
硯青快速將男人向旁邊狠狠一推,後隱身到扶手上衝樓上再次打去一槍,其他人都手拿砍刀,看來就只有一人有槍。
柳嘯龍身軀狠狠撞到了牆壁,後腦傳來刺痛,意志似乎清醒了一點,但依舊看不清事物,徹底成了個廢人。
硯青開了六槍後,沒子彈了,而上面的人也沒再亂開槍,可見子彈也不多,跑吧!冷著臉抓起男人的手向下推去:“你他媽先……”唔!鳳眼大睜。
‘砰砰砰砰!’
男人的傷口已經徹底拉開,整個人就這麼滾下了樓梯,後躺在地上呲牙坐起,硯青,你等著,饒不了你個小王八蛋。
“給我殺!”猙獰男子紅了眼,一手撐著樓梯扶手,整個人就這麼滑了下去。
硯青回過神來,一腳狠狠的踢中了她的臉,媽的,拿著槍在被踹的瞬間很辣的砸向了男人的褲襠。
“啊!”
‘唧唧……’
所有人似乎都聽到了小鳥慘叫聲,一群小弟將滾在臺階上的猙獰男子攙扶起,見他痛的打滾就慌忙慰問:“哥!沒事吧?該死的女人!”
硯青趁機大力抓起柳嘯龍向下層衝去,不停的狂奔,寡不敵眾,且都有刀,只能跑。
到處都充滿了殺氣,危機四伏。
男人彷彿像一個氣球,被迫到處亂撞,肩上早已血紅一片,但人在再危險的時刻,求生都是本能,所以不得不跟著女人的速度跑。
“你們別管我,快追,別讓介倆王八崽子跑了!”大吼完就捂著胯部抽搐。
等跑到了後門,硯青見男人的步伐好像很怪異,一瘸一拐的,真是個拖後腿的,否則她早跑了,臉也不用被踹一腳了。
路過一個矮門時,硯青發現自己是衝出去了,而手裡的男人沒了,憤恨的轉身,再次呆住。
只見那高大的身軀僵直在拱門前,腦門恰好貼服著過低的門框,後身體筆直的向後倒去。
“柳嘯龍,柳嘯龍!”硯青沒等男人倒下,立馬叉開腿滑了過去,後背彎下,過於沉重的身軀恰好落在了她的背上,差點壓死她,費力的翻身抱著男人搖晃:“柳嘯龍你他媽的不知道看路啊?”
見七八個男人也衝了出來,顧不得埋怨,該死的,背起已經昏迷了的男人就向外面的馬路跑去。
馬路上車如流水,對岸,幾個黑衣男子指著對面笑道:“你們看,這女人力氣好大!”
“是啊!不會到醫院偷人吧?怎麼從後門就出來了?”
“不是啊,你們看他們後面,都拿著刀在追呢,不過那個女人揹著的男人怎麼這麼眼熟?”
聞言西門浩熄滅菸頭,抬頭看去,頓時瞠目結舌,拔槍道:“該死!是大哥!”
“什麼?草!殺!一個不留!”周圍十多人立馬掏槍飛奔了過去。
‘叭叭叭叭!’
路上的車一見無數個黑衣人開始不要命的橫衝就瘋狂的按喇叭。
西門浩眼裡有著嗜血,一手按在一輛紅色寶馬上,直接從還在緩慢行駛的車身上迅捷的翻了過去,瞄準那些在追硯青的持刀之人‘砰砰砰!’開去三槍。
“啊!”又倒下兩人。
硯青只是揹著不省人事的柳嘯龍見路就跑,雖說是練武之人,可揹著一個這麼高大的男人,還是有些吃力,而且肚子好像有些疼痛,額頭冷汗直冒,他孃的,大白天哪來這麼多混蛋?後面的槍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不敢去看,咬牙繼續跑。
“柳嘯龍?你流了好多血,你堅持住,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抓誰啊?”見自己的肩膀都被染紅就有了一絲恐懼,完了,她快跑不動了,太重了。
柳嘯龍微微眯起眼,腦門上正在源源不絕的淌血,甚至都流到了眼眶裡,被這麼揹著,可以說接近窒息了,睫毛顫動了一下,咬牙道:“別……跑……了!”
“不行,不跑我們就死了!”
“硯青!別跑了!硯青!”
西門浩見歹徒都倒在了血泊中就向那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女人追去,怒喝道:“別跑了!”
嗯?硯青聞言轉頭一看,撥出一口氣,雙手鬆開。
‘咚!’
毫無行動能力的某男整具身軀就這麼像垃圾一樣被扔到了地上,彷彿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打擊,頭一偏,陷入了黑暗,白色病服大半都被染成了豔紅,可謂是悽慘無比。
硯青彎腰抵著一棵大樹大口吸氣,剛才太危險了,差點小命不保,見西門浩等人抬起柳嘯龍奔向了醫院就喘息著擦擦汗跟去。
肚子傳來了隱隱作疼,一定是岔氣了。
兩個小時後,還是那間病房。
“兩根肋骨斷裂,腦震盪,右腿膝蓋骨折,鼻樑差一點報廢,前額破裂,左手臂脫臼,臉上,足踝,腰部有嚴重擦傷,舊傷也被徹底拉開,重新縫合過!”表情嚴肅的女醫生拿著報表詳細唸完就冷冷的看向屋子內的一群黑衣人:“你們是怎麼照看病人的?藥都能吃錯,半個月內不可走動,大小便都只能在**,脖子也扭傷了,不可隨便扭動!”說完就走了出去。
全都聽得一愣一愣的,這麼多傷嗎?西門浩木訥的看向病床。
木乃伊般,脖子上帶著石膏,整個腦袋被包得看不到一根頭髮絲兒,可以說除了兩隻眼和鼻孔和嘴能看到以外,再無其他,手也吊起,兩條腿也打著石膏被紗布纏得跟腰一樣粗,整個人一動不動的躺著,讓人不由發寒。
“大哥!您還好嗎?”西門浩眼眶發紅,都是他沒好好照顧。
硯青摸摸小腹,不疼了,後揉著還有點疼的側臉,又救了這混蛋一命。
柳嘯龍眼中沒有丁點表情,那麼看著天花板,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現在他該有什麼表情了。
“醫生說半個月後你就能下地了,別一副要死了一樣!”硯青環胸沒好氣的訓斥,怎麼這麼嬌氣?
鷹眼‘嗖’的一下斜睨了過去,帶著殺意。
西門浩見狀,再次打圓場:“大哥!您也別怪她,剛才要不要硯警官,後果不堪設想!”
“要不是她,我現在四肢還健全!”柳嘯龍嫌惡的將目光移開。
硯青捏緊拳頭,若不是看他渾身無一處是完好無損真想一拳頭打下,要不是她救他,現在有機會躺在這裡隨便遷怒別人嗎?
就在這時,‘砰’,門被大力推開,林楓焰和蘇俊鴻闖了進來,看著**沒蓋被子的男人,後僵直住,林楓焰不敢開口,只是衝西門浩打眼色。
西門浩搖搖頭,表示沒生命危險。
兩人這才吐出一口氣。
“大哥!大哥!”
緊接著,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果然,皇甫離燁推開林楓焰站在了床頭,驚愕的注視著柳嘯龍:“怎……誰幹的?”
西門浩擰眉道:“一群尋仇的,都被殺了,就留了一個!”
“**!人呢?”皇甫離燁陰鬱的瞪向西門浩。
“在後門正受罰!”
“把他的心給老子活活掏出來,灌滿水泥扔海里去!”
硯青的心顫抖了一下,吞吞口水不滿道:“你們這麼做是不對的,他犯事了,應該交給國家來處理!”剛說完就趕緊閉嘴。
五十多雙森冷的眼睛紛紛瞪向了女人,一副再敢多說一句就將其也拉去填海一樣。
兩個西裝男走了出去。
柳嘯龍依舊沒說話,彷彿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東西能波動他的情緒了。
“大哥,您放心,這仇我們一定幫您報,您好好養傷,醫生說您現在不能再移動,已經叫會里的醫護人員過來了!”林楓焰站在床前垂下頭,臉上有著自責,好似對方受傷是他所造成的一樣,如果他時時刻刻跟在大哥身邊,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西門浩指指硯青道:“要不是她一直揹著大哥跑,恐怕凶多吉少!”
聞言全體看向了硯青,後齊齊深深的鞠躬。
“呵呵!沒什麼,保護公民,是每一個警察的義務,不過剛才真的好凶險,他又神智不清,又重,差點把我累死!”大方的擺擺手,後瞥了**之人一樣,手下個個都比他懂事,永遠都不懂得感恩,早知道就讓他死了算了。
腸子都悔青了,可惡。
“大哥需要休息,我們先出去吧!”林楓焰見柳嘯龍一直不說話就識相的轉身走了出去。
等都走完後,硯青才將男人的慘狀掃視了一下,落井下石的笑道:“呵呵,柳嘯龍,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死樣子真的很搞笑?”他可能一輩子都沒想過他會被包成這樣吧?太好笑了,想著想著,趕緊拿出手機‘喀喀喀’照了幾張。
柳嘯龍深吸一口氣,剛毅薄脣傳出‘嘎吱嘎吱’聲。
“嘖嘖嘖,太美了呵呵呵!”盯著手機裡的圖片自言自語道:“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保準比任何笑話都好笑哈哈哈哈!”乾脆弄成了手機的背景圖,很明顯,對方的痛苦就是她最大的快樂。
清冷的瞳孔斜視向那笑得合不攏嘴的女人,咬牙閉目,來個眼不見為淨。
硯青搬來一張椅子坐趴在床頭挑眉道:“喂!我一直覺得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倒黴的人,不過自從認識了你以後,我發現我走運了,吃粉絲都能吃出鮑魚來,而你似乎並沒那麼如意!”
這話他信她,因為黴運全到他身上來了。
“我跟你說,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柳嘯龍,你和我,老天是站在我這邊的哈哈哈!”咋越看越好笑呢?突然覺得自己挺壞的。
“滾!”
某男睜開眼陰鬱的瞪著肇事者。
硯青搖搖頭:“我偏不,有本事你打我啊,打啊,哈哈哈哈……尼瑪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看著男人明明氣得要死,卻無還手之力就笑得腸子抽筋,小手更是狠狠拍打著床鋪:“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我也做夢都沒想過你會有這一天,哈哈哈哈!”
柳嘯龍微微眯起眼,無語道:“把自己的快樂加諸在他人的痛苦之上,不覺得很無恥嗎?警官!”
“你說的那不就是你自己嗎?”將對方以前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送回,欠扁的笑笑。
“你行!”做了個極大的深呼吸,徹底不再理會。
硯青不屑的嗤笑一聲,盯著男人的胳肢窩,一根手指伸了進去:“唧唧唧唧!”
柳嘯龍頭冒黑線,怒吼道:“來人啊!”
切!不禁逗,站起身拍拍手道:“你好好養傷吧,我也沒時間在這裡陪你浪費光陰,晚上還有慶功宴呢,乖乖的哦!”拍拍包滿紗布的臉蛋,這才起身大搖大擺的退了出去。
笑吧,有你笑不出來的一天,陰騖的瞪了一眼,惱怒的眯起眸子,想著逃跑時受到的摧殘,一定是故意的。
拿著手機看著新增的完美背景圖,真是上天賜予的寶貝,她得留著,突然還真有些感謝那些歹徒了,一定被休離得很慘吧?
步伐變慢,轉身向後門走去。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雲霄,硯青藏在門後偷覷,看著西門浩等人正表情凶惡的猛踹就不由發寒,太殘忍了,但這些是什麼人?為什麼突然來襲擊?看樣子不像職業殺手,忽然見林楓焰抽出一把匕首殘忍的捅進了男人的心窩,不斷劃開。
一個小弟上前冷著臉還真把還在跳動的心臟給扯了出來就頭皮一陣發麻,好可怕。
無法無天都不足以形容了,男人還在抽搐,可水泥正在不停的澆灌,這就是黑社會嗎?殺人都不帶眨眼,也不問對方為什麼這麼做就給殺了。
西門浩沒了平時的風度翩翩,形同惡魔,不解恨的掏出槍衝屍體連開了六發,命令道:“扔去填海!”
“是!”兩個手下恭敬的彎腰,後不嫌髒的抬起死人撤離。
皇甫離燁叉著腰煩悶道:“要是老夫人知道了,就麻煩了,阿浩,你是怎麼照顧大哥的?要不是那女人,你擔當得起嗎?”
“阿浩,你老實告訴我們,大哥最近都在幹什麼?一天不見人影!”蘇俊鴻眯起褐瞳,至今還心有餘悸,居然讓這種小癟三鑽了空子,按理說大哥應該對付得了,怎麼會傷那麼重?
西門浩愧疚的抿脣:“以後不會了!”
“再有以後,我饒不了你!”林楓焰發狠完就轉身離開了。
還真是兄弟情深呢,某女唾棄的瞪了一眼,看看時間,李英她們應該回來了,沒時間在這裡看他們互相自責,也隨即撤離。
白翰宮集團。
“蕭茹雲,下班了一起吃個飯如何?”
正在飛速打字的蕭茹雲聞言立刻站起身,見是董倩兒,立馬彎腰道:“董小姐!”
“哇!總經理的未婚妻吖!”
“好羨慕她,千金小姐出身,又有那麼帥那麼有錢的老公!”
“現在不流行灰姑娘和王子了,流行公主和王子!”
趙寶兒聞言瞪向那些嘰嘰喳喳的人們,成功阻止後才擔憂的望向蕭茹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