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雲澈沒好氣的瞪了大夥一眼,本想去問問局長,不過他能這麼做,興許也是欣賞那女人吧?問了也白問,何必呢?這還不叫落井下石嗎?都成跑腿的了。
“都安靜,咱們有太久不知道雲逸會的情況了,李隆成,這是調查令,你立刻帶著它去各組蒐集柳嘯龍如今的動向,有多少蒐集多少,李英,你去一趟市局總部,那裡的緝毒組也在負責雲逸會的案子!”
“是!”
兩人積極的接過聖旨,笑著轉身各自奔波。
郝雲澈微愣,怎麼他們就沒對他這麼言聽計從過?
硯青拍拍雙手,等大夥都將目光看過來後才認真道:“知道為什麼我們一直被人看不起嗎?因為他們認為咱們沒有辦案能力,今天開始,我們不光負責柳嘯龍的案子,還要接一些別的販毒案,證明給他們看看,咱們是不是吃白飯的,有信心嗎?”
“有!”大夥齊聲大喊。
“好了,將資料先整理好,等他倆回來後開會!”末了瞥了郝雲澈一眼,給點顏色開染坊的人,厭惡她?她也不見得多喜歡他。
算是兩看兩相厭吧?她也不稀罕他的喜歡。
對這明顯的鄙夷,郝雲澈除了搖頭便是搖頭。
“吃飯了,你的咖哩雞飯,你的豬蹄飯……”
正中午,用餐時間,郝雲澈按時將可口飯菜買回放到了桌面上,一群飯桶,一定不會給他錢吧?
硯青也正好出來,餓得肚子咕咕叫了,掏出自己那份的錢道:“給你!”
其他人也紛紛掏出錢扔了過去,後看也不看端起飯邊吃邊對比資料。
郝雲澈愣住,還真給他了,將錢收回,剛要去吃時,門被推開。
李英和李隆成同時入內,將得到的資料放到了桌子上道:“老大您看!”將其中一份最詭異的送到了硯青手中。
“嗯?武陽山?”
“是的!”
“走,會議室!”放下筷子,拿起資料走向了門外。
“你們不吃了?”見都跟著出去,郝雲澈狐疑的反問。
老崔笑道:“這個時候誰還顧得上吃飯?走吧!”
“哦!”
他倒要看看他們開會都開些什麼。
昏暗的會議室內,橢圓形木桌前坐滿了緝毒組的人員,硯青簡單的翻看了一疊資料後笑道:“王濤,開始吧!”
王濤將幻影燈開啟,前方的白色螢幕上立刻呈現了大片大片的綠色田園,硯青站起身指著影象道:“這是武陽山下一片龐大的農田,而根據資料上顯示,柳嘯龍自馬來西亞回來後,曾去過這片田園!”
“咦!奇怪,他去這裡做什麼?”
“是啊,堂堂黑道頭子,沒理由跑農村去吧?”
硯青點頭:“沒錯,相信大家對他也相當瞭解,以他的性格,來這種地方,定有貓膩,他的每一分鐘都是黃金,又怎會拿幾個小時的黃金來這農村田園?大家可還記得六年前?他買下這塊地,當初我們也有所懷疑過,在此處埋伏了半個月,他卻只是買下不曾去過,後就都沒在這上面放心思,可現在他居然去了,時隔六年,他去做什麼呢?”
郝雲澈舉手道:“他會不會是準備以後都在這裡進行交易?”
“錯了,這麼容易就被我們發現了,以他小心謹慎的性格,不可能!”硯青毫不猶豫的反駁。
“哼,那你說,他買這塊地做什麼?”
“查案查案,不查怎麼叫案?”當她是他肚子裡的蛔蟲?繼續指著影象道:“他能親自去看,說明極度重視,不管他要做什麼,我們必須在他行動前查出他到底要幹什麼,老崔,你明天臥底過去,我會向上級請求經費,你就去這武陽村租下一套房子,更要想辦法在這片田園旁租下一塊地,給我好好種!藉此觀察這片地的一舉一動!”
“是!”
郝雲澈見他們還真把這事當回事就嗤笑道:“你們不會就得到了這個吧?”
硯青懶得理會他,可以說大夥全都當他是透明人:“繼續!”
王濤將幻影燈轉換,立馬出現了一張碼頭的影象。
“總部查到,三日後,柳嘯龍將會在這裡和一個美**火販子進行交易!”
“你該不會想讓我們上吧?既然是總部查到的,那就是人家的事!”
“閉嘴!”某女冷冷的喝斥,繼續道:“總部確實已經派人將這裡團團圍住,不過我可以肯定,交易地點絕非此地,我親眼目睹過他的交易過程,幾乎沒有一個警察去搗亂,說明他的交易地點是不會洩漏分毫,此人詭計多端,這次恐怕是想來個瞞天過海!”
“啊?老大,那他的交易地點會是哪裡?”李英握著筆發問。
硯青琢磨了一下,後笑道:“咱們跟他玩,光靠武力是沒有用的,得智取,首先,如果他把軍火交易給美國販子,那麼走陸路的話,一定會透過陸天豪他才走得出去,而他們兩個又是死對頭,你們覺得他會讓軍火販子走哪條路線,又有可能不被陸天豪發現?”
郝雲澈想了想,冷哼道:“陸路無論哪個出口,都有陸天豪的人,空路的話,太明顯,那麼只有水路,海那麼大,偷偷走掉一隻船,‘有可能’不被發現!”
“沒錯,那請問,在本市,有哪條水路最不容易被發現?”想不到這郝雲澈還是有點頭腦嘛!
“這得問王濤了,他腦子裡裝著本市所有的線路!”李英指指樣子最為斯的男人。
硯青也想了許多地點,但發現都不妥,都會被發現,這事還真只有王濤知道。
“為什麼你們認為這柳嘯龍一定要瞞著陸天豪呢?說不定他就讓軍火販子走他的路線呢?”郝雲澈對這百思不得其解。
“這你就不懂了,根據以往的交易記錄,柳嘯龍次次都會想辦法讓交易物件從陸天豪眼外的路走,就因為兩人不對盤,每次陸天豪都會向柳嘯龍獅子大開口,一個梟雄,最無法容忍的就是被人威脅,而且一旦瞞過了陸天豪,柳嘯龍都會帶領弟兄們慶祝一番!”李隆成適時解釋。
這郝雲澈就更不解了:“這也鬥?”
硯青環胸點點頭:“他們幾乎沒有一次不鬥的,哪怕是一個饅頭,都會不要命的爭,況且要走陸天豪的路,所有的龐大費用都得柳嘯龍來幫買家出,誰會喜歡將錢給對頭花?”
“無聊!”
“你覺得無聊,可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無聊,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這兩大幫派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吞併對方,奈何從來沒得手過,他們每爭的一件東西,都代表著幫派的尊嚴,就像古代,一個大陸,分兩個國家,爭奪城池一樣,這樣說,你還覺得無聊嗎?”而他們爭奪的不是一個城池,而是整個世界。
“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一旦誰敗下陣來,就有可能讓幫派裡出現牆頭草?畢竟誰不想跟一個能永遠勝利的主子!”
老崔拍拍郝雲澈的肩膀:“就是這個意思!”
硯青看向王濤:“說說,哪條路線能瞞過所有人?”
王濤習慣性的抓抓後腦,皺眉認真的想了想,最後眯眼道:“還真有兩個地方,一個是靠近武陽山的金陵海岸,還有一個是廢棄了二十年的東郊海岸!”
“東郊?對,一定會是東郊,那裡都快成垃圾場了,周圍的海水被嚴重汙染,一定是這裡!”李英興奮的拍桌子,這次是不是要大翻身了?居然把總部給比了下去。
硯青則笑道:“錯了,一定是金陵海岸!”
“啊?為什麼?這裡幾乎都能想到吧?畢竟雲逸會在武陽山下買了地,一想到武陽山就想到了金陵!”
“是啊老大,可不能出錯,出去任務一趟,花不少錢呢!”
郝雲澈默默的觀察著硯青的每一個表情,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自信滿滿。
某女坐在椅子上望著大夥道:“沒聽我說嗎?什麼地方最能瞞天過海?其實我一開始想到的也是東郊,但是你們都說東郊,那麼就一定是金陵,相信我,不會有錯!而且金陵四周環山,即便是直升飛機監視,也很難發現,等發現後,恐怕已經來不及阻止。”
“老大您說沒錯就一定沒錯!”老崔蹭蹭下顎,復職的第一次案子,可不能出錯的,否則對老大名聲不好。
“ok,我立刻去申請讓上級調動反恐隊和特警部隊跟我們一起去抓大魚!”柳嘯龍,這次非抓你的現行不可。
郝雲澈再次愣住,可以說大夥全都目瞪口呆,李英詫異道:“這麼多人?老大,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您確定能抓到魚?萬一……”
硯青一副不容拒絕:“沒有萬一,我說過,我見過他們的交易過程,岸上分別有三百多人,遊艇內也會帶去兩百多人,根據資料上看,最少也三千把槍支,還有數不清的彈藥,比起我見過的那次更加龐大,即便我們抓不到人,拿著這些和要交易的錢財,都夠我們緝毒組光宗耀祖一輩子了,散會!”
臥龍幫。
“大哥,您看,雲逸會選擇的交易地點!”
同樣是嚴肅的會議室,但比起警局裡的,這裡顯得要豪華工整得多,三個得力手下將幻影燈放大,一張一模一樣的海岸圖。
男人撫摸著脖子上的金項鍊邪笑:“連局子裡都能查得到的地方,怎麼可能是交易地點?你們猜猜,他會在什麼地點交易?”
“大哥,a市三面都沿海,面積過於龐大,但是有兩個地方是我們幾乎從不去關注的地點!”
“胡玉明,你說說看,哪兩個地方?”陸天豪十指交叉,看向前方的中年男人。
胡玉明恭敬的低頭:“金陵海岸和東郊海岸!這兩個地方,一個過於偏僻,幾乎百年看不到人影,而東郊海岸,則廢棄了二十年,臭氣熏天,漁民們更是喜歡把死掉的海鮮丟棄到此處,每天都有一趟垃圾車將贓物倒去此地,更是無人會靠近!”
陸天豪暗自mo索了一下,後挑眉道:“金陵海岸是從來沒人經過,而東郊呢,每天有一趟車前去,以柳嘯龍的個性,定會選擇一個有人靠近的地點,好掩人耳目,羅保,帶上五百個兄弟,三日後太陽落山時,直接攻進東郊海岸!”
“是!”
柳嘯龍,想從我眼皮底下偷稅,哪有那麼容易?看來臥龍幫又要進賬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這個……這個,這個也比較肥!包起來都!”
鬧哄哄的菜市場內,穿著格子襯衣和短褲的硯青衝一盆螃蟹認真挑選,夠二十個後,才笑道:“可以了!”
老太太還為對方多套了個袋子,同樣和顏悅色:“三百六十二塊!”
“這麼貴?”硯青故意露出嫌棄的樣子,當然,這個價格還是能接受的。
“小姐,這不是吃螃蟹的季節,當然貴了,這樣,三百六十塊!兩塊不要了!”
“那這不跟沒降一樣嗎?這樣吧,三百塊,這螃蟹個頭又小,肯定沒東西可吃!”
老太太臉黑了,這殺價的本事也太狠了吧?想了想,伸手道:“三百四十,不要算了!”
硯青無所謂的聳肩,不過沒露出囂張的表情,嘆息道:“哎!想吃,但是吃不起,算了!”說完就要走。
“拿去拿去,太摳門了!”不高興的將袋子遞了過去,邊找錢邊搖頭道:“要不是看天黑了,我還真不賣給你,知不知道早上有人剛買了十隻,兩百塊?”
接過零錢笑道:“知道,所以我買東西都是晚上買,呵呵,謝謝了大娘!”樂呵呵的提著一堆螃蟹又買了點蔬菜,才走出菜市場,放進腳踏車前簍子裡就開始悠哉悠哉的向家奔去。
遠處的轎車內,布斯揉著眉心長嘆,沒事老吃這些東西做什麼?螃蟹吃了,還不得滑胎?
“哥,買來了!”
接過一袋子魚翅鮑魚,命令:“跟上!”
等到了女人身邊,布斯快速將東西扔給了手下,後兩個男人開啟車門,不給對方任何反映的機會,搶過車簍裡的螃蟹將準備好的東西放了進去。
“喂喂喂喂!你們這些強盜!”
某女剎住車,站定後就氣得頭冒煙,該死的,居然公然搶劫警察,你搶什麼不好,搶她剛買的螃蟹做什麼?見車子飛快的跑遠就趕緊拿過他們放進來的袋子,開啟一看,又偷偷看看四周,趕緊把袋子塞好,用吃吃奶的勁往家騎。
臉上很鎮靜,心裡則笑開了花,sb,肯定是哪個專門靠搶劫生活的人以為她買了人参什麼的,所以給她調換了劣質品,結果沒想到把鮑魚調換給了她,尼瑪這輩子還沒這麼走運過,錢都沒撿過。
最近這是怎麼了?剛吃過一頓大餐,這又碰到這好事,這一趟來得太值得了,買螃蟹,得到一堆鮑魚魚翅,心裡那個美啊。
蕭茹雲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螃蟹回家,就看到硯青慌慌張張的開門闖入,後又大力關上門,甚至還透過貓眼觀察外面,疑惑道:“你做賊?”
“噓!”硯青將抱在懷裡的灰色袋子放到了桌子上,後開啟道:“你看,魚翅,還有鮑魚!”
“哇,這麼多,硯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搶劫去了?”茹雲將那些晒乾的鮑魚左看看右看看,極品啊,少說一個也要五百塊吧?
“我怎麼可能?我告訴你,今天我不是去買螃蟹了嗎?結果一出門,就被人搶劫了,但是那些人很奇怪,還給我塞了一個袋子,我心想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是為了拖延時間,因為我一定會先看袋子的,結果裡面就是這些,我估摸著,他們是情急之下,拿錯袋子了!”眼冒金光,這是上天可憐她啊,今天好運連連,拿回大隊長位子,又得到柳嘯龍三天後的具體交易地點,如今又……
難道自己開始走運了?想了想,二話不說,走到門口供養的關公道:“關爺爺,謝謝您,以後我每天都給您上香,請繼續保佑我美夢成真!”
蕭茹雲還是不可置信,這……有那麼傻的人嗎?鮑魚換螃蟹?可硯青對她基本從來不撒謊,而且她的反映很是真摯,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她都沒這麼幸運過,管它的,這些吃了,可是大補,興沖沖的起身走向廚房:“今天我來做魚翅,鮑魚要泡上三天才可以吃,你辛苦了,好好休息!”
“關爺爺,您對我太好了,我從來沒這麼幸運過,關爺爺……”
硯青還在膜拜,激動得手都在顫抖,看來供養關公是對的,把黴神給抹殺了,從此後,她硯青將會農民把歌唱。
“關爺爺保佑我三天後可以大獲全勝,抓到那個強bao您信徒的混蛋,到時候我一定給您也買個時下流行的不滅紅燈!還會給您上彩,將您缺了的胳膊和不知掉哪裡去的大刀鑲嵌回來,你的鬍子也給您黏好……”
的確,可以說算是前房東砸了的關公像不但沒有長長的鬍子,連全身的彩瓷都掉得所剩無幾,更可悲的手還缺了一隻,刀也不見蹤影,整體看,若不是戴著的帽子,還真看不出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當時硯青覺得神像畢竟是神像,再不濟也不能扔到垃圾桶裡,當時就給擺放在了這凳子上,還不忘放一碗米,插一根房東扔掉的香。
“您太靈驗,明天就去買香火回來,以後信徒就只信您了!”
“噗!”蕭茹雲看著好友那樣,立刻捧腹大笑:“你這人,我都不信你,還想讓關二爺信,噗哈哈哈你說你這輩子信過多少神?一次不靈驗就不信人家了!”
“去去去,別對關二爺不敬,有了他後,我都一帆風順!”愛信不信,反正她信了。
“你拉倒吧,我才不信這些牛鬼蛇神的!”將溼掉的手在圍裙上擦擦,突然擰眉:“嘶!”
硯青愣住,這是痛呼,趕緊起身衝到好友旁邊,拉起她的小手,果真見到手腕上有著一塊燙傷,立刻橫眉豎眼:“怎麼回事?”
茹雲搖搖頭:“沒什麼,一個同事,把我當情敵了,不過那個經理好像對我有點意思,她一直和我做對,今天將咖啡潑我身上了!”
“什麼?可惡,走,找她去!”太不像話了,自己的男人看不住,居然拿別人開刀。
“不用了,經理已經罵過她了,好啦,就這麼一點有燙到,你坐好,我來做魚翅羹給你吃!今天我來下廚!”雖然手藝不是很好,但也跟媽媽學過兩道菜,這麼多工資,受點委屈也不為過,比起在馬來西亞,時常被人打,已經好很多了。
硯青見她不讓追究也不好管,畢竟自己不知道情況,皺眉道:“以後她要再欺負你就告訴我,直接抓局子裡關她四十八小時!”
“你呀!不要總是這麼凶,小心嫁不出去!對了!”有些難以啟齒的望著還在生氣的發小,囁嚅道:“你……都不用衛生巾嗎?”是不是生理上出了問題?這都多久了?買的衛生棉一次都沒被好友用過。
朋友嘛!任何事情都要關心的。
“哦!”某女立刻眼神恍惚,好在蕭茹雲臉頰微紅,垂頭沒有看她,拍拍肚子道:“前幾天就來過了,不過我的量少,下班時用一次,第二天上班時再用一次!”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月經不調呢,沒事了,我做飯了!”正常就好,嚇死她了。
硯青也嚇個半死,而這些全都是柳嘯龍害的,居然害她人生中有了一次打胎的經歷,不過這都打了多久了?怎麼還沒來例假呢?等滿一個月後再去問問那老醫生,這方面也一竅不通,不過那葉酸倒是厲害,吃了後,嘔吐明顯減少了。
而且以前穿過的胸罩似乎有微微發緊的跡象,這是好現象,女人嘛,誰不愛美?胸部大一點,以她的身材,三十六d才算完美,瞧瞧,關二爺多好,連她的胸都照顧到了。
三日後。
出門前,硯青還真一天三炷香的供奉,跪著作揖道:“保佑那強bao犯去金陵,回來了我也給您買個房子住,給您打扮得威威風風的!保佑!”
“走了,上班了,你最近是不是有病啊?他要真有用,房東干嘛還把它扔了,走了走了!”蕭茹雲打扮好後就拉著好友快速出門,白痴,跟著了魔一樣,天天一回來就對著關公傻笑,她才不信這一套。
“好了,硯青,我可警告你,這次出動了七個組,刑事組,反恐組,特警組,緝毒組……六百名警戒精英,還有五十條警犬,十架直升機,如果你讓我空手而歸,上頭怪罪下來,我就把你做成人肉叉燒包!”老局長端著茶壺的老手不斷的哆嗦,那柳嘯龍他確實厭惡,特別是上次來了以後,更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太囂張了,不把他放在眼裡,看硯青這麼有信心,無風不起浪,一定會有收穫的,自己的女兒自己不相信,誰相信?再說了,居然能超越總部,這次要成功了,自己肯定接受採訪都要接得手發軟,沒想到還有七年退休,退休前還有這等好事。
女兒啊,乾爹以你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