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風輕柔的撫過兩人的面容,腳下是一片荒地,說不出名字的野花散發著芬芳,若要坐在大石上倒是一種享受,不過要是再加上血腥味,一切美好都會被顛覆。
一男一女互相僵持著,女人的眼神恨不得將對方拆骨喝血,而男人則有著複雜,想著剛才她扔出的廢棄油桶,不管怎麼說,剛才要不是她,自己就見閻王了,可這是警察,頭號敵人,比對面的還要可惡。
危險氣息將兩人紛紛籠罩,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深怕一不小心就死在對方手裡。
陸天豪本想從對面女人眼裡看到丁點退縮,可以用金錢來**,奈何他看不到,閱人無數,這種警察,百分百屬於那種不要命型,只要自己手一動,定會同歸於盡。
當然,這也是硯青此刻的想法,犯人已經看出她是警察了,沒有一個黑社會會對警察手下留情,而且還是揹負著無數警員生命的人,沒關係,死能拉這麼一個墊背,也值了,當然,他半天不開槍,亦或許根本就不用死。
‘砰砰’
兩聲槍響令硯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住陸天豪的肩膀,一同蹲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人?”
陸天豪並不認識這個警察,所以不知道她下一秒會不會開槍打死他,依然不敢輕視,皺眉道:“四個人!”
“越來越近了!”硯青吞吞口水,怎麼辦?現在起來打死那些要命的人,那陸天豪會不會把她一起幹掉?一定會的,他怎麼可能留著自己去抓他?可馬上那些人就過來了,如果不是同胞,自己就死了。
“他們是辛格派來的殺手,警官,我們商量一下,先幹掉那四個人,你兩個我兩個,然後再說別的?”
畢竟是黑道老大,知道孰輕孰重,臨危不亂。
硯青聞言趕緊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來吧!”語畢,立刻從側面露出頭顱,伸手對準前方兩個鬼鬼祟祟過來的男人打去兩發子彈,一個腦門,一個心臟,後立刻閃身躲過一槍,看著擦肩而過的子彈,心差點自嗓子眼內蹦出。
陸天豪還好,算得上神槍手,一等兩人解決完後,又不約而同同時將槍對準了雙方,慢慢站起身。
默契程度百分百。
陸天豪掂量掂量了自己手裡的武器,忽然擰眉,沒子彈了?而女人卻一副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嫉惡如仇,不表現出任何的恐慌,揚脣道:“警官,我們並無冤仇吧?何不好好談談?你要什麼?”
嘖嘖嘖,跟那柳嘯龍一個德行,硯青同樣冷笑道:“少給我廢話,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陸天豪,你跑不了了,馬上大部隊就會過來,抗拒從嚴!”左手伸到腰部,取出手銬遞了過去。
男人瞅向那森冷的鐐銬,飽滿前額沁出的汗珠打溼了碎髮,臉部也泛著潮紅,如此一看,倒是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旖旎畫面。
“我要不呢?”
硯青心裡一跳,怎麼辦?自己六發子彈都完了,怎麼辦?急死人了,那對小戀人應該報警了吧?要沒報警,她就真的死定了,一定要趕在臥龍幫的支援前,否則這條大魚就跑了。
而表情上,依舊鎮定得可怕,彷彿槍裡還有子彈一樣。
“那你開槍啊!大不了同歸於盡!”拿不到證據,打死她,就是鐵一般的證據,只希望死得值!
陸天豪眯眼道:“你先開!”
“你不開我怎麼開?子彈可是很珍貴的!”
哦?忽然想到什麼,挑眉道:“看你這手槍,沙漠之鷹?”
硯青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點點頭。
“像你這種手槍,在我那裡,一百塊一把!”
“一百塊也能打死你!”陰冷的眯起眼。
陸天豪聳聳肩膀:“那你打!沒子彈了吧?六發全完了是不是?”
幹!他怎麼知道?憤恨道:“沒子彈也能砸死你!”說完就後悔了,這嘴咋就管不住呢?這不是此地無銀嗎?
“呵呵!”果然沒子彈了,男人抿脣輕笑一瞬,後仰頭道:“警官,看來我們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別動!”見他要轉身就繼續用槍對著歷喝:“陸天豪,你也沒子彈了吧?”看看對方手裡的小巧型手槍,再看看自己的,個頭明顯比他的大了不少,威脅道:“除去風的阻力,我的最少也能砸得你腦出血,而你的,頂多給我個腦震盪!”同胞們怎麼還不來?
陸天豪確實不敢輕舉妄動,開始沒話找話拖延時間:“你這槍,也就是破銅爛鐵!”
“呸!砸死你足夠了!”什麼東西,一直損她的愛槍做什麼?都不知道她有多寶貝,好槍誰不想要?關鍵是得有才行吧?
‘呲啦!’
刺耳的剎車聲令硯青瞠目結舌,為何沒警笛?難道……驚愕的看向陸天豪,不是吧?這麼衰?
男人再次狂妄的挑眉,露出一抹勝利的笑。
硯青改為兩隻手握著槍,果然,不到一分鐘,上百名的手持衝鋒槍的男人衝了過來,將她團團圍住。
“大哥您沒事吧?”
陸天豪收回槍,指著腦袋道:“差點腦出血!”
羅保見有人拿搶對著自家老大,立刻憤怒的用手槍大力頂向硯青的後腦:“把搶放下!”
硯青開始心如擂鼓,斜睨了一下週圍,再看看鎮定的陸天豪,和他嘴角那抹極為可惡的邪笑,吞吞口水緩緩放下槍,後被羅保猛地按在了大石上,臉頰幾乎要被磨破皮,看來這次是必死無疑了。
陸天豪整理整理衣著,看向粗魯的羅保要開槍便擺手道:“放了她吧,一個警察而已,剛才多虧她救了我一命,走!”不再多看一眼,冷著臉帶領著眾人漸漸遠離。
哦?救了大哥嗎?羅保溫柔的放開了女人,笑道:“不好意思,希望沒傷到你!”說完也決然的轉身離開。
硯青捂著心臟慢慢轉頭,眼睜睜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剛才真是嚇死了,要是柳嘯龍的話,剛才她會辯解,可陸天豪不同,她對這人不是很瞭解,如果求饒,說不定他會毫不猶豫的一槍殺了她,越是緊張的時候,就越不能亂說話,保持沉默,總是對的。
無力的癱坐在地,該死的,如果剛才不出手幫忙就好了,躲在一旁坐收漁翁之利,後悔當初跟的不是陸天豪了,如果夠了解他,那麼剛才看他背影就知道他是誰。
“大哥,你說她為什麼要救您?是不是看上您了?”羅保邊走邊屢屢回頭。
陸天豪邊毫無留戀的前進邊冷哼:“那是她不知道我就是我,否則她會救我嗎?”
“原來是這樣啊!”羅保後悔沒一槍打死她了,這些條子,死一個是一個,每天跟在後面,煩都煩死了。
“警察趕來之前,快點離開!”
“是!”
翌日。
‘啪!’
局長辦公室裡,某女氣呼呼的將手裡愛了七年的爛手槍大力放到了辦公桌上,咬牙道:“給我換把衝鋒槍!”
老局長呆愣半天,後歪頭道:“你想死吧?”
“我不管,六發子彈對我來說,太少了!”經過昨天,她覺得,除了衝鋒槍夠用外,手槍不夠。
“除了反恐組,你見那個警察是帶衝鋒槍的?你以為這是抗日戰爭?”帶那麼大的槍,還怎麼查案?不明擺著告訴犯人她是警察?
硯青一口氣到現在還沒嚥下,趴在桌子上看著乾爹很是認真道:“你知道嗎?昨天要不是這破手槍,我早就抓到陸天豪了!”
老人明白的點點頭:“昨天的事我聽說了,上頭髮話了,不管對方是不是陸天豪,你的行為是值得稱讚的,算得上見義勇為,且孤身奮戰,勇氣可嘉,這是上頭給你發的獎金,兩萬塊,至於換槍,不妨告訴你,我帶的跟你是一樣的,明白?”
這麼多錢?某女一把拿過牛皮袋,後撇嘴將槍收好,明白,怎麼不明白呢?他都帶爛手槍,她哪有權利比局長還大?
“對了,你隊長的證件,還有,郝雲澈他……是中央一位領導的外孫,最好別惹他!”
怪不得這麼囂張,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王子,拿過證件鄙夷道:“我管他是什麼背景,到了我手下,就得聽我的!”兩萬塊,錢啊,最好的東西,且還是冒著生命危險賺來的,如果把陸天豪換成是老百姓就更好了。
等女人一走,老局長就拿出一個特大號牛皮袋,發財了,這些錢可都是能進自家腰包的,這陸天豪出手大方啊,十萬,當然他不能全部給她,這得多危險?萬一她以為這樣來錢快,天天干這事,誰敢保證她每次都能脫險?
快能在市區買房子了。
越過刑事組時,突然被喚住。
“硯隊長!請等等!”
硯青一聽這聲音就沒好臉色,轉身道:“什麼事?”
同樣一身警服的凌修算得上罕見的美男子,幹練,精神奕奕,見硯青不情願的模樣就輕笑道:“昨天幸虧你趕到現場,我們已經找到辛格的藏身之處,想請你吃頓飯!”
“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不屑一顧的轉身。
“硯青,我真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一個屋簷下工作,你幹嘛總是用這種態度對我?”凌修不滿的擰眉。
硯青冷哼一聲,瞅著前方譏笑道:“不知道是誰一直在局長面前說我們緝毒組就是多餘的存在,說我們等於寄生蟲,拿國家的工資不為國家辦事,凌隊長,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都不是傻瓜!”
果然,凌修也不再裝,挑眉嘲弄:“不是嗎?你們這些年有為警局帶來過貢獻嗎?硯青,不是我一個人說,所有部門都在說!”
“噗!”
三個女孩這時走出,都輕蔑的看著硯青,後站在凌修身邊左右開弓。
“跟我們刑事組學學,硯青,你太自以為是了,亦或許你們那幫人確實沒有辦案的頭腦,我要是你,早就捲鋪蓋走人了!”
“小燕,別胡說!”凌修見硯青捏拳就睥睨了手下一眼,帶著責備。
小燕根本就不當回事,真不知道這硯青有什麼好的,為什麼凌隊長總是喜歡關注她,看起來不對盤,她可比誰都清楚,凌修早就暗戀這女人五年了,多少次可以高升都被他拒絕了,還不是為了這個也沒多好看的女人,人家對他不理不睬,他卻偏偏粘上去。
而自己,愛了他兩年,一點收穫都沒有,越想越氣,變得口不擇言:“我有說錯嗎?你看看她,有過什麼業績?除了會拖我們警局的後退,還會什麼?”
硯青攥緊紙袋,轉身冷漠的看著那自認為是警花的女人。
“別說了!”凌修危險的眯眼。
他越是向著外人,小燕就越生氣,仇視著硯青挖苦:“看什麼看?你以為你多了不起嗎?還看不起我們,有本事你來破個案子試試,殺人案,會破嗎?我,劉曉燕,兩年裡最少破了一百件案子,而你呢?除了會以不切實際的名義在這裡混吃混合,帶著那群廢物……”
“砰!”
硯青見劉曉燕捂著腹部蹲下身子就甩甩拳頭,後挑眉道:“記住,這是我硯青第一次打女人,再敢胡說八道,可就不是一拳頭這麼簡單了!”
“硯青,你成何體統?居然毆打同僚?”
“是啊,我就打了,怎麼著?你也想打架啊?來啊!”該死的凌修,有本事你他媽也去追查柳嘯龍去,是那麼容易抓到的嗎?
凌修沒想到這女人如今變得這麼沒分寸,咬牙道:“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怎麼了老大?怎麼了?”緝毒組的人紛紛衝來,站在硯青身後追問,見老大氣得臉紅脖子粗,李英就上前推了凌修一下:“你以為我們緝毒組這麼好欺負嗎?啊?去死吧你!”抬腳就衝男人的小腿踹下。
這一腳可了不得,刑事組的人也出來助陣,劉曉燕見心愛之人被打,忍著腹部的痛就掄起拳頭打向李英的臉。
李隆成見妹妹被打,大喝道:“還等什麼?打!”
“住手,你們住手!”凌修大驚,怎麼打起來了?見周圍四十多人扭打成一團就想阻止。
“看啊,緝毒組和刑事組打起來了!”
“都來看!”
別的組紛紛走出辦公室圍堵在四周,沒一人敢去拉架,全當看戲。
硯青也沒料到手下們會這麼瘋狂,算了,反正米已成炊,被罵是肯定的,還不如好好幹一場,挽起袖子就一拳揮向凌修的下顎:“媽的,叫你說我壞話,小人,背後說三道四,給我打!”
凌修也不是吃素的,被打了,且這麼多人看著,豈能丟了面子,一個側踢踹向硯青的大腿。
硯青敏捷的躲開,而肩部卻傳來鑽心的刺痛,咬牙瘋了一樣拳腳相加。
都說拳腳無眼,凌修的鐵拳直衝女人的腹部打去。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統統住手!”
凌修愣住,瞬間清醒,即時撤退,俊顏上已經掛了彩,武功不錯嘛。
硯青一把擦掉嘴角的血漬,指著凌修等人控訴:“是他們先挑起事端的!”
老局長活像個閻羅王,歷眼掃向凌修。
劉曉燕推開把她按在地的李英,艱難起身,鼻青臉腫,楚楚可憐的垂淚,指向硯青:“是她先動手的!”
“你他媽不罵我,我會打你嗎?你這女人自己沒事找事好不好?”該死的,沒事找打,居然還敢告她。
老局長見雙方各執一詞就沉下臉:“凌修,硯青,到底怎麼回事?不給我個交代,統統滾蛋!”
凌修抿抿薄脣,看了硯青一眼,皺眉道:“是我們想切磋切磋武藝,誰也沒挑事!”
硯青狐疑的瞪了男人一眼,後笑看向老人:“是啊,切磋切磋!”
劉曉燕等人也跟著附和的點頭。
“是啊局長,我們就在切磋武藝,其實我們關係好得很呢!”硯青上前摟著凌修高大的肩膀,拍拍他的胸膛,回頭再收拾你。
見全都一副嬉皮笑臉,老局長瞅向一個個的傷冷笑道:“那你們切磋得夠狠的,要切磋到道館去,往後誰再敢破壞警局的和諧和紀律,就給我立刻停職,哼!”現在的年輕人,肝火真旺,動不動就打架,太不理智了。
人一走,某女彷彿對待病菌一樣,推開凌修,衝他吐了口口水才攙扶著傷得最嚴重的王濤走向緝毒組。
劉曉燕再次跺腳,抹著淚就回屋了。
凌修看看皮鞋上的口水,苦澀的伸手摸向下顎的淤青,深吸一口氣瞪向那些看熱鬧的人:“都很閒嗎?”
“沒有沒有,呵呵凌隊長,好樣的,身手太棒了!”
“走了走了!”
一鬨而散,凌修也黑著臉走進刑事組。
緝毒組。
“老大,您沒事吧?痛不痛?”李英整理整理凌亂的髮絲,擔憂的看著硯青。
“沒事沒事,就是肩膀被打了一拳,別的地方沒受傷!”好在乾爹到了,否則肚子被他打中後,剛剛打完胎,子宮一定承受不住。
李隆成邊給紅腫的手肘敷藥邊唾棄:“呸!他們就以為他們多本事了?有本事你們也去抓抓柳嘯龍試試,草!”
“就是,有事沒事就到局長面前說我們壞話,當我們是聾子一樣!”
“你們可以寫辭呈了!”
忽地,一道噪音響起,大夥紛紛站起身,有著膽怯,完了,這郝雲澈本來就想換了他們,這麼一弄,這身警服恐怕穿不牢固了,聽說市局都經常請他吃飯,如果他找市局說幾句,那局長也奈何不了吧?
‘砰!’
硯青踹了一腳旁邊的椅子,見手下個個形同驚弓之鳥就囂張的起身走到郝雲澈面前揚脣道:“請問局長都不管了,你又憑什麼?”
“憑我是這裡的隊長!”郝雲澈對硯青的怒氣嗤之以鼻,帶頭鬥毆,還有理了?
“那不好意思,這次恐怕你真的不能如願了!”拿出任職令舉高,戳著厭惡之人的胸膛道:“看清楚了,郝雲澈,說真的,你看不起我們,我們也看不起你,現在你立馬……”
‘他是中央一領導的外孫……’
“立馬回到你自己崗位!謝謝!”
郝雲澈不敢相信的搶過紙張,後陰鬱的咬牙。
“啊?老大,您拿回隊長了?”李英驚喜的握住硯青的手,見她點頭,立刻興奮得跳了起來:“啊啊啊那麼說我們又可以負責柳嘯龍的案子了?快快,把資料都找出來,快點!”真是天大的好訊息,走到一個櫃子前將裡面一疊綁好的資料搬出,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其他人也振奮異常,開始將桌子上的小案子全部扔到了垃圾桶,擺放上有關雲逸會的一切。
“這不可能,不可能!”郝雲澈捏拳沉思,怎麼可能突然調職?上頭也沒給他做思想準備吧?
硯青環胸道:“讓開!”
郝雲澈看看旁邊的路,這就開始故意搞他了?蹙眉轉身進辦公室開始整理。
而某女故意要氣他一樣,在桌子上擺滿了曾經他讓她扔掉的東西,後坐在搖椅上將電腦重啟,還把郝雲澈前日很看好的案子扔到了垃圾桶。
“硯青,你不要太過分了!”郝雲澈看著垃圾桶道。
“沒有啊!”硯青攤開小手,一副很隨意的樣子:“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生氣啊?他怎麼不想想當初他是怎麼對她的,她就不生氣嗎?
郝雲澈並未去撿,抬手揉向眉心,後苦笑道:“你當真要負責雲逸會的案子?”
“廢話?”
“你覺得這樣浪費時間很好玩?”
再次被看不起,某女不怒反笑:“郝雲澈,你要真有種,就在緝毒組待著,我會證明給你看的!證明給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看!”
“好!我等著!”有了臺階,就得下,再說下去,只會自取其辱,憤恨的轉身走出,見大夥全都將往日的案件堆放在一個無人辦公桌上,陰著臉過去全數推翻,扔到了地上,後也抽出幾份雲逸會的資料開始檢視。
李隆成過去摟著郝雲澈的肩膀道:“哥們,老大她一天是老大,就永遠是老大,你是無法取代她在我們心目中的位置的,好好幹,我們和你不一樣,只會落井下石,對了,現在我們接手了雲逸會的案子,中飯可能沒時間去吃了,你就幫幫忙,去給我們買回來!謝了!”
“我要吃魚香肉絲燴飯!”
“我要吃炸雞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