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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浩雲和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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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雲和好(2)

西門浩伸出大手,開始緩慢的向前走,兩行清淚透著說不出的幸酸和無助:“在法國的那幾個月,我一點都不在意,只要你不在乎,我真的都放得下,為什麼你又放不下?活自己的,管別人怎麼說?嘴長人家身上,能全部堵住嗎?就算堵住了,人家心裡會想是不是?你只是陪人家喝酒而已,可我不一樣,為了錢,我將尊嚴踩在自己的腳下,我還記得那個老太太的模樣,那是我的第一次,給我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因為你,我才將這些過往看開,因為你,我才走到那一步,也是因為你,我好起來了,那麼我也請求你,為了我,活下去!”

“咳!”皇甫離燁沒忍住,乾咳了一下,不是吧?阿浩的第一次是給了老太?這訊息也太勁爆了。

連柳嘯龍都摘掉了眼鏡,皺著眉頭,一副不可思議,那他還真藏得夠深的,這麼多年,愣是沒發現還有這一出。

大夥都沒有阻攔西門浩,也許這個時候,只有他能挽救茹雲了。

“我知道你已經不敢再相信任何人,可請你再相信我一次,這麼多人作證,如果往後我讓你掉一滴眼淚,這裡的任何人都可以來賜我一刀,我用我母親發誓,我會好好對你,再也不讓你受傷害,我不會在意你和蕭祈發生過什麼,我只要你,雲兒,你知道嗎?我一個人在布勒多,真的好幸苦……每天屋子裡都空空的,心裡也空蕩蕩的,我真的好想有你在身邊,那麼就算全世界都只剩下我們了,我也不覺得孤單,不要因為做錯一件事,就徹底否決一個人好嗎?”人已來到了女人的身下,卻沒有伸手去抱住,如果她一心想尋死,就算救了,那她也有的是時間。

茹雲看到了男人眼裡的害怕,現在的西門浩,不再是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他就像一個好似快要被人拋棄的寵物,抬起小手撫摸掉他臉上的灼熱**:“阿浩!”

“如果你還是覺得不可信,那麼你就把我對你做的過,統統對我來做一遍,不過我覺得比起那樣,我承受的已經夠了,你說要和蕭祈結婚時,我真的差點就瘋了……就差那麼一點點,我怕我不控制自己,失去了意識的話,怕他會哪一天垮掉,我活著,最起碼還可以拉他一把,這幾年,我真的很痛很痛,雲兒,你能不讓我再痛嗎?你不願意嫁給我沒關係,你還是不相信我也沒關係,你可以獨立生活是不是?你有這麼多朋友在呢,我只要知道你平安無事,我也會很快樂!”緊緊按住覆蓋在臉上的小手,還好還有溫度。

“茹雲,答應他吧,我們都相信他,真的!”硯青再次擦了一把淚。

英姿也道:“不是說好了嗎?找了老公都要住一起,濱海的房子已經可以住進去了,我們的願望可以實現的!如果你死了,我也不結婚了!”

葉楠和美麗都一同點頭,大夥都不能沒有她。

蕭茹雲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在大夥心中都成了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突然有些尷尬,看看哭得眼睛都腫了的西門浩,再看看硯青她們,吸吸鼻子,忍住舌頭上的刺痛:“你們是說得很感人,可……可是我沒說要跳樓啊!”

她只是覺得太久沒呼吸到新鮮空氣,太久沒吹過風,上天台來的,來挑戰一下極限,看膽子有沒有變大,怎麼都以為她會跳樓呢?都說過了,倘若老天再給她一次重生的機會,就一定好好珍惜生命的。

“該死的!”西門浩暗罵了一句,伸手將女人抱下,放在了地面,掏出手機吩咐:“趕緊把資料給我放回去!”這事可大可小,被世人知道沒什麼,反正他不覺得誰敢當面指點他,背後的話,又聽不到,只是好不容易穩固的布勒多會天翻地覆。

虛驚一場,柳嘯龍摸去一顆好不容易滾落的淚珠,那是因為閻英姿那句話,蕭茹雲死了,都不會結婚的話,想他夠倒黴了,追了幾年才追到手,突然為了好友,不跟他了,多委屈是不是?

茹雲很是抱歉的垂著小腦袋,囁嚅道:“對不起!”

“沒有沒有,你沒有對不起我們,但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想不開,我們都會想不開的,總之我們姐妹齊心,以後這些男人誰敢欺負誰,就都不要了!”硯青嬉笑著過去抱住了親親寶貝,可別再來嚇唬她了,小心肝承受不起。

林楓焰嘴角抽了抽,這叫什麼?意思是他以後敢欺負楠兒,就都跑了?那大哥還不得來殺了他?換而言之,離燁要欺負美麗,他也會殺了他,好你個硯青,時時刻刻都想著算計,那他們成什麼了?名副其實的妻管嚴?

這日子過的,太窩囊了。

“大哥,您得管管大嫂!”離燁扯扯自家大哥的衣袖。

柳嘯龍倒是很想回一句他已經是泥菩薩過江,結婚五年,夫妻生活一個巴掌都數不完,斜睨過去:“你去說?”

“我……我不管,阿浩會跟我算賬!”林楓焰抓抓後腦,這個時候去惹,不是找死嗎?阿浩名聲在外,有的人,情願來惹大哥,也不敢直接去惹他,這小子,要麼不發火,真發火起來,誰要惹了他的人,就全都不是人,女人也照殺,即便是曾經的情人。

董倩兒的慘狀還歷歷在目,好吧,有些時候,他還是怕那傢伙的。

某柳白了一眼,沒用的東西。

“阿浩,你別殺蕭大哥,可以嗎?”茹雲揚起小臉,祈求的望著青梅竹馬。

一說到蕭祈,西門浩就沒什麼好臉色:“我不會,那你呢?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跟我……”拿出戒指,攥緊,屏住呼吸等待,當然,就算她這次不答應,他也會用這一生來讓她答應,至於布勒多,他不打算回去了,反正都穩定了,手下們會掌管,高科技時代,開會時可以影片嘛。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滿足她的願望,和她姐妹的丈夫們住在一起,那些丈夫們,還是他最最不可失去的兄弟。

茹雲見所有人都在向她點頭,而且未來的生活其實也不見得很差,一起住在濱海,成立五個大家庭,一直是她的夢想,對於蕭祈,她知道有愧在先,可她愛的是阿浩,這個從小就愛著的男人,只有他能給她心跳加速的感覺,只有對他的碰觸,才不會排斥,曾經在馬來西亞,十年的等待,夜夜苦守,到後來的重逢,他能給她心靈上的痛,心靈上的歡喜,這才叫愛。

如果一個人,不能讓人愛到心底,痛到心底,那不叫愛情。

“茹雲,你就彆扭捏了,快答應啊!”英姿催促,磨蹭什麼呢。

離燁也道:“我們不結婚,為的就是這一刻!”

“哦!”

幾個女人同時點頭,原來如此,硯青抬腳狠狠踩向巧克力的皮鞋:“濱海的房子內那油漆味都是你在搞鬼?”

“我這不也是在幫茹雲嗎?”黑皮趕緊澄清,好吧,他確實只想到了西門浩,哪怕他找別的女人也行,她們有約定,那他們男人也有,老婆找了也住一起去。

茹雲突然有些羞澀,因為看到西門浩臉頰通紅,還真跟回到了從前一樣,那個懵懂時期,大家都很害羞的年代,偏開頭抬起了左手,無名指搖了搖:“快點!”

西門浩喜出望外,撥出一口氣,老天爺,我終於功成名就了,開啟盒子,將一枚極為可愛的粉鑽戒指牢牢的套進了愛人的無名指中。

硯青和葉楠等人都抬起了左手,每人一個,它代表著一個男人,英姿打響指道:“等茹雲你傷好了,我們一起走進婚姻的殿堂,哇,好浪漫啊,硯青,你現在覺得那樣浪漫嗎?”

“那有什麼可浪漫的?”不就是結婚嗎?她都二婚了。

“我終於知道你和柳嘯龍在一起為什麼覺得不浪漫了,因為你這人啊,根本就不知道浪漫為何物,不是按照書上說的去做,才叫浪漫,什麼手拉手逛街,我跟你說,所有的,都沒我們一起結婚浪漫!”這多浪漫是不是?她咋覺得不浪漫呢?

柳嘯龍感同身受,這幾年,在一起浪漫的時候挺多的,可人家依舊說找不到浪漫的感覺。

“我可以去看看蕭大哥嗎?”茹雲突然看向大夥。

硯青愣住,為難道:“你要知道,他這是犯罪,就算西門浩放了他,可也觸犯了法律,非法拘禁,家庭暴力,他有沒有對你做不該做的事?比如強bao?”問到此,故意看向西門浩,倒要看看他是否真的不在乎。

滿意的是,西門浩雖然很在意,但卻是去翻看茹雲的身體,眼裡全是心疼,沒有了陰騖和排斥,真的改變了,不錯。

“哎呀,別翻了!”茹雲打掉西門浩的雙手,解釋道:“有一次他是想,但……”指指自己的舌頭:“我就差點咬斷了舌頭,然後他就沒有那麼做,其實我真的一直把他當哥哥,從一開始就是,有想過和他培養一下感情,可是我發現我不喜歡他的碰觸,他也說就算結婚了,只要我不願意,他都不會強迫我,只是沒想到他喝酒後會那麼可怕!”抱緊雙肩,不自覺的瑟縮了一瞬。

西門浩撫摸著愛人的脣瓣,原來是這樣舌頭才受傷的:“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你咬斷了,我怎麼辦?”

“我當時真的太痛苦了,我很害怕,我只想到了了卻殘生,我……我承受不了!”她知道當初那麼做確實為了死,很自私,當時她真的別無出路,不是為了守貞潔才那麼做,而是以為世界上的男人,根本就不會好好珍惜她,覺得她的身體人盡可夫,誰都可以擁有,才有了勇氣自殺的。

那種感覺,或許硯青可以抵抗,可她沒那麼堅強。

“沒有強bao,就還好點,可判下來,也是五六年,他差點就構成殺人罪了,你活下來,算是救了他一命,其實想想,也確實怪不了他,畢竟沒一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未婚妻和前男友鬼混!”硯青沒有再痛恨,或許是因為一切都好起來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

“五六年……阿浩,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嗎?”

西門浩溫柔的笑笑:“當然可以,但是我得陪你去,我說過,半步不離!”還未痊癒,他可不想再出點什麼差錯,萬一蕭祈再胡說八道,這傢伙還不得再來跳樓?

茹雲沒有拒絕:“好!”

‘吱……’

厚重的鐵門推開,蕭祈被兩名警員壓制著按在了椅子上,手上腳上都戴著金屬鐐銬,彷彿是沒臉見某些人,沒有抬過頭。

西門浩摟抱著坐在一旁的蕭茹雲,不曾去看往日情敵。

“蕭大哥,聽說你妹妹毀容了,你媽媽的一條腿也殘廢了,但是你放心,我會給她們一筆錢,我會幫她們的!”茹雲顯得有些語無倫次,歸根究底,還是她把他害成這樣,也不知道他現在清醒沒有,或許有一天,他就會明白,其實他從來就沒愛過她,只是他以為他愛她而已。

蕭祈這才仰頭,見女人戴著口罩,再次溫潤的笑笑:“沒大礙吧?”

茹雲摸摸口罩,搖搖頭:“醫生說,痊癒之前,最好不要被感染,沒大礙,而且沒有留疤,身上也好得差不多了,蕭大哥,這些年,謝謝你照顧我,還有,我們會想辦法把你弄出來的!”

“不用了!”蕭祈回絕。

“阿浩說,可以讓你繼續回白翰宮!”

西門浩眼角抽了抽,他什麼時候說過?不過她要覺得這樣就不愧疚,就隨她吧。

蕭祈定定的注視著女孩,她不是應該來罵他嗎?為什麼還要說這些?這十多天,想了很多事,想明白他其實真的沒有愛過她,已經有好幾個心理醫生來過,說他這種感情叫做自負,佔有,就像一個男人想佔有一個職位那樣,將對另一個人的憎恨強加在了這個女人身上,叫自負。

更是說了他哪裡不如西門浩,其實他不比西門浩差,只不過人人都那麼厲害了,就人人都會變成窮光蛋,沒人種地,沒人蓋樓……不管是什麼動物,都有高中低等次,否則會亂了秩序。

如果真愛一個人,就不會捨得她受到一點點傷害,真愛她,就要學會祝福她幸福,看著她和她想要的人在一起,幫她維持她和她愛人之間的關係,而他卻曾經想來打擊西門浩去強bao她,這不是愛,像陸天豪對硯青那種的,才叫愛。

那男人,如今全天下都知道他為了硯青能過得幸福,甘願當起了一個護花使者,幫著她維持感情,一旦柳嘯龍對她不好,他就會要他後悔,這樣柳嘯龍自然不敢對硯青不好,這種才叫愛情,而他永遠也做不到。

所以他的愛,只叫做霸佔,不顧她的感受的霸佔。

既然不愛了,也就想明白自己的可惡行為,這是個好女人,不管世界怎樣的傷害她,她依舊不會存在著恨意,有句話說得好啊,心中無敵,便無敵於天下,她做到了。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做你的哥哥,我現在這裡,能明白很多平時無法去明白的道理,所以我想多待幾年,再說了,將來就算出去了,我也希望我們不要再見,我想換個城市生活,重新開始嘛,總經理,謝謝你的抬愛,我讓您失望了!”起身衝西門浩深深鞠躬。

西門浩這才肯看過去:“你心裡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我曾經也有,不高興就一拳頭過去,但是我會看人,那些弱小女人,我不打,不是因為我很紳士,因為我不屑去打,輸了,叫丟人,贏了更不光榮,要打就打比你厲害的,那才叫真本事,希望這幾年,你能在裡面剋制這種情緒,否則有一天,它會害得你再次走進這個地方,害得你家破人亡!”

當初是用掉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沒殺了蕭家那兩個女人,希望她們以後不會再作惡,蕭家的財產全數收回,更是給她們置辦了一套平房,真有能耐,就會自己去賺錢,後崛起,他不會再阻攔。

做錯事,就得承受後果,他不會有惻隱之心。

“我會的,我的家人,我希望您不要再找她們!”家破人亡,是啊,差那麼一點點,母親和妹妹就死了。

“好了,雲兒,我們走吧?”

蕭茹雲最後看了一眼蕭祈,發現他沒有再說什麼是她害了他,是她招惹了他的話,心裡很是欣慰,看來他是真的想明白了,還是那個溫和的蕭大哥,她不恨他,不恨任何人了,從今天開始,她只需要向前看就好。

回到了醫院,見西門浩一直像個少年一樣的伺候她,有些不習慣:“阿浩,你沒必要這樣!”

“我沒有怎樣,我生病了,你也得這樣照顧我,乖了,看這個書,挺能給人啟發的!”將一本事業與成功遞了過去。

茹雲簡單的翻看了幾下,密密麻麻全是字,她又沒這麼大的抱負,沒想過要做老闆,要什麼事業?

西門浩不懂了:“不好看?”

“哦!我……我想,愛情小說!”他喜歡看,不代表她喜歡。

“遵命,立刻讓人去買!”

茹雲被他太監模樣逗笑:“阿浩,其實我只要求平等就好,真的!”

西門浩挑眉,過去坐在了床頭,彎腰湊近俊顏,垂頭吻了一下愛人的小嘴:“既然是平等了,我這樣對你,你是不是也該這樣對我?”

“我說的平等不是這個啦!”兩朵紅暈飛上腮邊,偏開頭不敢去看,這麼近的距離,他不覺得難為情嗎?都能聞到淡淡的菸草味了,還有充滿野性的陽剛味,多久沒聞到這種味道了?那就是女人的催情劑,完了,心跳好快,好想就這麼一直聞下去。

男人眼角上勾,瞅著愛人耳根都開始發紅,忍俊不禁,大手乾脆從棉被內伸到了裡側開始胡來:“在我眼裡,平等就代表著我怎麼對你,你就得怎麼對我,來,別害羞,吻我!”太久沒深吻了,久到都快忘記那是什麼感覺。

茹雲感受著男人的鼻尖一直在臉頰上蹭啊蹭,肌膚相貼,感覺那般真實,她很久沒有過,而他又何嘗不是?緩緩轉回頭,看著男人絕美的鳳眼內有著渴望,慢慢張開小嘴輕柔的吻住薄脣,還未痊癒的舌尖描繪著稜角分明的脣瓣:“嘶,還是有些痛!”

“我舔舔就不痛了!”溫柔的舔舐著小丁香,如果這種痛能轉移到他身上,那麼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可惜這女人太脆弱,這個時候承受不起歡愉,肋骨才剛剛癒合,腳趾甲還腫著,刺眼的淤青下去了不少,這一幕,何止是心疼那麼簡單?

蕭茹雲被男人搞得有些不自在,舌頭倒是被安撫好了,只是一輩子只擁有過**的身軀開始著火,燒得到處都發疼,嬌喘道:“阿浩……我……別親了……我難受!”

“哪裡難受?”西門浩大手已經來到了女人的腰間,早就感覺到棉被下的嬌軀扭動不斷,那是一種難耐的表現,呵呵,還以為她性冷感呢,反應還是挺強烈的,見羞窘得不說話,繼續以最最性感誘人的聲音誘哄道:“告訴我,哪裡難受?”

阿浩怎麼這麼下流了?她哪裡說得出口?靈機一動:“全身都難受!”

“我的小公主,都怪小的不好,您都三十歲了,還沒讓您好好享受享受**的快感,不過呢,現在你身上到處都是傷,不適合做這種事,如果叫一聲老公,我可以給你從頭伺候到尾,用你最愛的這個!”舌尖狠狠舔舐了一下女人的貝齒。

光是聽一聽,茹雲就恨不得挖個洞鑽起來,他也太流氓了吧?當然,身體的渴望戰勝了理智,為難的看著男人半響,還是喊不出來,複合後第一次喊,有些彆扭。

“老婆,第一次嘛,總是需要心理準備的,你慢慢準備!”說完就伸手脫下了病服,對著纖細頸子狠狠的吸了一口,後一路向下蔓延。

茹雲捂住嘴,這裡是醫院啊,就算是高階病房,隨時都會有人來的,不敢叫出聲。

“我太想要個兒子了,老婆,你再不生,恐怕再過個幾年,就真沒機會了,等你好了,我們就連續一個月不出門,天天生,直到有了為止,我哪裡都不去,就和你生孩子!”

“你變態啊!”

“這怎麼叫變態呢?我都三十好幾了,你想我到做爺爺的時候才生兒子嗎?八十歲才有孫子?”

“就算你現在生了,也得六十歲才有孫子!”

“我的兒子,十四歲就得給我生個孫子出來!”就算趕不上大哥那幾個,那孫子他得趕上。

茹雲無語了:“你別脫啊!”

“叫老公,叫不叫?你叫不叫?不叫可要後悔了。”

五分鐘後……

“老公!”

“繼續叫!”

“老公……”

“硯青一定不會幫我的,一定不會的,阿鴻還有三天才回來,這可怎麼辦?”

柳宅門口,閻英姿流連忘返,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進去,丟人就丟人吧,自家姊妹,要什麼面子?

客廳內,硯青難得休假,樂滋滋的坐在沙發裡翻開孩子們的試卷,嗯!不錯,四人份,加一起只錯了五道題,這麼簡單的算數,都算錯,十七減九,怎麼就等於六了?見英姿進來,立刻揚眉,只差三天,就等不了了?

英姿硬著頭皮過去落座:“硯青,是這樣的,明晚我們警局有個朋友結婚,要求我帶我的老公去,而且那個女人還是我的對頭,剛來的,沒什麼規矩,但她是我們局長的女兒,可囂張了,我和她有了點矛盾,而且我和蘇俊鴻的事,雖然知道的人不少,可畢竟還是保密的,她說我老公肯定沒她的好,我一氣之下就說我的肯定比她強……”

“說重點!”硯青邊翻看孩子們課本邊道,表情嚴肅。

“這不是阿鴻還在撒哈拉嗎,我想請你去找柳嘯龍說說,讓他回來吧!”

“這可不行,你知道的,雲逸會的事我向來不管,而且當初不是你自己要他過去的嗎?”

硯青你行,你太恨了,也拿這話來堵我,咬咬牙:“那你給我找個男伴!”

“你身邊沒有?”

閻英姿煩悶道:“我家裡男性不少,個個都是歪瓜裂棗,沒什麼化,唯一一個拿得上臺面的知識分子,還是個五十歲老管家!”

某女摸摸下顎,後道:“要不我把柳嘯龍借給你?”生氣歸生氣,但朋友還是得幫忙。

“切!”英姿立刻不屑道:“他名聲那麼響亮,前不久又去過我們警局,肯定被認出,再說了,就算沒有那回事,你願意給,我還不願意要呢!”柳嘯龍帥是帥,就是太眼高於頂了,去了把誰都不放在眼裡,身份又是個公務員,這種人,會被人罵裝逼的。

硯青一聽,臉色不自覺的冷了冷,友善的笑道:“那你可以帶著你的第二人格去啊!”後不再說話,臉也沉下。

她老公怎麼了?想借,她也不見得想給呢,那是她的專屬。

“你什麼意思?”什麼第二人格?

“自己心裡清楚!”什麼以人格保證,呸,她就從來不相信她有什麼人格。

閻英姿想起當初向柳嘯龍保證的事了,咬牙起身道:“硯青,你這傢伙,記仇記得夠深的,一句話,幫忙不幫忙?”

嘿!還生氣了,看在即將要去那個什麼仙境結婚的份上,儘量不鬧矛盾,慵懶道:“離燁嘛,不適合,阿浩嘛,現在他是不可能離開茹雲的,所以你可以去找找林楓焰,葉楠不會介意的,說不定她會想去湊湊熱鬧!”

“哎呀,我怎麼沒想出來,對,就找林楓焰,那小子帥得掉渣,我去了!”林楓焰林楓焰,這次幫幫忙了。

次日夜間,林楓焰一身時髦的打扮,足以亮瞎女性的視線,背後跟著葉楠,挽著閻英姿,剛到場,就惹來大片的驚歎聲。

閻英姿上前衝一位臉色似乎不是很好的女人道:“這我老公!”

“喲!長得不錯嘛,幹什麼的?”程柯也挽著自家的丈夫,容貌嗎,是比不上了,但要比家世,她可不覺得閻英姿的比她好,早打聽過了,閻英姿的老公是個小小公務員,只不過有個有錢的爹罷了。

恰好在場的都非警局人士,幾乎只有那麼兩三個知道閻英姿的老公便是蘇俊鴻,可比這局長千金的丈夫要厲害得多。

英姿挑眉:“他沒什麼本事,也就是在民政處上班的小員工!”一副愛情不分高低貴賤。

“呵呵!”程柯一聲嗤笑,後道:“那隨便坐,老公,我們走!”小公務員,如何來和她的軍官老公比?哎,如果自己的老公也那麼帥就好了。

“閻姐!”

一頗為帥氣的陽光大男孩上前衝閻英姿彎腰,目光帶著濃濃的愛慕和崇拜,令閻英姿萬分的煩悶,這個男孩也是局子裡新來的,不知天高地厚,而且幼稚,一來就說要泡她,天天玫瑰花,都說已經結婚有孩子了,還非說就喜歡挑戰無極限。

完全將感情當成了兒戲,和剛認識的蘇俊鴻有得一拼。

“少來,這就是我老公!”希望能死心,跟個蒼蠅一樣。

“姐夫!”男孩禮貌的衝林楓焰伸出手。

某林早就看出這孩子對閻英姿心存不軌,所以瞥了一眼,走向了遠處的餐桌,這事要讓阿鴻知道了,還不得抽了他的筋?

閻英姿沒想到林楓焰如此不友好,無奈道:“他這人就這樣,你別跟著我了!”

苦澀的是,開飯時,男孩還就坐在了她的右邊,不停的給她夾菜,而林楓焰坐在了左邊,或許知道男孩是在玩,所以也沒當回事。

大男孩察覺到什麼,目光一直盯著林楓焰打轉,看到他的手臂方位不對,不怒聲色的彎腰看向桌底,頓時瞪大眼,起身附耳道:“閻姐,你老公在摸那個女人的手!”指指葉楠。

正吃得歡的閻英姿牙齒咬咬:“你看錯了,亦或者他按錯了地方!”

不一會,大男孩又看到林楓焰表面是在優的進餐,可桌子低下的手卻一直撫摸著那美人的肚子,動作溫柔得他都開始懷疑那女人懷了他的孩子,起身又道:“他又摸她肚子了,這次真沒看錯!”

英姿煩得快甩筷子了,人家的老婆,不摸她摸誰?這林楓焰也真是的,就不能裝像點嗎?還有這男孩子,有病啊?幹嘛一直看人家摸的是誰?忍住怒火,偏頭笑道:“因為我朋友懷孕了,她老公沒能來,我老公在幫他照顧,我朋友的肚子有時候會很痛,需要人這樣摸,懂了嗎?”

“這樣啊!”大男孩半信半疑,吃著吃著,就又彎腰,一看了不得了,因為那大手從小腹移到了美人的大腿上,摸的幅度達到了限制級,起身道:“閻姐,他在摸她的大腿,還是中部!”

閻英姿頭冒黑線,他不摸葉楠的腿,難道還來摸她的不成?一定一拳頭打死他,繼續笑道:“你有病啊?沒事老看下面做什麼?”

“可是他真的……”

“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

英姿捏起拳頭在男孩面前搖了搖:“你看錯了!”

男孩識相的低頭吃飯:“哦!”閻姐真可憐,找的是個什麼老公?

閻英姿撥出一口氣,老公啊,你什麼時候才回來?兩天了,想死你了。

經過這次,她覺得以後說任何話之前,都要考慮那麼三秒鐘,否則連個宴席,都沒人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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