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彪悍妻-----浩雲和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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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雲和好(1)

仁愛醫院

“怎麼樣了?茹雲在哪裡?”葉楠和甄美麗攜手小步奔跑,見英姿和硯青雙眼通紅的站在急救室外,也跟著澀了眸,葉楠伸手捂住嘴,來得太突然了,讓人無法招架,哽咽道:“到底怎麼回事?”

硯青雙手抱頭,在門口來回走動,為什麼老天一直要折磨這個女人?為什麼不把痛苦全部加諸在她的身上?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一堵銅牆鐵壁,為什麼又要給她擊垮?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這個女人更苦澀的人了。

以為她會自此風調雨順的度過下半生,可老天就是不放過她。

英姿按住抽痛的心,接過護士送來的照片,張開顫抖的脣瓣:“怎麼……傷這麼嚴重?”

“我的天啊!”美麗拿過幾張一看,差點暈倒,這一刻才領悟到何為真正的遍體鱗傷,照片上,茹雲雙目緊閉,嘴角噴湧出大灘的鮮紅,一雙白嫩手臂甚至還有菸頭燙過的痕跡,淤青遍佈全身,一張臉更是接近毀容,應該會毀容吧?起了那麼多水泡呢。

腹部,側腰,大腿,小腿,甚至連腳趾甲都裂開,這麼多痛,她要如何去承受?捂住嘴大哭了起來:“嗚嗚嗚怎麼會這樣?這一定不是茹雲,不是她!”

“嗚嗚嗚嗚到底是誰幹的?是誰幹的?”閻英姿扔掉照片朝四周咆哮,她的茹雲,誰這麼狠心,連一個嬌嬌女都不放過,看樣子,傷痕還不是一天造成。

“我們是在六環路的岳陽小區……發現她的!”一個女孩上前吱吱唔唔道,怎麼這麼多警察?三個女人都穿著警服,該不會來懷疑她吧?連忙擺手:“我們只是去散步,我們也住在那邊,路過二十九號時,她就那麼自己跳了下來,真不關我們的事!”

一男孩也上前摟住女友認真的點頭:“我看她還有氣,就揹她來醫院了!”

“岳陽小區,二十九號……”英姿十根手指彎曲成了鷹爪,最後握成鐵拳,蕭祈,那是蕭祈的家,怪不得他一直避開大夥,甚至還不讓大夥見茹雲,可她做夢也想不到蕭祈會幹這事,真的想不到,那個男人,總是那麼溫潤,那麼紳士,誰曾想到他會虐待茹雲?

見閻英姿陰著一張臉要走,硯青立刻阻攔住。

英姿毫無感情的看向硯青:“放手,老子今天一定要他血債血償!”

“你冷靜一點,這事還沒弄清楚,你殺了他,自己也會脫不了干係!”

“我管不了那麼多,大不了老子不幹這行了!放開!”

硯青此刻也很迷茫,但還是道:“等茹雲出來了再作打算,或許不是蕭祈所為,現在她還危在旦夕,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她醒來!”後拿出手機撥通刑事組:“劉曉燕,你立刻派人去將岳陽小區二十九號圍住,任何人都不可入內,裡面的人也不可出來……”走向樓道,說完後才原路返回。

如果這事真是蕭祈乾的,那麼茹雲當初瞞著她又是為了什麼?真的為了她好,還是等她醒來後看看她的意思,如果她不想報案,現在抓了蕭祈,會瞬間令他在白翰宮混不下去,茹雲心地善良,要告訴她蕭祈因為她而倒了,只會刺激她而已。

英姿癱坐在椅子上,蕭祈,最好不是你,否則就算這是大夥欠你的,我也不會放過你。

“怎麼樣了?危險期度過了沒?”

柳嘯龍這時帶著離燁和林楓焰還有十來個弟兄趕到,面帶焦急,可見蕭茹雲若真出事,毀的便不是一個人,還有回來路上的好友,見妻子一直坐在椅子上不說話,就知道毫無進展,上前落座,大手一伸,女人軟弱的身軀倒進了懷中:“不會有事的,我已經叫賓利趕回來了!”

“是蕭祈,是蕭祈乾的……”硯青抓著丈夫的西裝領子,將臉緊緊埋了進去,支離破碎的聲音自口中滑出。

蕭祈……某柳皺緊眉頭,沒有太過震撼,繼續安撫性的輕拍著愛人的肩膀:“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一定不會有事!”

她相信他,絕對不會有事的,茹雲福大命大,老天也不會忍心收走她,一輩子還沒嘗試到幸福的滋味,一直在苦水中翻滾著,都是西門浩的錯,如果不是她,茹雲不會這麼受傷,以後西門浩再敢傷害她,她一定殺了他,就算會償命,也在所不惜。

離燁安撫著美麗和閻英姿,兩個女人都抱著他的肩膀嚎啕,就這麼僵硬的坐著,阿鴻,你可別怪我,彆扭的伸手都給摟抱住,咋搞得這麼可憐?好像人一定會死一樣,這蕭茹雲夠倒黴的,好像所有不好的事都發生在了她身上。

林楓焰邊安撫著妻子的小腹,邊極力安慰:“聽話,不要哭了,傷了孩子可怎麼辦?就算真的有事,賓利到了也會好起來,老婆,求你不要再哭了!”跟個淚人兒一樣,這給他心疼的,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這樣虐待一個女人。

周圍站著的黑衣男人個個都垂下了頭,祈禱著是虛驚一場。

西門浩趕到時,已經是第二天,賓利先兩個小時趕到,在生命即將消逝時,接手,經歷了一個多小時的搶救,呼吸總算平緩,包裹得形同木乃伊的人兒也被移到病房,初步危險期算度過。

“賓利,謝謝你!”硯青捧著茹雲毫無血色的小手看向開藥方的男人。

賓利無所謂的笑笑:“沒什麼,好了,大哥,我那邊還有急事,就先走了!”將藥單擱放桌面,起身衝柳嘯龍行禮,等對方點頭後才火急火燎的走出,電梯裡遇到衝出的西門浩,趕緊拉住,吩咐道:“她現在受不了任何刺激,你明白嗎?”知道事情是蕭祈所為,希望他懂他的意思。

西門浩呼吸急促,俊美的鳳眼不解的瞅向賓利,見他並沒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立刻掙脫開狂奔,抵達病房時,一把將門推開,望著**戴著氧氣罩,渾身插滿塑膠管的女人,佈滿血絲的眼內再次滾落出熱液,艱難的走到床頭,大手哆嗦著摸向毫無生氣的小臉。

前一段時間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會這樣?沙啞道:“雲兒,你聽得到我說話嗎?我是阿浩啊!”

“阿浩你別這樣,她已經度過危險期了……”柳嘯龍見西門浩哀傷過度,上前拉住其胳膊安撫。

“滾開!”

西門浩頭也不回的大力甩開手。

“大哥!”

“媽呀!”英姿捂住嘴。

柳嘯龍幾乎毫無防備,直接向後倒去,在撞擊到盆栽時,被皇甫離燁扶住。

“阿浩你瘋了?”林楓焰出聲喝斥。

西門浩察覺到剛才做了何等大不敬的事,轉頭深深的凝望著柳嘯龍,眼裡續寫了太多太多的話,他相信他們懂他。

某柳站穩後,做了個深呼吸,冷聲道:“我是想告訴你,她已經度過危險期了!”

“是誰幹的?”西門浩後將目光轉向了那群女人。

硯青用力揉搓著雙手,西門浩現在的表情太駭人,誰都不敢這個時候開口,可她又知道西門浩絕對會自己查出,小聲道:“蕭祈!”

西門浩一手輕輕握著愛人的手,一手瞬間攥成拳頭,眼裡閃爍著驚愕、懊悔、不知所措,或許想到心愛的人即將要和那人走進新婚的殿堂,所以不知所措,曾經他再怎麼去傷害她,也捨不得碰一根手指頭,而現在,若不是賓利,恐怕早已……

就算再怎麼樣,一個男人,這樣虐打一個女人,也是天理不容,沉著的臉開始扭曲變形,慢慢將茹雲的小手塞進棉被中,後直接向門口走去。

“西門浩!”硯青一個箭步上前擋在了門口,驚慌道:“你可想清楚了,你這一去,你和茹雲就真的沒有可能了!”怕就怕他這樣。

“就算沒有可能,我也不會放過他!你走開!”現在是擋我者死。

英姿也過去阻攔:“你冷靜一點,還是等茹雲醒了後再說吧!”

西門浩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將兩個女人大力的推開,後帶著一片戾氣消失。

“你們還站著幹什麼?他會殺了蕭祈的!”硯青瞪向另外幾個男人,她們恐怕攔不住,技不如人,可他們就不管嗎?

柳嘯龍單手插兜,淡漠道:“路是他自己走的,如果他自己給走死了,也怨不得人!”

“攔不住的,一開始你們就不應該叫他回來!”林楓焰白了一眼,曾經為了蕭茹雲,董家有多慘她們又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還把人叫回來,不出事都難。

英姿無奈的低頭,她是有私心,是想西門浩這個時候回來陪在茹雲身邊,好給他們創造機會,卻忽略了這一點,忘記了西門浩是一個有仇必報的陰狠之人,怎麼辦?她又闖禍了嗎?可這個時候西門浩不陪著茹雲,要他何用?

葉楠望著奄奄一息的蕭茹雲,希望這一次,是你此生最後的劫數,否則上天就太不公平了。

金陵海岸,賓利站在了姐妹海鮮樓下,遠遠看著那一抹倩影在十來把遮陽傘下穿梭,還是那麼的光彩奪目,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他老是想起她,想起他們的曾經,是現在的妻子不會每天在家等他下班,給他換拖鞋,還是不會天天粘著他撒嬌?

而且看著曾經心愛的人兒如此艱苦,他也應該幫她一把,既然都來了,或許可以說清楚,反正她現在都這樣了,應該不會拒絕他,思即此,整理整理領帶,上前坐在了一個空桌上。

谷蘭放下幾杯冷飲,無意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抓著托盤的手倏然一怔,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完全猜不透,不過上次幫硯青救了那個人質,她確實沒好好謝過他,回屋取了兩杯豆漿,過去笑道:“你怎麼來了?”

還以為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再次看到後,還是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賓利也笑笑,拿起豆漿喝了一口,後讚歎道:“味道不錯,谷蘭,我在那邊,挺擔心你的!”帥氣的笑容,迷得周圍的女孩們頻頻回頭。

好帥的外國帥哥。

谷蘭沒有多想,看著店鋪道:“沒什麼好擔心的,謝謝你來看我,說吧,到底什麼事!”她瞭解他,其實在看到他眼裡閃爍的神情,和剛才的話,就已經猜測到了什麼,但她希望他不要說出口,最起碼還能給她留點尊嚴。

“我是想,請你跟我回英國!”

話,最終還是說出,谷蘭沒有哭也沒有笑,淡淡的舉起手中紙杯:“你老婆呢?”

“谷蘭,雖然我給不了你名分,但我絕對會讓你活得比現在快樂,會給你想要的一切,我會好好養你,你的孩子我也會視如己出!”已經調查出那孩子是怎麼來的,當時很震驚,很生氣妻子為什麼會把她私自趕走。

有時候,命這個東西,還真容不得人去反抗,每一個男人都說會好好照顧她,卻都只將她養在外,跟過去好啊,成天山珍海味,什麼都不用做,有豪宅,有金錢,以前的谷蘭一定會答應,可現在的她,不會,也不會再為這種不愛自己的男人掉一顆眼淚,挑眉道:“你知道嗎?在你剛才說出這話以前,我還在想你,賓利,我要感謝你,將我從痛苦的深淵中拉回來,也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不需要了!”更不需要你了。

突然覺得開朗了起來,呵呵!日子越來越美好了,心裡徹底沒了愛情後,也不再糾結,這算是老天給她送來的一份禮物吧,沒有想著去重傷,一切就在這裡結束,從此做好她的海鮮西施,享受著人們吃著自己做出的食物那一臉的讚美。

還有一群好朋友,她已經不再是孤零零一個人,即便真會有一個男人願意給她一個家,那麼也比不上此刻的歡樂。

見男人還想說什麼,打斷道:“是的,我後來發現我真的很愛你,可現在不了,你走吧,不要太讓我看不起,那樣還會有不少美好的回憶,不送了!”起身走進廚房,拿起鍋鏟搖了搖,要是最初能有這般灑脫該有多好?

哦不,一點也不好,那樣她會跟賓利好好生活下去,哪裡發現得了他的這一面?幾年痛苦的經歷,換來一個人真面目,值了。

賓利很是窘迫的放下一百塊,起身走向了遠方,現在的妻子給了他忠誠,卻給不了他平時生活上的溫馨,為何兩者不能綜合?這就是所謂的人無完人嗎?

既然她不願意,他也不會強求,反正爭取過了,一切順其自然吧。

蕭祈家。

“你們這些人到底在搞什麼?警察了不起啊?憑什麼圍在我們家?”蕭瀟帶領著丈夫和所有親屬站在了大門口和那些警察理論,太不像話了:“不就是個蕭茹雲嗎?都說很多次了,她是被別人搞成那樣的,我哥是在救她,給她療傷,知道嗎?”

“你們走不走?”蕭母心裡存在著害怕,但她瞭解蕭茹雲,不會供出兒子,仗著這一點開始撒潑:“再不走,小心我讓你們一個個的統統下崗!”

劉曉燕是不屑去看一眼,如果上面真這樣就要她下崗,那這工作不要也罷。

“我老公可是紛揚集團的董事長,他要搞你們,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蕭瀟拉過一位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叫囂。

“你們閉嘴,沒有證據,我們又豈會前來限制你們的自由?你們母女倆和裡面那小子,誰都不許踏出大門一步!”劉曉燕瞪了那所謂的董事長一眼,還沒她親親老公帥呢,哦不,拿老公和他比,那是在侮辱自己人。

雖然不是董事長,只是個小小公務員,可不會仗勢欺人,長這麼醜,不知道有什麼好值得炫耀的。

蕭瀟被罵,又仗著丈夫就在身邊,頓時氣得跺腳,上前就衝劉曉燕的臉扇去:“該閉嘴的是你,一個小警員……”

“蕭瀟!”臃腫男人一把將妻子拉開,低吼道:“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她哪裡是小警員?是刑偵大隊隊長,知道嗎?”

“隊長!”

“隊長沒事吧?”

劉曉燕摸摸嘴角,下手夠狠的,血都給她打出來了,舔舔被牙齒磕破的小傷口,搖頭道:“沒事,繼續守好!”

“那又怎樣?你怕她做什麼?你叔叔不是就在總局工作嗎?給他通個話,這女人我看著不順眼,立刻給我開除了!”蕭瀟惡狠狠的指著劉曉燕命令,見丈夫為難就怒吼道:“好你個王一員,你居然幫著外人,你信不信我立刻讓我哥哥撤了你家的股份?嗯?”

王一員一聽,矮了一截:“行行行,我一會就打電話……”

“滾開!”

沒等男人說完,一道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襲來,順勢望去,驚慌道:“西……西門浩!”

蕭瀟和蕭母都微微後退一步,他怎麼會來?難道蕭茹雲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他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立刻整理整理著裝,笑著上前道:“西門護法,是你啊,來得正好,你都不知道當初我哥將蕭茹雲救回來時有多慘……”

西門浩根本懶得去聽,瞪著那些攔路的警員,後大手一揮,瞬間從四面八方衝出了兩百多人,將幾十個警員團團包圍,後抽出手槍對準了劉曉燕:“不想死,立刻給我閃開!”

“西門浩,你也太猖狂了!”劉曉燕後退一步,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拿槍指著,他真不怕死?

“這是我們道上的事,不想惹禍上身,你最好少管閒事!”後陰騖著臉越過了警界線。

蕭母見狀,立刻拉住王一員:“一員,攔住他,快攔住他,否則你哥就完了!”

西門浩已經來到了王一員身前,看著男人瑟瑟發抖的模樣,冷笑道:“是你在給她們壯膽嗎?”他可是查得很清楚,雲兒身上有許多傷痕都是女人才會製造出的,這兩女人全身都寫著惡毒二字,那麼一定是她們。

“啊?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王一員擦擦冷汗,西門浩的一根頭髮絲他都惹不起,別說整個人了。

“姓王的,你什麼意思?”蕭瀟沒想到丈夫如此的怯懦,瞬間顏面無存。

王一員愧疚的看著蕭瀟:“我看,我們還是離婚吧!”後抱頭逃竄出。

“一員,一員!”蕭瀟急了,可人已經離場,王一員,你怎麼可以這樣?

西門浩邪惡的勾脣:“我呢,不殺女人,也不要試圖逃跑,回去收拾收拾,蕭老頭手裡的所有東西,最好別想帶走!”是的,他不會要她們死,他會讓她們生不如死,槍上膛,直奔屋子大堂。

‘砰’的一聲,門被踢開,坐在沙發裡的蕭祈沒有起身去看,繼續端著酒杯慢條斯理的輕抿。

西門浩一步步靠近,到了跟前看了半響才質問道:“為什麼要傷害她?”

“呵呵!你當初不也傷害了她嗎?因為你傷害了她,所以她找到了我,總經理,你有資格說我嗎?”蕭祈一臉不屑,繼續舉杯。

‘砰!’

酒杯自手中破碎,還是小小的嚇了一跳。

“西門浩,你幹什麼?你給我出去!”蕭母衝過去要去抓西門浩的頭髮,誰知道又是一身槍響,小腿被子彈穿透,直接倒了下去,捂著腿道:“西門浩,你這個瘋子!”

蕭祈看著母親那樣,終於不再散漫,起身瞪著西門浩道:“有事衝我來,我知道我逃不掉,那你殺了我啊,你殺啊,西門浩,你若殺了我,相信我,你也好過不到哪裡去!”他太瞭解茹雲了,不過他還真希望西門浩此刻殺了他,那麼大家就一直痛苦下去。

西門浩捏著槍的手骨節開始泛白,記得賓利說過,那女人如今受不得任何刺激,殘忍的揪過那個還在笑的人地衣襟,拉近距離,瞪大的眸子已經覆蓋上了一層薄霧:“你就拿她的善良來做賭注是嗎?你不是說你會好好照顧她嗎?你不是說你喜歡她嗎?”

“是啊,我喜歡她,可是她的眼裡卻只有你,總經理,我是個男人,我為她付出了四五年,而她卻說不想結婚了,憑什麼?你有什麼好的?一遍遍的將她推向地獄,卻還是要找你,我倒想問問你,為什麼又要來招惹她?我們都要結婚了,你卻又和她搞一起,把我當什麼?這綠帽子給我戴的時候,你有想過我嗎?”到最後,開始瘋狂的大吼,同樣伸手揪住了上司的衣襟,不怕死的對持。

是嗎?雲兒是因為照顧他才落得這等下場,因為不想結婚才傷成那樣,這一切都是他的錯,看著蕭祈振振有詞,直接給一拳撂倒,後一連串的毆打,一次比一次狠辣,在這裡,他彷彿看到當初那女人被虐待的畫面,繼續要一次性把蕭茹雲承受過的痛苦一一歸還。

蕭瀟想上去拉架,卻被一腳踹開,尖叫著倒在一塊用來磨刀的石塊上,臉頰一陣冰涼,後是無法承受的痛苦,大半張臉都全部破皮,幾個翻滾,打翻一大瓶的黑色顏料,染溼整顆頭顱、面頰、脖頸。

“天啊蕭瀟!”蕭母拖著血跡斑斑的腿衝過去抱起女兒驚叫:“來人啊,快來人啊嗚嗚嗚嗚出人命啦,嗚嗚嗚蕭瀟!”

蕭瀟摸向臉頰,嘔出一口顏料,搖搖頭:“不要,我不要這樣……不要這樣……”瘋了似的衝出了大門,這樣是不行的,她要找醫生,她不能沒有這張臉,不能!

而西門浩這裡還在一拳一拳的攻擊,蕭祈基本沒回手,就這麼躺在沙發裡,任由其上下其手,原來這麼的痛呢,可比不了心裡的痛,真的一無所有了,一輩子的努力,就這麼斷送在他自己的手裡。

察覺到生命已到盡頭,閉目等待著最後對準心口的一拳。

鐵拳高揚,力度足以隔著皮肉打碎一人的主要器官,剛要凶殘的打下時……

‘她現在受不了任何刺激,你明白嗎?’

咬牙隱忍著,兩滴淚滾落在蕭祈的臉龐上,抿緊薄脣,後吞吞唾液,沙啞道:“我從來沒想過要她真正去面對死亡,我情願你傷害的是我,不管我怎麼做,她始終要和你在一起,不想傷害你……而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

“哼,你真以為你們在落雲山的事……”

“落雲山,她連手不曾讓我牽,蕭祈,我真的好後悔把她交給你!”語畢,一把甩開,起身頹廢的走出,要不是她,你真的可以當上總經理嗎?要不是她,今天你也活不了,那麼好的女孩,他真的忍心下手嗎?不敢去想女人當時無還手之力的被男人騎在身下毒打畫面,按照時間來看,其實那次她給他打電話時,就已經在生不如死了,而他卻沒發現。

怪不得近日一直神情恍惚,在他還在受人膜拜時,心中的另一半正在被人**,他沒有保護好她,一直就沒有保護好她,她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蕭祈木訥了許久,突然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笑到最後開始坐在地上抱頭痛哭,哭夠了,起身走向了門外:“沒錯,是我做的,抓我吧!”

劉曉燕見人已經招供,立刻吩咐道:“帶走,將裡面的人帶到醫院去!聽候發落!”

雙手被戴上冷冰冰的鐐銬,這樣也好,在牢裡,就不用去面對那個女人了,不用面對她會不會和西門浩在一起,更不用面對破產,一無所有啊,可笑的人生。

三日後,寸步不離的西門浩看著女人睜開眼,驚喜道:“雲兒,你感覺如何了?你放心,這輩子,我都不會再離開你半步,我發誓!”深怕女人不信,掏出了婚戒:“這是我在布勒多親自設計的,還有這個,是王妃才可擁有的!”掏出那塊大大的水晶。

蕭茹雲眨眨眼,舌頭還是那麼痛,卻還是問道:“蕭……大……哥……”

西門浩攥緊戒指,所有的驚喜都隨著這三個字消失,醒來後,你最想見的是他嗎?苦澀道:“你放心,他很好,我放了他!”

茹雲明白的眨眨眼,後不再去多看,閉目養神。

“雲兒,我……我不知道我能說什麼,也不知道你想聽什麼,但我會陪著你,直到你站起來,然後我再走!”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燦爛,很陽光,彷彿回到了年少時期,肩上沒有重擔,沒有任何壓力,只有她。

茹雲大大的吸了一口氣,依舊不說話,男人這個東西,她真的怕了,也知道自己的永遠都堅強不起來,普通女孩該擁有的,她再也得不到了,真不知道那些曾經的同行,是不是也像她這般煎熬,興許她們會瞞著往後的丈夫,她也有想過欺瞞,可她瞞不住,不想再去嘗試了。

一群人,輪流守候,深怕再出狀況,都覺得應該將蕭茹雲圈養起來,誰都不給見,養在溫室裡,這樣她就不會再被人指點,這已經是來到醫院的半個多月後了,閻英姿手持保溫杯,裡面是親手燉的豬骨,營養很高,推開病房的門,居然見裡面空空如也,而且鹽水的針也是被毫無章法拔掉的。

放下保溫杯,開始四下尋找:“茹雲?茹雲?你們有看到這裡的病人嗎?”

“哦!剛才我有看到她往那邊去了!”小護士指著樓道,興許是去透風了。

“謝謝了!”

拔腿衝進了樓道,沒人啊,望向頭頂,跟著向上攀爬,到達天台,瞳孔猛地一縮。

遠處,一身病服的女人就那麼披頭散髮的站在屋簷上,八樓的高度,彷彿只要輕微一嚇,她就會跟著不慎墜落,而她的樣子,也是跳樓前的出神,在想這些年的遭遇是嗎?不敢驚動,拿出手機給全部通知了一遍。

正在一個糕點店裡買食物的西門浩一看簡訊,手裡的美味落地,直接跳上車急速前進,飈車技術讓路人大跌眼鏡。

車如流水,那輛黃色蘭博依舊來去自如,超越了一輛又一輛,彷彿正置身遼闊的大草原上,毫無阻力,衝進醫院後,直接攀爬向樓道,好似只要晚一步,一切都會覆水難收,到達了天台,見大夥已經到齊,都站在正中央望著遠方那個女人,完全不怕驚嚇到,衝上前顫聲道:“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蕭茹雲這才察覺背後有人,緩緩轉回頭,見十多個人都瞬也不瞬的看著她,眼裡均是寫著失望,想說什麼,但嘴剛上過藥,實在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西門浩摸了一把滿臉的淚水,揚脣笑了起來:“哈哈,雲兒,你要死,我不阻止你,可是你可以為我多考慮那麼一點點嗎?嗯?你死了,解脫了,那我呢?我從小就眷戀著你,兜兜轉轉幾十年,我還在這裡眷戀著你……是,我是傷害過你,可我覺得它沒有我愛你的多,你要死,可以啊,但是你先把我對你的愛還給我行嗎?或者你想辦法讓我忘了你,不然你死了,我要怎麼辦?你告訴我,我要怎麼辦?”

難道她真的毫不在乎他的感受嗎?這段感情為什麼這麼疲憊?他真的筋疲力盡了,為什麼還要這樣來折磨他?當初她那樣對他,他不也原諒她了嗎?為什麼她就不能也原諒他一次?

“嗚嗚嗚茹雲,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一定很難受,可是你就這麼走了,我們一定會難過一輩子的嗚嗚嗚!”硯青擦擦眼角,想上前,又害怕驚動。

茹雲就這麼看著大夥,沒有下去的意思,感受著輕風吹拂起青絲,幾乎一股突來的強風就可帶走她,看著大夥那悲痛欲絕的模樣,也跟著哽咽起來。

“你不是說醜陋的往事被人知道後,會遭受到外人的唾罵嗎?無法承受嗎?好,我陪你一起來承受!”西門浩顫抖著大手掏出了手機,按下了手下的號碼:“我抽屜裡有一份紅色的資料,你立刻把它交給記者,立刻!”

閻英姿不敢置信的看向西門浩,他瘋了嗎?

這廂,柳嘯龍等人都在想到底是什麼資料時,對方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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