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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陸到柳家做客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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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到柳家做客 4

李英唾棄的看著跪了一地的男人,就這膽子,還要去幹大事,嚇也嚇死他們。

硯青上前,單膝蹲下,瞪視著男人道:“蘇科偉,這裡還真有一個可以讓你將功補過的機會,別跟我玩遊戲,你玩不起,你的祖宗十八代我都調查得清清楚楚,老實交待,剛才跟你交易的是什麼人?他幕後的是什麼人?”

“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啊!”

‘啪!’

小手完全失控的拍向了男人的天靈蓋,低吼道:“我告訴你,我是一個極度沒有耐心的人,最後問你一次,到底是什麼人?”

“警官,奶奶,姑奶奶,我真不知道,是他們自己找上我的,問我要不要貨,我一看沒有危險性就買了,誰知道被他們給坑了,您要相信我,我給您磕頭了!”說完就要磕頭。

硯青揪住男人的耳朵,提起那腦袋,挑眉道:“不知道還要去跟著人家幹?那老闆到底是誰,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還有你們這群人,我記住你們的臉了,很快,你們的祖祖輩輩都會出現在檔案上,不想立刻跟我回警局受審,還是乖一點,幹得好,誠心改過,我便不會再找你們,明白嗎?”

“真的不再找我們?”一個男孩怯生生的抬頭。

“我的目標不是你們,說,那個所謂的老闆是什麼人?”

蘇科偉知道無路可走了,不想在家人面前抬不起頭吧,把心一橫,擰眉道:“要說他是誰,我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這一夥人全部自雲南而來,他們的老闆有五個人!”

“叫什麼?長什麼樣子?”硯青追問。

“我哪裡知道?他只說他來自雲南那邊的三不管地帶,說只要我賣的好,往後會每天送貨,而且聽他的口音,就是那邊的,我在那邊待過!”

硯青暗自mo索,三不管地帶?不就是金三角嗎?專門盛產毒品,可這麼多,他們是怎麼運出來的?看來還有人跟那些老闆裡應外合呢,狐疑道:“確定來自金三角?”

蘇科偉發誓:“那口音,絕對是,您相信我,我騙誰也不敢騙您是不是?而且我祖宗十八代都被您查出來了!”憤恨的垂頭,看來他不是賺錢的料啊,早知道就不要接了,這些好了,保不準還落得可被槍斃的下場。

“這樣,蘇科偉,我相信你一次,今天你就當我們沒來過,繼續跟他們交易,不要露出破綻,時機成熟時,我會來處理你的!”起身裝好槍,金三角,那可是個真正混雜的地方,在那裡,殺個人,都有百種脫身方式。

看來她必須得跑一趟了。

“啊?真的假的?警官,您在跟我開玩笑?”蘇科偉站起身,該不會是在試探他是不是真的改過自新吧?

硯青拍拍男人的肩膀:“我說過,我們的目標不是你,而是那個幕後人,你小子敢出賣我,有你受的,好了,出去吧!”

蘇科偉明白了,笑道:“那我這些天賺的錢……”

李英也拍了男人的後腦一下:“最後全部充公,只給那些走不出賭癮的客人,敢禍害新人,我就斃了你!”

“你們總不能讓我冒著生命危險白乾吧?我不幹!”可惡,幫警察賺錢?冤不冤?

大局為重,硯青瞪了男人一眼:“這樣,只要你好好配合,賺的錢自己拿走,可別讓他們發現我們已經找過你,知道嗎?”切!他不知道黑社會和警察打交道,警察的話最不可信嗎?再說了,這種錢,他花得能心安理得?

蘇科偉眉開眼笑,掩飾不住貪婪:“好好好,您放心,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好了,為了避免麻煩,我們先出去,你們過幾分鐘後再走!撤!”

等人都走了後,李英才鄙視道:“還真有大哥的風範呢,呸!”

“安檢處,出了叛賊,這麼多毒品,我就不信那麼容易運得出!”硯青來到洗手檯,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語。

“這有什麼?陸天豪在世界各地到處都有人給他出貨呢,柳嘯龍運出時,必須透過他,各個線路沒有走不出去的,這投毒老闆有內線也不足為奇!”這麼多錢,多的是人淪陷。

另一頭,李隆成等人一路尾隨到大豐酒店,又是這裡,可已經派人查過了,裡面沒有窩藏毒品,警犬逛過幾圈,沒有破綻,這些人是隻住這裡,還是埋地三尺?無意間聽到幾個嫌疑人的談話,雲南口音,算是有所收穫:“撤!”

局長辦公室

硯青不再隨意,站得很筆挺,與這新局長並不熟悉,還是規矩點的好,他不是乾爹,報告道:“局長,請您指示!”

辦公桌後,坐著一位近五十歲的長著,五官端正,身材較好,並非宋局長那般臃腫,甚至偏瘦,翻看完資料後,仰頭好笑道:“來時就聽說南門有位硯隊長,不懼凶險,聰慧過人,屢破大案,果真不假,硯青,能做你的上司,我感到很榮幸,只不過這人呢,還是要有點自我衡量的意識,槍打出頭鳥知道嗎?”

“回局長,我沒明白您的意思!”只過是批准一下去雲南,有這麼難嗎?還有,為什麼每一個局長,都這麼老?年輕有為的甚是少見,她好像知道為什麼自己做不了局長的原因了,不夠老!

趙復想了想,繼續道:“如今總局正在著手此案,你應當把這份資料給他們送去!”

“局長,這可不行!”硯青立刻反對,很認真的看著老人:“我查出來的,憑什麼要讓給他們?而且這才只是個開頭,萬一他們辦不好……”

“硯青啊,雖說野心成就未來,可也得服從上級吧?”

硯青苦不堪言,是啊,服從,但還是搖搖頭:“局長,您是不相信我的實力,是,我平時做事很不靠譜,不是曠工就是帶手下們胡來,可案子上,我可從不掉鏈子,真的,您看到我手裡的案子,有幾樣是以失敗告終的?就算總局為大,但咱也得靠實力說話是不是?他總局的緝毒組那麼厲害,怎麼兩天了也沒查出個究竟?能者居上!”

趙復哭笑不得,點頭道:“那麼下一句是不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他怎麼知道她想去總局?乾咳道:“局長,反正我們要相信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幕後人是誰,就算他們知道他們在金三角,去了查不到,那邊還那麼亂,丟了命,就該來找我的事了,說謊報軍情,我怎麼辦?”

“你確定那夥人在雲南?”

“千真萬確!”李隆成也說那些人有云南當地口音,那就沒假。

“可金三角那地方非常紊亂,警方不管,國家不管,法律不管,可想而知,即便是被歹徒襲擊,也無申冤處……”

硯青不怕死的擺手:“沒關係,我有辦法自保!”想要她的命,哪有那麼容易?

趙復長嘆,開始認真的思考,辦成了,確實光宗耀祖,但也代表著會失去一名出色的警員,早看出這孩子有意投奔總局,看來是留不住了,點頭道:“好,我批准你過去,帶哪些人,到時候給我個話,也會讓雲南當地警方協助你!”

“呵呵!謝謝局長,我立刻去準備!”

嘖嘖嘖,去冒險還這麼開心,天生的警察命,走之前給他立個大功也不錯,誰不希望自己的手下如龍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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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你這意思,硯青啊,你這確實被柳嘯龍在戲耍呢,他是那種將時間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人,怎會有時間商討交易殘次品?且那些人更能瞬間知道是你,代表著是故意等你呢!”

硯青不斷的點頭:“是啊是啊,我就覺得納悶,你說他在玩什麼?”

葉楠高深莫測的笑笑:“這件事我已有眉目,但等你此次回來後我再告知你,現在不可有二心,聽我說,到了雲南,不可直接奔往金三角,要一路順著旅遊路線遊玩過去!”

“啊?我現在哪有心情玩?”這又是什麼意思?

“你想啊,那些人能避開如此多的追捕,想必本事相當了得,有緝毒警離開市區,他們又豈會不知道?你要做的便是去散心,並非為了他們!”充滿智慧的雙眸閃閃發光,拿出手機道:“你有什麼麻煩,要立刻給我打電話,我想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即便我現在跟你去,恐怕身子也熬不住!”摸摸小腹。

還是葉楠考慮得周全,笑道:“那行,我這就回去準備,我只帶李英和藍子,恰好三個女人,難以引起人們的主意!”

“這個主意不錯,金三角一代向來龍蛇混雜,那裡駐紮著來自世界各地的黑幫團伙,你可別意氣用事,越是危險的時刻,就越是要保持冷靜,你和柳嘯龍在一起多年,我想你也應該學會了不少,萬事小心!”

硯青起身,很是自信的拍拍腦門:“你就等著給我慶功吧,走了!”

雲南,旅遊,那也不錯,正好去一趟玉龍雪山,來到一座墓園,放下兩束花,衝墓碑道:“爸媽,女兒來看你們了,來帶你們去曾經沒來得及去的地方,現在女兒有了自己的工作,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唯一未了的心願便是這一趟的旅途,此次後,希望你們可以瞑目!”

抓起兩把土,放進了一個小瓶子內,嘴角保持著微笑:“這柳嘯龍,還算是個好男人,好吧,是一個非常好的男人,雖然沒幹多少人事,但對女兒真的很不錯,希望二老可以保佑他一生平平安安!”

平平安安,不要比她先掛,敬禮完畢才瀟灑的走下山,每次來這裡,都會覺得心情沉重,這一次,卻很平淡,或許到至今才接受了他們死去的事實吧,小時候,總是騎在父親的肩頭,窩在母親的懷中,那是無法形容的美好。

爸爸說過,跌倒了,得用最快的速度站起來,不可以給敵人趁虛而入的機會,漸漸的,從小養成了一種超人的恢復能力,幾乎很少有人看到她頹廢的時刻,這些都是父母教育的,而他們卻不給她回報的機會,真的好想為他們做點什麼呢。

莫要失去了再來後悔,這話一點也不假,很想把這些道理交給茹雲去聽,可她不會聽,生性懦弱的人,總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對她來說,欠蕭祈太多,便不會去傷害。

情願選擇去傷害西門浩,這件事,也讓她明白了內人和外人的區分,茹雲將西門浩當成了內人,所以覺得選擇傷害他是理所當然的事,就像當初柳嘯龍照顧谷蘭,而不顧她的感受一樣,內人是什麼?就是自己。

但那個內人哪一天再也見不到了,她是不是又該後悔當初的選擇了?人不論什麼時候,都會尋找各種理由,責怪別人,責怪自己,不覺得累嗎?

蕭祈家,蕭茹雲站在鏡子前,摸著眼眶上的淤青,默默低頭,無家可歸呢,孔言家是回不去了,否則這些都會曝光,連續請假了一個星期,新傷未退,舊傷起,一想到昨夜的種種,滿心恐懼。

‘茹雲,求求你,不要背叛我……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蕭茹雲,當初是你自己說要嫁給我的,現在想反悔,你告訴我,要我以後怎麼做人?’

‘我愛你……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啪嗒’

兩顆淚滾落大理石臺,她不明白,一個男人,怎麼可以在說愛的同時,會出手傷人,一次比一次可怕,而她卻沒臉去討公道,現在她是他的未婚妻,也算是妻子了,為了撫平他心中的猜忌,她都搬過來住了,依舊成天去喝酒,回來就開始發瘋。

怎麼勸都勸不住,非說她遲早會離開,摸上嘴角大大片青紫,露出一絲苦笑,或許這就是她的命運,永生在痛苦中掙扎,有想過就這麼走了算了,但蕭祈說得沒錯,她走了,他就無法再做人,人前無法抬頭。

理由眾所周知,她是個妓女,連妓女都看不上他,在她身上花費這麼多年,最後還是情願離他而去,多丟人是不是?

也不想再解釋什麼,他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喜歡打就給他打,誰叫她欠了他?要不是她,他早就結婚生子了,一次次的點頭答應結婚,答應接受這份愛情,現在有反悔的心,怪只怪她自己不檢點。

冷著臉拿過紅藥水,掀開袖子,忍著劇痛,輕輕擦拭,她相信蕭大哥還是蕭大哥,會有好起來的一天,只不過是突然受到了什麼刺激,肯定是他那些朋友對他說了什麼,亦或者生意上遇到了難題,如果打她,就可以得到安慰,就隨便他吧。

渾身上下,無一完好,擦拭完後才一瘸一拐的回到臥房,見手機響起,不解的拿過,是硯青呢,不知道該不該接,她不想讓她看到她現在的鬼樣子,避免找不到人跑來家裡,快速接起:“哦!硯青,怎麼了?”

‘茹雲,我馬上要去一趟雲南,英姿和美麗都說要去,當旅遊了,一起來?’

“不了,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不想出遠門!”雲南呢,一直很想去一趟傳說中的彩雲之南,麗江古城,可是她現在真的不行,每次和朋友一起旅行,都是她最大的快樂,或許只有等蕭大哥好起來後,才有這個機會了。

‘咦?你怎麼了?茹雲,你身體怎麼不舒服了?’聲音透著濃濃的擔憂。

蕭茹雲愣住,解釋道:“我例假來了,痛經,你知道的!”

‘這樣啊,那行,正好你可以經常過去陪陪葉楠,茹雲,我還是那句話,考慮考慮吧,咱做事得果斷一點,你要不喜歡蕭祈,真的是在害他,西門浩他一直都在等你,他在布勒多盼望著你!’

茹雲明白的點點頭:“阿浩那裡,你幫我……我想去廁所,我先掛了!”快速按下手機,轉頭看向門口。

蕭祈臉色佈滿陰騖,冷得令人腳尖都發寒,再也不是那個溫爾的翩翩男子,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穩,整個一被妻子戴了一頂綠帽子的惡魔,紅著眼道:“阿浩,你不是說再也不想他了嗎?”

“我……我在和硯青打電話,我是想讓她告訴阿浩,我們再也不要有來往了,真的!”茹雲連忙後退,很害怕,卻不想去逃避,蕭大哥走到今天不容易,如果因為她而真的發瘋,一敗塗地,那她該怎麼辦?

“是嗎?那怎麼不說完呢?我一來就說不下去了嗎?”蕭祈大力一掌拍在臺子上,支撐著身軀上前,後一把揪過女人的頭髮拉近:“說嫁給我的是你,說不想結婚的也是你,茹雲,我蕭祈那麼好欺負嗎?啊?”

最後一個,幾乎是咆哮出的。

頭皮更是差點被扯落,茹雲痛得眼淚直流,緊緊抓著男人的鐵拳道:“嗚嗚嗚嗚蕭大哥,你別這樣,我以後再也不提他了嗚嗚嗚嗚!”

“你看,女人,就是要給點教訓才會聽話,蕭茹雲,就是因為我對你太好了,就是因為我對你太好了!”吼完,殘忍的一把甩開。

‘砰!’

嬌弱的身軀撞擊到浴缸,腦子嗡的一聲,什麼也無法再聽見,再看見,捲縮在地顫抖,披頭散髮的抱緊膝蓋抽泣,她該怎麼辦?

蕭祈努力呼吸,順過氣後,見女人如此悽慘,且浴缸上還有血跡,驚呼道:“茹雲,茹雲你怎麼樣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發了瘋,你痛不痛?”跪爬在地捧起女孩的臉:“你別哭,我給你止血!傷到了哪裡?”

蕭茹雲沒回話,任由擺弄,等包紮好頭顱後才抓住男人的雙手道:“蕭大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現在很害怕,我想離開,我累了嗚嗚嗚我真的好累!”

本來還一臉關切的蕭祈聽到這話,再次沉下臉:“茹雲,不可能的,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不可能說放手就放手,你們越是看不起我,我就越是要讓你們看看,我蕭祈,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茹雲見男人將門反鎖,剛想制止,但後腦的刺痛阻止了她,這算什麼?軟禁嗎?蕭大哥,你這是自己害自己,一旦硯青她們知道,你就完了,為什麼你就是想不明白這一點呢?拿起手機,只要一個電話而已。

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我?為什麼每一次,都沒人願意相信她?西門浩當初不相信她,蕭大哥不相信她,還是她根本就不值得人去相信,因為曾經有過那麼十年嗎?

都告訴她忘記過去,卻一遍遍的來幫她回憶,好想念曾經的生活,沒有感情糾紛,沒有複雜的思維,單純的在校園裡上課,下課,逃課。

這種情況,她是不是該選擇報警?可蕭大哥會被趕出雲逸會,依照慣例,被雲逸會逐出的人,財產沒收,分不留,這是會逼瘋一個人的。

柳宅

“雲南?”

陸天豪和柳嘯龍對望一眼,再次看向在收拾東西的某女,為什麼突然要去雲南?難道是查到什麼了?好傢伙,果然想坑騙他們的錢財,還真不打算透露。

硯青將衣物放進行李箱後,拿過警方頒發的帽子戴好,試用:“沒錯,追查到雲南那邊有貓膩,我得去看看!”這帽子真不錯,多功能呢,對著鏡子臭美:“這帽子怎麼樣?”轉頭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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