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間已到七點,而女人只睡了兩個鍾,有些不忍心喚醒,可記得好似在衝什麼業績,他該做的不是因為心疼就看輕她的工作,應該給予鼓勵,就是不知道去到總局又如何?不還是緝毒組嗎?又不是國家總統,這麼努力有何意義?
好吧,他確實有些輕視,縱使是省局的位子擺在眼前,都不會多瞅一眼,職位太卑微,而妻子又是個名副其實的官迷,他應該多支援她,以她的樂趣為喜好,翻身輕輕搖晃:“老婆?老婆?”
“別吵……”硯青翻個身,好睏啊,也很累。
“硯青,你忘了衝業績的事了嗎?不可遲到的!”男人無奈,繼續輕柔的挑逗。
硯青眯開一隻眼,可是她真的不想動:“都是你,我現在感覺走路都走不穩,你走開啦!”氣憤的抬手一巴掌開啟男人的側腦,後像只貓兒一樣,捲縮進被中,現在她什麼都不想要。
柳嘯龍挑眉,直接掀開被子,打橫抱起:“那你再睡會,我給你洗澡!”
“嗯!”這個主意不錯。
浴室中,氤氳密佈,男人認真的坐在浴缸中為再度沉睡過去的女人清洗著軀體,每一處都不放過,某些地方還是有些難為情,轉念一想,自己的老婆有什麼好難為情的?於是乎,沒了羞恥心。
深怕驚醒,動作極為小心,洗淨後,拿過柔軟毛巾擦拭,來到更衣室,換上內衣內褲,皺眉道:“別睡了,聽話,站起來!”怎麼變得這麼懶?
硯青也知道何為得寸進尺,不耐煩的站起身,反正有人伺候,乾脆耷拉著腦袋,站在屋子中央伸開手:“快點!”
“你說說你,這麼累,乾脆辭職算了!”拿過淡藍色襯衣邊穿戴邊教育。
女人無精打采,不回話,任其擺弄。
“抬腳!”蹲下身子將長褲套進了美腿中,後起身提好,再將襯衣全數塞進褲頭中,扣好皮帶,再拿過長袖警服、襪子,高跟皮鞋,梳頭,綁發,警帽……
十分鐘後,硯青才抬抬眼皮,一看鏡子,立刻精神,笑著誇獎道:“有條不紊啊,柳嘯龍,想不到你小子還有這一手,不錯,值得誇獎!”拍拍肩膀,連臉部都擦了保溼霜,牙也刷過了,有夫如此,夫復何求?
柳嘯龍也自行穿戴整齊,白了一眼:“現在不困了?”
“廢話,再睡,就遲到了,喂,以後你天天都這樣給我弄好不好?”天曉得每天早上起來,最厭惡的就是梳洗打扮,換衣服了,反正他去雲逸會那麼早也不幹好事,還不如幫她一把。
男人則冷笑,穿好一隻皮鞋,看著妻子眼裡的小算盤揶揄:“你咋不說天天給我穿?”
“女士優先嘛!”感覺有戲後,小步過去,踮起腳尖環住其後頸,眨眨眼給出福利:“這樣,我晚上伺候你,幫你脫衣服,幫你洗澡,你早上伺候我,很划算是不是?誰也不欠誰!”
哎!柳嘯龍在心裡又一聲嘆息,大手掐住愛人的下顎搖了搖:“其實就算你不幫我脫,我自己也要脫了衣服才能睡覺!”
啊?還以為他會答應呢,邪惡一笑,將嘴脣貼服在了男人的耳廓旁,輕輕道:“外帶**好好服侍如何?”
某男乾咳一聲,後點了女人的額頭一下:“鬼靈精,準備一下,媽剛才叫了,去吃飯!完了我送你到警局!”
“不用啦,上面為我配了車,自己會開,再說了,你每天下班又不準……”
“你若需要,我可以準時,反正在家裡也可以工作!”
硯青再次拒絕:“柳嘯龍,你其實不用為我做那麼多的,不能為了我耽誤了你自己的事,不是說過嗎?工作上,互不干擾!”很多次談生意都是在她下班的時候,總不能為她,耽誤雲逸會吧?
否則哪裡擔得起那一聲‘大嫂’?
柳嘯龍萬分感動,點點頭:“那好,對了!”掏出一疊存摺遞了過去:“我們的全部家當,你若有需要,就自己取,不需要過問我!”
“啊?這麼多?”每一張內都有著數不清的零,好多錢。
“你自己看著管理吧,家裡的傭人支出媽會把清單給你,到時候你自行發放!”抽過領帶打好,走了出去。
硯青口水直流,這輩子,還沒拿到過這麼多,天啊,真的有上千億,上前億,太可怕了,這不是誠心要她睡不著覺嗎?剛要還回去時,不行,這才是最實際的保障,每天偷一點,他又不會發現,藏自己的小金庫裡去。
如果哪天再被甩,能帶走上千億也不錯,全部家當,這小子,太能賺錢了。
且還能幫著打理家務,按理說這是她身為女人的分內事,他終日在外忙著賺錢,總不能回到家也要他管理吧?恩,她不會讓他失望的,其實這個家有很多地方需要好好調理調理,比如傭人的工資,幹得好的,每個月可以加薪,這樣她們才會更積極。
終於能為他做點事了,可藏哪裡呢?幾乎除了保險櫃,哪裡都不安全,還不如不給她呢,回頭算算具體多少,列出一個表格,上千億的身價,富婆,這就叫富婆。
“兒媳婦,快過來坐!”
一家人早已圍坐,硯青樂呵呵的過去摸摸孩子們的小腦瓜:“最近學習如何了?”
“媽媽,後天考試了,如果我得了九十八分以上,帶我們去遊樂園好不好?”
“你小子有點志氣,要拿就拿一百分,你媽我幼稚園都一百分!”
老三撅嘴:“一百分就一百分,遊樂園?”
小四也躍躍欲試:“媽咪,我們一家人還沒去過遊樂園,人家桐桐都去過好多次了!”
一聽,為人父母的兩人深感慚愧,柳嘯龍鼓勵道:“如果你們四個,都能九十八分以上,我們就去遊樂園,爹地陪你們!”
“真的嗎?哇,我太高興了,趕緊吃,我們四個裡,就我成績最不好,但我有信心!”老三開心得不得了,終於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去玩了,他的過山車啊,等著,哥哥很快就來了。
李鳶邊為硯青夾菜邊問:“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準備復婚?還擺宴席嗎?”
柳嘯龍見硯青看向他,想了想,為難道:“硯青,這事你去和英姿她們商量一下,我想她們遲遲不結婚,一方面是在等我們,另一方面,或許是在等蕭茹雲!”
“這個我早就猜到了,媽,這事我們會自己看著辦,都不是小孩子,您老放心,我們會給您答覆的!”也為老人夾了點菜餚,今天下班後,她約大夥出來商量一下,順便試探一下茹雲的口風,其實這件事,所有人都很難做。
起先是她們幾個撮合茹雲和蕭祈的,現在如果倒戈向西門浩,蕭祈要如何是好?都沒臉主動找蕭祈說,可茹雲和蕭祈結婚了,西門浩……怎麼辦?真的孤獨終老嗎?谷蘭好歹還有個孩子,那西門浩有什麼?
“其實媽沒有崔你們的意思,只要你們兩個和和美美,媽什麼都不在乎,等你們到了我這個年齡,就懂得兒孫滿堂的重要性了!”她一大把年紀,求什麼?不就是孩子們都健健康康,倖幸福福嗎?
硯青看向四個小鬼,這個問題她還真不擔心,孫子什麼的,肯定多得遍地都是,到時候頭疼還來不及呢。
“少爺,少夫人慢走!”
守衛們都不再一臉嚴肅,笑著彎腰行禮。
柳嘯龍點頭回應,到了大門口,見硯青要上遠處那輛白色警車,伸手拉住。
“幹什麼?”硯青不解的回頭,立刻額頭一熱,頓顯尷尬,低吼道:“大庭廣眾,你能注重點嗎?”
某男為愛人整理整理衣領,揚脣道:“早點回來,衝業績固然重要,但遇到棘手的案子,存在任何生命危險,記得給我打電話,就當為了我,不要再莽撞,更莫要逞強!”
硯青咧開嘴點點頭:“呵呵,我會的!”
“硯青,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也不會阻止你,但我說過的話,句句發自肺腑,如果哪天你沒了,我不敢想……”
某女立刻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聳肩道:“彼此彼此,柳嘯龍,不管如何,就算有一天,雲逸會沒了,什麼都沒了,我只要你的人還在,明白嗎?”她要的不多,就算哪天大夥都窮得去撿破爛了,可只要彼此都還在,撿破爛也是一種福。
柳嘯龍慎重的頷首:“我會注意的,好了,去吧!”掏出車鑰匙,將那輛黑色轎車開出。
寬闊的道路上,一黑一白,一前一後,消失在豪宅前。
看得大夥忍不住紅了眼,總算合好了,不容易啊。
夜間,大排檔,五個女人點了一桌子的小食,幾瓶啤酒,邊喝邊互相慶賀,礙於葉楠是孕婦,只給其點了一碗水餃,和一些無刺激性的食物,寶寶已經三個月多,最為主要的階段,雖然大夥都拒絕她來參加聚會。
可她真的沒她們想的那麼脆弱,所以拒絕了勸告。
“硯青,你知道嗎?你現在滿臉的春光無限!”英姿喝下一杯啤酒,後打趣。
硯青白了一眼:“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怎麼?難道這不是你們期待已久的嗎?”
“是是是,我們看著心裡舒坦,來,你最愛吃的生蠔,多吃點,你們也別客氣,這傢伙請客,不吃白不吃!”
“英姿,你說愛情是不是很奇妙?”硯青邊嚼著生蠔邊問。
蕭茹雲大口朵頤,山珍海味吃多了,還是街邊小吃最可口,沒等英姿開口就道:“廢話,愛情是什麼?不可褻瀆的神物,沒有了愛情,不就成動物了嗎?任誰都可以**!”
甄美麗立刻吞嚥下一大口的魷魚,贊同道:“為什麼人類沒有亂了生存的秩序?不就是有愛情存在嗎?倘若所有人都可以拉來過日子,女人不再忠誠,跟一個男人下一個小崽,又和另一個男人那啥,是會得病的!”
“可不是嗎,自古以來,宣揚愛情的,都是一男一女,后羿嫦娥,牛郎織女……所以說這個愛情,那是成雙成對的,一旦介入了第三個人,就不叫愛情!”英姿拍手叫好。
葉楠挑眉斜睨了茹雲一眼,也看著大夥道:“愛情能使人得到無上的快樂,古有妲己禍紂王,都說男人薄情寡義,但那也是個別,有的男人,為了無數女人而爭奪江山,有的男人,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手河山,不是所有男人都無情無義,被一個女人摧毀的男人比比皆是!”
“可不是嗎?愛情是美好的象徵,為何親情,友情,愛情,所有的情字都在最後?因為走到最後才算情!”
“其次就是友情,友情是什麼?那就是為了朋友兩肋插刀,不管她有什麼事,都會義無反顧的伸出援手,如果她要是不開心了,她身邊的那些朋友,都會跟著悶悶不樂!”
“愛情是自私的,必要的時候,可以選擇果斷一點,如果選擇一個你不愛的人,那麼你不是在幫他,哪個男人受的了自己的老婆心裡存放著另一個男人?除非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愛你,不懂愛,要是我老公,他心裡敢放著別的女人,你們也看到了,老孃跟他耗個五六年也不乖乖就範!”硯青說得理直氣壯,事實就是嘛,如果當初就忍氣吞聲跟那男人相親相愛,只能說她不愛他。
蕭祈要真能容忍蕭茹雲心裡存在著西門浩,那真不是愛,陸天豪說愛她,可他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娶她,無論哪個男女都做不到,她也不明白這蕭祈到底在想什麼,更不相信他會不明白茹雲和西門浩此刻已經王八綠豆看對眼了,為何不選擇放手呢?
蕭茹雲這才明白大夥說的居然是她,被朋友們無時無刻的惦記,確實很有觸感,可她們這是要她選擇傷害蕭祈:“如果將自己的快樂加諸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茹雲,我問你,你覺得你這輩子能因為蕭祈忘記西門浩嗎?茹雲啊,你老實回答我這個問題,不要有所保留,咱們都是朋友!”英姿捧起好友的小手,她知道她此刻心裡一定很痛苦,可她們都希望她選擇對的路去走,而不是將來遺憾終生。
繼續道:“萬一這西門浩成天在水火中掙扎,不是所有人都像柳嘯龍那麼堅強的,還可以安安生生活個四年,要是哪天倒下了,可怎麼辦?”
硯青立刻敲擊桌面,冷聲道:“那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愛谷蘭好不好?如果我現在走了,我就不信他還能活四年?”
“啊呸!”英姿立刻乾嘔,指著發小唾棄道:“他要不愛谷蘭,當初會跟你鬧嗎?你還真以為他心裡沒有谷蘭的影子了?知道當初為什麼說你小人嗎?還不是以為你把谷蘭趕走了?若不是我把他拉去金陵海岸,他會去找你?做夢吧……”
“英姿,英姿你在說什麼?”茹雲驚愕的掐了一下某個還在大言不慚的人,這才剛剛和好,我的天!
葉楠和甄美麗一同擰眉垂下頭,英姿這大嘴巴,怎麼就是管不住呢?這下完蛋了。
閻英姿呼吸變得急促了,伸手拿過一杯黃色**,咕咚咕咚灌下,再次恨不得將這嘴縫製起來,她苦心守了幾個月的祕密……柳嘯龍,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
硯青沒有勃然大怒,抿抿脣,笑道:“繼續吃吧,過去的事咱先別提,茹雲,今天大夥過來,就是想跟你說一個道理,你覺得和蕭祈結婚,就不是在傷害他的話,那你就錯了,倘若你真的忘不掉西門浩,那你就是終日在他心口捅刀子!”
“他說他會令我忘記西門浩的!”茹雲苦笑著垂頭,這件事,她完全沒了主見。
“如果愛一個人,那麼容易就忘記,還叫愛嗎?你和他在一起真的快樂嗎?或許真如英姿所說,西門浩因為你抑鬱了,消沉了,累垮了身子,到時候,因為你的一念之差,傷的是三個人,倘若蕭祈因為你的離去,而痛不欲生,那麼他也不配被稱之為男人,真正的愛是成全,情願你心裡存放著西門浩而過一輩子,不顧你是否難過,也不叫愛,叫佔有!”
都看不出硯青是否有生氣,連葉楠都看不出貓膩,柳嘯龍這段感情怎麼這麼多事呢?
甄美麗舉手表決:“他一定是比不過西門浩,技不如人,所以潛意識的覺得搶走他的女人,就很滿足,反正我是不會和一個心裡放著另一個女人的男人在一起,就算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存在,也不行!”
“你們要我怎麼去跟他說?我開不了口!”茹雲按按刺痛的太陽穴,為什麼西門浩自己不來解決這個問題?哦不,她不希望他來解決,那個人生性殘忍,萬一把蕭祈搞得家破人亡,太可怕了。
“那我去說!”英姿起身,剛好可以逃離現場,硯青啊,你不要恨我,太冤枉了。
茹雲立刻拉住:“你們不要去,我……我決定了,婚禮照常舉行,如果真會後悔,那我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