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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什麼情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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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 1

旭日冉冉而起,南門緝毒組內,全體成員精神振振的整理著綜合起來的資料,後集體推開了隊長辦公室大門,李隆成昨日榮升副隊,帶領著大夥將資料全部呈上:“老大,這事十之**了,您真是料事如神,您看,果然咱們前面查封的那三家夜總會不但涉嫌搞毒,且還涉黃,老闆確定是同一個人!”

“哼,剛耍我們,他們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這三家,我早就觀察到他們的經營方式換湯不換藥,不是出自同一人是什麼?”接過資料一看,更加振奮了。

沒錯,那次被擺了一道,到是因禍得福,第三家一繳獲,居然順藤摸瓜,摸出了個巨型大案。

“下一個目標便是市裡最大的夜總會,紅粉,可老大,那老闆劉巨集業可是認識不少的達官貴人,甚至好像省裡有不少的官員經常和他有來往,您可別胡來!”即便那些是貪官,可他們還沒有包天的能耐,太狂妄並非好事。

硯青明白的點點頭,這一查,確實查出了不少的貪官汙吏,且又是最大的夜總會,身價無法估量,要搞的話,得從長計議,誰叫這緝毒組無實力?說不定越查越要命,官官相護,要查到中央去,她自己都後怕。

只是中國一市區,且還是分局的緝毒小組,從沒想過要將全中國的貪汙犯打倒,自古以來,能不懼生死,又能徹底與貪官周旋的有幾人?包青天?還是鬥和珅的那幫古人?她可沒他們的腦子,如今查到此,紅粉夜總會內,中層賣**,底層賭博,高層玩毒,一家曾經她都無資格踏入的高階俱樂部。

“我個人覺得,這件案子,咱們還是放棄好了,或者交給總局去辦,劉巨集業揹負的人命也不少,總局全體出動,就不信扳不倒他。”藍子給出了建議,這要玩起來,可比耶穌更可怕,因為涉及到了政治。

更查到前年派來考察的人大代表與劉巨集業多次會面,絕不簡單。

硯青伸手揉揉太陽穴,這事要找乾爹,他一定會不懼權威的接手,可萬一上頭聯合給他安插個貪汙罪名,一輩子毀於一旦,她不能去找他。

這可怎麼辦?她真的不想放手,擰眉道:“將調查出來的那些,就是關於各地官員的銷燬,不可洩漏,這樣,紅粉就算不能全部拿下,可我們乾的就是打擊毒品,逼得他不得再靠這來禍害群眾,另外,阿成,你去寫幾分報告,發給那些與劉巨集業有來往的官員,說得客氣一點,就當給他們個警報,另一方面他們看到我們並沒弄他們,不會為難的!”

“這一招倒是不錯,聰明人都會收斂,否則便是魚死網破,且要說得客氣,那麼證明我們還是忌憚他們的!會給幾分情面!”李隆成贊同。

“說不定老大知道後還未告發,會來謝謝您呢!”李英笑笑,希望他們明白什麼叫無不透風的牆吧,老大是屬於識相的種類,萬一碰到個不識趣的,一查出來就放出訊息,他們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藍子則搖頭:“那劉巨集業財大氣粗,心高氣傲的,說不定都不會見我們,要如何逼得他放棄幹毒品這一行?”

硯青鄙夷道:“他要硬來,老孃就是不要這條命,也要他倖幸苦苦經營起來的家族滅亡,你們聽我的就是了,快去給那些官員發警報,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什麼時候才沒這些人,可惡!”老百姓倖幸苦苦種地,納稅,連她都要納稅,血汗錢全給他們拿去揮霍了,可有什麼辦法?亙古開始,貪官無處不在,只要是人,多多少少的私心都具備,十個裡必出一個,他們有各種理由要這麼做。

有的說小時候受了刺激,有的說以前窮怕了,有的更是為了家人,反正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對了。

雲逸會,會長辦公室,男人一如往常,神情極為認真的坐在正中沙發內翻閱著一本十二寸之賬本,視線詳細的掃過每一處,看到賞心時,還會淡淡翹起薄脣,可見收成令其相當滿意,特別是看到撒哈拉礦場提煉出的鑽石,顆顆晶瑩剔透,更是揚眉。

“扣扣,大哥!”皇甫離燁無表情的走入,後道:“劉巨集業召集了各大幫會的領頭人正在寶月酒樓會議室呢,來請您了!”

“哦?”柳嘯龍聞言漫不經心的點點頭:“知道什麼事嗎?”

“不知道,反正看樣子事不小,聽說表情不是很高興,唯恐是衝咱們來的,陸天豪都去了,連金三角的墨家都被他找來助威,阿朗先生他都請到了,更有不少德高望重的元老們,黑焱天,刀疤三都到了,就等您了!”

英眉微蹙,抬眼冷聲問:“雲逸會有人去砸場不成?找這麼多人,做什麼?開批鬥大會?”一副若真是雲逸會找的事,定嚴懲不貸。

皇甫離燁搖搖頭:“不知道,但亞洲一代,向來是阿焰親自掌管,他說絕對沒有手下去鬧過事,生意上,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且劉巨集業也算是我們的老主戶,哪能去招惹?還有就算批鬥大會,他找去的那些人,哪個不是與您交情深厚?”當然,這些人聯合起來,他倒是不怕,就怕陸天豪摻合進去,那麼幹起來,勝算只在百分之十。

黑焱天,永遠不可能和大哥對著幹,刀疤三有點玄,墨家和劉巨集業走得近,沒把握,陸天豪是百分百一有機會便不放過,且還有百十來位的幫會領導,到底是什麼事?搞如此隆重,非同小可。

柳嘯龍抽出一支金筆,擱放在翻閱過的一章內,後合併,起身將賬簿扔到了茶几面,不再置若罔聞,反而有些為難,可見此事多棘手了:“先去看看再說!”

“是!”巧克力憂心忡忡的走出,吩咐道:“帶上一百個狙擊手,無論如何,定要護住大哥,不容他們造次!”

“小的這就去辦!”

寶月酒樓,並非數一數二,卻也是首屈一指,與白翰宮齊名,此刻全場禁止入內,無數警記拿著相機偷偷隱藏各處進行抓拍,一輛接一輛的豪車吸引了人們的注意,數一數,就是那些有錢都難以獲得的勞斯萊斯便有十多輛,法拉利更是晃眼,最次的也是大奔類別,正當手段,哪能買到這等令人望塵莫及的寶車?

一看就知那些黑道頭子大聚會了。

黑色西裝男子更是個個虎背熊腰,雙雙眼睛跟能看穿人心似的,大門口站了就有上三百位,令路人不敢多做停留,那股氣勢足以嚇得他們逃之夭夭,深怕被記住模樣。

奢華的衛生間內,陸天豪手持雪茄,比起對面衣冠楚楚的毒梟家族墨老大,要隨性得多,一隻腳誇張的踩在了洗手檯上,一副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表情倒是有幾分平淡,不再張狂:“倘若真是雲逸會幹了什麼影響道軌的勾當,我定不袒護!”

“呵呵,陸天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沒有人比你更想柳嘯龍崩塌,畢竟他一倒,有資格收掉雲逸會的,非你莫屬!”墨老大三十來歲,比較成熟內斂的男性,不比柳嘯龍那一張萬年不化的冰封樣,笑容不斷。

陸天豪挑眉:“你倒是瞭解我,沒錯,只要他壞了規矩,臥龍幫支援到底!”到底是什麼事?找來這麼多人,突然有些期待了,雖然看在硯青的面上,他不會搞得柳嘯龍家破人亡,可雲逸會他從沒想放棄,大不了最終留他一條狗命就是。

柳嘯龍抵達時,對於周圍那氣勢磅礴的車展視而不見,見慣了的場面,毫不在意的帶領著幾位得力手下進大門。

門口守衛早已撤換為專業道中人員,一見來人,齊齊彎腰敬禮。

“柳先生!”

柳嘯龍看都不曾去看,單手插兜,今日換了一套銀灰色,褲腿上熨燙出的直線摺痕令雙腿更加纖長、緊實,金色的鏡框好似為他而生,白種人肌膚配上銀灰色,更加綺麗,清冷的性子若得周圍的女性開始猜測其年齡,個個時不時紅著臉偷覷,能被這種人記在心中的女人,恐怕一隻手來數,都嫌多吧?

素聞此人除了一個恩人,已有五年不曾接觸除妻子以外的女子,曾經那些成為入幕之賓的鶯鶯燕燕,被一一打入冷宮,還有十來個女星因此被爆出被包養的事實,被迫退出演藝圈,這個男人也沒施捨幫助半分,越加羨慕那個成為他妻子的女警了。

真想問問她,如何抓住一個男人的心?

應該才三十歲吧?可透出的成熟氣息,又有點五十歲的味道,舉手投足從不會失態,他的年齡,一直就是個謎團。

進入電梯後,皇甫離燁摸摸懷中的槍支,自然知道不會開戰,大哥在呢,誰敢胡來?這是用來警告那些試圖惡語攻擊的人,不管是誰,就算是阿朗先生,當場打死,誰也不敢吭聲,雲逸會走到今天,漫長的路也不是白走的。

誰不知道大哥如今算是道上的一把手?陸天豪始終被壓制著一截,全世界的黑道聚齊,大哥說錯,誰敢說對?

還開批鬥大會,簡直活膩了。

“柳先生到了!”

高朋滿座的會議大廳裡,處處渲染著肅殺之氣,在座的龍蛇混雜,大半人透著黑社會氣息,坐姿過於不端正,卻個個具備著濃郁的素質,煙霧瀰漫,整潔的地面卻沒一根礙眼的菸蒂,穿著清一色高昂得令人咂舌。

一聽這聲稟報,幾乎集體起立,連阿朗先生都面帶微笑,首先到大門口,衝著進場的男人道:“mr柳,好久不見!”

“阿朗先生,上次還多虧您照顧,才可驅趕出庇佑教!”柳嘯龍微微一笑,伸手握住,老一輩前,始終保持著禮貌。

“柳老大,多年不見,你還是沒有改變!”一位穿著大膽,卻毀了半張容顏的中年女人上前握手,顧名思義,還是這麼帥。

柳嘯龍一一接受,並無再擺高姿態,一副本是同根生。

客套完後,最上四個位子,慣例的讓給了即將退隱的老者們,下方,豎著排放著四排座椅,柳嘯龍徑自走到第一個座位,不管時隔多年,這個位子,始終是雲逸會的獨坐,正對面,陸天豪翹著二郎腿,邊抖抖菸灰邊衝柳嘯龍邪魅一笑,彷彿在說‘這下你麻煩可不小!’

柳嘯龍挑眉回‘不見得!’

哼,總是這麼自以為是,遲早栽跟斗。

四位長者雖如今並非什麼巨型龍頭,可畢竟比這些晚輩見的市面更廣闊,其中一位道:“既然都到齊了,那麼劉巨集業,你可以開始了!”

名為劉巨集業的男人,膀大腰圓,滿肚肥腸,一直臉色就頗為難看,直接指著柳嘯龍道:“柳嘯龍,我今天倒要問問你是什麼意思,是看不慣我呢,還是有心想吞併我旗下的產業?嗯?”

“劉老闆此話從何說起?”柳嘯龍反問,不卑不吭。

“你少給我裝傻!”直接急眼,可見事情確實不小。

“怎麼說話呢?”林楓焰怒目圓睜。

柳嘯龍卻不經意的抬手製止,瞅著劉巨集業道:“你說,我倒想知道我雲逸會哪裡得罪了你!”

劉巨集業咬牙切齒,大拍桌子起身抱怨:“你老婆,沒錯,就那個女人!”

不光是柳嘯龍,連陸天豪都差點噴出口中的茶水,忍了回去,一直展開的劍眉隨著這一句話而皺起,硯青?好奇道:“這跟她有何關係?她向來不插手道上事,且一個警察,還是個正直的警察,就算她惹到了你了,那也是再正常不過,你販毒,她緝毒,我的臥龍幫多少次差點落入她手,可我能說什麼?人家做的是對的,難不成她還會仗著柳嘯龍的名義恐嚇你不成?”他情願相信她去賣**,也不相信她會這麼做。

那女人孤傲得很,她辦不成的案子,絕對不會來求助於他們幫忙,頂多就是個合作,合作到最後,他們還一無所獲,更別說打著柳嘯龍的旗號去威逼利誘道上的人了。

皇甫離燁也陷入了沉思,劉巨集業到底什麼意思?

柳嘯龍的眉頭卻因為這一句話而舒展開,嘴角掛起一抹諷刺,更是散漫的端起一杯茶水輕抿。

“你這什麼表情?柳嘯龍,今天我找大夥來,就是討個說法!”劉巨集業更加氣急敗壞。

“小劉,你也別光顧著人身攻擊,到底什麼事,說出來我們才好給你公道是不是?”

劉巨集業深一口氣,瞪著毫不在意的柳嘯龍道:“第一次,她查封了我東郊的廠子,那就是我的一條腿,看在你老人家還戴著這破戒指不摘的份上,老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認栽,不跟她計較,嘿,沒過兩天,又查封了我一廠,等於又斷我一條手,老子還是看在那破戒指上,看在多年的交情份上,不跟她計較,前兩天旁晚,又搞了我一廠子,你說我倒黴不倒黴?咋還就盯著我不放呢?還有天理嗎?”

皇甫離燁咂舌:“前兩天他們是吃了一回憋,原來是你啊?”語氣帶著笑意,確實夠倒黴的,因為大嫂那時候定不知道那是同一人的產業,誤打誤撞嗎?最近緝毒組是發了瘋一樣,不知道這麼拼命為了什麼。

“咳!”柳嘯龍放下茶水,輕咳一聲阻止手下放肆。

“老劉啊,你咋這麼倒黴?”

“我怎麼就沒碰上?”

劉巨集業見大夥都在嬉笑便快發瘋了:“笑吧,下一個就輪到你們了,我本想給她個警告,反擊一次,結果第二天,上午就給我端了,又斷我一條手臂,現在是不是要查封我的紅粉了?那可是我的頭,柳嘯龍,我可警告你,她要敢來,老子就弄死她,別怪我沒提醒你!”

本來還因為左一句看在戒指的面子上不計較,右一句不計較,表情稍微和緩的柳嘯龍,頓時目如寒光,整張臉陰沉下,微微抬眼無表情的看著大肚腩,然而,還沒等他開口時……

陸天豪樂道:“去啊,這事你放心,雖然我和硯青交情也不錯,但我們絕對不會管,去吧!”

“柳嘯龍,你怎麼說?確定最後也不管嗎?”老者問。

柳嘯龍點點頭:“沒錯,此事我定不插手,即便她死在這方面,我也認了!”說得那叫一個雲淡風輕,沒人知道,他是否真的不在意,畢竟傳出離婚後,這個男人都不曾摘除過那枚婚戒,可話是他說的,到底是怎麼想的?

劉巨集業下不了臺,冷哼一聲,聳肩道:“話可是你們自己說的,那我也就毫無顧忌了,我們走!”

陸天豪立刻敲敲擱置桌面的食指。

鍾飛雲會意,看著劉巨集業的背影提醒道:“劉老闆,這個硯青呢,根據我對她的瞭解,是個為了捍衛職業,置生死於度外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查到了紅粉,想必那些與你有勾結的達官貴人,也早已全部查出,這個時候你去弄她,逼急了,嘿,命也不要了,直接全給抖出去,你說到時候就算你活著,她掛了,那麼那些所謂的貪官汙吏的,會讓你好過嗎?他們因你一時意氣用事,搞得臭名昭著,保不準個個都會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就算死,他們也會拉你做一做這墊背吧?”說得很輕鬆,甚至伸手摸著下顎仰頭沉思,一副‘一定會這樣’一樣。

林楓焰嗤笑:“況且你和她鬥,還未必能活到那一天,庇佑教知道吧?雖說有云逸會和臥龍幫攙和,可她有本事到最後讓兩大幫會空手而歸,陸天豪都碰了一鼻子的灰,你又覺得你比臥龍幫硬多少?”

這可不是他在誇獎,因為那個女人是個令人無語的人,一說到贓款,頓時六親不認,卯足了勁的要充公,看似正直的一個人,手段的陰險程度並不次於大哥,可正道上的人不管這些,只要她能辦成案,都會把她吹噓上天。

只不過是讓道上的人吐血罷了。

果然,劉巨集業不再前進,或許是因為不敢吧,因為他們說的可能是真的,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都無法去冒險,死的將是大幫弟兄,這個女人真的會為了辦案而不要命?他不覺得世界上有這種大公無私的人存在,還是個女人,更是不屑。

但臥龍幫和雲逸會的話都相當有份量,因為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勸他冷靜了,這口氣咽不下,更怕的是柳嘯龍事後找他算賬,那破戒指就是證明,說什麼不管,誰不知道這柳嘯龍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到時候搞誇他,還會有正當理由。

冷靜下來後,越想越覺得剛才太沖動了,可面子掛不住,轉身怒吼道:“那你們說,我該怎麼辦?難道就把腦袋伸過去給她砍嗎?”

誰都不再說話,老者看向了柳嘯龍,見這人似乎很不開心,畢竟剛才劉巨集業說得過於放肆了,可都是一條道上的,本就終日被那些警員盯得頭皮發麻,這個時候,應該互相拉一把,衝劉巨集業道:“還不快給柳先生道歉?”沒腦子,也不看看這是個什麼人,睚眥必報,他又不是不知道。

衝他吼,雖不會報復,可出了事,定會見死不救。

劉巨集業狠狠瞪著柳嘯龍,大局為重,嚥下一口悶氣,不耐煩道:“對不起!你說吧,我按照你說的來做!”既然大夥都在,他相信柳嘯龍不敢陰他,且都道歉了,只不過是吼了幾句,又沒罵人,不至於生氣。

柳嘯龍依舊不說話,淡漠的玩弄著手中婚戒,這彷彿已經成為了一個習慣,好歹也是他親手設計的。

“柳老大,他都道歉了,您就別跟他一般計較了!”

“是啊,現在那些人肯定盯上老劉了,就算這硯青不是你的女人,碰到這種事,咱也不能坐視不管是不是?”辦法大家倒是很多,可最終都是和那女人同歸於盡,誰敢出主意?到時候被這男人背後捅一刀,誰都吃不消。

所以現在,能發話的,還真只有他,畢竟那樣就算那女人出事了,也是他自己一手造成,怪不得別人,還是他根本就沒辦法?

阿朗傾身笑道:“我一會還要到日本進行交易,你就速戰速決吧!”

柳嘯龍點點頭,不情願的看向劉巨集業,冷冷道:“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我相信硯青也是個明白人,她不怕死歸不怕死,可只要不死,她絕非去自找麻煩,不到萬不得已,她斷然不會將那些人供出去,而你的頭,我想她還是會忌憚,這個女人非常懂得運用屈伸,我記得她說過一句話,萬事要保證在毫無生命危險情況下進行,所以只要你給她一條路,絕不會去跳崖,如果你硬要去逼她,你自己試想一下,就算換一個警察好了,他要受到了你的逼迫,就是貪生怕死,回去也是被槍斃,既然如此,她為何不死得有點價值,以命來換取國家的安寧?”

“此話頗有道理,劉巨集業,你聽明白了?”

“您老就別賣關子了,我到底該走哪一條路?”劉巨集業已經沒心情去仔細思考,迫不及待的問,好似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瞬間放低了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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