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冷少的彪悍妻-----浪漫就是玩命 1


婚不守色 末日的世界 一場風花雪月的事 一躍成仙 傻王追妻:神偷廢柴妃 史上第一寵妻:早安老公 嫡女重生:勾上俏王爺 總裁壁咚小萌妻 極品御鳳圖 水神 錯愛惡魔首席 永珍搜尋器 異世大小通吃 越不是那麼好穿的 逍遙戰神 隨身攜帶史前科技 北斗推理劇場 紅樓之嫡子有為 鐵爪虛空魔 紅色警報
浪漫就是玩命 1

“奶奶,快點,要遲到了!”

老三將厚重的包袱扔到了傭人手中,衝到了浴室門口不停的拍打:“奶奶你快點!”

“好了好了!”

李鳶邊扣好褲頭邊手忙腳亂地拉開門,抱起孩子道:“來,我的寶貝孫孫,奶奶幫你!”

“憋不住了!”老三沒有拒絕,奶奶總是這麼熱情呢。

“哎呀,每次奶奶一看你,再低落的心情,都能膨脹!”

院中,另外三個早已等得不耐煩,小四抱著父親的腿不放:“爹地,您晚上就陪我們去媽咪家嘛!”

柳嘯龍不停的檢視手錶,上午得將工作處理乾淨,下午還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做,沒有去理會女兒的撒嬌,繃著臉瞅向了屋子,不耐的性子可見快崩裂。

老大挎著書包,也仰頭道:“要不讓媽回來住吧?”

“有本事你自己去叫!”某男淡淡的回。

“老爸,老媽是不是生我們的氣了?每次一說回家,都很不願意!”老二也好奇的問。

柳嘯龍挑眉:“那也說不準,所以往後得更加努力的學習,說不定也就回來了!”

三個孩子同時點頭,他們已經很優秀了好不好?考試沒下過九十分,媽媽依舊要住在外面,為什麼呢?

老大抓抓後腦,看向柳嘯龍道:“喂,我有點事情想請教,你進來!”

兒子第一次如此認真的要請教,柳嘯龍自然不拒絕,至於那一聲‘喂’異常的刺耳,又無可奈何,跟隨進屋,到了書房,竟見孩子有口難言,彷彿很不方便啟齒,蹙眉道:“闖禍了?”

“我像是會闖禍的人嗎?”老大白了一眼,小大人一樣舔舔下脣,豁出去的仰頭:“那個……要是喜歡一個女生,送什麼禮物她才會接受?”大人嘛,總是比較有經驗的。

柳嘯龍立刻昂首,高挑的眉彷彿是位情場老手,在兒子面前更豎立著令人頂禮膜拜的形象,半響後揚脣道:“這個女生呢,和男生不同,基本愛好都離不開巧克力、洋娃娃、毛絨玩具,但是……”

老大立刻洗耳恭聽,驚喜道:“是啊是啊,但是什麼?”

“要根據那個女生的興趣愛好來判斷,倘若是像林芽兒那種女生,花裡胡哨的她斷然不屑!”

“那送什麼好?”

“自然是她需要的東西!”

哦!需要的東西,老大明白的點點頭,死馬當活馬醫吧,末了:“謝了!”後消失。

柳嘯龍今日滿面春風,瞅向書桌上的全家福,見上面有一絲塵埃,立刻抹去,擺放了一個最貼心的位置,好似夜間某些人定會看到般。

正中午,南門警局,緝毒組內,笑聲不斷,彷彿一個大家庭,二十多人圍著桌子端著盒飯,共同享受著十來份菜餚,硯青眉飛色舞的用筷子指著大夥道:“這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以為昨天擺我們一道,就奈何不得他們!”

“哈哈,結果一上午就給他一窩端了,老大,這次我們又立了一功,總局那邊有點情況,可能是走漏了風聲,那邊的緝毒組一聽說我們有意鳩佔鵲巢,也開始急於立功,結果昨日凌晨吃了個大虧,正在集體受罰呢!”李隆成完全將自己的快樂加諸在了對手的痛苦之上。

硯青驚呼:“真的假的?他們不是揚言不敗神話嗎?囂張得很呢,幾年裡可是沒碰過鼻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是啊阿成,到底怎麼回事?”藍子也不吃了,只要知道了對手的弱點,才可對症下藥,談不上要加害,可碰到同一個案子,上頭肯定先頒發給他們,那到時候大夥可以拿這事來奚落。

李隆成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連姓萬的那傢伙自己也不知道,就是他們的隊長,說是接到了情報,雲逸會有動向,柳嘯龍近年來總是祕密派人自a市出發,目的地每次都在四川一個偏遠的山區,裡面無人居住,他們抓著這件案子四年了,均是一無所獲,或許是我們給他們造成了壓力,前幾日向上頭做了保證,要求派一個連跟著他去繳獲,結果空手而歸,甚至還喪失了三名兵崽子!”

本還沒那麼的上心,一聽‘柳嘯龍’三個字,集體瞪大了眸子,硯青更是倒抽冷氣:“我怎麼不知道柳嘯龍有幹這事?”

“這些年,根據對那人的瞭解,我想那個地方應該是囤貨基地,不是說西門浩……”李英說到這裡,戒備的看看緊閉的木門,才彎腰小聲道:“到了布勒多佔山為王了嗎?恐怕很快這些貨物就會被轉移布勒多,一定是囤貨基地!”

“拉倒吧,這麼容易被發現,還引起戰爭,打死軍區的人,不是自行招供嗎?不怕引起大幅度的追查?肯定不是囤貨,否則哪能空手而歸?”硯青擺手不贊成這種說法,布勒多是雲逸會的囤貨基地,腳指頭都可以想到,至於四川那個山區,貓膩是有,絕非違法。

否則姓萬的也不會回來接受處分而不狡辯,嘿,沒想到這群人如此的在意自己的小組,四年不曾出擊,大夥才努力幾天?就出這事了,自己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了呢。

藍子皺著鼻頭也跟著搖頭:“我就是納悶,姓萬的為何要一直追著柳嘯龍不放?他這是從一開始就衝我們來的!”

“廢話,四年前我們緝毒組辦了多少大案?記得那一次吧,柳嘯龍耍得我們團團轉那次,總局一直撲空,最後還是老大使計搞了雲逸會一次,人家心高氣傲的,哪能罷休?分局比他們有本事,要我我也不幹!”老崔輕笑。

“問題是我們追了那人七年,七年啊都沒進展,最後都放棄了,他又覺得他多有本事?就一定比我們強一樣,哼,四年不還是落得個處分的結果嗎?”李英鄙夷的唾棄,不愧是柳嘯龍,幹得好,輕易就被人抓住把柄,那她就太看不起他了,就算有,那也是給南門,畢竟都跟了這些年了。

任何一個小組抓獲了他,都得將尾巴翹上天,說不定第一個來嘲弄的就是南門,難聽的話都能想出一大攤子,丟人丟到太平洋了。

硯青倒是不擔心某柳被抓獲,說到商業和黑道上,那個男人早已在她心裡成為了神話,腦子聰慧得令人望塵莫及,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鼻子都比狗還靈,不但讓人撲空,還會惡劣的逗弄一番,別說其他人了,連她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永遠都別想沾到點小便宜。

三番五次,劫了大批的貨源,拿回來一看,幾乎都是殘次品,可又想不到為什麼他會試圖去交易這些東西,最後歸類於在耍警察玩,卻每次都被她碰上而已,完全捉摸不透,只是這姓萬的:“你這意思,他一直有派人在雲逸會做奸細呢?”

“這還有假?否則他哪能知道那山區的事?雲逸會里多的是各國的臥底,卻沒一人得到過可靠情報,我想啊,那群傢伙恐怕早就識破了他們,只不過視而不見罷了!”

“也是,慢慢剔除人們的自信心,直到最後誰都不再抱有希望,自然而然就退出了!”

“有時候我挺佩服雲逸會這群人的,當你覺得他們只不過和我們一樣,都是肉做的,有時候又會讓我覺得他們不是人,這就叫本事!”老崔給出了多年來的評價,由衷的,一樣的腦袋,人家想的就是比他人要多。

個個學富五車,哈佛出身,倘若這些才能用在正途上,該有多好?還是黑社會里混得好的人,必須要有過人才幹?如果都來南門緝毒組……嘖!有點痴人說夢了。

“那個山區叫什麼?”硯青百無聊賴的沒話找話,至於是什麼,她其實毫無興趣,反正扳倒雲逸會這個夢想早就成了泡影。

李隆成回憶了一下,後道:“我聽老付說叫什麼落雲山,裡面還沒經過開發,一座荒山,柳嘯龍老派人去那裡做什麼?而且還不少呢,姓萬的帶人衝進去後,驚動了裡面站崗的守衛,打起來令三名兵崽子不慎墜落懸崖,進去搜查,也什麼都沒查到!”

“我估計啊,又是在聲東擊西,欲蓋彌彰,算了,還是顧好我們眼前的案子,現在開始全體休息,晚上十一點出發偏崗!”硯青放下飯盒,起身揉了揉痠疼的後頸。

“老大,萬一這次又是殘次品……”李隆成有些不情願,多少次了?雲逸會和臥龍幫跟合謀好了一樣,交易的全是些沒用的東西,跟知道大夥在盯著他們一樣,有這時間,還不如做點別的有意義的事。

某女也是哀聲長嘆,一副沒轍,無力的瞅向大夥:“忘了當初他們想交易***的事了?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們收到麵粉,還吃了一個月的包子,說不定在故技重施,先是殘次品,搞得大夥沒精力時,就開始成毒品了,其實就算是殘次品,也不代表白跑,無法食用的搖頭丸,一粒都足以致命,這種東西就更不能讓它流失出去,萬一被那些想錢想瘋了的人偷去,還了得?”

大夥恍悟,李隆成起身拍手:“沒錯,那大夥趕緊休息,今晚恐怕要折騰到明早,先養精蓄銳,到時別掉鏈子……”

“硯隊,有人找!”

“來了!”

看看時間,只有五個小時補眠,誰這麼不識趣?跟著四嬸到了大門口,的確見到四個黑衣男,風雨雷電,柳嘯龍的四個跟屁蟲,他們來做什麼?

“大嫂!”

嘴角抽筋:“我都跟你們說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大嫂,未婚,懂不懂?”為什麼雲逸會里的每個人看不清事實?離婚了,明白嗎?

阿風笑笑:“大嫂,我們叫習慣了,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走去哪裡?”還要睡覺呢,晚上雖然對的是雲逸會,可槍不長眼,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死了也就一了百了,若是搞個半身不遂,四肢殘廢,怎麼辦?還不得任由那混蛋為所欲為?

“我們也不知道,大哥說有很重要的事與您商討,特地命我等前來請!”說完禮貌的伸手向一旁的轎車。

重要的事,很重要的事,商討……硯青開始暗自摸索了,指尖在側腦搓來搓去,商討……難道又有什麼大型黑幫崛起了?需要和她聯手麼?晶片剛被賓利取出,得到了上面的證實,確實不假,此案子徹底告終,乾爹終日接受採訪,當然,有讓緝毒組全體成員寫報告,決然推搪,那是在要大夥的命,正愁沒大案子……

這次要再立功,定全數攬在緝毒組上,誰也不讓,庇佑教的十分之一,那也夠了提去總局的資格,既然是商討,除了這個,她想不到柳嘯龍還有什麼事是需要和她用到這兩個字的,想不到這小子還真有心,知道她現在最需要什麼,立刻給找來了。

哇,一起扳倒刀疤三的萬龍盤,也行啊,最近有收到a市要出現大型交易的訊息嗎?還真沒聽說,想了想,伸手道:“帶路!”

“請!”

車子開了近一個小時,才到達一片望不到邊際的麥田前,車子還在向麥田最中部馳騁,這她就不解了:“這麼隱蔽?”反正她不覺得會被害,可……這裡都到郊區了,還是市裡最大農業集團老總的地盤,入眼的莊稼地面積大得以浩瀚二字來形容都毫不誇張,這也算是市區的一大奇觀。

平日幾乎無人敢靠近,誰叫那農業老總也是黑白通吃的貨,電視上見過一次,就是個暴發戶,市區裡有名的鑽石王老五,農村出身,白手起家,生意越做越大,等等……柳嘯龍該不會要和她聯手搞這人吧?

哇,那就發財了,不對啊,他和那人不是交情匪淺嘛?

肯定是鬧矛盾了,一定是這樣,如果是別的事,直接到警局找她就可道明,農業老總,幹黑道的,啥都不多,就錢能堆死人,且還是電視上時常出現的人物,抓了他,往後誰不知道南門有位硯警官?

那可比庇佑教的案子更轟動,畢竟這個人家喻戶曉。

按捺住狂喜的心,靜靜的等待著,絕對會義不容辭的答應合作,突然覺得這小子人還不錯,氣也消了不少,辦成後,大不了給他道個歉。

一小時後,車子才止步,果真見到不遠處的田埂上,男人正獨自坐在一個用來澆灌莊稼的封閉水井前,都說,希望越大,失望便會上升,保持著平常心,下車還來不及說什麼,車子就粗魯的在麥子地裡打了個彎,順著平整道路揚長而去。

“喂喂喂,你們走了我們怎麼回去啊?”硯青想追,已經來不及,驚慌的四下張望,好嘛,跟平原樣,綠油油的麥苗正散發出獨特的清香,瀰漫整個空間,已經開始打穗,加上空中無一絲光束,黑壓壓,沉甸甸的,氣溫高低適中,倒是個觀景的好時機。

問題是車子都要開一個小時,要走回去,還不得累個半死?不對不對,柳嘯龍還在,興許是等談完便會來接,怒瞪向一直背對她而坐的某隻兒,如果得到的結果不是她所想,非殺了他不可,以為都跟他一樣悠閒嗎?

耽誤拿全勤,定拼命,大大咧咧的過去一屁股並肩而坐,不想去正眼瞧,瞅著遠方越來越密集的烏雲,頓時心浮氣躁,隨著足以吹翻發海的風起,更是鬱悶,瞧瞧,那雲隨時都會崩盤,滂沱大雨就會襲來,避免這身神聖的服飾受到迫害,率先開口:“什麼事!”口氣相當的不爽。

柳嘯龍彷彿一位沉浸在往日坎坷中的老翁,眼底深深地感慨濃厚,向來言簡意賅的性子此刻更是給人一種不可藐視的唯我獨尊,時不時抽上一口菸草,噴出雲霧時,帶著細微的嘆息,睿智的眸半眯著,眨也不眨的眺望。

硯青一轉頭,剛要說話,就被迫吸入了大量雲煙,立刻打了個噴嚏。

男人這才發現風向不對,手中的煙霧全數飄向了某女,垂手將菸蒂扔到了溼土中,笑道:“你呢,總是表現得那麼能幹,不需要任何人呵護,好似一切都可以自行解決,繼而忘記了自己還是個女人!”

“你沒病吧?”按理說,結束通話她的電話,又收到自己那樣的簡訊後,第一次見面,多多少少都會有點生氣,居然還說這種鬼話,實在忍不住,誇張的問:“柳嘯龍,我可以理解成你現在在試圖討好我嗎?又要利用我了?”

她得扛住,不能被迷惑,如果不是的話,那這人一定受過什麼刺激,該生氣時,居然還笑得出來,非人類。

指定沒啥好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