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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恢復記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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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記憶(1)

“叫什麼叫?”

一道帶著怒氣的中年女音襲來,甄美麗看了一眼,立刻閃身硯青後,雖說不是她的上司,依舊行軍禮。

硯青只需看看對方肩膀上的微章,就知地位,餘處長?英姿所謂的老巫婆,長得還真……凶,聽說近五十了,卻老當益壯,在家裡更是人人恐懼,連她老公都充當起了小媳婦,這種人能不惹便不惹,立正,彎腰。

餘處長冷漠的看了看柳嘯龍,厲聲道:“這裡我最大,我說了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貨,怎麼?還想管我警局的事不成?”老宋怕他,她才不怕。

“餘處長,管你的警局,我毫無興趣,倘若你定要獨善其行,那請便!”柳嘯龍不卑不吭的說完便追隨向了陸天豪的方向,表情相當的難看。

“他什麼意思?”或許開口的是雲逸會龍頭,令餘處長不免有些遲疑,難道這麼做真的不對?裡面的人確實持槍,這都不抓,要警察何用?可心裡沒底,看向了硯青。

硯青敬禮道:“處長,裡面的人我們不能抓,牽扯廣泛,唯恐到時不好控制局面!”

“哎呀!”老處長一聽就急了:“你知道里面都是什麼人嗎?剛抓了幾個,一審問,裡面有六十多個通緝犯,這是上天給的機會,一網打盡,到嘴的鴨子能放嗎?知道平時要抓到他們多難嗎?老天讓他們聚集到一起,給我們圍堵了,莫要錯失良機!”

這些人到底在搞什麼?知不知道她現在心裡多激動?還有六個是國際大盜呢,通緝名單上,全都排在前一百,個個懸賞上千萬,叫她放棄還不如直接叫她去死好了。

硯青扶扶額頭,這是一個急於立功的人,為什麼這些人老了,都快退休了,反而比年輕人還好喜功?搞得她不想抓一樣,現在耶穌還沒抓到,不能道明其中的緣由,可要怎麼讓這些人死心?

“硯青,我知道你是個正直的警員,絕不會被黑勢力威脅,而且你不是都和他離婚了嗎?怎麼能被他牽著鼻子走呢?”餘處長邊說邊瞪了一眼遠去的男人一眼,這麼好的警察,不會已經被黑社會收服了吧?

“處長,不是您想的那樣,總之我求你了,趕緊退兵,讓裡面的人走,算了!”將老人拉置一旁,愁眉苦臉的解說:“是這樣的,我們現在著手一件比抓這些人更要的案子!”

“別懵我了,還有什麼比這更大?六個國際大盜,二十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殺手……”

“您聽說過庇佑教嗎?”

“你的意思是……”餘處長恍然大悟,摸索了一會,看向山中:“你老實交待,到底什麼事,否則我不會放行的!”

“我們正在查庇佑教的案子,柳嘯龍是在幫我們!”

餘處長眯眼:“我怎麼沒接到通知?”

“這個……我們是擅自行動!”尷尬的抓抓後腦:“總之庇佑教我們已經拿下,主犯耶穌落跑,不過放心,我的人還在追捕,定將人帶回!”

老人張口結舌:“你……你膽子越來越肥了,擅自行動?你知不知道這事辦不好,你是要掉腦袋的?誰給你的權利?”一直就聽說這個南門緝毒組隊長膽大妄為,沒想到大到了這種程度。

硯青無奈:“沒辦法,市局太讓人失望了!”

“嘿,越說你越來勁了,敢以下犯上了都,怎麼就叫讓你失望了?”嘖嘖嘖,她都不敢說市局的壞話,這個孩子真是……

“我這人就是這樣,有什麼說什麼,耶穌他是貴為王子,該以禮相待,可市局跟他周旋了這麼久,居然都沒發現有問題,還花二十萬請他吃一頓飯巴結,令耶穌在市裡橫行霸道,瞧,在市局的幫助下,人家跑來這裡交易了,我跟你說,今天要不是我,早他媽的成功了!”

餘處長做了個深呼吸,就說嘛,這些人怎麼可能一下子全部聚集到了一起:“交易了什麼?”

硯青不斷的觀察著老人的表情變化,沒有看到算計,反而還很焦急,是知己,看來也是很看不慣市局,也或者是看在她是英姿的朋友,沒有出賣的意思,如實道:“一個晶片,記載著四個國家的錢幣制作方式!”

“現在的黑社會越來越令人頭疼了!”錢幣的製作方式,不得不說黑勢力的聰明才智,如果能把這種精神用到正途上,定能大展巨集圖,伸手道:“晶片呢?”

“被耶穌帶走了!”

“啥?”老人近身瞪眼注視了女人半天才伸手扶著腦門咬牙:“我告訴你硯青,別以為你自己多厲害,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如果主犯抓不回來,交易的證據找不到,你就會立刻被槍斃,韓雲死了,因為你的自作聰明,害死了一名警員,你……”該死的,這叫什麼事?

硯青自知理虧,這個時候,她比誰都要難受,一旦藍子和英子失手,自己也沒臉再存活於世,抓到了餘黨有何用?耶穌有的是辦法給他們脫罪,一旦他回國,立刻就會歸順英國,為了不引起兩國的紛爭,上面也會把人送回去。

沒有交易證據,沒有主犯的口供,什麼都沒有,白忙一場,可她不能自暴自棄,她相信兩個得力的手下會把人給她帶回來的,也知道為什麼柳嘯龍就只要三個人來了,人多場面會相當混亂,不慎殺了不屬於布勒多的人,那麼那些幫會就會直接攻擊雲逸會和臥龍幫,而且三個人進來擒人方便,也確實如此,只是沒料到人會跑而已。

英姿的出現很意外,他以為帶走耶穌的會是他或者陸天豪,還有自己,如果是自己,耶穌斷然跑不掉,他們兩個就更不可能,英姿是出了名的有勇無謀,會跑也不覺得突兀,當時柳嘯龍把人給英姿時,一定是想著回來救她,如果英姿沒來,他就不會回來救她了。

又能怪誰?英姿是出於義氣,幫了倒忙也是幫,所以她不怪她,當初都沒想到人會跑,安排兩個手下過去也是當花瓶的,這是警察的慣用作風,不出意外根本是多此一舉的安排,她很慶幸曾經警校的老師教得好,就算萬無一失,也得留個後手。

哎,早知道就多派幾個人跟藍子一起去了。

“餘處長,如果真的抓不到人,我願意以死謝罪!”

“去去去!”老人擺手,不耐道:“雖然你不是在我手下做事的,但是我一直就很欣賞你,不為金錢所動,現在這事要成了,那更是不懼權勢,硯青,你要知道,成功失敗只在一瞬間,你這麼做也沒有錯,你是不相信你的上司,那是他們有過,可你也不能冒這麼大的風險吧?只有一瞬間,你多年的努力就會枉費,值得嗎?”

硯青想了想,還是點點頭:“於公於私都值得,於公,為民除害,於私,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不想為他人做嫁衣,憑什麼我自己費勁心思找到的果實要拿去給一個根本無法令我臣服的人吃?”要她看著市局拿著她用命換來的成果在人前耍威風,門都沒有。

“你這孩子野心還不小!”

“處長,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沒多大的野心,倘若上面的人是我認同的,我會無條件聽從他們的安排,做一箇中規中矩的手下!”說是那麼說,如果真讓她去做什麼主席,她也不會去,沒那金剛鑽,不會去攬那瓷器活。

餘處長突然樂了,拍拍女人的肩膀點頭道:“就你這句話最中聽,我明白你們為什麼要我撤兵了,你知道嗎?剛才市局給我來電話了,要我不要撤,反而還要我追查其中的緣由!”

“啊?您先不能告訴他,否則他會立刻……”搶了大夥的功勞的。

“你別急,我和老宋也算有點交情,哪能出賣他?大家都是為國家做事的,只要不是壞事,都應互相出力,剛才你說庇佑教已經拿下,是耶穌請的那些人反了他吧?”清癯的眸子挑起。

硯青豎起拇指:“處長不愧是處長,耶穌請的人,差不多聯合起來,有近五十個幫會的尖子,也就代表著近五十個幫會,市裡的是幫著我們警方拿下了餘黨,如果這個時候咱們再殺了他們這裡的同胞,到時候這些人急眼了,後果相當嚴重,就算要抓他們,也不是現在,以後有的是機會,柳嘯龍說過一句話,只要有共同的敵人,暫時就都是朋友,不能明著拆橋!”

餘處長心疼的仰望著一座金山,這是逼著她退兵啊,第一次帶著四萬多個士兵出擊,無功而返,不退,暫時的輝煌,不久整個市都會跟著遭殃,怎麼這麼想哭呢?長嘆道:“我恨死你了!”

“呵呵,處長,沒辦法,就算裡面布勒多的人可以抓,現在咱們一句其餘的人可以走了,那麼裡面那些人就會開戰,所以,不好意思!”

老人拍了拍淌血的心,轉身剛要走,又轉頭笑道:“我也看不慣市局!”

硯青愣了一下,短暫的沒明白過來,再看時,老人只留下一個硬朗的背影,呵呵,看吧,不是她一個人這麼說,市局是越老越糊塗,忽見對方又返回就趕緊站直,收起微笑,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剛才是說雲逸會是來幫她的吧?那就是說兩個人還是藕斷絲連了?說不定還有再次走到一起的機會,都是女人,所以什麼為了臥底才進去的話她自然不信,就跟英姿和蘇俊鴻在一起樣,這些孩子的小心思她定不會看不出,指著柳嘯龍的背影道:“好好教育教育,沒大沒小的!”

“啊?哦!是!”條件反射的敬禮,不對啊,都離婚了,她憑什麼教育他?後悔已經來不及。

“呵呵,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老人留下這麼一句話,走到人群中大喊道:“好了,吩咐下去,這裡沒我們什麼事了,走吧!”

“走?為什麼要走?”

“處長,不能走啊!”

“這是命令!”

“這……撤撤撤!”

硯青感激的衝老人揮手,直到全體撤離後,才看到成群結隊的‘通緝犯’陸續下山,有的還是她緝毒組的首要重犯,就在眼前,卻不能抓獲,心真的很痛。

“我們市裡的人都被你們抓走了,什麼時候放?”

十來個男女紛紛圍堵在硯青四周質問,沒有丁點的感激,甚至還有些氣憤,如果今天死在山裡,那可要後悔昨夜沒殺了這個女人了,真以為她能逃過他們的視線?要不是大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早他媽被gan了,居然還找這麼多人來圍堵,可惡。

“江守玉、劉銘鑫,羅王……”硯青喃喃的念出周圍人的名字,如果可以,抓了他們,那也是頭功,懶懶道:“放心,都關在了東南角的監獄裡,不管結局如何,都會放人,你們趕緊走吧!”

“剛才你說耶穌跑了?”見女人點頭,十多人同時一副後悔的模樣:“要不是看在柳嘯龍和陸天豪在參與,老子信你這個條子才怪,這下好了,全都得跟著遭殃!”

“怎麼說話呢?”硯青歷喝了一聲,見都一副不屑就安撫道:“邪不勝正,早就在耶穌會逃亡的路線上安插了人手,量他插翅難飛!”

大夥聞言這才散開,各回各家,至於什麼邪不勝正的,都感到很可笑,可惜的是白忙活了。

硯青無力的垂頭,似乎都和開始所想不一樣,還以為可以抓到這些人呢,一個庇佑教也不錯,知足者常樂,這柳嘯龍,還真兌現了諾言,分不取,她不會感激他,除非他是正道上的,亦或者早上沒有發生那件事,她會去說一聲謝謝,很多憤怒的事壓得她還是很生氣,只是以後和陸天豪估計要鬧僵了。

陸天豪應該不會太生氣吧?畢竟柳嘯龍也沒拿到好處,人就是這樣,要你一個人死的時候,會覺得不公,會害怕,但是身邊有一個你最痛恨卻無法下手的敵人和你一起遭殃,那麼感覺就會不一樣了。

所以她斷定陸天豪只會感到遺憾,不會發狂。

電話都打爆了,可藍子和英子都沒接,無法接通,其實這是好事,先前羅保沒接到通知的話,現在人在天上,更不可能,聽天由命了,還是回去看看庇佑教的金庫到底有多大吧。

臥龍幫

“陸大哥,你回來了!”仙兒一見男人出現,立刻上前笑道:“怎麼這麼快?”

陸天豪一進屋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鍾飛雲和那七個得力手下都一副愧疚的站在茶几旁,瞅向仙兒道:“你先上去!”

仙兒的雙手幾乎要被她**破皮,下定決心一樣,仰頭道:“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陸大哥,我們一起回雲水村……”

男人卻彷彿一個字都沒聽進,伸手輕輕推開女孩,看著幾位手下上前坐進了沙發,一言不發的看著。

“陸大哥我……”

沒等仙兒說完,鍾飛雲就皺眉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道出,後吞吞口水,等待著暴風雨的到來。

仙兒見男人看都不曾看她一眼,更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麼,有著濃厚的失望,難道她的話在他眼裡就那麼不重要嗎?她只是個女人,沒有雄才大略,只有一顆真心,可好像在陸大哥看來,她的真心似乎一不值,沒有他幫會的萬分之一重要。

陸天豪不斷的深呼吸,後抬起大手摧殘著太陽穴。

“而且……”

“說!”一個字,幾乎是狂吼出,嚇得周圍的女傭節節後退。

鍾飛雲低垂著眼繼續道:“而且查出,西門浩早就到達了布勒多,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成為新任國王!”

陸天豪詫異的瞪大眼,眉頭一點一點的皺緊,最後閉目開始壓抑快要爆發的滔天怒火,後還是一腳狠狠踹向前方的玻璃桌。

‘砰!’

“啊!”仙兒嚇得躲進了下人堆裡,瑟瑟發抖。

一股足以灼傷面板的火焰源源不絕的自男人周身散開,滿屋子的人都不敢再吭聲,好似都想到了結果,所以才聚集在一起。

陸天豪站在原地許久,從頭到尾,被人當猴子耍沒什麼,被敵人耍也可以忽略不計,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他無法忍受的,木訥的想著之前發生的種種,居然沒看出來,這就是一個局,墳前也是故意安排好的?料到他會去?

柳嘯龍耍他,可以理解,硯青為何……失去的記憶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被逼入懸崖?

一直就在聯手試圖將他擊垮嗎?是啊,那是夫妻,即便離婚了,還互相依戀著,做妻子的,怎能不幫著丈夫剷除後患?

“警方得到了耶穌的所有資產,共計五千三百億有餘,雲逸會掌握了布勒多國,而我們,什麼都沒有!”鍾飛雲字字句句帶著仇恨,可惡的柳嘯龍,這筆帳,一定得算,臥龍幫是他的玩具嗎?

陸天豪緩緩落座,大手狠狠搓了搓面龐,後盯著碎了一地的玻璃沉默,突然一抹扭曲的邪笑顯出:“既然他們喜歡玩,咱就陪他們玩到底!”好一個雙簧計,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

鍾飛雲知道大哥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那些要討一個公道的話不敢多言,最要命的是羅保有可能還會幫著警方將人給抓回來,有打過電話通知,誰知道才響一下,就被結束通話,再打便是關機,不用想也知是藍子在搗鬼,這口氣真是難嚥。

南門警局,緝毒組。

“老大,你就是我們的神啊!”

“老大威武!”

“啪啪啪!”

硯青拿著清單也是直流口水,好傢伙,庇佑教這麼有錢?不對啊,擁有這麼多,怎麼會國庫虧空呢?難道布勒多國缺錢的事是為了欲蓋彌彰?估算的是最多不超過一千億,居然超了幾倍,且毒品,軍火,彈藥,私人飛機,私家車,在中國的別墅等等一系列的奢侈品更是多不勝數:“不是吧?庇佑教這麼有錢啊?”

“是真的,全部歸入了贓款行列,硯青,我們這次可是跟著你沾光了,你老公……哦不,有柳嘯龍的幫忙,我們只損失了四十多位士兵,更沒料到的是,我們衝進去後,大多數人都被耶穌請去的人給控制了,他們倒是識時務!”劉曉燕伸手抱住硯青,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這個案子是有史以來,南門警局辦過最大的重案了,情緒完全無法控制,一天都笑得合不攏嘴。

老局長也上前,挺起胸膛整理整理領帶,乾咳一聲,後道:“我看以後誰還敢小看我們南門!”

“你們也別高興得太早,主犯還沒抓到呢,藍子那裡還是沒訊息嗎?”某女放下本子,這些還不算全數入腰包,耶穌回去了,除了禁品,都會被他收回,而她就是那個自作主張,害死無數弟兄的凶手。

“沒有,靠得住嗎?”老局長有著些微的不放心,畢竟是兩個女人,還有一個臥龍幫的人,弄不好最後都會犧牲,抓也是臥龍幫的人得手,後來威脅警方贖人。

硯青將藍子和英子多年來的功績想了一遍,後點頭道:“她們兩個不比任何人差……”

老蔡搖搖頭,喪氣道:“得了吧,她們要厲害,您也不會派她們去了!”沒一人料到人還會逃,根本就不存在會上飛機,老大一定是為了保護她們才支開她們的。

“就你厲害!”李隆成踹了一腳椅子。

“我說你冷靜一點,我也沒說她們不行是不是?我知道你很擔心英子,可也別把火往我身上發,我也很擔心,一個王濤讓我到現在都寢食難安,她們會回來的!”老蔡抱怨完就走了出去。

硯青見李隆成脾氣有些不對,便不訓斥,對她們的信任,就是最好的祈禱。

早已脫離中國界線的高空上,一架直升機‘噗噗噗’的狂嘯,機艙內,顯得狼狽的耶穌高傲的坐在副駕駛座上,彷彿危機早已解除,駕駛員絲毫不分心的瞅著前方,越過千山萬水,到達了一望無際的沙漠,一種不安令耶穌問道:“到哪裡了?”

“回王子,此處乃蒙古地區,很快就抵達俄羅斯了!”

怎麼才到蒙古?什麼時候才能回到祖國?悠哉悠哉的舉起酒杯輕抿,一想到昨夜的危機便甚是鄙夷,當然,這件事也告訴他,做人啊,還是不要那麼自信的好,倒是謝謝他們的教育,這是一次巨大的失敗,可成功不都是在失敗中尋找的嗎?

下一次,他定不會再失手。

而他萬萬想不到的是,此刻才是最危機的時刻。

後小型貨艙內,兩女一男正蓄勢待發,等待著最佳時機,藍子有些歉意的看著羅保,如果要恨我,也無怨言,反正她答應的會兌現,從此後,不接觸除警方,也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欺騙,希望他能理解吧。

羅保將從飛機內找來的十個降落傘分配,嚴肅道:“飛機會在俄羅斯下降,到時候抓人就有點難度了,所以我們必須在這裡動手!”

“這裡?”藍子指指下面的沙漠:“下面是沙漠!”

“總比海洋好脫身!”羅保揚脣:“但這裡只有一個指南針,所以跳下去後,大家必須到這裡匯合。”手指指向沙漠地圖上的一個點。

兩個女人齊齊點頭,只是男人沒有察覺,藍子卻將地點指向另一個點,英子會意。

羅保似乎對女人毫無戒心,完全沒有去防備,拿出手槍道:“差不多可以行動了!”

“你確定他會喝那酒嗎?”藍子拉住男人的手,有些不放心,她不希望三個人任何一個出事,否則早在飛機還未起飛時就行動了。

“既然你們都說他嗜酒,在剛剛脫離險境,又有美酒,豈有不喝之理?好了,我先去!”說完就躡手躡腳的開啟鐵門,拉了拉背上的包包,確定沒有異常才靠向目標。

藍子將指南針塞進了英子的手裡:“拿好,一會我們就在這裡匯合!”

“想辦法將人質由我們保管!”李英收好,有些良心不安:“你說這男人會一直在那裡等我們嗎?”沙漠裡多待一刻都有可能致命的,一路上,覺得這個男人超級好騙,說什麼他都贊同,真不知道陸天豪看重了他哪一點。

當然會,這一點藍子可以肯定,或許他會在那裡等到死:“怎麼可能?別忘了他是幹什麼的,必要時,說不定還會殺了我們!別說了,趕緊準備。”

用最快的速度將降落傘背好,再將昏厥在外的蕉氏緊緊綁在英子的身上,真是一次驚險的任務。

另一頭,耶穌才喝了幾杯,就覺得頭腦昏沉,可警惕性還在,享受的表情不變,可手卻移到了腰間,說時遲那時快,一轉身,槍口對準了駕駛員,搞得駕駛員莫名其妙,樂道:“王子殿下,此刻小的可不能分心,不能開玩笑!”

羅保已經來到了耶穌的背後,帥氣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譏諷:“你倒是聰明,不過可惜,我們已經做好隨時下去的準備了!”

耶穌大驚,憤恨的轉頭,當看到是羅保後,更是恨不得直接一槍打死:“你們簡直比蒼蠅還臭!”

“謝謝誇獎!”羅保不以為意的笑笑。

藍天白雲之中,飛機開始四下搖晃,駕駛員面無血色,額上滴下水珠,大氣兒也不敢喘一下,因為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定凶多吉少,更沒想到王子如此絕情,居然把槍對準了他,是啊,他沒了,就代表著同歸於盡。

只可惜來人揹著降落傘……

耶穌沒有再廢話,惱火至極,沒想到都到這裡了,居然還有人偷襲,大意了,只顧著逃跑,都沒好好檢查一下,耳朵一動,狠辣的扣下扳機。

‘砰砰!’

兩聲幾乎是同時響起,飛機失控,胡亂的衝撞在上空,彷彿斷了線的風箏,欣慰的是是在毫無阻攔的高空。

駕駛員頭破血流,倒在了座椅上,而耶穌想起身,卻渾身無力,伸手摸摸頸子,並沒淌血,一根針頭卻扎入了血管,五秒後,眨眨眼,虛軟了下去。

“哼!”羅保哼了一聲,抓起人就扔向了後方,見藍子上前用安全帶把人綁入懷中便盡力穩住腳:“我來吧!”

“不用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飛機隨時有可能遇到撞擊,跳!”

對不起!

李英第一個躍下,閉目尖叫著急速下降,唯恐保護傘不會張開的恐懼佔據了身心,直到下墜的速度減慢後才敢眯開一條縫,要是柳嘯龍,估計早就昏倒了,觀望了一下四周,見另外兩個降落傘居然僅僅只有碗口那般大小,這麼遠嗎?好在和藍子約好的目的地是在兩人的正中,那裡頂峰有一塊巨石,很好辨認。

目光透著讚美,腳下的風景如畫,一望無際的黃沙漫漫,沙山高大雄偉,炎日下的沙礫更是美得叫人窒息,美得**,那彎彎曲曲的線條,好似一條條巨蛇,讓人忍不住想去探索,去了解的神祕。

落地後,所有的美好都被打破,感受不到絲絲涼風,氣溫高達四十多度,只是幾分鐘,英子便大汗淋漓,看了看蕉氏,喘息著將人背在了身後,緩慢的向指定地點移動,不能一下子將體力耗光,真是要命了。

緝毒組內,大夥並沒坐等訊息,硯青指著地圖道:“中國到英國,基本航線就是蒙古,俄羅斯……我沒猜錯的話,耶穌會在俄羅斯下飛機,那麼藍子她們定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會在中途就想辦法降落,阿成,你立刻帶人到蒙古給我仔仔細細的找,與那邊警方打個招呼!”

“我立刻就去!”

“老蔡,你帶人去俄羅斯各個機場把守!”

“不是不會順利降落嗎?”老蔡不解。

硯青抿脣煩悶道:“沒有事情是絕對的,如果看到他,立刻給我回音,切忌不要親自動手抓人,找幾個當地的流氓,給他們錢,讓他們逮捕,到時候我會想辦法讓他回到中國的!”

“找那些國際的去不就好了?”

“廢話,到時候來個貪汙的,把人放了,大夥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我只相信我們自己!”既然有辦法抓到人,何必去麻煩不瞭解的人?

老蔡扣上帽子,佩服道:“老大你想事情總是那麼縝密,這事我會辦好,怕就怕我趕不到他們前面,沒關係,我那裡有個老夥計,讓他立刻找人去機場堵著!”

“小心為上!”

“等我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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