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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不想她難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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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她難過 2

硯青卻呆愣當場,一開始看他說出這麼富有內涵的成語,還真佩服他的中國古化,直到最後一句,傻了,老兄,您確定您真的懂我們五千年的歷史嗎?還虛竹呢,那不是天龍八部裡的人物嗎?電視劇看多了吧?

“噗!”陸天豪忍俊不禁,不過誰跑得最快他還真不知道。

連柳嘯龍都因為女人那木雞表情給搞得彎起了嘴角。

硯青笑著搖搖頭。

“哦?不是?那定是梯雲縱更高,踏雪尋梅的創始人……”

“西門吹雪……葉孤城……我知道了,一定是移魂**……”

“好!”

鼓掌聲接二連三,都相當佩服自己的王子居然懂這麼,至於王子說的這些人物,在座無一人懂。

硯青不露聲色的伸手扶扶額頭,牛人,見還要猜就苦笑道:“曹操!”

“嗯?曹操會輕功嗎?”耶穌面子有些掛不住,無表情的問。

“說曹操,曹操到,試問天下,有幾個人能做到?”這才叫歷史人物,什麼西門吹雪的,她還中原一點紅呢。

陸天豪恍然大悟,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瞧把那些人搞得灰頭土臉的,真會投機取巧。

耶穌不敢置信的垂眸思考,半響後才點點頭,是沒人比曹操更快,擺手道:“三局兩勝,你繼續!”

“那您知道諸葛亮的老媽和周瑜的老媽叫什麼嗎?”嘿,一個腦筋急轉彎就給他難倒了,還鼓掌,上帝,和這種人pk,都覺得丟人。

果然,耶穌幾乎都不沉默,搖頭,開始對這陌生男孩有了欽佩,他就不信她知道。

“既生瑜何生亮!”

幾十個金髮男人苦思,突然一個站出來道:“有這麼長的名字嗎?”

“中國古化博大精深,當然有!”至於真叫什麼,鬼才知道:“不信你們去查,肯定是!”

耶穌半信半疑,還真去查了一番,結果真是那麼回事,連連稱奇:“奇才,真是個奇才,連歷史人物的媽都知道,好吧,我甘願認輸,不過有一天我會叫你輸得心服口服的!”

切,就你這腦子,這輩子是不可能了,好在逃過一劫,但不下山就好,見一群人擁簇著男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就衝門口的兩個男人舉舉拳頭,上前挑眉道:“怎麼樣?厲害吧?”

“厲害,臨危不亂,反應機智,我相信你可以撬起整個地球了!”陸天豪半誇讚半譏諷,繼續道:“走吧!”

“你們根本就無需擔心我,不要小看人!”居然還跑回來,怕她會死嗎?小小耶穌都對付不了,怎麼為國家效力?淡漠的望向前夫:“你別以為擔心我就能讓我原諒你,我告訴你……”

柳嘯龍卻出生打斷:“我是因為賭注而來!”後大步遠離。

賭注?

“他跟我打賭了,五千萬沒了!”某陸說完就也跟了過去。

硯青異常尷尬,還以為他會順著她的話說呢,沒想到是這種結果,也以為是真的擔心才折回的……如果沒有賭注,是不是根本就不會在乎她的生死?說什麼不能離開她,說什麼喜歡她,果真是酒後的話不能信,王八蛋,就不能說幾句軟話嗎?

離婚時以為他會來費盡心機的追回,卻沒想到這麼久,都沒履行過行動,反而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呵呵,他該不會還等著她去求他,然後跟他服軟吧?這種程度,不叫不瞭解女人,而是根本就不把她放在心上。

難道每次都要她來服軟鬆口嗎?他的尊嚴是尊嚴,難道她的尊嚴就一不值?當然,她永遠不會去低聲下氣,兩個都高傲的人,真的無法走到一起,都不肯低頭,就算哪天他又結婚了,她也不會沒骨氣的主動去找他。

或許我們的婚姻失敗,愛不愛佔了少數,互相尊嚴不忍讓上,才佔了一大半。

洩憤的拍了一下小樹,才尾隨。

“噓噓……硯青,你們怎麼在這裡?找到耶穌了嗎?”

剛到目的地,就被好似手了很久的英姿拉到一旁,拍拍小心肝點點頭:“嗯,找到了!”

“那你們回來做什麼?不跟著他?這天都黑了,萬一一會找不到怎麼辦?”山這麼大,一旦跟丟,再想找到可不容易,反正她是看到蕉氏回到了這裡,她的目標人物已經確定,極快完成,根本不需要他們來插一腳。

硯青順了一把馬尾辮,看了看烏雲密佈的夜空,雲淡風輕的口吻:“很快就會有滂沱大雨,我們行動起來也好欲蓋彌彰,至於耶穌,你放心,哪裡的帳篷最豪華,他就在哪裡!”好找得很。

是這麼回事,想到什麼,對著戰友們分析道:“人質就在裡面,目前看守的人並沒白日那麼多,只有三百人,要不我們先救人質?”

陸天豪拿出地圖,就著少許的燈光指著一個點道:“柳嘯龍你負責引開一批人到這個斜坡!”

“行,到時候看我手勢行事……”

“引過去後,你自己解決!”陸天豪很不給面子的給出死刑。

柳嘯龍一聽,也沒意義。

“然後閻英姿你來個聲東擊西,將一批人引到柳嘯龍這裡,還是他來解決!”

硯青吞吞口水,不是吧?怎麼都是他一個人解決?

“硯青你就隔山打牛,也把人引過去,我相信柳老大的實力,他能對付!”某陸滿滿自信的撇了某柳一眼。

柳嘯龍臉色鐵青,卻也沒理論。

閻英姿拍手叫好:“剛好給了他一個大展身手的機會,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引開……不對啊,我們都做了,你幹什麼?”

“我?”陸天豪想了想,認真道:“我的任務更加艱鉅,得給他把風,萬一被外面的人知道,來的就不是三百人了!”後合上地圖,顯得那般輕鬆。

“喂,你這是在欺負他,我看出來了哦!”英姿恨不得踹男人一腳,有這麼齊心協力的嗎?

陸天豪叉腰望著已經作勢要去打頭陣的對頭樂道:“你們太不懂得利用養精蓄銳了,這樣最後我們才有力氣逃走嘛!”

“這柳嘯龍平時不傻啊,怎麼現在跟個二愣子一樣?”

“誰叫他總是惜字如金,他不是傻,而是覺得有講道理這個時間,足夠他解決掉這些人而已,以後再和他一起作戰,一定要懂得利用這一點!”拍拍兩個女人的後背,樂呵呵的步向某個據點。

英姿還是有些向著柳嘯龍的,所以很忿忿不平:“陸天豪怎麼這麼壞啊?”

硯青卻不這麼認為,而是:“這兩人,沒一個好東西,什麼時候見過柳嘯龍吃虧?”

“也對,這倆人,鬥得夠狠的!”

“習以為常了!”說完便走向一堆人群,就在都不解的看著她時,焦急道:“那個……我剛才看到一個可疑的人向那邊去了,我很害怕!”

四十多個男人本不想理會,可為了王子的安全,即便是謊言也都會去一探究竟,誰知道才走了一半,就真覺得不對勁了,全體眼觀六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直到四十多人只剩下二十來個時,都慌了。

某棵洋槐樹上,柳嘯龍飛速快得驚心,一開始是一秒一個,到了現在,低下二十多人決定喊人時,正好一陣狂風颳過,算得上雪中送炭,耳邊樹葉互相拍打的沙沙聲,完全可以掩蓋子彈的音量,立刻‘噠噠噠’的發射出二十三發子彈。

“唔!”

“啊!”

二十三個人同時瞪大眼,血從嘴角滑出,人也慢慢倒地。

陸天豪並沒英姿說得那麼小人,而是舉著狙擊槍萬分警惕的把守著入口,防止有人會突然介入,‘啪啪啪啪’,果然,豆大的雨點發了狂一樣自雲中散落,甚至打得臉頰生疼,尖銳的視線也沒受到影響,依舊趴伏著把風。

就這樣,將一批批人引散,直到只剩下一百多人時,五人才聚集在一起,分工後,全體點頭,一同衝入。

“啊啊啊啊!”

人們死亡前的嘶吼卻無法再驚動同夥們,在毫不知情下,躺在了血水中。

“英姿,你快去裡面把人質帶出來!”硯青喊完就對準一個守在門口的男人打去,果然,人少也有人少的好處,忽然胸口一疼,揉了揉,沒炙熱的**流淌出,好在穿了防彈背心,冷冽的搜尋著漏網之魚,應該還有二十來人。

周圍的樹木過多,天又過黑,根本就無法確定是否有人逃出,事實也確實有兩個人在五人眼底逃了出去。

木屋內,蕉氏已經嚇得臉色蒼白,閻英姿粗魯的扯著她道:“快走!”

“好!”也知道是來救人的,蕉氏拔腿就跟在後面衝,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人來救她,上蒼保佑。

真正的劇大交鋒,五個人誰都沒想退縮的意思,反而越戰越勇,硯青身軀矯健輕盈,抓著一根樹藤就能盪出幾丈遠,怒吼道:“快撤,好像跑了兩個!我去追,柳嘯龍陸天豪,你們快去擒耶穌!”

兩個男人沒得選擇,只能拋下大夥跑向了山峰的正中心,跑了兩個,是出乎意料的。

“硯青你給老子小心點!”閻英姿吼完就揹著蕉氏向山下狂奔,誰知才跑了兩步就被樹枝絆倒,驚呼一聲,反手抱緊虛軟的女人一起向下滾去。

“頭兒!”韓雲驚慌的跟著滑下,卻怎麼也追不上那兩人翻滾的速度。

遠離的兩個男人回頭,同時倒抽冷氣,柳嘯龍第一個不斷跳下,腦海裡全是阿鴻問他要人的畫面,短短几分鐘,身上已經被泥土糊了一半,等抓住時,蕉氏已經昏迷,閻英姿也氣喘吁吁,骨頭接近散架,且手骨好似有斷裂的跡象,忍著劇痛道:“別管我,快去抓人!”說完就要再次背起人質。

“陸天豪,你他媽的幹什麼!”

硯青怒等著拔出軍刀的男人嘶吼。

英姿一聽,戒備起,反手一檔,真的擋住了試圖殺人的凶器:“你幹什麼?”

陸天豪咬牙殘忍道:“必須殺了她取出晶片,你帶著她,根本不可能逃出去!”大手揪起女人的衣領,又要刺入心臟時……

“陸天豪,我的事用不著你管,我會帶她下山的,就算死!”英姿目光堅定,抱著人質不放。

“我說你們到底看沒看清局勢?嗯?如果她再被抓回來,我們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一腳踹開英姿的手臂,已經不急著找晶片了,現在他必須先殺了這個女人,她們才會放棄救她。

硯青眼眶血紅,邊向下滑邊吼道:“陸天豪,你他媽的敢殺人,老孃一定抓你進去蹲到死!”

柳嘯龍伸手抓住了還要逞凶的人,蹙眉道:“不是還有韓雲嗎?他可以揹著她下去的,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行!”晶片他一定得拿到,乾脆絕情的伸手狠狠掐住了那纖細的脖頸,手勁大得只需要輕輕一扭,就會斷裂的地步,然後還沒等他轉換,大手就立刻鬆開,斜睨向漆黑的槍眼,笑道:“你確定?”

硯青立刻上膛,對準了男人的腦殼,森冷道:“你他媽的再敢胡來,老孃立刻斃了你!”

“夠了!”

柳嘯龍嚴厲的低吼了一聲,一把開啟硯青持槍的手,陰鬱道:“還沒開戰,就開始內訌,別忘了跑了兩個人,陸天豪,我告訴你,就算你的找出晶片,它也永遠到不了你的手裡!”

“哈哈,那就試試?”陸天豪再次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用你老祖宗的江山試嗎?”柳嘯龍挑起眉頭,笑容顯得有些扭曲,也有著濃烈的狠絕。

硯青不敢叫囂了,這兩個男人鬥起來時,她的威脅就真的有些微不足道,因為她不可能開槍殺了陸天豪,該死的,陸天豪居然要搶晶片,來時都沒見他表露出來過,失策了。

陸天豪手勁微微放鬆,柳嘯龍這意思很明顯,就算同歸於盡,他也不會讓他得到,如果死在這裡,雲逸會和臥龍幫就都完了,太多的擔子壓得他不得不放手,站起身聳肩笑道:“我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走吧!”

“呼!”硯青終於將憋著的一口氣吐出,還是柳嘯龍有辦法,將蕉氏抱起來放到了韓雲的背上:“你們兩個趕緊走!”

“硯青,我們一起走吧,他們有辦法的,你去也是拖他們的後退!”英姿一想到跑了兩個人,就緊緊抓著硯青的手不放,而她現在是自身難保,這一摔,恐怕多出嚴重受傷,她幫不了她,渴求的望著雨中的好友。

硯青看看身後消失的兩個男人,哽咽道:“我說過,幾個人來,就幾個人走!”撥開發小的手,舉起槍藉助著樹枝的力量飛快的穿梭,她必須趕在那兩個人之前斃了他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砰砰砰!’一連串的槍聲告訴她,已經暴露了,看著節節後退的兩個男人大喊道:“我去抓耶穌!”

柳嘯龍驚駭道:“硯青,你不要命了嗎?”背靠著一顆足以當保護傘的樹木,瞪著不遠處趴在地上的女人訓斥。

“你真是為了立功,什麼都豁得出去!”陸天豪不敢想這個女人這個時候還要去抓人,瘋了不成?還是真有妄想症?

硯青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意志堅決,看著柳嘯龍的眸子內有著仇恨,生冷道:“我說過,會親手殺了他!掩護我!”說完就跑了出去。

“該死的!”某柳低罵一句,開始向打出子彈的地方掃射,成功將女人送出了重圍。

陸天豪還在想硯青最後說的那句話,要抓耶穌,並非是為了立功,而是報仇?是記得緝毒組有個警員犧牲了,這個女人真是……如果你手下看到你為了他如此冒險,想必會死不瞑目吧?被仇恨衝昏頭了,不過這股義氣勁他喜歡,不耐道:“我查探過了,來的有兩百多人,看來是附近找的,我們要將這兩百多人全部幹掉,耶穌那邊才不會發現有異常!”

“向左邊引,我相信她會將前面餘下的解決掉的!”說完就一個帥氣的身份,敏捷的向一個方向邊跑邊射擊。

某陸有些惱火,怎麼感覺有一種被騙呢?晶片沒拿到,耶穌也有可能會落到警方手裡,那他和柳嘯龍得到的是什麼?希望手下們拿到耶穌的所有財產吧,如今生死相關,容不得他想太多,保命要緊。

“哈哈,他們被我們打得開始落跑了,給我追!”

英國男人們非常的振奮,完全忘了什麼叫窮寇莫追。

不知道跑了多久,兩百多條命僅僅只剩下了十幾條,也在一個小時,鮮紅的血順著雨水交織成一條血河流向了山下的廢墟,那個曾經傳得沸沸揚揚的地下陵墓好似受了詛咒般,需要不時吸收大量的鮮血,一次次的被染紅。

“媽的沒路了!”陸天豪險些墜落懸崖,即時收腳,憤怒的將最後的子彈一顆顆打進敵人的心窩。

柳嘯龍並不驚慌,因為他看到追來的只有十幾人,瀏海幾乎要覆蓋視線,全身溼透,為了不被拖累,都早已將浸水的外套扔到了半道,就在快要解決掉所有的敵人時,好死不死的,最後一個人沒了子彈,居然拿起一塊石頭就狠狠的砸了過來,只得側空翻躲開,奈何命已到此般,腳下一滑,身體立刻失去中心,墜向了萬丈懸崖。

陸天豪完全不經大腦思考,反手迅猛的抓住,再給最後的倖存者補上一搶,這才趴了下去,差那麼一點點就‘殉情’了。

感覺到不對勁,柳嘯龍眯開眼,還沒看清救自己的人是誰,人已經被扯了上去,粗喘著平躺在雨水中。

陸天豪也累得倒了下去順氣,任由形同利刃的雨點拍打著臉龐,今晚要能順利過關,那還真得感謝老天爺的出手相助,似乎突然喜歡起了雨天,完全忘了自己本身是一個多麼厭惡多雨季節的人。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直到休息夠了,才開始一前一後憑藉著記憶,走進了一個山洞,體力這種東西,極為重要,顧人之前,永遠要先顧好自己,莫要到時候反而被人顧。

“生火!”拿出布袋掏出打火機扔到了柳嘯龍的手裡,再去將洞裡一些少得可憐的柴火收集到一起:“我們只有十分鐘休息時間!”也不知道硯青那裡怎麼樣了,必須得回去幫忙。

隨著火勢的加大,整個山洞都被照明,也照亮了柳嘯龍臉上的複雜情緒,溼透的褲子令其坐姿不在優,雙腿大開,坐的地方也甚是骯髒,彷彿有許多事情想不通一樣,一直在思考狀態。

兩個同等身材的男人令洞穴顯得有些狹小,陸天豪垂頭,雙手粗魯的狠狠撥弄著滿頭溼發,水珠四濺,入眼的肌膚汗毛根根豎起,冷,相當冷!

“這次也是為了能多一個幫你除掉敵人的幫手嗎?”

撥弄頭髮的動作放緩,很快的,又開始加快速度,條條水線在臉龐和脖頸上蜿蜒,那麼的生動感性,半響後拿出袋子裡不曾被雨水汙染的香菸點燃,順帶遞了一根過去,也知道對方問的意思是什麼,沒有多想,點頭道:“廢話,否則你以為我是因為喜歡你,才救你?哼!”被凍得有些發紅的嘴脣吐出雲霧,不知是不是因為後悔,眉頭始終擰著。

聞言柳嘯龍也冷笑一聲,接過煙,拿起一根火棍點燃,再隨意的扔到了火堆裡,火星瞬間爆出,好似在為這難得的貴客舞動。

又過了三分鐘,陸天豪才垂頭抖抖菸灰苦笑道:“不想她難過吧!”

柳嘯龍倏然偏頭,試圖看出點什麼,對方卻一直是掛著淡笑,並無玩味,難得的,沒有生氣,反而深深閉目,抬手揉向眉心,長嘆道:“以前你也救過我兩次,每次理由都一樣,起先我還很奇怪,畢竟有一次,就算沒有我的幫忙,你也可以大獲全勝,呵呵,陸天豪,不管你願不願意接受,她都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何止她一個?這次我還真不介意撿一雙……!”‘破鞋’二字剛要開口,似乎隱隱約約中好似和某個女人有討論過這個問題,當時是說了破鞋,然後被瞪了吧?改口道:“有瑕疵的繡花鞋!”

“少胡攪蠻纏,反正她是我孩子的媽,這麼跟你說吧,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柳家的鬼,勸你還是打消這種妄想念頭!”口氣並沒帶著警告,而是非常認真的道明。

陸天豪卻不為所動:“有沒有人說過你思想很齷齪?”挑眉看去。

柳嘯龍不怒反笑:“怎麼說?”

“你覺得愛一個人,就必須佔有,可對於我來說,不是,愛是從心裡表露出來的,愛不是性,懂嗎?”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總之該說的我也說了,而且……她永遠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某陸納悶的咂舌:“我說你這人有時候怎麼就這麼討厭呢?我剛救了你,現在就來逼著我下不了臺是嗎?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說‘拭目以待’?有意思嗎?她是個人,又不是貨物,掙來搶去的,誰贏就歸誰,柳嘯龍,你要有自信,就不會在乎別人怎麼惦記她,因為人的心不是輸贏就能得到!”

“你懂這個道理就好!”

“我說你……算了,今天我沒精力跟你爭執!”不耐的擺擺手,繼續抽著小煙,撥著小火。

敵人被說得無言以對,柳嘯龍卻絲毫也高興不起來,又沉默了兩分鐘才看著火堆道:“你老子和你媽不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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