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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又幹架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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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幹架了 2

硯青不說話,深怕一開口,就會觸碰上男人的脣。

“其實當你以為我會吻你的時候,我並不會吻你,況且我對喝醉酒的女人很反感,起來!”退開身,厭惡的拉起,拿過旁邊的風衣為其穿好:“知不知道一個女人獨自來酒吧有多危險?”

“要你管?”再不來喝一次,將來說不定就沒機會了。

陸天豪半摟半抱的拖著女人走出了酒吧,動作相當粗魯,心中莫名的氣憤,剛才他差點就……怎麼會這樣?向來對自己的自持力感到驕傲,若不是看到女人抿脣拒絕,就會一發不可收拾,心臟完全失控,都要懷疑是不是臉都紅了?

該死的,認識了不過幾天而已,怎麼會這樣?

“啊!陸天豪,你他媽的要謀殺啊?痛死我了!”被電線杆撞得倒在地上的某女圈起身子咆哮。

男人暗罵了一句,彎腰抓起小手臂令其坐正,看著低垂著頭嘟囔的模樣就搖頭咂舌:“以前我真的喜歡你嗎?”

“廢話!”硯青擦擦嘴,仰頭望天:“是你自己說你愛我的,我又沒逼你!”為什麼天都開始搖晃了?要塌了嗎?

“起來起來,不會喝就不要喝,什麼酒品?”不耐的推了一下。

硯青伸手撅嘴道:“我走不動,你揹我!”

嘖嘖嘖!某陸不斷搖頭晃腦,說真的,他非常嫌惡女人喝醉後瘋瘋癲癲癲的,開始懷疑以前那個自己的眼光了,一走了之吧,覺得太不男人,不走吧……背過身拍拍肩膀長嘆道:“上來!”

“呵呵!”硯青立刻使出全力爬了上去,被背起來後就安心的將下顎枕在男人結識的肩膀上。

“家住哪裡?”

“向陽花園隔壁的小區,十六棟九單元一七零三!陸天豪,我們走回去吧!”

陸天豪就好似揹著一個小孩子,輕而易舉,故意道:“重得跟豬一樣,要求還這麼多!”他真是吃錯藥了才會揹著她走,柳嘯龍這個時候幹嘛去了?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喝酒嗎?幫死敵照顧女人,一定是哪根筋不對才會這麼做。

忽然,耳朵一熱,緊接著傳來刺痛就呲牙凶狠道:“你幹什麼?”

硯青緊緊咬著男人的耳朵不放,恨不得咬下來一樣,直到嚐到了血腥味才鬆開,冷冷道:“要不是你,他也不會消失!”

他?恍然記起在墳前聽到的所有,怒氣消退,邊走邊沒好氣的笑道:“他有那麼好嗎?比我還好?他有背過你嗎?”

“他是我唯一的藍顏知己,你說呢?你把他還給我,還給我!”雙手掐住某陸的脖子狠狠的搖晃,發了瘋一樣:“你這個王八蛋,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咳咳咳斷氣了!”

這女人,手勁還挺大的。

硯青聞言這才笑著放手,又爬了下去,對著耳朵又是一陣撕咬,要還一巴掌之仇一樣。

“嘶,你這女人能不能正常……痛啊,硯青我警告你……耳朵要被你咬下來了,該死的!”剛要直接甩開時,渾身一僵,站在昏暗的槐樹下動也不動,鳳眼大睜,愣愣的瞅著前方,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鬆鬆垮垮的西裝下,胸口大幅度的跌幅著,拖著女人臀部的手臂緩緩收緊。

‘咕咚!’

性感高凸卻不顯突兀的喉結上下翻滾了幾下,皺眉沙啞道:“別玩了!”

鮮紅的舌尖溫柔的舔舐著滲出血珠的地方,好似在安撫,劃過了耳廓內側,極為**的地帶,並不知道已經撩撥起一把**之火,只想這個生平最好的男性朋友不要痛,只是那傷口為什麼會一直淌血呢?

剛才下口太重了嗎?有些懊惱,雖然他失去了記憶,可還是陸天豪,還是不會扔下她不管,不喜歡她,卻還是揹著醉了的她回家,自責道:“對不起!”

灼熱的呼吸正不斷的侵蝕著陸天豪的每一處神經,三個字,清脆悅耳,融化了他的心,如果不是……

‘我愛他,勝過愛我自己,這一點,你也早就看出來了,就算離婚了,我發現我還是會輕易受到他的影響……’

呵呵,或許他會真的要了她,離過婚也無所謂,隨性所欲嘛,為什麼不早認識呢?剛要偏開頭放下該為抱著時,卻看到了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個人,一個只要一見面,就都會炸毛的男人。

柳嘯龍就這麼淡淡的看著,一身銀色裝束,毫無度數的眼鏡確實讓他看起來更加像個斯人士,富有學識,更有著能容納全世界的胸襟,外表氣質是他最好的偽裝,沒有人在第一眼就會將他歸位黑社會的行列,甚至看到妻子和敵人如此親密的在一起,依舊沒有讓那一抹冷靜消失。

陸天豪也不再抗拒硯青的所作所為,反而揚脣享受道:“她沒有對你這麼主動過吧?”

某柳的目光頓時變得比劍還要鋒利,看向女人正一遍一遍吮舔著陸天豪的耳廓便陰霾橫生,過去一把將女人從男人的背上扯了下來:“硯青,你……又去喝酒了?”意識到其正神智不清才稍稍吐了口氣,半抱著搖晃:“你清醒清醒!”

“嗯?柳嘯龍?怎麼是你……放開我!”奮力的掙扎,卻發現掙脫不開,怒吼道:“你給我放開,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無權再管我,你弄痛我了……”該死的野蠻人,手都要斷了。

陸天豪見柳嘯龍要強行帶走人,且女人的小手已經開始泛青,那是血液嚴重不通的後果,就伸手趁其不備,將女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挑眉道:“你沒聽到嗎?她讓你放開呢!”

柳嘯龍垂眸盯著地面冷硬道:“滾開!”

“呵呵!”陸天豪不為所動的低笑兩聲,一字一頓道:“不……可……能!”

‘砰!’

拳頭聲,硯青被鬆開,失去了重心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解的揉揉眼睛一看,嗯?打架了呢。

陸天豪摸摸嘴角,血腥的味道瀰漫整個口腔,見柳嘯龍要越過他去拉人,舔舐了一下下脣,伸手拉住,後眸子立刻眯起,一腳殘忍的踹向了敵人的腹部。

柳嘯龍猝不及防,沒有悶哼,而是倒退了一步就同樣開始拳腳相加。

硯青看著看著,就發現了不對勁,兩個那麼大的男人,像孩子一樣扭打成一團,成何體統?而且越看越眼熟,哎呀,這不是柳嘯龍和陸天豪嗎?趕緊爬著過去拉架:“別打了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身上都掛了彩,時間在變,世界在變,唯獨男人們的武力不變,並沒隨著年齡而退化,柳嘯龍是使出了所有的力量要將低下這個殺父仇人的兒子就這麼弄死,至於其他的理由,昭然若揭。

陸天豪想的同樣是殺父之仇,母親死在了這個人的刀下,曾經更是被逼得墜崖,老天爺卻留了他一條命,沒想到還殘忍的殺害了雲水村的所有人,諸多仇恨哪能讓他會好好跟他說?他們之間,永遠都沒有好好說的一天。

一拳頭砸在了對手的眉宇間,眼鏡瞬間碎裂。

同一時間,柳嘯龍也是冷血的一拳打在敵人的側腦。

‘砰砰!’

兩顆頭顱重擊地面,硯青酒也醒了大半,爬過去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顫聲道:“你們……沒事吧?”

陸天豪捂著磕到石地的腦殼,見沒流血,又沒骨頭碎裂的走向才搖搖頭,只是眼花繚亂,痛覺刺激著感官,無法立刻站起來,就這麼坐在地上按著垂下的頭而不說話。

柳嘯龍也好不到哪裡去,再硬的人,不還是人嗎?有幾個能承受得住**被殘害?

硯青爬到兩人面前咬牙切齒的訓斥:“你們看看你們,都幾十歲了?以為還是孩子嗎?打得爽嗎?”

“閉嘴!”

“住口!”

不約而同,都低吼,完了兩個男人偏頭對看一眼,才不屑的撇開,她懂什麼?真以為合作合作就不計前嫌了?一有機會,就會卯足了勁的將對方推進地獄,絲毫不帶考慮。

硯青揉揉發脹的腦袋,看向柳嘯龍:“你怎麼會來?”

“你當然不希望我來!”

“我懶得跟你吵,柳嘯龍,我真的很不想看到你,請你以後離我遠一點,你走吧!”

柳嘯龍瞪了一眼,揉著後腦道:“跟我回去!”

“你又來,我都說了,我們離婚了,為什麼你不接受這個事實?還有,我去雲逸會是你自己把我趕出來的吧?你到底想怎樣?知道我為什麼討厭你嗎?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小人才會做的事,你告訴我!”

“哼,別裝了,你自己做過什麼你心裡還不清楚嗎?”

硯青閉目忍下一肚子的火,點頭道:“其實是什麼事,我也不想知道,這件事證明了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是啊,你道歉過,可在你心裡,你忘不了,那我硯青就永遠是個罪人,不是你不在意就可以,我很憋屈,我在意,懂嗎?你走吧!”

女人的知錯不改,還如此的堂而皇之,令柳嘯龍失望透頂,實話實說,一句做錯了,就那麼難嗎?

見他不走,某女攙扶起陸天豪道:“能走嗎?”

“沒事了,還用我背嗎?”狠狠晃晃頭,視線清晰後才拍拍肩膀。

“那走吧!柳嘯龍,我討厭男人死纏爛打!”

男人冷哼一聲,瞅著地面沒有回話,搞得他就喜歡一樣。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扶持著遠離,柳嘯龍望著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裡極度的氣憤,沒有再挽留,或許以後都不想再挽留,也更不會再主動來示好,起身扭頭就走向了遠處的車子,揚長而去。

“拖鞋在這裡!”

到了家裡,硯青將一雙大號拖鞋扔到了男人的腳下,酒精再次上腦,步履蹣跚的走到沙發裡躺下,盯著吊燈長聲短嘆。

陸天豪繞到對面落座,看著女人帶有哀傷的模樣道:“你可知道柳嘯龍是一個愛鑽牛角的人?”

“我當然知道!”

“如果真是誤會……”

“是又如何?他要真的信任我,又豈會去誤會什麼?有一次,就有兩次,難不成每次都要這樣來跟我找事?”煩死了,她才不要一直被說是小人。

“呵呵,住這裡挺不錯的!”

樓層不低,且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清大半個市區夜景,打理得也井井有條,桌子上擺放著許多玩具,突然想到什麼,環胸也躺下,腳跨上了沙發的扶手:“祈兒好像很喜歡你!”

“那當然,怎麼說也是吃過我幾個月的奶呢!”她是真心愛他,他自然就不會討厭她。

陸天豪揉向眉心,認識得越久,知道得就越多,這麼一說,他和她的關係,以前可不是一般的好,根據他的性格,祈兒雖然只是一個風塵女子所生,但也是他的兒子,斷然不會隨隨便便讓女人接近,自從打了她那一晚,祈兒一直跟他鬧脾氣,到現在,一直就沒再和他說過一句話。

起先還以為他看到他打人,是害怕了,原來他們早就認識,連自己的兒子都瞞著他,為什麼?他們為什麼不肯告訴他呢?是覺得他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百害無一利嗎?也是,命都差點沒了。

“你愛他什麼?”

硯青抬起手指,雙重影,怎麼就喝這麼多,聚精會神了一分鐘才按下大拇指:“第一,一個從小失去父母的孩子,最想要的就是有一個人能將父母沒給的溫暖給她,有時候我就感覺他像我的父母,像他們對我那樣對我,在外人面前,我總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可在他面前,我就不自覺的發現自己就像一個孩子!”

“你這是在說他老!”

“本來就不年輕,成天像個老頭子一樣,也是那一股成熟吸引了我吧!”

陸天豪點頭:“第二呢?”

“第二,第二……他是柳嘯龍!”

“這麼簡單?”

“你還想多複雜?”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要的是一個就算可以沒有夜生活,只要能每天在家裡的女人,過著無趣的生活,從來不會計劃一些好玩的活動,就算他心裡不是真的愛她好了,最起碼也得讓人有想和他攜手一生的動力吧?

每天早上就是起床,換衣服,換的還是一成不變的西裝,然後吃飯,吃完飯兩個人就各奔東西,不是他先出門就是她,有幾次是手拉手一起出去的?一次都沒有,下班了回家要麼看到他在大廳裡看新聞,看財經,和孩子偶爾玩鬧一下,然後吃飯,各睡各的。

好不容易熬到節假日,有機會好好相處一下,又跑去陪初戀,就算知道了谷蘭不喜歡他了,可那是谷蘭的想法,誰知道他以後會不會想著恬著臉去找人家?習慣和谷蘭過節日了吧?幾年裡,沒有一次生日他是陪她過的。

也不期望他以後會陪她,一點都不歡快的婚姻,無法讓人喜悅的男人。

越來越不明白,怎麼就愛上他了?這個豬腦子。

等等……好像忘了一件事,秀眉一點一點攏起,谷蘭失蹤了那麼久,這個男人都不聞不問,他沒找尋過,奇怪,他不擔心嗎?雖然谷蘭的行蹤大夥一直很保密,不想在醒來之前有人打攪,可憑靠他的實力,找到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還是他不知道谷蘭已經不住在水榭居室了?

這個谷蘭,活得過於苟延殘喘了,要不是英姿她們四個輪流照顧,早死了,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擔心她的人存在嗎?她的父母好像從來就沒尋找過她,到最後最關心她的,居然是自己,好吧,助人為樂。

已經夠狼狽了,再踩一腳,誰都做不出來。

等睜開眼,男人已經走了,什麼時候走的?而且身上的毛毯什麼時候蓋上來的?根本就沒睡,見桌子上有著一張紙條就反手拿起。

‘我走了,雖然我們認識不久,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振作起來,武陽山的事,不必害怕,就算會出事,不還是有我們陪著你嗎?至於孩子們,會以你為榮,而且你這樣想,是對我們的實力質疑,別胡思亂想了,武陽山見!’

呵呵,是啊,她要死了,就是殉職,會到烈士陵,死了也光榮,而且去的又不是她一個人,不見得就會失敗。

“陳月兒,你夠行的,我都差點被你騙了!”

一件奢華的臥室內,陳月兒正在擦拭溼發,摸不著頭腦的看向像王者一樣坐在茶几旁的丈夫,她又哪裡惹到他了?她還沒去找他離婚呢,他就開始來找她事了:“你什麼意思?”

鍾飛雲將那b超檢查報告扔到了桌子上,唾棄道:“至於是誰的種,我毫無興趣知道,但你這步棋走錯了,去吧,跟阿亮去拿掉!”沒有過大的怒氣,好似在說‘去吃點東西’一樣。

陳月兒放下毛巾,拿起紙張一看,這……這不是她……他怎麼會知道?

“你跟蹤我?”

“我很慶幸我這麼做了,否則哪一天等肚子大了,你說我是休了你還是留著你?休了你吧,世人都知道我老婆和男人鬼混了,不休吧,怎麼?幫人養孽種嗎?”

如此難聽的話,陳月兒聽在耳朵裡,刺得腦門都開始發疼:“這個孩子是我們的,飛雲,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再找女人,我可以和你一起把孩子撫養長大!”明明說好不要用孩子來挽留這段婚姻的,卻還是沒忍住。

鍾飛雲譏笑了一聲:“厲害,陳大小姐和男人玩都玩了,還要來告訴我摸一下手指,就會懷孕的邏輯嗎?說什麼喜歡我,差一點就信了,真的,兩年而已,就讓你這麼飢渴?還搞大肚子,有為我考慮過嗎?知不知道這要傳出去,對我來說是多大的打擊?要我以後怎麼在人前抬頭?你長得也不錯,如果那麼需要的話,為何不找我呢?”

很平淡,一番話也說得迅速,陳月兒都要懷疑其實他是很慶幸一樣,原來在他心裡,她就是這麼一個女人,真是傻,還期望一個花花公子改邪歸正呢,點頭道:“沒錯,我就是忍不住了,那個人他比你好萬倍,鍾飛雲,其實你不用來找我說這些,我已經決定和你離婚了,現在就可以去!”末了帶有輕蔑的味道看了看男人的下半身:“就算路邊隨便拉個男人來,也比你那東西乾淨,我又怎麼會去勾引你呢?”

還以為會苦苦哀求,會露出被戳穿後驚慌失措的模樣,完全想不到一張利嘴還能如此的尖銳,憤怒的站起身,忽略了腿上的傷口,上前幾步一把掐住了纖細的脖頸拉近距離:“有種你就再說一遍!”

陳月兒吞吞口水,是的,她沒種,因為肚子裡的孩子禁不起折騰,別開眼道:“我們一開始不就說好互不干涉**嗎?你找女人,我找男人,很公平不是嗎?現在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離婚吧!”

“你還算識趣!”鬆開手,走向了屋外:“想要什麼,提前給我列出來,如果不過分,都會給你!只要不要出去給我亂說!”

女人跌坐**,他以為她和平共處的跟他離婚就是想要好處?狗眼看人低,詛咒你一輩子都是個單身漢,沒人送終,這種男人根本就不配擁有感情,算了算了,為了這種人傷心根本就不值得,瘋了才會想和他繼續下去。

寶貝兒,以後我們就要相依為命了,你爸爸不是人,咱不要他了。

“噹噹噹當!”

“怎麼樣?請問蕭茹雲小姐,你心動嗎?”

黑布條剛被拿開,蕭茹雲就捂著嘴對著入眼的美景而驚呼,別墅豪宅早已多見,但眼前的這一棟,位居北海岸,有名的別墅區域,此處都能聞到海風的微鹹,波濤聲自遠處傳來,夜色下,方圓幾里,這棟房子獨立佔居。

周圍更是種滿了粉紅色的小花,更驚奇的是院子裡有著十來棵盆口粗的櫻花樹:“天!是真的櫻花樹嗎?”

蕭祈換了一套休閒裝,雖貴為一方總裁,卻不會讓人覺得高不可攀,很親切,此刻更是為了博美人一笑,充當起了一個小廝:“是我前一段時間親自去日本挑選的,知道把它們運來有多麻煩嗎?好在工作人員的技術可觀,真的讓它們活了下來,我親手設計的,後面的花園裡移植了幾棵桂花樹,一到八月,嘖嘖嘖,一定很香,花壇裡種了很多鬱金香,都是你喜歡的粉色品種,傢俱也一定合你的胃口,絕對不單調老套!”

走進客廳,茹雲可謂是對這個離塵不離誠的房子愛不釋手,外觀就令她呼吸困難了,三層樓,大廳的面積很寬敞,屋子裡全是粉色的氣球,淡紅色的地毯,富貴不失時尚的佈置,大大的喜字黏貼得到處都是。

“是不是很喜歡?以後它就是你的了,哦不,是我們兩個人的,茹雲,嫁給我吧!”

男人伸出手,等待著公主的點頭,目光彷彿能包容一切,很溫暖,茹雲看著那張開的大手,笑著將小手送了進去:“好!”

蕭祈顯得分外激動,一把將女人緊緊抱入懷中,閉目幸福道:“我愛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眼裡已經全是她了,不再是哥哥對妹妹那樣,西門浩回來了,讓他很害怕,害怕會失去,但現在他不怕了。

那件事也不生氣了,只要她嫁給他,就什麼都不氣。

茹雲愣了一下,還是伸手緊緊環住了男人的後腰,表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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