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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又幹架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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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幹架了 1

南門警局,局長辦公室。

肅靜二字下,老局長絞盡腦汁的搜尋著頂頭上司的一切缺點,短短几天,已列出三大張的證據:“不查不知道,市局背地裡居然幹了這麼多缺德事,瞧瞧,他老婆授受了多少的賄賂!”

硯青坐在正對面,將清單一一過目,同樣咂舌:“市局恐怕還矇在鼓裡,他兒子更是仗著他的勢力,在鄰市橫行霸道,強搶民女,讓人敢怒不敢言!”

“還有這個,是和耶穌在金陵大飯店聚餐,他請客,一頓飯,居然花了二十多萬,二十多萬啊,一頓飯,你說他想幹什麼?”老人不斷的搖頭。

“切,想升官唄,耶穌在中央有人,他自己又是王子的身份,不巴結他巴結誰?市局真是越活越不像話了,現在的的職位都不滿,他難不成還想當主席不成?”這是硯青萬萬想不到的,以前她也是很崇拜那人的,自從看了拿二十多萬只吃一頓飯後,好感持續下降。

自認為野心也不小,可從來不會拿著老百姓的錢揮霍,這些年吃的用的,幾乎都是丈夫給的,就算家財萬貫,她也沒說請誰吃飯吃這麼多錢的,市局變了,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貪官汙吏。

“乾爹,您老可別幹這事,否則我會六親不認的!”

宋局長白了一眼乾女兒,冷冷道:“你看我吃的穿的用的,哪些是奢侈的?連住的房子還是你給的!”

硯青好奇了:“那你這些年賺的錢呢?”局長的工資是她無法想象的。

“我要那麼多錢做什麼?宋鑫很少向我伸手,還經常孝敬我,以後兩眼一閉,腳一蹬,帶不走分毫,所以我都捐給了希望工程,每個月留點夠花就成!”說得很輕鬆,似乎這麼做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一樣,更不後悔。

老人的坦然讓硯青再次刮目相看,就算要他拿幾十萬請客吃飯,他也拿不出來,如果不是太過愚忠,她相信這個老人是世界上最最好的局長大人,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吧,乾爹從來沒被人抓住過把柄,南門警局局長的位置坐得穩穩當當。

“乾爹,您想過更上一層樓嗎?”上次讓他去做副市局,他為了她拒絕了,這一次如果再要升官,他還是會為了她而拒絕嗎?其實我已經長大了,沒有那麼冒失,沒有您在身邊,我也可以做得很好的。

蒼老的手縷平紙張,剛要簽字時,停頓了下來,抬頭望著孩子帶笑的臉道:“說不想,連我自己都不信,硯青,如果這次你真的成功了,我可能就要走了,會被調到哪裡,我也沒底,或許是北門,西門,亦或者是省裡,你會有意見嗎?”

“當然沒有!”立刻擺手:“您想走,那就說明在您心裡,我可以撐起一片天了,到時候說不定我就和您一起調走了!”當然,不會,除非一隊人都一起調,否則她是不會離開這裡的,而且看到老人這麼積極的配合她拉下市局,不再愚忠,她決定報答他一次,最後將所有的功勞都歸入他的旗下。

捨不得啊,哎!

算了,能不能成功還是一回事,兩條惡龍,能否鬥得過?

“我說過,你長大了!”真的長大了,有主張了,國家需要的其實也不是完全聽令上級話的傀儡,要的是有自己的主見,萬一上頭出現一個貪官,那還不得讓下面一干人都變成欺壓良民的烏合之眾?

硯青不好意思的摸摸臉蛋,談向正事:“六天之後就會行動,乾爹,這次真需要你親自率軍出征了,柳嘯龍與陸天豪是和我在一起的,那麼您定要爭取武陽山那邊倒下之前,就趕在其他人前面,將三方的黨羽擒獲,不要讓雲逸會和臥龍幫的人有機會翻盤,這一點,我相信你!”

“這是證明我實力的時候,你放心,辦不到,我立刻退休!”和兩大幫會同時較量,壓力有少許,可他不會退縮,一個局長,哪能向黑勢力低頭?就是死,也值得,再說了,嘯龍那孩子不敢把他怎麼樣,除非他一輩子都不想和乾女兒舊情復燃。

陸天豪嘛,以前也說過喜歡硯青,臥龍幫同樣不敢擊殺他,佔著這麼多的優勢,斷然不會出問題。

要說起來,功勞還都是這個曾經最看不起的孩子,真不敢相信她有什麼本事,讓兩個黑社會頭目都對她廢寢忘食,這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也沒見和別人有什麼區別,沒有多出一隻眼,甚至缺心眼,現在的年輕人,口味真重。

這次以後,他想他再也沒有理由再去阻止陸天豪的介入了,當然,是他在不傷害他的前提下,也不算什麼敗壞門風吧?這更加證明了女兒的好本事,以後你們愛咋樣就咋樣,不反對,也不贊同,不管就是了。

兩個女婿,有意思,還是這麼兩個人中龍鳳,嘿,這麼一想,越來越覺得不錯了,最起碼孝敬他的人會越來越多。

收受賄賂是不被認可的,但人都有私心,有時候也確實差點把持不住,收下那些鉅額,為了一顆良心,忍住了,但女婿孝敬的不算賄賂吧?家裡堆放了若干寶貝,都是嘯龍送給他的,一想到往後寶貝會越來越……咳咳!

傍晚,硯青獨自一人來到了烈士陵,望著一個個忠烈之士的墓碑,和雕刻著四個大字的大理石,‘永垂不朽’,站在最前方衝所有人深深鞠躬,後走到王濤的墳前,這個曾經多少人來挖都不曾挖走的人,他就那麼忠心耿耿的跟著她十多年,那七年,真的是一事無成,他卻總告訴她,‘老大,我相信你,只是上天沒有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一旦有了,你會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放棄柳嘯龍後,確實有了很多表現的機會,也確實做得很滿意,笑道:“王濤,這次不管我是否能做得比任何人都好,但我會努力!”

照片上的男人戴著警帽,英氣的笑容中,不失正直,好似在說‘我相信你!’

“你知道嗎?柳嘯龍居然說只要我們三個人闖進去,我沒有他那種自信,沒有他那種愛冒險的精神,可我選擇相信了他,說不出理由的相信,我把命給了他,如果真的會失敗,我想我也可以來陪你了,還有一腔報復沒有實現,我希望你可以保佑我!”

胳膊去擰大腿,一開始就註定會敗,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卻還是要去,因為沒有人給她另外一個選擇,目前不跟著走,將代表著前功盡棄,如果這個時候找市局,確實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但那急於向上爬的老頭,會向外宣稱要不是他,可能她會害死更多人。

反而來倒打一耙,不會有人記得王濤是怎麼死的,都會去追捧市局多麼多麼的神勇,緝毒組會被人遺忘,既然柳嘯龍給了她一個揚名立萬的機會,就算會死,也要去嘗試一番。

一旦乾爹收服了庇佑教,那麼她也會在兩條惡龍中間抓走耶穌和人質,讓他們竹籃打水,恐怕柳陸兩人也猜測到她會這麼做,那我們就來打一場名戰。

女人怎麼了?誰說女人永遠不如男?這次她就讓要他們看看,女人也不是他們想的那麼無能,只會生兒育女。

所以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從他們手裡將耶穌搶過來,哪怕是喪命,也絕不放手!

夜裡,燈紅酒綠的某酒吧內,女人坐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喝著悶酒,對於那些隨著dj音樂扭腰的人們視而不見,呱噪的嗨皮聲倒是能使不安的心開始平靜,逼得你無法去安心想那些不願意去想的東西,腦海裡全是夜間瘋狂的畫面。

很少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喝酒,結婚後就更少一個人出來了,現在不用想著回家還要照顧孩子,不用想著回家晚了有人詢問,如今房子租在了一個新建立的小區內,格局還算滿意,雖說比起柳家小了不是一一點半點,可一個人住著也寬敞。

每天回家就是煮飯,吃飯,洗碗,倒頭睡覺,沒有傭人的日子,真的跟回到了最初一樣。

六天,六天後能不能全身而退,在她看來只有百分之十,死了無所謂,只是孩子們怎麼辦?同一時間失去了父母,一定無法承受吧?一想到那四個小傢伙站在她墳前哭泣的模樣就猛灌一杯。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麼巧合,就彷彿是上天的刻意安排,正對面二樓的間內,四個女人同時圍繞在一個男人身邊,拼命展現著自己美麗妖嬈的一面,就差沒脫光衣服指著他大喊‘要不要上,只要您一句話!’了。

陸天豪輕晃酒杯,沒有去看下面幾百個人同時歡樂的場面,也任由四個美人為自己服務,張狂的躺在單人沙發內,兩邊肩膀被女孩們不輕不重的揉捏著,不時看向對面的好友:“別告訴我你出家了?”

丘安禮身邊空得有些詭異,好似有意避開女性的靠近,一切自己動手,舉起酒杯對著搖擺不定的七彩燈光笑道:“如果說喜歡一個人,就會被斷定為出家,我也不介意!”後優的將**送入喉中。

“哇,好羨慕被先生喜歡上的女孩啊!”

“先生,你真是個好男人!”

四個女孩齊齊鼓掌。

陸天豪則嗤笑一聲,挑眉道:“那你就繼續出家吧!”四年後的第一次重逢,連這個人都變了,這四年變化到底有多大?丘安禮看上的女人又是誰?但他相信不管是誰,他都會手到擒來,魅力大到如果他是女人,都會嫁給他的地步。

銀行不就是他們家開的嗎?

只是他不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只喜歡一層光鮮亮麗的外表,更不知道,丘安禮愛慕的物件早已嫁作人婦。

“我這裡有一批貨,四船,多少錢給我運走?”

“這麼多?那要看是什麼!”陸天豪並沒給出為難的神色。

四個女孩也沒有其餘的表情,他們的身份,她們早就知道了。

丘安禮放下酒杯,長嘆道:“孩童!”

“你要這麼多孩子做什麼?”

“不是我要,有人花重金購買一批兒童過去,好像是要從小訓練,成為一批殺手吧!”

陸天豪明白的點點頭:“拐賣來的?”

“嗯!”

四個女孩無法再無動於衷了,心裡不斷打鼓,這些人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他們討論時的表情,就彷彿在商量國家大事一樣,不敢再造次,認認真真的按摩。

“咱們什麼交情?哪能要你的錢?這樣,明天凌晨兩點,給你運出去,回去後將目的地發給我,好安插路線!”

丘安禮受寵若驚:“那就先謝過了!酬勞我依舊會給你,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

陸天豪也不推辭,他就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永遠不會來試圖佔你的小便宜,柳嘯龍就不這樣,他會佔,但是他佔完了不會記的你的人情,雖然那人也確實沒佔過他的便宜。

“好了,那麼客套話我也不多說了,下面要耽誤諸位少許的時間,進入我們每日一新的拍賣環節,這個是我們公司用了一個月時間精心打造的水晶玻璃鞋,當然它不是用來給姑娘們穿的,神話中,王子憑藉一隻玻璃鞋找到了他的灰姑娘,那麼在場的男士們,你們找到了你們的灰姑娘了嗎?找到了可將這份大多數女性向往的水晶鞋送給她吧,起價五千元!”

硯青已經喝得迷迷糊糊,八百塊一瓶的人頭馬已經見底,一聽灰姑娘玻璃鞋就忍不住抬起了頭,看著站在高出舉著透明物體的男人,什麼玻璃鞋,還不是用來欺騙消費者的?看,一個個都開始叫價了,不得不說現在的人,為了賺錢,什麼都幹得出來。

酒吧裡也流行拍賣了。

說的話更是毒辣,讓那些想追某女性的男人不得不掏腰包以鉅款買一個不值錢的裝飾品。

“七千!”

“七千五!”

“八千!”

爭先恐後,越叫,價格越高,令那些還在堅持的男人氣得吐血,這麼一個破玩意,用得著這麼貴嗎?

“八千一次,八千……”

“一萬!”

“一萬一!”

有句話叫做,真正的有錢人,從來不屑以這種方式來討好女性,坐在間裡的男人們,看都不曾去看,這樣就能俘獲一個女人的芳心,乾脆都去製造玻璃鞋好了。

只是陸天豪卻看了過去,盯著那玻璃鞋不放,明明知道這東西價格不會高出幾千而已,卻拉住了他這個全場身份最高者的目光。

四個女人見男人如此有興趣,就都使出解數道:“老闆,這個鞋子好漂亮啊,我好想要啊!”

“陸老闆,僅此一個!”

他到底會不會買?他要出手,可就不是幾千那麼小氣了,一想到最後的分成,夠她們一年的工資了。

彷彿有一種力量,拉著男人的視線從玻璃鞋上轉移到了最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女人正嘴角掛著譏諷狂飲,高高的馬尾辮,飽滿的前額不流半根青絲,坐姿偏向男子,有煩心事一樣,就是來買醉的,侍者不停的為她兌酒,新的一瓶見底,又一瓶呈上。

紫色風衣胡亂的揉成一團扔到了沙發角里,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出門總是挎著一個包,必帶物品都放在了風衣裡吧?什麼警察證件,手銬,手機,錢包……她就不怕有人順手給她拿走?

硯青沒有察覺到有一道視線正大次次的盯著她瞧,高領超薄米色羊毛衫將完美的曲線脫穎而出,緊身的牛仔褲下,雙腿強勁有力,渾身上下,沒有任何的裝飾品,就連頭繩都是最單調的黑色皮筋。

只要用心看,胸前總是會凸顯出一個弧度,還是戴著墜子的,手腕上的藍鑽手錶從未摘除過,或許是穿得並不是什麼高階名牌,大夥也理所當然的將那手錶當成了贗品,連侍者的態度都不是很好,經理什麼的,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又有誰知道這塊手錶便是百達翡麗公司唯一一塊珍品,表中皇后?

“小姐,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家吧,別喝了!”侍者有些不耐煩了,消費者買酒他當然高興,只是今晚來的人特別多,大款更是比比皆是,夥伴們今夜業績都比他高,好幾次勸著女人買最好的酒,可人家就是不肯,還點名非要一個人在旁邊伺候,想去賺點外快都不能。

煩死了,如果是個年輕的美眉他也無意義,要不是她說她有四個孩子,離婚了,他或許態度會好點,三十一,還長著一張騙人感情的臉,怎麼看都是那種二十四五的白領,上當了。

硯青酡紅著臉望著侍者道:“怎麼?我喝酒,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高興,可您買的是最便宜的,抽成只有幾十塊,當然,這話侍者沒說出來,笑道:“您喝多了!”

“哼!”硯青冷哼一聲,繼續灌下一杯,可惡,哪次出來不都是各地場所的經理接待?這下好了,連一個小小的侍者都給她白眼看,那她就偏不如他意,就要喝到最後去,更不會買那玻璃鞋。

侍者也不說話了,就羨慕的望著負責伺候老闆級人物的兄弟們,苦口婆心的為他們介紹玻璃鞋的好處,一旦誰買了,晚上兩千就入賬了,怎麼他就這麼倒黴?伺候了一個瘟神。

“你那是什麼眼神?嗯?”硯青見對方居然瞪了她一眼,立刻火氣高漲,站起身指著大男孩歷喝。

“對不起!”侍者趕緊道歉。

硯青氣得恨不得掀桌,她可是來消費的,不是來找氣受的,哪來的酒保這麼囂張?

“五萬!”

“五萬五!”

價格翻了十倍有餘,四個大漢在侍者們的慫恿下,開始比著誰更闊綽,著實讓人覺得‘這整個就一傻子!’

丘安禮見陸天豪要起身就揚脣道:“別告訴你對這鞋子感興趣!”

陸天豪抱歉的起身道:“不好意思,我臨時有點事!”說完就抽身下樓,早就看到那邊好似起了爭執,秉著酒吧也是他的產業,不想這裡出現鬧場,來到了目的地。

“叫你們經理來,去啊!”硯青已經無法消火,喝得暈暈乎乎的,脾氣更是暴躁。

那邊還在叫價,並沒多少人發現這邊的異常,陸天豪過去拉開侍者坐在了硯青身邊:“一個女人,喝成這樣,像話嗎?”聲音帶著責備。

硯青早就看到了陸天豪,此刻只是瞪著垂著頭不敢說話的男孩,沒去看姓陸的一眼,但火氣也確實消了不少:“你來做什麼?”

“我要再不來,硯警官是否就要將這廠子給砸了?”陸天豪推開女人要去拿酒杯的手,看向那侍者道:“以後不用來上班了!”

“分明就是她……”一抬頭,侍者怔住了,不敢再多說,趕緊點頭退下,站在門口懊惱。

負責旁邊一桌的一個女孩趕緊上前將桌子上的垃圾收拾乾淨,衝硯青笑道:“不好意思,他剛來上班沒幾天,您消消氣,我來為您服務!”

硯青見女孩的笑容令人很舒坦便點點頭,不再揪著不放。

“這樣,這個酒呢,喝了後勁太大,為表我們的歉意,給您調製一杯雞尾酒如何?我請客!”女孩深怕客人不高興,惹怒了老闆,誰都沒好果子吃。

“錢我會照給,去吧!”硯青抽出一百塊遞了過去。

女孩看看一旁的陸天豪,見他點頭就接過錢小跑向櫃檯。

陸天豪將硯青沒喝完的一杯灌下,打趣道:“你該不會是在害怕吧?”

硯青沒有理會,就那麼無力靠後,冷眼盯著舞臺上的玻璃鞋,完全把旁邊的男人當成了空氣。

“咳!上次我……就是隨口說說,再說了,你不也差點把我老二給搞得殘廢嗎?還一身的泥呢!”除了這個,他沒惹她吧?

依舊是不吭聲。

陸天豪抿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忽然想到什麼,嘴角彎起:“硯青,你確定不理我嗎?”

女人是閉口不言,一副不屑去跟一個蒼蠅說話的態度。

“六萬……”

“六萬一次,六萬……”裁判異常激動,沒想到今夜土大款這麼多,激動得鞋子都快舉不穩,其實所用原料不過兩千而已。

“七萬!”

都不一千一千的加了,一大肚腩站起身怒吼。

“七萬一次,七萬……”

“七十一萬!”

聲音不大不小,成功令全場噤聲,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從來沒叫過價的角落。

硯青終於不再無動於衷,吃驚的看向陸天豪,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吧?這個白痴。

陸天豪一直沒有移開過視線,瞬也不瞬的看著硯青,彷彿他並不是想要買那隻鞋,而是要買這個女人一樣,欠扁的邪笑也證明著七十一萬對他來說,是多麼一個渺小的數字。

舉著玻璃鞋的男子倒抽冷氣,老闆剛才是說了七十一萬吧?就為了討好一個女人?立刻喊道:“七十一萬一次,七十一萬兩次,七十一萬……”

“七十二萬!”

“哇!”

“吸!”

紛紛仰頭看向二樓,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站了出來,舉著酒杯玩味的看著陸天豪,但也彷彿期盼著對方能看他一眼,有意想深交一樣。

遇到挑釁者,陸天豪依舊是懶得去看,笑看著硯青開啟薄脣:“七百二十萬!”

如此大的氣魄,令在場先前還叫囂的‘老闆們’無奈的搖頭,瘋子,都要懷疑如果有人喊七百三十萬,他就要喊七千三百萬了,事實證明……

丘安禮也走了出來,看著陸天豪呵呵樂道:“七百三十萬!”看來世界上又要多出一個出家人了,回來這麼久才找他,非整整他不可。

硯青望向樓上,丘安禮?他湊什麼熱鬧?知道現在全場目光都在她身上,也感覺渾身都要被人盯出一個洞來就恨不得立刻走人,只是真的喝多了,雙腿有些不聽使喚,該死的,他到底發什麼瘋?

“七千三百萬!”陸天豪眉頭一挑,喊出了這麼一個天數字。

再次令那些一萬一萬加的人吐血,這何止有錢?也讓不少女人心肝都碎了,為什麼他們就碰不到這麼有錢的又帥的男人呢?

丘安禮故意唱反調:“七千四百萬!”他倒要看看他為了這個女人能加到何種程度。

剛才還試圖挑釁陸天豪的中年男人默默的回屋,一副他懶得跟他們發瘋一樣。

“七億……!”

沒等陸天豪喊完,硯青就抓著男人肩膀小聲呵斥:“你他媽的瘋了?”

某陸得意道:“你不是不理我嗎?”

“你……神經病!”硯青算是被他打敗了,她還真相信他做得出來,接過女孩送來的雞尾酒咕咚咕咚灌下,可惡。

陸天豪並未生氣,而是站起身指著樓上的丘安禮慷慨大方的承讓:“好,歸你了!”俊美修長的指尖在額頭比了比,後帥氣的指向好友。

丘安禮差那麼一點點就栽了下去,什麼?他只是跟他開開玩笑而已,他要那破鞋幹什麼?能說是在開玩笑嗎?

“先生,恭喜你,獲得了我們精心打造的……”

“刷卡還是支票?”

硯青見丘安禮好似啞巴吃黃連,黑著一張臉寫下支票才想到剛才陸天豪對那侍者說……不用來上班了,天,他是這裡的頭兒吧?丘安禮要知道,恐怕撞牆的心都會有,害人終害己,一想到丘安禮那吃癟的模樣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陸天豪也是笑口常開,傾身捏著女人的下顎道:“心情不錯嘛!”

眼瞼眨眨,連推開的力氣都沒了,噴出一口酒氣,點頭道:“還行!”

“為什麼跑來喝酒?你不像是個喜歡借酒澆愁的人!”不知道什麼理由,現在居然無法再笑下去,銳利的目光停留在那微開的小嘴上,紅紅的,煞是可愛,清秀的五官沒有了平時的戾氣,精神不振的樣子就像一個急需要保護的弱女子。

“想喝就……”

硯青瞪大眼,看著男人的臉逐漸放大,他要幹什麼?英眉皺起。

陸天豪就這麼捏著那小巧下顎逼近,突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風儀萬千的眼睛似一團火凝視著開始緊抿的小嘴,那代表著拒絕,這一幕似曾相識……

“你以為我會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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