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夥目前最關心的,可千萬別來,天天祈禱著不要來。
甄美麗眨眨大眼,後幸福的笑道:“沒有了,已經過了十天了!”
“還好還好,再過五天不來,你這肚子該腫起來了,離燁得把你捧在手心裡,趕緊給他生個娃兒!”蕭茹雲拍拍手祝賀,一個個的都這麼幸福,未來的日子越來越美好了。
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還是不害臊的摸摸肚子:“我也很想,希望天從人願吧!”
“不說了,走走走,美麗,你現在可是孕婦,這些粗活就我們來吧!”英姿搶過她的行李箱,一個人力大如牛的提著兩個直奔前方的計程車。
“不要亂說,有時候晚來十天半月的,也很正常!”美麗心頭小鹿亂撞,當然,能為心愛的男人生孩子,是件最最幸福的事。
三十分鐘後……
“停停停,就是這裡!”
硯青立刻按住司機,掏出皮夾扔過去五十塊:“不用找了!”用英語道。
司機莫名其妙:“小姐,我不收這種錢!”
“嘿!這種錢怎麼了……”
葉楠恍然大悟:“我們忘換英鎊了,這裡是英國!”
後面擠著的四個女人都窘迫的垂頭,那完了,去哪裡換錢?沒錢。
“快點,否則就把你們拉回去了。”司機道。
“別別別,我們朋友在這裡,我去……”
就在這時,剛剛出門準備去吃夜宵的西門浩路過,惹的幾個女人尖叫了起來,閻英姿探出頭大喊:“西門浩,西門浩,這裡!”哎呀,救星,來得太即時了。
西門浩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但還是停步看過去,立刻僵住,擰眉上前看了看,都來了?不得不說,冰冷的心,彷彿瞬間暖了一下,走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去送,還以為都不放在心上,居然在這裡能碰到:“你們怎麼來了?”
問題在於這些女人怎麼知道他們來的是愛丁堡?她們還知道什麼?出了奸細?
“少廢話,快付錢!”硯青下車指指那司機,可惡,還把她們拉回去,什麼人啊。
“呵呵!”原來如此,掏出皮夾拿出厚厚一摞的英鎊分成五份交給了幾個女人,來英國不帶英鎊,夠糊塗的一群人。
硯青抽出一張一百的交給司機,搖搖拳頭呲牙用華語道:“英鎊了不起啊?我還不屑把毛爺爺給你這種勢利眼的人呢,還把我們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不用找了。”款爺,爽!
司機也不說話,不過還是道了聲謝謝才遠離是非。
“西門浩,我從來沒發現你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英姿忘記了前嫌,拍拍男人的肩膀,不錯不錯。
某男則冷聲道:“你們怎麼來了?”
甄美麗吞吞口水,打哈哈道:“一直聽說新疆的羊肉串好吃,所以我們就來了!”
另外四個一聽,立馬皺眉,你不是向來反應最快嗎?這可怎麼說?如果說是美麗偷看皇甫離燁的資料才發現的,那會影響夫妻和諧的。
“那應該去新疆!”西門浩雙手環胸,好似在想要不要將她們送回去。
閻英姿傻笑道:“我們就是來玩的,你看這世界還真小,這都能碰上,西門大官人,你說是吧?”
“聽起來好像西門慶!”甄美麗頭冒黑線。
某男看看硯青,再想想大哥和谷蘭正在包廂裡用餐……笑道:“這樣,我送你們回國,這裡不是能玩的地方,我們在辦正事,你們……”
“才說你可愛,怎麼這麼快又讓人討厭了?”英姿瞪了一眼,拿過行禮就和姐妹們往裡面走。
硯青仰頭冷笑:“沒錯,我們就是知道你們要幹不法的事,所以來了,不過放心,不是來抓證據的,我非當地警員,無權無勢!”後也跟了進去,到了大堂,就見四個姐妹都在向樓道走,為何不先去開房?
“你們去哪裡?”
“噓!”英姿笑道:“我看見俊鴻剛才上去了,走!給他個驚喜。”
葉楠留守,看管著行禮。
到了二樓,餐廳部位,見許多面熟的雲逸會管事都站在一個包間門口,且一看見硯青就全體敬禮,眼神閃躲。
“大嫂!”
聲音洪亮,彷彿有意讓裡面的人聽聞到。
硯青一下就看出裡面有貓膩了,難道柳嘯龍他媽的到了這裡還豔遇不成?直接往裡衝。
一些英國男人見到硯青,先是呆愣,後跟著敬禮,這就是雲逸會的少夫人?長得真不錯。
到了門口,見有人阻攔就挑眉道:“讓開!”
“大嫂,這……”
越是如此,就越是證明裡面有鬼,閻英姿過去就一腳將門踢開,當看到地上兩具交疊在一起的身軀時,立馬深呼吸,拍了一下腦門,轉身抱住硯青道:“別看了,我們走!”
硯青踮起腳尖,奈何前面擋住的人太多,看不清情況,英姿這樣,更加證明了她的猜測,一把推開,看清後,雙手緩緩捏成拳,傻了一樣,就這麼俯視著。
只見滿桌佳餚不曾動過,一張椅子翻倒,男人正趴在女人的身軀上,而女人雙手摟著他的後頸,好似正在地上翻滾,女孩酥胸半露,衣衫不整,男人一手摟著女人的腰肢,一手抵在她的腦側,嘴脣上有著一層發亮的脣彩,無需多仔細研究,一切都證明了大夥打攪了他們的好事。
柳嘯龍揚起頭,看清來人後,也有短暫的遲疑,後細心的將面容憔悴的谷蘭拉起,沒有驚慌,沒有被識破時的內疚,而是瞅著妻子問:“你怎麼來了?”
谷蘭羞澀的垂頭,伸手用力擦拭著小嘴,站在男人身後,額頭冷汗直冒,好似忍著某種苦澀一樣。
“柳嘯龍,你他大爺的最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閻英姿抱住僵硬的硯青,怎麼會這樣?谷蘭怎麼會在這裡?而且他們……還這麼親暱的在地上就幹起來了?該死的,她一直這麼相信他。
“剛才是我……是我的錯!”谷蘭站出來幫男人解釋。
蕭茹雲猙獰著臉過去抬手就一巴掌打在了病怏怏的女孩臉上,咬牙道:“你還要不要臉了?”
硯青沒有吵鬧,只是瞬也不瞬的望著柳嘯龍,好似要看穿他一樣。
柳嘯龍見谷蘭被打得差點撲倒就迅速伸手摟住,怒吼道:“夠了!”
“你吼什麼吼?我們千里迢迢過來就是希望能出點綿薄之力,你倒好,來逍遙快活,你對得起硯青嗎?”英姿強力壓制著滿腔怒火,憤憤的怒視。
“阿龍!”谷蘭很是膽怯的依偎著男人,泫然欲泣,臉頰上五根手指印子正向青紫轉換。
門口,西門浩等三人也趕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否則外面的弟兄們也不會戰戰兢兢,不多問,進屋站在中間左右為難。
硯青忽然笑了一下:“都別鬧了,你們繼續吧,我們走!”剛要轉身時……
“喲!吃個飯而已,怎麼這麼熱鬧?硯青?你怎麼在這裡?”
又一群人浩浩蕩蕩而來,陸天豪為首,後面三位長老,七位閻羅緊緊跟隨,四十多名手下寸步不離,形同擁簇皇者般,無表情的前進。
柳嘯龍聞言將谷蘭拉到了座位上,再伸手不情願的做了個邀請:“陸老大遲到了,自罰三杯!”
“那是自然!”
剛說完,又兩撥人又說有笑的進屋。
“柳老大,陸老大,要你們久等,實在抱歉,咦,你們也在?”黑焱天訝異的看向站在門口的五個女人,見表情都不友善便做著和事佬:“何必和肚子過不去?既然來了,那麼就坐下來一起用飯!”
美男還是那麼溫潤如玉,令幾個女人的氣消了不少,看著他溫和的表情,總是能撫平狂躁的心。
刀疤三隻是簡單的衝女孩們笑笑,過去落座,等待著開飯。
“硯青!”蘇韻像個大姐姐一樣,捏捏似笑非笑之人的臉蛋:“忘了我說過凡事要沉得住氣嗎?你越是難過,有些人就會越得意!”沒有等回覆便過去站在了主子身後。
“過來!”
陸天豪拍拍旁邊的座位命令。
柳嘯龍深邃的眼中倏然出現陰騖,眼瞼抬起,瞅著對面的痞子。
桌子很大,足以容納二十多人,可能坐上的卻不多,西門浩他們都安靜的站在了柳嘯龍身後,剩下的空位很多,柳嘯龍左邊是谷蘭,右邊是空位,無人敢坐,她不在乎這些繁縟節,拉過葉楠就坐了過去。
硯青看看陸天豪,剛要轉身離開時。
“過來!”陸天豪不滿的收攏眉頭。
沉住氣……呼,煩悶的走了過去,落座:“你憑什麼命令我?”
“聽話,吃飯!”陸天豪輕輕順順女人的後背,親自將一份碗碟擺放過去,再拿過杯子,倒滿一杯飲料:“這一路要沒有你,確實有夠無聊的!”
濃濃的寵愛令其他女人都忍不住羨慕,為什麼硯青嫁的不是他?否則一定是百年好合。
硯青也不再扭捏,接過杯子喝下。
柳嘯龍不動聲色的邊吃邊看著,但擱置桌子下的大手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蕭茹雲到現在一口氣還咽不下去,只是現在陸天豪這麼做,會不會太明目了?畢竟黑焱天和另外一個龍頭還在呢。
確實,這一幕令刀疤三相當好奇了,這硯青不是柳老大的老婆嗎?不坐老公旁邊,卻去了雲逸會的死敵身邊,這太詭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有吭聲自討沒趣。
等一盤金黃色鮑魚上桌,一人一個,卻還是不夠分,沒等硯青和葉楠去夾,已經沒了。
黑焱天微微笑笑,將自己那份讓給了葉楠:“女士優先!”
“謝謝!”葉楠禮貌的點頭,回以一笑。
若是林楓焰沒去撒哈拉,恐怕早就吐血了。
柳嘯龍剛要將自己那份送到對面時……
“多吃點!”陸天豪夾起自己的送進了硯青的小碗裡。
“你幹什麼?你自己吃吧!”硯青要送回。
某陸無所謂道:“我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從來不吝嗇,也從不會對她說不,更不會惹她生氣!”後瞅向柳嘯龍,帶著挑釁。
“哇!”
“咳咳咳!”
幾個女人失態的噴出口中食物,天,這陸天豪太猛了,當著這麼多人表白?原來他是真的喜歡硯青,毋庸置疑了。
谷蘭的小手不斷按著側腰,並沒表現出痛苦,陸天豪的表白也震撼了她,眼珠子轉移不開。
“你說說你們這關係,也太複雜了!”刀疤三長嘆著搖頭,就算喜歡也不要說出來嘛,這讓柳嘯龍怎麼下臺?
黑焱天只是揚起眉梢,不發表任何意見。
可以說,一句話,讓整間屋子的人都呆愣當場,連硯青都捏緊了筷子,偏頭瞪視著陸天豪:“你發什麼瘋?”
某陸又給女人夾了幾樣菜:“好了親愛的,我知道你害羞,可醜媳婦始終要見公婆,無不透風的牆,咱們的事遲早曝光,還不如趁著大夥都在,提前預告一下!”
“你皮又癢了?”這男人今天吃錯藥了?就算為她出氣也不能拿他的名聲來賭吧?知不知道這要傳揚出去,真的會名聲掃地?
“你要喜歡給我鬆鬆,我也不介意,打是親,罵是愛!”
兩個人忘我的**,完全忽略了某些早已忍到了極致的人,柳嘯龍呼吸相當不順暢,幾乎是不假思索的站起身掀翻桌子,沒錯,如此失態的事,有生以來頭一次。
‘哐當!’
“啊!”
隨著巨響,和碗碟倒地聲,蕭茹雲驚叫了一下,還拿著筷子要去給硯青夾菜的陸天豪先是一愣,後哼笑了一聲,將筷子扔到了地上,慢條斯理的撥弄大腿上一點汙漬。
“幹什麼?”羅保等人立馬掏槍冷漠的對過去。
雲逸會的人也同時拔槍,氣氛相當不和善。
柳嘯龍瞪了陸天豪一眼,偏頭道:“拿燙傷藥給谷蘭!”後過去拉著硯青強行往門外拽著走。
“混蛋,放開我,**大爺……”硯青手腕冷颼颼的疼,這王八蛋手勁怎麼這麼大?剛要用腳踹時,已經來到電梯口,有幾個住客圍觀。
男人赤紅著眼瞅著女人咬牙道:“信不信就在這裡搞得你從此下不了床?”後扯進電梯。
硯青不敢動了,她還真信,因為一個人氣到快發瘋時,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完全失去了理智,可要帶她去哪裡?
包廂裡,閻英姿也扔下筷子:“好了,誰都別吃了!”
“真他媽的掃興!”蕭茹雲邊看著谷蘭邊踢了一腳旁邊的碗碟,真想上前一刀一刀給剁碎。
陸天豪則不以為意的起身道:“走吧,換一間,我請客!”
“你別跟來!”甄美麗指著谷蘭警告。
等人都離去後,谷蘭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著,手裡握著藥膏,彎腰撩起衣服,小腹上已經開始起水泡了,默不作聲的將凝固體抹在傷口上,剛才確實沒料到硯青會到,只是想多被關心一下,故意將開水倒在了身上,一起不慎滑倒,為什麼那麼多人都圍著她轉?連阿豪都不惜以名譽來幫她。
從前,大家只是以為他是故意要阿龍難看,現在卻演變成愛慕了。
而自己,不管走到哪裡,都是孤孤單單一個人。
只是想要一點他剎那間的溫柔,就這麼難嗎?
‘砰!’
門被大力甩上,柳嘯龍全身每一個毛孔都透著危險,指著硯青冷漠道:“從今以後,你不許和他說一句話,否則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好傢伙,在一起久了,說話都越來越像某些人了。
“想不到向來處變不驚的柳老大也會有這麼可笑的時候!”幼稚,這種威脅,她小時候就用得不想用了。
“你不要逼我!”接近瘋狂的惱火令整張臉都猙獰起來。
硯青攤攤手:“我有逼你嗎?我和他清清白白,是,他是說過他喜歡我,可我沒有背叛過我的婚姻吧?而你呢?”
“我怎麼了?”
“抱一起了,還沒什麼嗎?柳嘯龍,捉姦捉雙!”
男人拳頭喀吧喀吧響,自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抱一起需要燙傷藥嗎?”
某女雙手插兜,懶得爭吵:“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麼,我也不屑去聽,你的話,我已經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了,總之……我後悔了,和你在一起太累了,柳嘯龍,不是我逼你,是你一直在逼我,從前我一個人,確實很孤單,可我現在覺得那種沒皮沒臉,沒心沒肺的日子,挺好的,你自以為你多厲害,女人都會為你而瘋狂,呵呵!你錯了,你既無趣又死板,如果重新來,我會選擇陸天豪,他比你強!”
說得平淡,可也是發自肺腑,陸天豪的愛讓人覺得不真實,可很讓人嚮往,可惜沒有重頭來過。
柳嘯龍握著的拳頭開始顫抖,蠢蠢欲動,眼眶微紅,他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生氣,也許今天真的吃錯藥了,咬牙一拳頭狠狠打向奢華的衣櫃。
‘砰!’
硯青吃驚的抖了一下,看著拳頭將價值不菲的衣櫃打得裂開便吞嚥下一口唾沫,這個時候再硬碰硬,就太不識時務了,瘋子。
“硯青!”男人盯著地面平靜道:“你知不知道有的時候,你真的很過分?總是得寸進尺,你總覺你很委屈,總說我不為你考慮,而你也看看你自己,從來不會試著去體諒,我也理解,畢竟你自小父母不在,也不斷的在告訴自己,你還小,所以不管你做什麼,我都讓著你,自認為耐心夠包容下,可人的耐心都是有限度的!”
“那好啊,你受不了我,我受不了你,大家和和氣氣,一拍兩散,和氣生財嘛!”說得你有多好一樣,他媽的有幾個女人能像她這樣憋屈的跟著過一年多?說的話一句比一句更讓人心寒,什麼離婚不會讓她看孩子,這樣強迫,就多大方了?
柳嘯龍喉結滾動,木訥的轉頭,瞪大明目,一字一句的問:“婚姻對你來說是什麼?過家家嗎?”
硯青鄙夷:“問題是我們不是相愛而結婚對吧?你不愛我,我不愛你,還立過契約呢!”反正她受夠了,只要他鬆口,立馬回去簽字,這日子,足以給她造成心裡陰影了。
“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你真的二十七歲了嗎?懂什麼叫責任嗎?”
“我還納悶呢,你為什麼一定要綁著我?你不覺得這是流氓行為嗎?”
男人的拳頭已經開始淌血,可沒有去在意,挑眉道:“我不想我的孩子過單親家庭的生活!”
終於說出來了,她就是個傻子,生孩子的工具,生完還得幫著他讓孩子健健康康,沒關係,孩子也是她的,無怨無悔,點頭道:“你早這樣說不就好了?最起碼讓我明白你為什麼綁著我,不會讓我一次一次的誤會,這樣多好?相處起來就不會有矛盾了,以後我們誰也不要爭吵,你和誰在一起我也不會過問,晚上回不回家吃飯也是你的事,可我的事,你也少管!”
“你就堅持要和他一起對嗎?”
“沒錯!”
好似想說什麼,卻又怎麼也說不出口,就這麼淡漠的僵持,許久後笑著點點頭:“那好,滿五歲之前,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同意分開,做為人母,也該為他們想想,但離婚之前,我不希望剛才的事再發生,不想它鬧得滿城風雨,你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