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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答應離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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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離婚 1

瞅著前方的兩條岔路,最終還是忍不住選擇了繞遠的一條,路過谷蘭家時,沒看到柳嘯龍的車,只有一輛銀色奧迪,這是賓利給她買的,到達門口時,特意停留了一分鐘,看著大廳內燈光明媚,那個女孩就坐在電腦前暗自落淚,呵呵,看什麼呢?還哭了。

電視劇嗎?

抓抓頭髮,繼續大步前行。

谷蘭並沒主意到有人在注意她,而是她終於可以進入那個人的空間了,自從那次以後,那個頭像就沒有再閃爍過,幾乎每天開心了,不開心了,都會來碰碰運氣,不知道為什麼,開心的想分享,難過了也想分享。

以前隨傳隨到,如今卻找不到人。

空間裡,是一張張他和那個英國女孩的親吻照,三百多張,從此後,他不再是一個人,身邊有了另一個,他們都笑得很快樂,好似世界各地都會留下他們的足跡,拿出手機,看著一個任命為‘拒聽’者,什麼時候給他輸入了這個名字?

拒聽……人家卻沒有一次打來,現在又要親自打過去嗎?

手一抖,還是打了。

‘嘟嘟嘟嘟’

‘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說什麼呢?這聲音彷彿幾個世紀不曾聽過了吧?笑道:“我去你空間了!”

‘嗯?’那邊沉默了一下,後笑道‘可能是阿莎弄的吧,我正在教她學這個,你身體如何了?需要我再給你做次手術嗎?真的就打算要那四五年?’

谷蘭抱著身軀蜷縮著,吞吞口水,抿脣沉重道:“無所謂了,賓利,你很愛她呢!”

‘還行吧,合得來,她很可愛!’

“那我祝福你了,什麼時候結婚?”

‘暫時沒想過,估計也要幾年吧,還有很多地方沒去,我現在就是很擔心你,谷蘭,不管怎麼說,我也希望你過得好,柳嘯龍那裡,其實我個人覺得,你還是放手吧,說真的,我都不敢相信他能容忍硯青對他又打又罵,你知道嗎?只有愛了,哪怕是受傷,只要對方高興,也無所謂,就像當初我陪你來中國一樣,我很難過,很痛苦,可看著你高高興興的,我也會好受,有想過放手嗎?’

谷蘭苦澀的伸手抹去淚花:“以前你不是一直鼓勵我嗎?”

‘哎!那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吧,其實有時候我覺得,能幸福幾年也不錯,比有些人一輩子都活在掙扎裡的好,只要你自己覺得值得!’

“嗯,我覺得值,那就這樣吧!”

‘好!’

默默結束通話,為什麼你們說的話越來越像了?都是一句希望我好,只是想跟著心走罷了,垂眸看看躺在沙發裡的狗狗,又忍不住揚脣,剛想再打電話過去將快樂說出,但會不會讓他女朋友不滿?

算了吧,欠你的太多了,不能再給你造成困擾了,找出心儀之人的名字打了過去:“阿龍,你今天過來嗎?”

‘今天恐怕不行,吃藥了嗎?’

“吃過了,對了,賓利有女朋友了,而且好像還會結婚!”

‘呲啦!’

某條寬闊的大道上,男人猛踩剎車,停靠路邊,寡淡疏離當然臉上有著無法相信,但女孩又沒理由騙他,第一次如此失態,更不知要如何回覆,攥緊手機問:“你確定?”

‘我不確定,不過他是這麼說的,你為何如此驚訝?’

“沒什麼,你不要多想,他不可能的!”

‘什麼叫我不要多想?我會祝福他們的,我希望他可以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柳嘯龍重重的靠後,半響後才道:“你真的一點也不難過?”

‘我當然不難過,你很期待我難過嗎?’

“不是,谷蘭,你相信我,他不會的!”表情認真,口氣堅決。

‘呵呵,可我希望他能有個屬於他真正的家,我現在想開了,有你這個朋友知己,就夠了!’

男人聞言垂眸不語,閃過愧疚和不知如何是好。

‘你放心,我已經不愛你了,真的,你有家,有孩子,就算愛也得不到什麼回報,這一點我現在看明白了,只是想平時有個人陪著說說話,說不定哪天我就遇到一個我愛的,也愛我的呢!’

柳嘯龍揚脣淡笑道:“你能這麼想,說明你終於長大了!”

‘我一直就很大好不好?我想出去散散心,你有時間嗎?’

抿脣思考了半天,後點頭道:“八月中旬要去一趟愛丁堡,你要不嫌累……”

‘好啊好啊,我不累,只要按時吃藥,沒太大的動作都可以承受,那就這麼說好了,你要再反悔,我可不依的,自己就偷偷去了!’

“不會的!”

結束通話後,嘴角的笑意都不曾消失,好似女孩能看開,會令人有莫大的成就感一樣,但想到另外一件事,不免又撥出:“阿浩,你去給我查一下賓利的近況!”

‘好的!’

回到家,看著妻子和母親正坐在沙發裡痛罵,好奇的走過去看向電視機。

“這尼瑪還是不是人啊?這種男人太可怕了!”硯青恨不得將抱枕扔過去,氣得就差沒砸了電視機了。

李鳶也怒目而視:“這安嘉和一定是心理變態,我家老頭子敢這樣打我,非讓他祖祖輩輩都不得安寧!”

四個寶寶都乖乖的爬在茶几前玩弄各色玩具,對於奶奶和媽媽的氣憤置若罔聞。

“在看什麼?”柳嘯龍彎腰將雙手理所當然的撐在妻子背後,傾身撇了一下熒幕,好似很好奇這種很平淡的畫面,為何將兩個女人氣得七竅生煙。

硯青瞪了一眼,沒理會,繼續看。

“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李鳶回答。

柳嘯龍沒興趣的剛要轉身,就看到電視內,一個面目扭曲的男人抓著一個女人的頭髮不停的虐打,而兩個女人立刻要跳起來狂砸電視,避免發生暴力行為,只好繞過去坐進單身沙發裡,後面餐廳已經有一桌香噴噴的飯菜,今天妻子親自下廚呢。

“我草……我要瘋了,這什麼狗屁男人,梅湘南怎麼這麼苦?”硯青氣的站了起來,過去就要將電視給摔了。

“別衝動,別衝動!”

柳嘯龍趕緊起身將女人給按了下去安撫:“電視而已!”

“什麼電視?誰拍的?太可惡了!”硯青怒瞪向丈夫:“你說說你們男人,疑心病重就算了,居然還打女人,是不是男人啊?”

某男挑眉不當回事:“我有打過你嗎?”

硯青唾棄:“你那是怕我,否則早下手了,就和裡面這個變態一樣!”她可記得每次這男人都氣得想施暴的。

柳嘯龍對此劈頭蓋臉並不在意,又坐回,疊加起修長雙腿冷笑,陸天豪都不怕,怕她?不過轉念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一副不和發瘋的女人一般計較。

“我這金剛腿,鐵頭功不是白練的!”某女拍拍腦門,繼續看電視,活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可怕的電視劇,身為女性同胞,應該群起而攻之,打他個半身不遂,氣死她了。

“哎,這可憐的女娃娃,咋就嫁了這麼個瘋子!”李鳶看得那叫一個心疼,還高等教育,她身邊敢有男人這麼打女人,非切了不可。

直到一集最暴力的看完,一家人才都坐在了桌子上邊吃邊碎碎念。

柳嘯龍目睹到妻子只不停的拔飯,不吃菜就夾了一點青椒肉絲過去:“好了,電視而已,有什麼可氣的?”

“不懂什麼叫電視來自於生活嗎?現實社會里,有多少男人打妻子的?比比皆是,辦的案子裡就有不少,當初沒切身體會也就罷了,看了這電視,往後誰再敢欺負女人,我就殺了他!”好吧,是氣話,真氣得食不下咽了。

“其實我很反對暴力!”某男邊吃著難得的可口菜餚邊道。

“對,以後我們家絕對不能出現暴力這種東西!”李鳶自然知道兒子的意思,是想兒媳婦以後對他溫柔點吧?

硯青冷漠道:“我個人認為,女人打男人很平常,畢竟男人人高馬大的,女人打起來也只是撈癢癢,可男人打女人,一拳頭下去,命休矣!”

柳嘯龍嗤笑,似乎明白再說下去,吃虧的還是他,所以閉口不言。

黑沉沉的主臥內,偌大的床鋪上,換去了淡紅色的喜慶,整體深灰色,無任何花樣點綴,夫妻倆依舊同床共枕,中間卻隔了半米的距離,本該安睡的女人忽然坐起,瞪著前方,臉兒上有著焦慮,想了差不多五分鐘才轉頭看看丈夫,現在她還打得過他,如果有一天打不過了怎麼辦?

會不會像梅湘南一樣……

心理陰影是落下了。

柳嘯龍眉頭扭動,微微眯開眼,不耐道:“你又發什麼瘋?明天還要早起!”濃濃的睏倦使他又合上了眼。

“瞧這臭脾氣,如果有一天打不過了,一定會過來給我一巴掌,然後抓著頭髮撞牆的,怎麼辦?”雙手攥緊,這太可怕了,她該怎麼辦?到時候想回來看孩子,人家就暴怒的一腳將她踹出,直接滾到山腳下……

越想越慎人。

男人噴出沉重的氣息,乾脆翻身繼續睡,只可惜十分鐘後也沒見妻子躺下,只好坐起來,大手攬過香肩,敲了一下那總是愛胡思亂想的腦殼,懶懶道:“好了,放心吧,我永遠不會打你,我打我自己也捨不得打你,聽話,睡覺了。”

硯青心臟一緊,大力給推開:“誰准許你碰我的?在我心情沒變好之前,你最好少給我毛手毛腳的!”

“哎!”

“你嘆什麼氣?你的話就跟放屁一樣,還記得吧?做月子時你就給了我一巴掌!”到現在還疼呢。

柳嘯龍頭皮發麻,學女人的口氣道:“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你也能搬出來,我說你這女人怎麼不記好?只記仇?”

“哎喲,你有好可記嗎?”沒心沒肺的坐靠在床頭。

“那你給我個九鳳護心試試!”男人開啟燈也坐起。

硯青無語,捏拳道:“那本來就是國家的!”

柳嘯龍鄙夷:“我要不給你,能上繳嗎?”

“那你知道多少次我可以把你送進監獄,都沒那麼做嗎?”什麼男人啊,氣死她了,到底是勸她還是來氣她的?

“哼,那你又知道我有多少次可以斃了你,都沒做嗎?”

“我還給你生孩子了呢!”

“他們把你叫媽!”

我……窮詞了,啥也不說,拿過枕頭就要離開。

柳嘯龍見狀,長腿一伸,直接給禁錮身下,反手關燈,整個身軀都壓了過去。

硯青大驚,怒吼:“你他媽幹什麼?”

“睡覺!”某柳有力的臂膀整個鉗制著不安分的女人,緊緊抱在懷中。

掙脫了半天也掙脫不開,只能作罷,怎麼又吵了?不管如何,再不和,既然留下了,就得做到底,夫妻和睦,會令孩子可以健康成長,成天吵吵鬧鬧的,會有童年陰影的,瞪著那張死人臉道:“你看看你,成天板著個臉,和那安嘉和如出一轍!”

“怎麼又說這個?”頭顱動動,下顎抵著妻子的鎖骨,入目的恰好是圓潤可愛的耳墜,湊上前吻住,逗弄。

灼熱的呼吸噴在頸邊,身軀瞬間**,縮縮脖子警告:“你滾開!”

柳嘯龍非但不撤離,變本加厲,寬厚舌尖鑽進耳廓,一隻大手按住不安分的纖腰,阻止暴動,另一隻手鑽進衣襬……吻過臉頰,含住了柔軟小嘴兒,掃蕩進了口腔,彷彿察覺到哪裡不對勁,卻還是瘋狂的索取其口中的芬芳。

硯青沒有掙扎,亦沒有配合,臉頰緋紅,心如擂鼓,其實算一算,在一起這麼久,真正親密過幾次?十根手指都嫌多,所以至今還會害臊?收起秀眉,眸子失望的看著天花板。

“今天你逃不了……”話還未說完,大手已經褪去了妻子的睡褲,剛要直接合二為一時,才淡漠的收手。

“怎麼不繼續了?不是說我逃不了了嗎?”

男人粗喘了幾下,透過月光能看清那張小臉上的清冷,沒有熱情似火,彷彿現在強來後,將會是最後的結局,大手溫柔的又給小褲子穿好,皺著眉頭道:“我不想強迫你,且對死魚也沒興趣!”

某女滿意的笑了:“比起以前,你確實變了很多!”以前就是個霸道的流氓,根本就不會顧慮他人的感受。

“遇到你這種人,不變都難!”

“那你乾脆離婚不就好了?我們做朋友,下班了我也可以隨時過來,不吵不鬧,一起好好照顧孩子……”

“你別做夢了,我是不會同意的,如果真的離了,我也不會讓你接觸到他們!”

臭土匪,蠻不講理,就只會拿這個來壓制她,為了什麼呢?難道真有男人不在乎愛不愛,只要有個人在身邊就滿足了?我在你心裡,就像是個玩具吧?是個傻子,從來沒這麼想逃離過,而老天弄了四個小崽子死死拉著她。

一想到往後都無法相見,心就忍不住抽痛,無論外邊說的好還是壞,可都知道她的丈夫在外面有個初戀情人,最重要的日子都會給她,茶餘飯後,是不是都在聊這件事?

真是瘋了,又去想這種可悲的事了,忽然感覺到不對勁,厭惡道:“你那東西頂著我了!”

“就當我帶了個手電筒不就好了?”溫香軟玉在懷,哪個男人忍得住?

精蟲入腦的豬,隨便他吧,也困了,沒力氣爭辯,閉目開始沉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嘯龍才伸手屢著女人的長髮把玩,視線離不開安靜下的臉兒,喃喃道:“你又何曾愛過我?”指尖劃過吹彈可破的肌膚,那裡,曾經確實有打過,溫柔的輕柔著。

翌日。

“我要出差一個星期!”

餐桌上,男人邊吃邊道。

李鳶不滿了:“怎麼又要出差?幹什麼去?”

“會里的事!”

“哎!你這樣天天在外面跑,我真的不放心,不過我也能理解,下面那麼一幫人都等著你吃飯,記得安全回來!”她要的不多,家人都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好,倒是羨慕那些平凡人家了。

硯青沒有說話,機票已經訂好,他們是坐直升機過去的,應該不會碰面,到了愛丁堡再先斬後奏吧。

柳嘯龍點點頭,時不時斜睨向妻子,看不出丁點擔憂,在看了幾眼後,一抹自嘲劃過嘴角,放下筷子站起走了出去。

“硯青啊,出門前的祝福是很重要的,夫妻呢,要時時刻刻讓丈夫知道你在家裡等著他,才會給他信心,哪怕只剩一口氣也會爬回來的!”咋都不擔心呢?就不怕一去不回?她不知道他乾的是什麼行業嗎?

“人各有命,該死的時候,說再多也無用,不該死的,打成馬蜂窩都能活!”平常人,一槍斃命,像谷蘭,中三下,不還活著?

剛到門口的男人聞言怔了一下,睥睨向後方,沒有去看,大步消失。

夜間八點,一群女人準時抵達陌生的異鄉城市,甄美麗站在富麗堂皇的機場內想尖叫,她出國了。

連英姿都恨不得立刻衝出去看看國外的景色。

只有硯青和蕭茹雲比較淡定,拿過地圖查詢著那些男人的居住地,應該比他們早到達,後指著一個點道:“就是這個酒店,叫……”一串英語令硯青頭疼,仔細的念念:“夢想之家!”

“沒錯,就是夢想之家!”葉楠小聲附和。

“走,他們看到我們,一定很詫異!”閻英姿搶過地圖摺疊好,離開時,俊鴻那是再三叮囑,什麼如果他不在了,就把名下所有遺產轉交給她,好好照顧孩子,她豈是怕死之人?要死大家一起死。

都將孩子又扔到了柳家,老太太一聽她們要跟去,沒有反對,反而很支援,她說這才叫夫妻,就像當初她和柳老爺一樣,生死相許。

呵呵,是想借這個機會增進硯青和柳嘯龍的感情吧?其實他們的感情已經不需要增進了,只要一根好的導火線,就如膠似漆了,只不過這根導火線在哪裡無人得知。

“美麗,你例假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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