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美麗則繞到了愛人的背後,跳起來讓揹著,笑著抓起未來丈夫的頭髮把玩,皇甫離燁無奈的露出白牙。
閻英姿就霸氣了,真漢子,抬起左手掐著愛人的下顎,右手比出手槍的姿勢對著其側腦,好似在說,敢惹我,斃了你。
蘇俊鴻則丟擲一個媚眼,帥得一塌糊塗。
林楓焰從後抱住了小仙女,十指交叉在女孩的腹部,下顎枕在小肩膀上,葉楠見都很有個性,也雙手叉腰,來了個帥氣的女王動作,第一次露出邪笑。
蕭茹雲站最左邊,做了個小兔子動作。
西門浩站最右邊,彷彿不管做什麼,總會有一些東西阻隔著,只是雙手環胸,面無表情。
第一次大合照呢……
陸天豪也沒掃興,大喊道:“一二三,茄子!”
‘咔嚓,咔嚓,咔嚓!’
連續照了三張,放下相機道:“繼續出發吧!”
硯青見大夥都很疲累,但笑容卻是那麼的明顯,就大聲唱道:“一路上有你,苦一點也願意……”
“就算是為了分離與我相遇!”英姿邊倒退著邊望著大夥挑眉。
甄美麗甜甜一笑,和姐妹們合唱:“一路上有你,痛一點也願意,就算這輩子註定要和你分離,你知道嗎,愛你並不容易……”
林楓焰和蘇俊鴻也上前跟著一起同歡,都回到年輕時代般,這一刻,他才感覺到,活到現在,橫店之旅,是最開心的,這些女人總是能讓他們這些老男人回到大學時代,相見恨晚,為什麼沒早點認識你們?
如果在哈佛就相識,會不會更快樂?
不過現在見也不晚,還有幾十年呢。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我要飛呀飛,卻怎麼飛不高……”
大道上,一群人心無雜念,盡情的找著曲兒唱,蕭茹雲指著皇甫離燁:“唱一首中歌!”
離燁想了想,後邊做著肢體動作邊笑道:“在那遙遠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我那親愛的媽媽已白髮鬢鬢!”指向愛人。
甄美麗立刻拍手道:“過去的時光難忘懷,難忘懷……”
“哈哈哈哈我好開心啊!”
“我也是,好幸福啊!”
真的好希望時間能靜止,這一刻,真的太幸福了,沒有仇恨,沒有感情糾紛,沒有生離死別,有的就是一群同齡人為青春的路上續寫著美麗的足跡,身邊愛人相伴,好友相陪,彼此心連心,這些是曾經想都不敢想的畫面。
閻英姿異常振奮,邊走邊推了一下硯青和甄美麗:“來,當過兵的,跟我一起唱,唱我們祖國的歌,我來開頭,說句心裡話,我也想家!”深情的望著大好河山,紅軍往日走過的路,告訴著他們,因為有他們,才有了後輩的今天。
“家中的老媽媽,已是滿頭白髮!”美麗伸手掃向四周。
硯青則轉身看著一群男人道:“說句實在話,我也有愛!”小手輕柔的捂著心臟,末了瞅向最中間的悶葫蘆。
柳嘯龍回以一笑,抬手輕輕鼓掌。
“常思念那個夢中的她,夢中的她!”英姿唱完就伸手做指揮官:“一起唱!”
“來來來來來,既然來當兵,來來來,就知責任大,你不扛槍,我不扛槍,誰保衛咱媽媽,誰來保衛她,誰來保衛她!”
“說句心裡話,我也不傻,也懂得從軍的路上,風吹雨打,說句那實在話,我也有情,人間的那個煙火,把我養大……”
硯青唱著唱著,想起了她的連長,如果沒有她,她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如何,不會進緝毒組,即便靠關係也上不去,那麼就不會遇到柳嘯龍,不會去馬來,不會接到茹雲,不會有孩子,不會去辦案就無法接觸到英姿……
我的連長,我愛你!不管你現在走的是正道還是歪道,在硯青的心裡,您永遠是我的連長。
“我想念我的班長,我的連長!”英姿放聲大喊。
“我也想念我的連長!”硯青伸手擦了一把眼淚,當初的連長太厲害了,如今卻被迫走上黑道,世事無常,當初她也沒想到自己會做緝毒組大隊長吧:“說句心裡話,我也不傻,我知道從軍的路上,風吹雨打……”
何止風吹雨打?當兵就是一種折磨,可都不去當兵,中國沒有那麼強悍的軍隊,別國早就來攻擊了,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亡國奴都不好當。
蕭茹雲則不認同:“國家養這麼多兵,又不打仗,稅收厲害……”
“你錯了!”硯青再次擦了一把水花:“以為養兵就是為了打仗嗎?因為有他們,所以別國不敢侵犯,多少次戰爭中國都贏了?現在哪個國家操練陸軍不是拿中國做假想敵的?”
“為何?”陸天豪嗤之以鼻:“基本平均比例,美國男人就是比中國的高壯,一個頂倆!”
“啊呸,世界上就不怕死的人最英勇神武,中國的軍人最大的優點,不怕死,人多,如果有一座城市,中國想佔領,那是一條條人命向上衝,當初美國人的子彈都打沒了,還是有人不斷的向上衝,逼得他們膽顫心驚,屁滾尿流,跪地投降,中國的陸軍,風靡全球,這都是咱**的功勞!”看到草地了,茅草一人之高,當初紅軍就是從這裡走的,站在這種地方,總是會想起從影片中看到的辛酸。
“按照你們這麼說,中國遲早統領世界了?”柳嘯龍搖搖頭,中國目前的發展確實越來越向巔峰走,行為低調,可第一大油田就在這邊,寶藏數之不盡,最重要的是有著別國沒有的遠古化,當看到那些兵書時,不得不佩服。
閻英姿也相當自豪:“我相信有一天,中國會統領全世界的!”
蕭茹雲則搖頭:“那為什麼當初日本那麼小個國家能打到河南去?”
“不懂歷史就別亂說,當時咱們的武器能和人家的比嗎?這也是前車之鑑,當初咱們的槍打一發,人家的機關槍能掃多少次?勝敗乃兵家常事,且最後不還是被趕跑了嗎?那就是條蟲兒,咱中國就是吃蟲的大公雞,一口就吞了!”英姿瞪過去。
“我還真不懂這些!”茹雲抱歉聳肩,英姿和硯青太愛國了,容不得任何人說國家的不好。
皇甫離燁咧嘴道:“也是,不管怎麼打,贏了就是強者!”黑幫也一樣。
硯青看向柳嘯龍和陸天豪:“知道什麼叫一致對外嗎?這片長征,就是被**逼著走的,煮皮帶吃,這麼大的仇恨,最後不還是休戰一起對付敵國嗎?還記得在北淪山,你們不也放下各自的仇恨,對……”
“大嫂,還是說說你們中國的威武吧!”林楓焰快速打斷,等有個日本來攻擊兩大幫會的時候再說吧,基本不可能有,誰這麼自不量力?
某女在心中長嘆,雖然兩個人天天在一起,柳老大陸老大的叫著,其實她感覺得到他們非常不和睦,都在等一個機會,那個機會一來,就會開戰,可她不知道這個機會什麼時候來,而且最近她總有預感,那個機會馬上就要來了。
柳嘯龍好似快等不及了。
即便都互相攙扶著走了屏巖洞府,她也沒見他們之間有丁點改觀,一旦哪方吞噬了哪方,首先殺的就是那些高層,如果雲逸會倒了,她相信陸天豪會饒她一命,過著李鳶的生活,一個人,拉著四個孩子,可英姿怎麼怎麼辦?
臥龍幫倒了,祈兒會被殺嗎?
陸天豪快要出手了吧?渾身的戾氣都在跳躍……
大夥都不聊了,葉楠也重重的呼吸,為什麼一定要打呢?硯青用了這麼久時間,也改變不了這兩個男人,哎!
不知道走了多久,平整的馬路上,四周是望不到邊的亂草地,而且隱隱約約能看到遠處是一座座皚皚的山峰,當然不可能是真的雪,應該是石灰。
“哇,那下面是什麼!”忽然,硯青心血**,指著一條小路下,距離兩里路的坡中,有著十來個草屋,那就是紅軍住過的嗎?興奮道:“你們誰跟我去?”
閻英姿錘錘肩膀,直接坐在了地上,有氣無力:“我走不動了,你他大爺的體力真好,不去!”
“我也不去!”
都開始坐下來養精蓄銳。
陸天豪伸手道:“走吧,陪你去!”
柳嘯龍放下包袱,黑著臉跟了下去。
“他們真是精力充沛!”皇甫離燁很沒形象的靠著甄美麗,躺了下去,後腦枕在愛人的大腿上,好累啊!
“哎呀呀,真的是紅軍住過的!”都是模仿的,可很真實,走進草屋,還有當初毛爺爺睡過的床榻呢,好破舊,可他不辭幸苦,流芳百世,摸摸草床,可以想象到當時那人就坐在上面,忍飢挨餓……
站在外面的陸天豪和柳嘯龍好似完全沒心情欣賞般,忽然兩人耳朵動動,同時捏拳,衝一個方向看。
“哈哈,這女人長得真不錯,老闆,你先來?”
“來這破地方,幾天沒嘗過了!”
“嗚嗚嗚放開我,你們是什麼人?放開,我只是來這裡玩的,放開我嗚嗚嗚!”
“該死的!”硯青一出來就聽到了這令人憎恨的聲音,居然敢在這麼神聖的地方幹這麼齷齪的事,瞪向兩男人:“走!”
柳嘯龍拉拉硯青:“我們現在沒人沒武器,不知道他們的情況,還是不要惹事的好!”
陸天豪卻摸摸下顎邪笑:“怕什麼?走,看戲去!”
沒人性,某女厭惡的吐了口口水,立馬快步前跑,直奔目的地,到了一個土堆時,見到遠處幾個草屋圍著的平地上,兩個男人正在撕扯著一個女孩的衣衫,這給她氣得,要吐血了,想都不想,翻身而下,怒吼道:“你們好大的膽子,還有沒有王法了?”
穿著西裝,真是斯敗類。
“嘿!又來一個,正好給兄弟解解饞!”其中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舔舔脣角。
“哼!”硯青伸手一揮。
陸天豪和柳嘯龍無奈的現身。
“就你們兩個,我們三個,識相的趕緊滾!”硯青邊說邊走了過去,與**棍對視。
“嗚嗚嗚救我嗚嗚嗚!”女孩十七八歲,梨花帶雨,貌美如花,哭道:“我就是下車小解,就被他們弄來了嗚嗚嗚嗚!”想起身,卻被男人大力推倒。
猥瑣男聞言看向兩個確實夠壯實的打攪者,呵呵一笑:“是嗎?”說完就拍拍雙手,模樣囂張。
柳嘯龍似乎瞬間明白了什麼,果然,不出十秒,陸陸續續的黑衣人蜂擁而出,將三人團團包圍,數一數,好傢伙,一百多個。
“來旅個遊,居然還能碰到這麼多好玩的事,把他們給老子抓住,女的要活的,給老子的老二慰勞慰勞!”為首的五十歲男人說完便彎腰繼續欺壓女孩。
硯青傻了,尼瑪這麼多?而且好像都是專業訓練過的,黑西服,看來是職業黑道,殺人什麼的,不過是眨眨眼的事,心裡有些發怵。
陸天豪長嘆,苦惱的垂頭,五指拍拍腦門,開始脫下西裝,不打不行了,這女人……跟著她,準沒好事。
這種地方都能碰到索命的,剛脫完,就迅速轉身加入戰鬥,柳嘯龍也在同一時間抬腳將兩個男人踹倒,硯青反手抽出一把小鋼刀甩向了那個還在欺壓女人的老頭。
‘嗽’
正中一隻眼睛。
老頭捂著眼開始在地上打滾:“啊!”
哀嚎連連。
大夥見狀,都不要命的前衝,可惡!
硯青翻身到那女孩身邊,一把抓起扔了出去:“快去上面喊人!”來不及多思考,背後就一疼,翻身滾了一圈抓起一把塵土撒去,在一群人閉眼時,飛一般的速度過去跳了起來,空中旋轉一圈,大叫著‘啪啪啪啪’腳尖踢了一圈,見一男人衝過來就一手抓著他的頭髮,抬起膝蓋,在被他打到腹部時,直接廢了男人的下巴,甩開,忍住刺痛血拼。
“哈!”
“哼哼哈哈!”
“哎喲啊啊啊啊!”
是高手!且打人的速度相當快速,狠辣,每一下都是正中要害,陸天豪根本就不在乎打什麼地方,專門攻擊垮下部位,都將力量聚集到了攻擊上,無暇防守,人多,只能忍著疼痛速戰速決,一旦體力被耗光,就只有死路一條。
而女孩的臉上和手上全是血,還有眼珠破碎後的黑色粘稠,眼一翻,昏了過去。
“去你媽的!”硯青陷入了最佳戰鬥狀態,現在被打一拳都感覺不到痛了,赤紅了眼,地面的塵土很多,火熱的太陽暴晒一天,基本看不到多少殘留的水份,忽地,一男人上前就衝女人的雙腿掃去。
硯青痛呼著倒地,可瞬間鯉魚打挺站起,陸天豪他們打得快,她不能造成他們的負累,根本無法通知上面的同伴,可這怎麼辦?還有八十多個。
柳嘯龍則只打人的後頸和太陽穴,最最致命的兩個點,一手刀下去,一條命就魂飛魄散,突然後背被踹了一腳,撲向了前方,眼看一根木棍襲來,正中腦門位置。
陸天豪見狀,迅速將手裡的推了過去。
‘砰!’
“啊!”
木棍打到了黑衣人的側腦上,血花四濺,柳嘯龍在行凶者木訥時,過去奪過唯一的木棍看向硯青大喊:“接著!”
硯青借力打力,按著一個快死之人的肩膀大力掠起,接住木棍,如虎添翼,‘砰砰砰’,打向敵人的頭顱。
陸天豪在救柳嘯龍時,臉部就瞬間掛彩,可隱忍痛覺已經到了最高境界,根本不當回事,嘴角的血漬一滴接一滴,白色的襯衣早就沒了原樣,沾滿了泥土,可見被踹了不知多少腳,凶狠得猶如山中猛虎,大手的力度著實駭人,抓住一個男人的脖子一擰。
‘喀吧!’
骨頭斷裂,這一幕嚇得剩下的三十人連連後退,可都不是貪生怕死之徒,還在向上衝。
“去死吧!”硯青一聲大喊,一棍子連著打倒四個,也不管不可殺人了,如今彷彿殺人都成了習慣,一個人的腦殼甚至破裂,鮮血順著傷口大力噴湧,她……殺人了。
但這是自衛,她也不想,得惹來一身的麻煩。
“媽的!”陸天豪好似快堅持不住了,咬緊牙關憤怒的抓住兩個人的後領,殘忍的令兩個腦門狠力的撞擊到一起,散發出了骨頭碎裂的脆響。
兩人瞬間到底口吐白沫,手腳抽筋。
而那頭領還捂著眼睛在地上翻滾,不到幾下,也陷入了黑暗。
硯青也快消耗完精力了,本就累得快吐血,再這麼大動作,可不打不行,還有十來個人,一副現在不死,回去也是死一樣,就是不逃走,越戰越勇。
“一人兩個!”喊完就扔掉過重的棍子,赤手空拳的飛奔而去,又被錘了一下,好在躲得快,避開了要害,她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絕不能讓戰友分心。
等只剩下兩個時,地上早就哀嚎一片,某女見戰友們都向後倉促著倒退,知道徹底沒能力了,快速向身後一掏,拿出手銬:“該死的!”罵完就大跑過去,在一個拳頭還沒落到丈夫腦門上時迅速銬住,另一隻手伸來,也給銬上。
“唔?”兩個黑衣人不解的後退一步。
柳嘯龍和陸天豪同時低頭,同時暗罵一句,瞪向肇事者。
硯青吸了口涼氣,銬錯了?剛才打柳嘯龍的不是壞人是陸天豪?好你個臭小子,居然打自己人,應該是誤會吧?否則剛才他不會救柳嘯龍的。
完了,惹事了,她真的沒力氣去對付那兩個人了,雙腿打顫,要倒了,見隊友的腿也在抖就知道還在死撐著,指著那兩人道:“還要打嗎?”
兩黑衣人面面相覷,看看死傷一片,而三個人還沒倒下,超人!他們沒能力了,吞吞口水……
十秒後。
硯青衝兩個敵人拱手道:“青山常在,陸水長流,後會有期!”打不過,識相一點,保命要緊。
兩人趕緊跟著拱手:“後會有期!”立馬一溜煙連滾帶爬的跑了。
等人一走,兩銬在一起的男人同時癱倒,跪在了地上,低垂著頭大口大口吸氣。
硯青也平躺了下去,好似自從認識了這兩王八蛋後,她每天都過著腥風血雨的日子,以前怎麼沒這麼多黑社會團伙?
等都順過氣後,陸天豪瞪向那剛才青山常在的女人:“你倒是夠識相的!”
“廢話,再打,就同歸於盡了,留著命,慢慢再去找他們!”天啊,手機沒電,周圍沒水,完了,她要死了。
“少廢話,開啟!”柳嘯龍抬起右手上面的鐐銬,順帶還拉起了陸天豪的左手,好似跟敵人銬在一起,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內心折磨一樣。
硯青一聽,爬起來狗腿的為兩位老大捏肩捶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的錯,否則他們就跑不了了,這就開啟!”天!要是那兩人不走,他們就都被她給害死了,嘻嘻哈哈的在身上摸了摸,忽然想到什麼,仰頭望著高她一個頭的男人們,眨眨眼囁嚅道:“那個……在警局!”
陸天豪全身石化,拳頭捏得蠢蠢欲動,彷彿想一拳將女人打出個心肌梗塞,嫌棄的看看掛在左手上的右手:“那我就砍斷他!”說完就彎腰去拔那隻眼上的鋼刀。
柳嘯龍冷哼,大力伸手一拉,也要去拿刀。
硯青見他們拉來拉去,只好悠哉悠哉的走過去拔出刀扔到了遙遠的地方,很是真誠的作揖:“你們別生氣,走完這長征,回去後我第一時間到警局去拿鑰匙給你們開啟!”
“那這幾天你都要我和他……這樣?”陸天豪控訴的抬起手搖了搖,發出了叮叮聲。
“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們趕緊走吧,看看誰的手機還有電,快報案,我揹著這個女孩,走吧!”不敢再去看,自覺的將昏迷了的女孩背起,一步一步向山上走。
柳嘯龍痛恨的閉了下眼,不得不扯下左手的西裝,到了右手腕時,直接蓋上鐐銬,大步跟上,卻被後面的人給扯了回去,低吼道:“走不走?”
陸天豪壞笑道:“我想小解!”
三分鐘後……
某個草叢裡,陸天豪邊解著皮帶邊煩悶道:“幫我解開!”
“滾!”
“不解開,我怎麼尿?”
柳嘯龍一臉烏青,黑一陣綠一陣,每一根血管都在跳躍,筋脈根根爆出,抽了抽眼角:“走了!”
陸天豪無所謂道:“那我只好弄褲子裡了,反正晚上要睡一起,臭的不是我一個人!”說完就要開路。
“拉開拉鍊不就好了?”某柳不情願的提醒。
“說也是哦!”陸天豪無所謂的伸手拉開褲鏈,開始嘟嘴吹口哨。
聽不到流水聲,柳嘯龍看了過去,哼了一下,甚至有著鄙視。
“哼什麼哼?老子興奮起來,定比你雄壯!噓噓噓噓!”
噓了半天,柳嘯龍不耐煩了:“你到底要不要?”
“尿不出來,你幫我?”瞪了一眼,繼續噓噓。
柳嘯龍望著遠方,懶得和痞子一般計較。
“噓噓噓噓!”
五分鐘後,耳邊還是口哨聲,某柳這次是真的無語了:“到底還有多久?”
“剛打完架,它緊張,我也管不住,你能管得住你的下半身?”某陸嗤笑,終於,釋放出來了,還沒等他拉好拉鍊,就被扯著向外走了,咬牙道:“給我提著褲頭,否則拉不上!”
“哼!”一聲冷笑。
陸天豪無謂的瞅瞅遠處的硯青:“行啊,反正那傢伙也沒看過,正想讓她和它見個面呢……呵呵!”還沒說完,一隻手捏住了褲頭,這才拉好,再次被扯得一個倉促便邪笑:“噓!你的屁股夠翹的!”
男人依舊不說話,但臉色卻相當的難看。
“喂,你有沒有被爆過**?”
加大的步伐停頓,轉頭犀利的瞪視著,絕美的臉龐帶著驚濤駭浪的盛怒。
“嘖嘖嘖!”某陸不怕死的指指死對頭,搖頭晃腦道:“我不過是問問而已,這麼當真做什麼?還是說你真被爆過?”
柳嘯龍捏緊的拳頭剛要抬起,但想到如果對方倒了,他還得扛著走,只好作罷,繼續前進。
“天,還真有玩過?誰爆的?”
“感覺如何?”
陸天豪肚子都要抽筋了,不停的逗弄,不怕死的勁堪比拼命三郎,不過這只不過是個玩笑,世界上還沒人敢那麼做,見不回話也很無趣,但看看西裝下,這也太詭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難捨難分呢,該死的硯青,不愧是迷糊蟲。
柳嘯龍手心冒汗,第一次有了緊張,瞅了一眼山上,見皇甫離燁正在向他們招手,就收攏劍眉,不會誤會吧?一想到連續幾天都要這樣……額頭滾下大大的一顆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