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柳沒有蹲穩,沉重的向後倒去,後腦撞到了瓷磚地板,呲牙揉揉傷口,並未立刻坐起,而是不滿的瞪著女人。
“你還瞪我?在孩子面前能有點正經的嗎?”轉身將內衣穿好,繼續給寶貝們洗澡。
“哼!”男人聞言冷笑一聲,這才坐起,手臂搭在曲起的膝蓋上鄙夷道:“也不知道剛才是誰熱情迴應……”
硯青瞬間冷下臉惡狠狠的瞅了過去。
柳嘯龍卡住聲,沒有去對著幹,大度的起身也坐進了浴缸,孩子們坐中間,抱起三兒子溫柔的搓洗。
“我說你能穿件內褲嗎?”某女嫌惡的看了一眼丈夫光溜溜的下半身。
“你又不是沒看過!”男人很是無所謂:“你給丫頭洗!”
分工合作,硯青也無意義,總不能讓女兒坐在他腿上……瞧,老三去玩他的……霎時火冒三丈,槍過兒子怒吼道:“滾出去!”
柳嘯龍根本置若罔聞,但也把兒子的手拿開,扯過浴巾圍在了腰間,見兒子要去扯就翻過身‘啪’的一聲打那小屁股上:“給我老實點!”
“哇哇哇哇,媽媽哇哇哇哇!”寶寶屁股火辣辣的疼,瞬間倒戈,轉身要媽媽抱。
硯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抱起小四頂牛牛:“我家雪兒最漂亮了,叫媽媽!”
“媽咪!”肉乎乎的手兒摸上母親的臉,她很聰明的,已經可以叫得很順口了。
“誰叫你教得這麼新潮的?”發現男人驕傲的挑眉便繼續道:“媽咪也好聽,親媽咪一個!”嘟嘴過去。
寶貝立刻含住吸吮,腿還無法伸直,就這麼圈著懸在水面,丁點都不擔心會掉下去,這種安全感只有親人能給,因為她知道,就是母親自己掉下去也不會扔了她的,親了一會才鬆開,笑道:“媽咪……奶奶!”拍拍女人的胸脯,她要吃奶奶。
硯青苦澀的嘟嘴委屈道:“媽媽沒有了,怎麼辦?”
“沒有也可以吃!”柳嘯龍垂頭給兒子洗著大腿,不忘提醒。
本要發火,可見對方臉上沒有半點的**就無奈道:“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他們也不會這麼早就斷奶!”眼眶發紅。
男人抬起頭,在眼淚還沒掉下來時點頭道:“都是我的錯!”
“柳嘯龍,四個多月了,為什麼現在才來?”淚花還是沒忍住,真的很不想問,可就是管不住這張嘴。
“怎麼?一直在等我去?”
果然,又是這種回答,輕嘆一聲,閉口不言了,等都洗好後才一家人坐在大**玩耍,寶寶爬得很快,都撲倒母親騎在背上胡作非為。
“駕駕……”老三騎最前面,抓著女人的頭髮,手兒拍打她的肩膀。
另外三個都坐後面,小屁股抬起後又大力坐下。
“哎喲!”硯青揉揉頭皮,好你們幾個小王八蛋,老孃的腰都要斷了,又捨不得讓他們走開,死魚一樣趴著:“你們他媽的給我悠著點……別動了!否則我生氣了哦!”真是要了老命了。
“駕……”老三不聽,手兒內有了幾根斷髮,還抓著要求動起來。
柳嘯龍則坐在書桌後處理著一天沒接觸的公務,筆尖揮舞得相當利索,好似要迅速處理完好和妻子去溫存難得的時光。
**亂作一團,硯青快吐血了,求救道:“柳嘯龍,你來給他們騎吧,我……我吃不消!”該死的,都騎到她脖子上來了,救命啊!慘無人道了。
某男一聽給他們騎就裝作沒聽見,認真的檢視資料,表情都沒什麼變化,相當認真。
“啊……別扯了……我的頭髮啊……小混蛋,小心我踹了……”
“哎喲,我的腰要斷了!”
柳嘯龍睥睨過去,放下筆上前抱下老三和老大。
“嗚嗚嗚嗚哇哇哇駕駕……”老三不幹,指著媽媽要騎大馬,剛才還玩得好好的,為什麼不讓他騎了?
“給我住嘴!”冷冽的眼瞪起,裡面寫著威脅。
果然,寶寶很害怕這個眼神,委屈的垂頭不敢哭。
硯青推翻兩個女兒揉著腰道:“老孃的腰啊……你就給他們騎一下又不會死!快點!”抱過默默落淚的老三,指指地上的毛毯:“又沒外人在,你怕什麼?”她都當馬給他們騎了,他還端架子?
柳嘯龍雙手叉腰仰天撥出一口氣,再看看四個孩子和妻子都一副‘你不是好爸爸’的表情,鐵青著俊臉,提提褲子,趴了下去:“上來!”
“這就對了!”某女立刻把老三和老大給放了上去,下床攙扶著道:“來,駕駕!”
老三興奮的拍打著父親的後背:“駕駕……”
“扶穩了!”柳嘯龍開始向前爬。
“嗚嗚嗚嗚媽咪!”小四伸手也要騎。
“不行,站不下,你們等回,列車馬上要達到終點站了,好,掉頭!”到了門口,硯青像交警一樣伸手向後:“列車啟動了,走!”
到了床邊,女人邊抱下寶寶邊道:“好了,到站了,下一班列車開始了,你們兩個上來!”將兩個女兒抱了上去:“啟動,走!”
“咯咯!”小四樂不可支,父母都在的感覺太好了。
玩到大半夜,男人才躺在**氣喘吁吁,而妻子孩子們則在一旁笑不停,偏頭瞅著老三扒著女人不放就看看錶:“十一點了,可以送他們去睡覺了!”伸手拉過寶寶,卻發現拉不動,怒道:“都給我回去!”
“嗚嗚嗚,不……不……嗚嗚嗚!”老三用力抓著母親的衣領不放,他不要走。
硯青拍掉男人的大手:“要睡你自己睡,我剛和寶貝們重逢,今晚我們要多玩一會!”
柳嘯龍黑了臉,起身走到書桌後,看看**真不準備睡覺的一群人,不得不繼續工作。
“玄兒,你今天怎麼體力這麼好啊?是不是很想媽媽?”都十二點了,另外三個已經被男人相繼抱回了嬰兒房,就這個小子最活躍,死都不睡覺,坐在她腿上對視,大大的眼珠內倒影著她,真是太帥了,丹鳳眼呢,長大了定能迷死所有女性。
“想!”寶寶撒嬌的傾身,將臉頰在媽媽的懷裡蹭蹭,就在他要繼續和媽媽玩頂牛牛時,突然懸空,看著母親的臉越來越遠就瘋了一樣手舞足蹈:“哇哇哇哇媽媽……媽媽……”伸著手要抱抱,好像那笑臉又要消失一樣,越來越遠了。
柳嘯龍提著兒子背後的衣服就往門外走。
“柳嘯龍,你他媽的發什麼瘋?他過去了,另外三個都會醒的!”硯青急了,都弄醒了晚上還要不要睡了?
某男一聽,似乎很有道理,抱過兒子,眯起眼警告道:“平時你不是睡得挺早的嗎?”
“媽媽!”寶寶就是這麼兩個字。
“你把他給我!”女人張開懷抱,盤腿而坐,有著少許的慍怒。
某男噴出大口氣,又給放了回去,坐靠在床頭,環胸冷冷的盯著不停去親女人的臭小子,一副‘他倒要看看他能敖到什麼時候去’,然而一點後,孩子依舊神采奕奕,大手再次伸過去,提著寶寶的衣服要拉開。
誰知這次,寶貝早有準備,快速抓住媽媽的睡衣,憋足了勁,拉開又強力膠般彈回去,老混蛋,幹嘛要把他和媽媽分開?
或許是在雨裡一天,精神有些吃不消,很快就這麼坐靠著床頭進入了夢鄉,呼吸變得均勻。
硯青斜視過去,後毫無顧忌的轉頭細細打量,真的是距離產生美嗎?幾個月沒近距離的觀看,比以前更加迷人了,斂去了白日的冷峻氣質,現在就像一個孩子,不帶任何的防備,卸下了鎧甲,很是溫和,只不過眉頭為何還皺著?
伸手剛要去撫平,五指又忍不住彎曲,捏成拳頭,不知不覺,發現兒子已經開始打盹,調整好姿勢讓寶寶可以快些入睡,她也累了,起身來到嬰兒房,輕柔的放進吊**,望著周圍的佈置,幾乎和走時沒有半點變化,除了玩具更大氣化,連床的位置都沒變。
四張純真的面孔讓她看到了真正的天使一樣,慈愛的趴在隔板上低頭道:“以前我老問自己,如果可以重頭再來,我還會進這個家門嗎?今天看到媽因為我的離去,而瘦了一圈,看到你們,我想我一定會再走一趟這條路,還會綁架他,因為會有你們,以前媽媽一直是一個人過,知道懷孕時,很慌亂,沒有做過媽媽,總感覺自己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照顧好你們?所以我不敢去多想,選擇打掉,現在我才發現,做媽媽是一件很開心的事,並沒想象中那麼可怕,即便是我一個人,累死,也會帶好你們,有時候想帶著你們離開時,總想到我要怎麼照顧?現在我有了答案,我可以不為任何人放棄我的工作,可我願意為了你們放棄所有,可是我帶不走你們,其實你們跟著他比跟著我幸福,前途無量!”
門口,李鳶手裡端著一碗燕窩粥,聽著裡面的話而坐了下去,沒有去打攪。
“以前我總是勸那些準備離異的家庭,為了孩子不管怎樣也要堅持下去,原來輪到自己時,卻做不到,你們放心,我會等你們上幼稚園後再走的,奶奶會照顧好你們,那一天,我想她不會再阻止我來見你們,媽媽唯一能答應你們的就是一輩子不會再和別人有孩子,永遠都只有你們,也不要去怪爸爸,他看似是個壞人,其實是個好人,他是個好爸爸,或許是媽媽太小氣了吧,無法認同他的一貫作風,性格上有著嚴重的分歧,試過去包容了,但失敗了,好在你們都沒有不要我,這個家裡,天天看著你們,我也覺得很快樂,都快快長大!”
愛憐的捏了捏老大的臉蛋:“你是我見過最懂事的孩子,將來一定可以繼承家業,成為人上人,但媽媽希望你們不要再走這條路,太危險了,但好像不現實,總之希望你能和你爸爸一樣,能做到永遠不被逮捕,我愛你們!”
“阿媽!”
寶寶夢到了媽媽,正向他做出要抱抱的動作,嘴角彎了起來。
硯青伸手捂住嘴,阻止哭出聲,做夢都是她,越來越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走?太不負責任了,擦擦眼睛,整理好狀態大步走了出去,卻看到了腳邊放著一碗粥,彎腰拿起紙條。
‘兒媳婦,我太困了,先去睡覺了,晚飯都沒吃多少,給你弄了點夜宵,記得吃完!’
大半夜還給她弄夜宵,世界上最好的婆婆了吧?都沒想著幫她兒子弄,自從嫁進來後,李鳶什麼都事都向著她,從來沒有一句怨言,在外面也是到處說她多孝順,多好,娶到她是柳家三世修來的福氣……
比起茹雲未來的婆婆,真是天堂與地獄的區別,端起燕窩粥全數吃光,比干爹乾媽對她都要好,越來越貪戀這個家的感覺了……
回到臥室,看了一眼男人,後抱起棉被打好地鋪,再回到**舉起拳頭,很想一拳打下,舉了半天也沒落下,說什麼喜歡她,即便不愛,喜歡一個人也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吧?最最難忘的一幕就是在武陽山,這個人第一次對她哈哈大笑。
清楚的記得那天,他玩著她教他的遊戲,那麼的認真,還特意去練習了那麼久,如果無法維持,為什麼又要讓人淪陷?到最後又開始若即若離:“以後你就去好好照顧……”為什麼盯著這張本以為會永遠屬於她的臉,卻說不出把他推出去的話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嘯龍似乎察覺到了周圍的不對勁,眉頭動了一瞬,睜開眼看向低著頭坐在身邊的女人,剛要抱時,湊近臉仔細一瞧:“你哭了?”
某女詫異的仰頭,眼睛紅彤彤的,立刻偏開頭擦掉水珠:“廢話,剛才洗臉的時候,毛絨進了眼睛裡!”
柳嘯龍長嘆一聲,坐起來靠著床頭,拿過旁邊的香菸點燃,盯著遠處的中央空調道:“後悔跟著我了?”
“哼!你說呢?”硯青反問。
“除了谷蘭,你對我還有什麼意見?”問完便猛chou了一口。
“那可多了,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說出幾條我聽聽!”
“首先,就是自私,我最起碼從來沒利用過你,而你,卻利用我來運毒,如果我要利用你做了什麼讓你違背組織的事,我想你一定會不滿,可你自己做的時候,你沒有想過我會難受,自大,你以為對的事,全世界都會說好,狂妄,目中無人……”越說越上頭,噼裡啪啦的掃個不停。
柳嘯龍越聽,臉色越難看,見還要繼續就不耐煩道:“我的優點呢?”
硯青也哭不出來了,反而說得很爽,聞言轉頭看了看,一副期待的模樣,笑道:“長得不錯!”
“還有呢?”
“沒了!”
“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
“我也很想昧著良心說你很好,可是我不喜歡那樣!”
這個該死的女人,將菸頭在菸灰缸裡戳了戳,手臂一揮,直接給按倒了身下,憤恨道:“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當著全天下的面站你門口一天,你好意思還說這種話?”胸腔氣呼呼的起伏,可見相當惱火了。
硯青沒有反抗,而是高傲的挑眉道:“早幹什麼去了?我告訴你,我硯青他媽的也是有骨氣的,不是你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動物,我情願死,也不會像個小媳婦一樣任你擺佈,這次回來,我是為了我的孩子,而你,從此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硯青,我的忍耐是有……呵呵!真的假的?”所有的怒氣轉換為淡笑。
“你覺得我現在會跟你來假的嗎?”一副恨不得直接咬斷他脖子的猙獰表情。
柳嘯龍喉結滾了一下,明白的點點頭:“你這女人,太……”
“太什麼?”不滿的擰起秀眉。
“太漂亮了!”
“滾下去!”懶得聽廢話。
男人暗罵了一句,坐了起來,而女人拿著的槍也順著他的動作而抬起,黑洞正抵著他的子孫跟,翻身下床,睡在了地上。
硯青對著手裡的武器讚歎:“這玩意就是好用!”塞進被子準備睡覺。
柳嘯龍冷漠的看看,無語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強來的!”
“比起你那每天跟打了春yao的老二,我還是更相信它!”伸出手槍搖了搖,一臉得意。
“你就不怕擦槍走火?”
“放心,我這開槍技術,不想開的時候,怎麼按它都不會開!”廢話,又沒放子彈,走什麼火?
某男嗤笑道:“硯大警官真是能耐,做夢都能控制!”
“所以啊,你最好別試圖爬上來,我要想開它的話,做夢也能開,那個時候你死了,真怪不了我!”避免睡著後,槍會脫落,翻身找出膠布在手上纏了一圈,確定怎麼弄都不會掉後才關掉燈迎接周公。
柳嘯龍萬般不爽的閉上眼,從女人纏膠布開始,額頭青筋就一根接一根,可見確實有想過等睡著後,槍會掉落,然後就滿足shou欲,原來某些事上,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
兩個小時候……
某男想著想著,一把掀開被子使勁推了**女人一下,低吼道:“給我起來!”
“嗯?怎麼了?”硯青‘噌’的一下坐起,揉揉眼睛,發現是男人在發火就不滿道:“你發什麼瘋?”
“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娶老婆幹什麼?最基本的就是夜生活,你做到了嗎?你只會說我,看看你自己!”這次是真的怒了。
某女錘錘側腦,剛睡著,煩不煩啊?但說到這事上了,就指著門外道:“你找她去,以後我不會阻止你了,去吧,另外幫我向她問個好!”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聲音打住,表情帶著少許的痛苦,伸手捂著小腹彎了腰,額頭沁出了涔涔薄汗。
硯青鄙夷道:“少跟我來苦肉計,現在你就是死了,我也不會管你的!”
柳嘯龍又坐了回去,細長的眸子不斷眯起,眉宇間的褶痕很是明顯,按著肚子的手也在發抖。
“喂……你別給我裝了,我說過,你的話我都不會信了!”似乎也覺得不對勁,聲音軟了不少,微微傾身看向捂著的地方。
“唔!”某男大口喘息:“閉嘴!”
聲音都不對勁了,硯青趕緊拆下膠布,跳下床扶著男人的雙肩搖晃:“你臉色怎麼這麼差?你怎麼了?”
“不知道……沒事!”汗珠越冒越多,臉色越逐漸轉白。
硯青拿過手機迅速打出:“120嗎?這裡有個病人,情況不妙,地址是……”匆忙說完就攙扶起過重的身軀:“快點,我們先往外走!”
柳嘯龍將全部重量都交付給了女人,走了幾步就咬牙虛軟下:“不行!”
“我揹你!”轉過身使出吃奶的勁,真給背了起來,沒了先前的冰冷無情,滿臉的擔憂。
“放我……”來不及說後面的話,因為女人開門的動作滾了下去。
‘砰!’
腦門磕在門框上,虛弱的眨眨眼,見又要來背,拒絕還沒說出口,就又被背了起來,無表情的將下顎抵在小肩膀上,一看前方的樓梯,不由冒冷汗。
然而這次硯青每一步都很小心,深怕栽倒,否則遭殃的也是她,面部已經因為憋氣而通紅,還在向下走,怎麼這麼重?
柳嘯龍邊忍著劇痛邊凝視著妻子超人一樣的力量,揚脣道:“北淪山,你真的沒管我嗎?”
如此問,代表著不信。
“我恨不得你早死早超生,為什麼要管你?”不是都相信了谷蘭的話嗎?幹嘛還來問她?
“我告訴自己,沒必要去查,可是我還是去查了,我和陸天豪掉在了同一個地方,雪坑裡,路邊監控器裡,谷蘭是在一個小時後才進入那條路的,馬路上有一段很長的路有著我的血,你是想把他們拖到十字路上……”
硯青走下最後一步臺階,每一步都形同背後壓著一座大山,沒等說完就怒吼道:“你是真有病還是裝的?廢話這麼多!”
“你說我難懂,其實你才是最難懂的一個人,一點也摸不透你,但陸天豪他肯定是不懷好意的,不要被他給騙了……”
“對,就你他媽的是好人,全世界都是壞人!”
柳嘯龍輕嘆一聲,不再開口,乖乖的不亂動,好減輕妻子的負擔。
半小時後……
李鳶穿著睡衣站在門口急得跺腳:“怎麼還不來?嘯龍,你撐著點,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他的肚子,金鐘鐵布衫罩著,哪有那麼容易吃壞?肯定是腎結石!”硯青惡毒的詛咒著,最好是一大坨,倚天劍都敲不碎。
男人坐在椅子上搖搖頭,沒有力氣說話一樣。
“來了來了!”聽著那獨有的叫囂聲,齙牙嬸和硯青將柳嘯龍攙扶起,隨時準備送上車。
硯青安撫著老太太:“媽,我會照顧他的,您去睡覺吧!”
沒等李鳶發話,柳嘯龍立刻伸出顫抖的大手道:“不用……不用……了!”
彷彿女人的照顧,會讓他比得病更痛苦一樣。
“那好,你好好照顧他,到了醫院檢查了結果記得給我打電話!”就當給你們創造個機會吧。
柳嘯龍偏頭再次暗罵了一句,不得不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