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幫
“大哥……硯小姐!”
鍾飛雲有些遲疑的喊出,硯青?大哥這表情,心情不錯嘛,看來是和好了?聽說和柳嘯龍鬧分居呢,會不會真被大哥娶回來?
硯青進屋,瞅了某鍾一眼,沒有多問,直接熟門熟路的上二樓,陸天豪答應她不會再發生就不會,她信他,推開久違的房門,看著坐躺在沙發裡的小男孩。
寶寶已經突飛猛進的長大,八個月了,正低著頭玩著一串彩色珠子,髮絲已有四釐米長,沒有經過摧殘,開襠褲下,鳥鳥證明著他是男孩子,漂亮的大眼更加迷人了,至今只看臉都無法分辨性別,手兒玩弄得相當有力度,彷彿要把珠子一顆一顆扯掉。
慢慢上前蹲了下去,溫柔的叫道:“祈兒?”
寶寶聞言抬頭,玩耍動作停止,瞳孔內是迷茫,是陌生,好似在想這到底是誰,忽然翻身爬了過去伸手撲進了女人的懷裡:“姨!”歡快的聳動身軀,手兒開始扯女人的胸口,一副要吃奶奶的模樣。
“呵呵!你都會叫人了!還記得我呢?”感動的撫摸著寶寶的小臉,這麼小,居然還記得她,只是現在她真的沒奶了,一手抱著到茶几上開始調配奶粉,弄好後才將奶嘴送進了孩子的嘴兒裡。
為何家裡沒保姆?就把孩子一個人放這裡嗎?
“硯小姐,喝茶!”
一個陌生男人進屋將一杯茶水遞上,禮貌的彎著腰,剛要走時……
硯青環視了屋子一圈,不解道:“沒有給他找保姆嗎?”
男人搖搖頭:“您不來的時候,都是大哥親自照顧的,找了保姆,可小少爺不要,反而還一直哭,情願一個人躺著玩,基本每天大哥去工作了都帶著他,不能帶的時候就讓他一個人在家裡,有我們看著呢!”
是嗎?也就是說四個多月前就沒有吃過**了?這該死的陸天豪,不就打一巴掌嗎?居然這麼久都不說為了孩子早點解釋清楚,這種誤會叫她怎麼主動過來?
“呵呵!看小少爺不管什麼時候都很喜歡你,我還在擔心他不認識你,也不讓抱呢,你陪他玩吧,我出去了!”
“好!”
等男人走了後才垂頭看著坐在腿上的孩子:“再叫一句姨聽聽!”
抱著奶瓶的孩子仰頭笑道:“姨!”
“誰教你說的?”
寶寶不懂,繼續喝奶,珠鏈都不玩了,好似一個血濃於水的母親回來了,所以不哭不鬧,且很開心。
吃飽後,硯青拿過一個水鴨子開始逗弄:“呱呱呱!”
“嘻嘻嘻嘻!”寶寶伸手要去搶,誰知道大人可惡的拿開了,甚至還退到了一米外,只能爬過去要玩具:“姨!”討好似的叫,嘴兒不高興的撅著。
“哎喲我的小寶貝,太會哄人開心了,給你給你!”被叫得心花怒放,抵不過孩子的可愛,送了過去。
寶寶一拿到就學硯青一樣,雙手使勁的捏,鬆開後就是令他很嚮往的叫聲。
“對對對就是這樣,使勁捏,祈兒好聰明!”鼓勵般的揉揉孩子的頭顱,哎!沒有孃的孩子,一直跟著一個大男人過,但欣慰的是陸天豪沒有像一開始的冷落他,最起碼還天天帶在身邊,記得剛開始,他管都不管的。
只要有爸爸疼著就好,自家的那四個,那麼多人照顧,比起來,真的要幸福得多,可陸家的人比較自強,在祈兒的臉上看不到傷感,天真爛漫,彷彿過得很好一樣,也是,一幫之主的愛,可不是誰都能享受,怎能不幸福?
門外,陸天豪剛要推門進屋,就聽到了裡面女人和兒子的笑聲,抿脣輕笑了一下,轉身回書房開始拿出紙筆,卻無從下手,因為大概情況不瞭解,還是等本人來了問清楚再說吧。
“哈哈哈哈這邊……祈兒……在這邊!”
屋子裡,硯青一會躲在沙發下,一會躲在沙發後,寶寶看到了就會立刻大笑著爬過去要抓住,僅僅只有著幾顆牙的嘴兒紅撲撲的,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臉兒上找不出半點不足,白白胖胖,抱起來也很有手感。
“咯咯咯咯!”
黃鶯出谷一樣的笑聲極為好聽,代表著他此刻的快樂,也只有這個女人能讓他笑得這麼開心吧?爸爸從來不會這麼逗他的:“姨……姨……”玩累了,寶寶掀開沙發裡一塊布巾,拿出一張大大的照片猛拍。
硯青好奇的看過去,這不是她嗎?
寶寶仰頭望著硯青指指照片:“姨!”
笑容再次轉換為心痛,難道陸天豪就是這樣讓他不哭著找她的嗎?蹲下身子拿過照片,什麼時候拍的?還穿著警服呢。
“姨!”寶寶抓著硯青的手臂再次戳了戳照片。
“嗯!姨知道了!”就說嘛,走的時候孩子才幾個月,怎麼可能現在還記得她?原來是這樣,可以想象到陸天豪對著照片教他叫‘姨’了,不管如何,那個男人沒有試圖讓寶寶忘了她真的很煽情。
眼睛再次泛紅,只不過是小時候照顧了他幾個小時,換來了這麼真心的對待,她要怎麼辦才能讓他敞開心扉去接受別的女人?即便到時候可能沒了這個朋友,會難受,她還是願意他有個家。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寶寶才累得四仰八叉的躺在小床裡呼呼大睡,為其輕輕蓋上薄被,起身走了出去。
“寫好了嗎?祈兒都睡著了!”
陸天豪聞言將手裡的一堆合同擱置一旁,拿過白紙和金筆道:“你具體都還沒跟我說當初為何上警校……”
硯青見一字沒寫就想抓頭髮,鬱悶道:“很容易的,就按照你如何做黑社會,對待每次交易時的心態,還有對待領導的看法,就這些!要有點採!”一份閱歷怎麼這麼麻煩?
“那行!你坐會!”指指遠處的沙發,後冥想了一瞬開始提筆。
‘為何做警察,想當初我赤膽忠肝,闖蕩江湖時殺伐無數……’擰眉,將最後一句槓掉,用力的劃上幾筆直到不清晰後繼續寫‘考上警校,懷中一顆仇恨的心,一心想報復社會……’繼續槓掉後面兩句,‘懷著一顆赤誠的心,報效社會……進入緝毒組時萬分激動,因為曾經我是一個迷途的騾子,終於找到了組織……’
‘你對辦案時的心態和看法,首先,心態要保持平衡,不可自亂陣腳,那麼即便敵人是魑魅魍魎,也能一舉拿下,至於看法,辦案可以開發人類大腦潛能,以及提高我們的思維活躍性……’
寫了半個多小時後,剩下了對領導的看法,英眉不由鎖住,好似有著煩惱,揉揉太陽穴喃喃道:“領導,我哪來的領導?”
硯青還在玩手機裡的‘憤怒的小鳥’,聞言頭也不抬的長嘆:“我的領導三天三夜都數不完!”
陸天豪瞪了女人一眼,好似在說‘說了等於沒說’,身軀重重的靠後,蹺起二郎腿,懸空的腳不停的搖晃,無與倫比的五官第一次有了愁容,很快就茅塞頓開,拿起手機道:“羅保,隨便喊個人進來!”
‘隨便……好的大哥!’
‘扣扣!’
不出二十秒,門敲響了,男人不溫不火道:“進來!”
硯青放下手機,一臉懷疑,不是吧?對待領導看法也需要找人幫忙?還以為他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什麼哈佛畢業,和她半斤八兩,看來在學校真的是成天去研究柳嘯龍的**生活了。
一名長相頗為俊秀的男人進屋,開門時還在整理本就整齊的瀏海,二十五六,到了書桌前才畢恭畢敬的彎腰:“大哥!”難道大哥要提拔他了?否則幹嘛叫他來?終於不用站門口當‘迎賓’了?越想越興奮,終於發現他的優點了?
陸天豪肢體動作很是漫不經心,但看著手下的視線卻帶著認真:“說!對我有什麼看法!”
厲害!硯青這才恍然大悟,在心裡豎起拇指,反應太快了,知道用這招,小女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啊?沒有看法!”小弟嚇了一跳,不是要提拔他?而是要挑刺?他有說過大哥的壞話嗎?絕對沒有,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
“你叫什麼?”
“回大哥,小的叫騾子!”
“噗!”硯青一個沒忍住,笑出聲,趕緊伸手捂住嘴。
陸天豪並沒有笑,頗有大將之風,從來不會嘲笑任何一個手下,點頭道:“騾子,你就大膽的說,說好了,提拔你為這屋子的總管!”
騾子忘記了呼吸,總……總管?真的是在提拔他,整理整理領帶,一本正經、慷慨激昂道:“對於大哥,小的只有幾句真心話,您每次講的話如‘大音希聲掃陰霾’,‘猶如撥開雲霧見晴天’!”眼睛放光,說得更是鏗鏘如洪鐘。
硯青傻了……
“您乃當之無愧的黑道界梟雄,卻又使得我們看到了正義與邪惡之間的分別,使我等底層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來!晴天霹靂,醍醐灌頂都不足以形容大哥偶爾留下的隻言片語,巫山行雲,長江流水更難以比擬大哥的偉岸氣度,黃鐘大呂,振聾發聵,領導獨照天下……明見萬里,雨露蒼生,澤被萬方,透過您深邃的統治能力,我彷彿看到了你鷹視狼顧,龍行虎步的偉岸英姿……彷彿看到了您手執機槍,掃天下之智慧神態,彷彿看見了您按劍四顧,簡直就是江山無數的英武氣概!”噼裡啪啦說了十多分鐘,不帶重樣的,末了衝陸天豪豎起大拇指:“大哥棒,大哥好,大哥真好!”
總管,他要當總管了,真是天賜良機,再也不用做個看門狗了。
某陸直直的看著手下,半響回不過神來,前額一滴汗順著臉頰滑下,許久後襬擺手:“總管的事我會給你辦,下去吧!”
“謝謝大哥,小的一定會竭盡所能!”轉身之際高傲的抬起頭,嘴角掛笑,他成功了,激動得每一步都在打抖。
門關上後,某女不可置信的搖頭讚歎:“嘖嘖嘖,果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拍馬屁能到這等境界,我深深感到敬仰!”這位仁兄,你他媽的……太有才了。
“他要能把這種精神發揮到工作上,也不至於至今還看門了!”陸天豪一臉的無奈,被誇並沒太高興,但也是將手下剛才說的一大堆全部寫在了紙張上。
“也是,話是好聽,可我還是希望我的手下永遠不會溜鬚拍馬,多做事!”只有真正在乎手下的人才會希望他們個個憑靠真本事出人頭地,而非這種油嘴滑舌。
又過去一個小時,陸天豪將本子扔給了沙發裡的女人:“好了,這種阿諛由你呈上,我想你的領導都會欣慰,因為你已經在他們心裡塑造成了一個多做事少說話的良好形象,在你這裡就不算拍馬屁了!”
欣喜的接過,數了數,五篇,厲害,她用了十多天也沒完成,只是怎麼這麼多槓?算了,回去照抄一份就ok,感激的握住男主的手:“你就是我的救世主,我走了!”
“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還是那句話,這扇門,一直就為你開啟著!”指指心,面帶微笑。
硯青捏緊本子,有些話知道不該說,卻還是忍不住:“陸天豪,我們……真的不可能,你對我的好,我真的覺得慚愧!”
男人明白的點頭:“那你覺得愧疚就說明你心裡有我,不是說過嗎?等你哪天不愛他了,就會選擇我,代表著你還是對我有感覺的!”
“我……沒有!”她只是把他當成朋友,為什麼他不信呢?
“愛情這個東西,確實自私得令人心痛,沒有一個人可以同時愛上兩個人!”邊說邊按按女人的肩膀,一起坐在了沙發裡,拉過那有些想逃避的小手:“其實你要說你能容納兩個人,我會感覺你很輕浮,很多女人都希望所有優秀的男人都愛上她,而你不是,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那麼真實,這也讓我覺得我沒看錯人!”深情的看著,食指劃過女人光潔前額落下的幾根瀏海,撥弄到耳後。
某女越聽越難受,為什麼這個男人這麼執著?她何德何能?總是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又有多少人知道這不過是害怕被外人打壓,而不得不這麼想?一旦覺得自己配不起某些人,就會懦弱,所以她從不會覺得自己配不起柳嘯龍。
絕不能看不起自己,否則別人也不會重視你,自卑這種東西,相當可怕,因為世界上比她好的人太多了,像谷蘭,長得比她好看,比她有女人味,比她能討男人歡心……如果覺得不如她了,將會萬劫不復,為了不深陷地獄,她就是比她好。
靠雙手吃飯,不偷不搶,孝順父母,從不會主動去害一個人,真正的為世人做出了不少貢獻,她不覺得她比她差。
也不羨慕她比她長得好看,甚至覺得自己這張臉是最完美的,因為這是父母給的,別人想有還沒有呢。
她是最棒的!
“說真的,感情上,我沒多少經驗,可我也知道何為道德!”
“一個人只容納一個人,不代表這個人只會被一個人容納,你看我,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也阻止不了,你也阻止不了很多人來喜歡你,這四個多月,我想了很多,就這樣放下吧,可當你跟我道歉時,我知道我放不下了,如果一輩子你都和柳嘯龍在一起,只要你每天能多展現笑容,我也開心,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彷彿有根線牽著我,不停的把我往你身上拉,硯青,相信人有前世嗎?”
“我當然相信了!”
要是沒那幅畫,她或許不信,可有了後,容不得她不相信。
陸天豪摸摸下顎,沉思道:“我就感覺我們前世一定有淵源,甚至每一世都有,那種感覺很奇妙,九歲前,沒見到你時,我每天都過得很枯燥,身邊沒有一個女孩能使我多去看一眼,見到你後,我就覺得這個女孩真的不一樣,全世界就那麼一個,所以我沒有放棄過尋找,再次見到你,即便我不知道你就是她,卻還是覺得很微妙,還記得嗎?在你乾爹家附近的山裡,我們大了後第一次見面,我對想殺我的人,從來不心軟,即便是救過我,可卻放了你!”
可我前世也是和柳嘯龍在一起的,他是王,我是王妃……
“那晚,我看到那個向來獨斷獨行的你忽然像個鬥敗的公雞,心裡就很不舒服,想逗你笑,結果失敗了,沒有想過我們居然逐漸成為了無話不談的知己,我心如磐石,不要試圖來敲碎它,如果有一天你膩了,想換個新朋友……”挑眉看過去,湊近臉龐調侃:“是不是以為我會說,我會離開?”
某女心虛的抿脣,基本下句話不都這樣嗎?
“呵呵,我說過,你以為我會這樣,其實我會那樣,你真要膩了,我就會搞得柳家永無寧日,柳嘯龍敢用這事來威脅你,老子就跟他同歸於盡,這輩子,你都擺脫不了我!”
“你別越說越誇張!”
男人冷哼了一聲,躺進沙發裡懶懶道:“我這人很少開玩笑,是你自己上了這條船,哪有退票的道理?我不是正當商家,許進不許出,你也別覺得愧疚,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其實這樣真的很好,很滿足,心裡不再空空的,你是警察,受到的教育是剛正,私生活絕不能糜爛,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吧,讓我無法自拔的追逐,是不是對你來說,我這樣很淒涼?很悲哀?”
“有點!”輕嘆著點頭,何止是有點?
“你錯了,一個人在外漂泊,心中沒有期盼,就開始不要命,自從認識你後,我總是在想,還有個人等著我平安回家,她不希望我死,我和你,就像半塊大餅,你嫁給我,餅就圓了,可你要徹底排斥我,半塊都沒了,繼續不要命,死了也後繼有人……”
硯青伸手拍了男人的腦袋一下:“你他媽的少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你要死了,我紙都不給你燒!”
“你看,這就是幸福,可憐可憐我吧,就剩半塊餅了,不要再說什麼內疚的話,這樣會讓我覺得你不想我再出現,上哪裡找我這麼好的男人?就是他柳嘯龍,當時愛谷蘭死去活來的,過了幾年而已,就和你結婚了,而我,二十年了,都沒變過,即便你真的從我心裡走出去了,我也不會結婚!”
無語了,每次想勸他,結果都變成被勸,這樣叫她以後怎麼和他像朋友一樣相處?
陸天豪眼裡全是柔柔的光,這份感情,好似澄澈得沒有半點利益參雜,可以譜寫黑老大的感情血淚史了:“你別想太多,我這人是有什麼話,都會說出來,藏著不好受,以後相處裡,最好不要再去想愛情這個東西,目前這樣不好嗎?除去感情,我也是把你當紅顏知己,好兄弟,咱們就以好兄弟相處,輕輕鬆鬆的,何必老去想那些有的沒的?累不累?”
“好!既然你都說得這麼清楚了,老孃交你這個兄弟,醜話說在前面,做我的兄弟,那我就不會客氣,用你的時候立馬給我上,你用我的時候,也絕不含糊,你從始至終乾的就是這行,我也無權要你收手,我把你當一個正常人對待,可一旦在我眼皮子底下犯案,即便是兄弟,我也不會放過你,明白嗎?”
“這就對了,做兄弟的福利有嗎?”
“什麼福利?”
“見面了擁抱一下!”
硯青失笑,彎腰抱住男人拍拍那後背:“當然沒問題!”
男人得意的挑眉:“那親一下……唔!”
小拳頭立刻頂上腎部,放開拍拍手道:“少給我不正經,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她們該著急了,拜拜!”
陸天豪捂著側腰不耐煩道:“不送!”
蘇宅
“他大爺的,下次讓老子逮到他,非切了他的根不可,小韓,我跟你說,這個王八孫子已經掌握了我們所有逮捕資訊,可能局子裡有人受了恩惠,明天開始咱們都要祕密行動,再不抓到,又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會被殘害,現在的富家子弟都這麼的……”剛走到門口,就見門自動打開了,蘇俊鴻正圍著圍裙笑看著她,衝電話繼續道:“總之明天開始,誰敢洩漏機密,直接法辦!”
結束通話後才英挺的站直,果然,男人彎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拖鞋給輕輕換下,仰頭道:“什麼事把老佛爺氣成這樣?”
“哎!一個富二代,三十歲了,不結婚,成天在外搞女人,可惡的是每一個女人都是被迷暈姦汙的,事後扔給女人一疊錢就失蹤了,最近有個歌星來報案,說她一開始確實見那富二代出手大方,想和他交朋友,結果喝了幾杯就暈了,醒來發現被人強bao了,留了一百萬給她,可她沒有要錢,反而交給我了,讓我一定要抓住那個禽獸,一調查,我草,八十多個女人都是被mi奸的,你說這麼有錢,要什麼女人沒有?非要搞這種變態行為,有時候還同時把三四個祖國花朵給弄暈,帶到酒店一起姦汙!”換好鞋子坐在了餐桌前。
城堡一樣的格局,傭人也早已下班,屋子內靜悄悄的,嬰兒車擱放沙發前,寶寶已經近五個月,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而這個小英姿長得形同雕刻出,爸爸媽媽都算是大美人,自然也與醜不沾邊。
大大的眼珠盯著車頂胡亂閃爍的七彩光而轉悠,咖啡色瞳孔,連發絲都變成了褐色,小手抬起試圖去摸,或許是自身抵抗力差,所以暖暖的空間也蓋著毛毯,一切都是爸爸給的愛,一輩子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自然是寶貝進心坎裡了。
“那他還真是厲害,一下對付四個,受的了嗎?”男人邊給女人遞上筷子邊跟著一起分析案情。
“所以才叫變態,那女星,都要和一財團公子結婚了,結果出了這事,她都主動去退婚了,那未婚夫一聽她被人玩過了,都不挽留的分手,你們男人怎麼這樣?她又不是自願的!”太氣人了,特別是那個被同時姦汙的四個女孩,都才十七八歲,有一個還自殺了,另外三個拿到錢也沒有多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