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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信不信隨便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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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隨便你 2

雖說看不到半點溫柔賢惠的影子,但美麗到極致的面孔上,桃花潭水一般的眼睛卻散發著許多女人無法擁有的浩然正氣,風雨彩虹,鏗鏘玫瑰再適合不過,此刻並未一身威嚴四方的警服,但她的品味就是一切講究利索,不阻擋敏捷的身手,修身外套,這一點他和她很像,細長的睫毛,精緻絕倫的秀鼻,比玫瑰花瓣還要柔美的嘴脣……

緣分這個東西勢不可擋,該相遇的人無論如何,都會走到一起,兜兜轉轉二十年,這個女人其實一直就在身邊,如果早知道,在她還沒搞走那龜孫子時,他就……讓她搞了。

“看什麼呢?我告訴你,當時我還小,你那時候要不說,這事我早忘得一乾二淨了,以後我們還是朋友,明白嗎?”千萬不要給她來添亂,擰眉長嘆:“我現在亂死了,谷蘭把我們丟下,救了柳嘯龍!”

“呵呵!那他會感激她的!”某男一聽,忍不住笑了兩聲,可見這個訊息對他來說,堪比天下紅雨。

“可問題是我若不把你們從山溝里拉至公路,你們不也得直接凍死嗎?我也有功勞的,他到現在都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都不問問她是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夕陽都準備下山了,陸天豪這麼嚴重的傷都醒了過來,她就不信他還昏迷著。

女人臉上有了委屈和不甘,更有著一絲的傷感,令陸天豪轉頭將雪茄熄滅,唯一完好的大手習慣性的揉揉女人的頭頂,帶著濃濃的寵溺:“這不是還有我陪你嗎?”

硯青瞪了一眼,認真的問道:“陸天豪,你不會……喜歡我吧?”他愛的是灰姑娘,六歲時的她,而非現在,和當年相差甚遠,說不定他的夢也因為自己而破碎了,大失所望吧?

“我要說不會你信嗎?”

“你說我就信!”

“當真?”

某女點頭,只要你說,我一定信,不信我也信,否則朋友就沒得做了。

脣角勾了勾,深情道:“我喜歡你!”

“少了個字!”硯青心漏掉一拍,這人理解能力真的有問題,該死的,可惡。

陸天豪不滿的收緊濃眉,手肘抵在軟枕上,指尖彎曲支撐著側腦,就這麼以一種極為撩人又透著慵懶的姿態與女人對視,半響後搖搖頭:“做人何懼艱險?敢作敢當才是豪情男女,我的印象裡你就是面對黑勢力的冰刀雪劍時也從不退縮,這會兒又是什麼令你膽怯了?怕我苦苦糾纏?”

“繼續!”這話她愛聽,比柳嘯龍說話要直接得多,瞧瞧這真話,太得人心了,不由自主的偏頭伸手縷縷腦門。

“如果你讓我送禮,我一定送你一個你最愛的禮物,百分百!”說得那叫一個自信。

硯青冷哼:“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百分百喜歡什麼,你又知道?”

陸天豪抿脣笑了笑:“一隻會說話的八哥,且由專業馬屁精訓練出的!”

轟!五雷轟頂。

硯大警官立刻瞪眼,想也不想,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物品就衝男人的腦門砸下。

“砰!”

十分鐘後……

“大哥,好了,輕微腦震盪,沒大礙!”醫生說完就彎腰走了出去。

本就悽悽慘慘的軀體,腦門上又補了一圈的紗布,某男無語的看著坐在床頭一副歉意的女人,深吸一口氣繼續笑道:“沒事,輕微而已,就算來個重型的我也承受得住!”一句話可謂是全由牙縫中擠出的。

硯青愧疚的看看那個菸灰缸,一定很痛吧?沒錯,她承認她不是很會去照顧人,當然也不是完全不會照顧,而是不會照顧這種氣人的病人,像茹雲英姿的,保證橫著進來,開開心心的豎著出去。

還真怕這男人突然生氣找一堆的人來把她給砍了,沒想到是在笑,要是柳嘯龍,眼睛早瞪得想吃人了。

“說正事吧!”內疚了三秒鐘,立刻無所謂,反正她又不痛,哪能內疚到他傷好?

陸天豪在心裡搖搖頭,無情的女人,挑眉道:“沒錯,我是喜歡你,但是我不會給你壓力,放心,我不是谷蘭,也不是那種喜歡趁人之危的小人,在你沒和柳嘯龍離婚之前,定不會和你有情人之間的事發生,我也不屑,等你哪天過得不開心了,這個備用永遠為你開著大門,當然,一旦買了這貨,就概不退換了!”

鳳眼內流露出柔和的光,依舊掛著歪風邪氣的痞笑,但那看似不觀的一舉一動卻透著高山之豪邁,對想忍讓的人又有大海之氣魄,一句話道出了自己的情感,更挽留住了這段友誼。

女人很是詫異,深深的望著男人,試圖想從那雙眼裡看出一絲往日時時刻刻閃現的玩笑味,此刻卻認真得彷彿出自肺腑,逃避似的移開:“你不覺得我和你心裡想的那個人有出處嗎?”難道現在的她他也喜歡?

“有是有點!”某男無奈的看著屋頂苦澀道:“粗暴,出口成髒,沒有女人該有的嬌羞反而像個漢子,又自私自利,萬事以自我為中心,哎!也就只能將就著看吧!”剛說完,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伸手接住又要落下來的菸灰缸,看著那盛怒的臉笑道:“你看你看,才說幾句就開始露出原形了吧?”

“我……”看看菸灰缸,難道自己真的這麼不堪嗎?煩悶的放下。

陸天豪伸手捏捏那臉蛋笑道:“當年的灰姑娘不就這樣嗎?女孩子家家,跑臭水溝裡抓龍蝦陷害朋友,臉兒上全是汙泥,說話霸道,還願意就眨眨眼,不願意就扔我在那裡自生自滅,你要真是淑女或許我才會失望,你就是硯青,獨一無二的,做自己,別人願意怎麼說就讓她說去,只有默默無聞的人才無人理會,說你的人是嫉妒你,人是為自己而活的,不是為別人,沒必要為了怕人說就壓制自己,那就不是你了!”

抿脣揚揚眉梢,拍拍小手:“少給我戴高帽子,喂!你真打算不結婚?打光棍?”

“有什麼不好嗎?不是所有男人都想要一個女人在家裡放著,管起來也累,而且我陸天豪想做的事,不會因為某些東西而去扭轉!”

“苦行僧很痛苦的!”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某女皺眉低頭開始苦思冥想,後搖搖頭:“我這人書沒念好,你說得通俗易懂點!”

男人抿脣笑了一下,眨眨眼:“你不是我,又怎知我會痛苦?”

“可你沒有性福!”

“我不要性福,我要幸福!”

好吧,她敗給他了,點頭道:“那我們就做朋友吧,一輩子的好兄弟!”

陸天豪指指門外:“你先去看看祈兒,一會過來我給你看些東西!”

“好!”硯青起身走了出去,看些東西?什麼東西?轉頭見男人面帶笑意,沒什麼狡詐,挑眉離場。

誰知女人一走,男人便一聲嗤笑:“誰要跟你一輩子?”拿出手機命令道:“羅保,進來!”

“大哥!”

羅保站在床頭,見大哥滿臉的得意就不由瑟瑟瞬間,深吸一口氣抿脣道:“大哥您是想到什麼對付雲逸會的法子了?”

陸天豪好似沒聽到一樣,手指磨蹭著脣角奸笑:“以前吧,我希望他家破人亡,從現在開始,給我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家破!至於那個灰姑娘,不要找了!”

“大哥您……”喜歡上硯青了?這也太突然了,但還是彎腰道:“大哥您放心,如果您真心喜歡,小的赴湯蹈火也把人給您搶過來!”

“不用搶,有失君子風度!”

“那大哥您的意思是?”

“我要她自己乖乖的走進來!”笑看過去,見手下一副不解就眯眼:“這也要我教你?”一副“養你們還有什麼用?”的模樣。

羅保敬禮道:“我這就去辦!”君子不奪人所愛,您這不就是在爭奪嗎?還乖乖走進來,人家還有四個孩子呢,哪能出了狼窩還來虎穴?

等硯青喂完孩子,回到病房要告別時,卻見男人正向她招了招手,狐疑的上前一看,臉色頓時漆黑一片。

陸天豪一臉的正常,手裡拿著一百多張照片,將一張柳嘯龍和谷蘭親密接吻照送過去:“這是在哈佛的小樹林,嘖嘖嘖,今天手下無意間翻出來的,本來不想給你看,不過這些可以提高你對谷蘭的警惕,看看這張,太纏綿了,兩個躲在樹林裡滾在地上吻得難捨難分!還有這張,是在圖書館的樓道里,手拉手,羨煞旁人,這張就是在食堂了,當眾舌吻……”滿臉嫌惡的把照片一張張鋪開。

某女慢慢坐下,看著那些照片吞吞口水,上面全是那兩人過去的證明,校園的各個角落,見男人還要介紹就冷冷道:“你在哈佛就幹這個了?”專門偷窺人的**?

“業餘愛好!”

“你這愛好夠令人不齒的!”一把將照片們收集好扔到了垃圾桶裡,無聊。

男人沒有阻攔,又拿出一百多張道:“這是柳嘯龍和譚菲菲的,就是那個知名模特,尺度就大了,搞**去了,這個是……”瞅著一張禁忌圖看看背面:“mimi,這胸是夠大的,這個是……安妮,美國的,瞧這眼睛,湛藍湛藍的,大波浪金捲髮……還有這個……”

硯青盯著那些毫無馬賽克的交huan照片而捏緊了拳頭,好你的柳嘯龍,居然有這麼多情人,不會有艾滋病了吧?回去得給孩子們做個全方位檢查,一張一張的接過,見還有一摞就低吼道:“夠了!”

陸天豪拿著照片也扔進了垃圾桶,勸解道:“你也別怪他,對柳嘯龍來說,這就是男人本色!女人帶出去一定要襯得起他,其實很多時候我發現我沒有完全瞭解他,報恩這個東西有很多種,為何一定要犧牲色相呢?他又不是出來賣的,你看我,就沒有什麼初戀情人,連個女朋友都沒交過!”自豪的用大拇指指指自己。

“你幹嘛突然跟我說這些?”不是說以後都做朋友嗎?

“只是看你過得太累,撮合你們只會讓你更累,還不如讓你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比較實際!”

臉色越來越沉悶,轉身道:“時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陸天豪見女人走到門後就喊道:“硯青!”

“什麼事?”握著門把冷冷的轉頭。

口氣相當衝,男人挑眉指指她的臀部位置道:“沒什麼事,就是想告訴你,內褲出來了!”

條件反射的伸手摸向臀部,當摸到一條縫隙時確定男人不是在說謊,天!什麼時候崩裂的?而且有拇指長……是剛才去給孩子餵奶時在廁所摔倒……還是一開始就……那麼剛才那麼多人……

“噓!好性感,玫紅色的!”陸天豪直直的凝視著那露出的少許內褲吹口哨。

硯青再次做了個深呼吸,笑著轉身……

“砰砰砰啪啪啪!”

“啪啪!”拍拍小手,挑眉拿起疊在旁邊的西裝綁在腰間確保後面不會曝光才吹著口哨走出。

而病**,某男似乎有些後悔提醒她了,鼻青臉腫,整張臉被打了二十多拳,外加胸口一個狠狠的手肘,抽搐了一下暈了過去。

水榭居室

溫馨暖意的臥室燈光昏暗,夜幕已經拉開,窗外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月光被烏雲掩蓋,令屋子內的氣氛更加舒適,男人睫毛顫動了數下,狹長鳳眼微微眯開,後立刻睜大,冷厲的轉頭檢視,見一張美麗乖巧的臉兒正緊緊的盯著他,眨巴著大眼,頓時愣住。

谷蘭驚喜道:“阿龍,你可算醒了,我等一天了,你只是因為恐高而昏迷,傷口我也給你處理過了,感覺如何?”傾身溫柔的摟著男人的後頸抬高,拿過靠墊向其腦後放去。

柳嘯龍眉頭深深鎖起,鼻尖劃過女孩的胸脯,有些避嫌的偏開,想起身,卻發現毫無力氣,看看天色,一天一夜了吧?滴水未進,胃部**。

“阿龍,來,我煮了瘦肉粥,你嚐嚐!”將香噴噴的美食奉上,勺子舀起,放在嘴邊吹了吹送到了薄脣邊。

“我怎麼會在這裡?手機給我!”沒有去吃,而是指指桌子上的手機。

谷蘭放下碗,笑著邊拿手機邊道:“離燁給我送來了你的照片,要我以後不要騷擾你,然後就去了北海,聽說那裡有神仙可以撫平心靈上的痛,結果真的靈驗了,回來的路上看到你好像被人追殺,還中槍了,昏倒在山下,我就把你給拉回來了!”不管怎麼說,北海是真的,一天了,看著你眼睛都沒眨一下,如果能天天都這樣看著該有多好?

男人聞言不可思議的看向女孩:“是你救了我?”

“嗯!”

“那你看到硯青他們了嗎?”

“我沒有,我只到看你了!”抿脣笑笑,好似真如月中仙子般善良溫柔。

柳嘯龍喉結一陣滾動,焦急的找出硯青的手機撥出,半天都沒人接,只能打向西門浩:“阿浩,家裡是不是出事了?”

“大哥,都過去了,紫嫣也脫離了危險,但雙臂中槍,後肩也是,孩子們有驚無險!”

“硯青呢?”一聽連中三槍就激動的坐起,腦海裡是跳下懸崖的瞬間,陸天豪和硯青先下去的,而他跳時就嚇暈了,屏住呼吸等待著結果。

“早上大嫂和陸天豪一起回來的,現在正在那邊照顧陸天豪吧,聽說中了五槍,大嫂說有三槍都是替她擋的,無大礙!只不過……我沒想到她選擇救陸天豪而不救您……”

和陸天豪一起回來的……

慢慢捏緊手機放下,眼眶內有了幾條血絲,不一會便陰冷的扭曲了臉:“你什麼時候帶我回來的?”

谷蘭看著男人那過於可怕的表情便小聲道:“早上十點吧,我路過時,看到路上有很多血跡,秉著好奇心,順著那山趴了上去,看到你就躺在山崖下的雪堆裡,我就只能拉著你的手往公路上扯了,你看!”拿過地上的西裝和西褲惋惜:“都給拖爛了!你也知道我肯定背不起你,所以不好意思,手腕上也弄傷了!”指指男人的手腕。

“看到雪裡有其他人的腳印了嗎?”

“有腳印,怎麼了?”對不起,我只有這樣才能留住你,按照硯青昏倒的位置和陸天豪身上的雪來看,就是從裡面的谷底出來的,就讓我自私一次吧,否則我們永遠都無法再見了。

柳嘯龍的薄脣開始顫了幾下,捏著手機的五指骨節泛白,眼眶水汽聚集,仰頭猛力的吸氣,一種無法形容的陰桀、清冷襲上俊顏,昨日以前還有的少許除了冷漠以外神情的眸子,此刻卻是如不見底的潭水一般深邃莫測,起身道:“離燁不懂事,你無需為他傷神,北海一代治安並不好,以後不要獨自去了!”

語調如寒風冰雪一般冷漠,彷彿不帶一絲感情。

“我知道了,你要走了嗎?我送你!”說完就要去拿車鑰匙。

“不用了!”右手緊緊按住左肩冷著臉剛要走時才發現渾身只穿著一條子彈內褲。

谷蘭走到衣櫃裡拿出一套睡衣道:“這是以前買來要送給你的,不過一直沒機會,看看合身嗎?”辛勤的拆開包裝為行動不便的男人穿好,一切妥當後還來不及欣賞對方就大步走了出去,不敢這個時候去叫,識趣的咧嘴笑著將床頭櫃上的瘦肉粥端起大口吞食,彷彿也一天沒進食般,從今天開始,她要好好吃飯,養好身體,撥開烏雲見月明瞭。

柳宅

大廳內,硯青表情很是不好,任何女人碰到這種事都好不起來吧?從那麼高跳下來,居然也不問候一聲,好在打了陸天豪一頓,心情也沒有太差,無意間感覺到一股極其森寒的目光正射來,鄙夷的偏頭瞅著站在門口的男人道:“喲!回來了?”還以為今晚都要住人家那裡呢。

柳嘯龍奇蹟般的,這次沒有吵也沒有鬧,而是輕笑了一下,點點頭,不再去多看一眼,轉身直奔二樓。

“柳嘯龍!”

沒站住?起身衝上去攔在了臥室門口,仰頭咬牙道:“你要不回來也就算了,現在算什……”

大手提著女人的衣服推到了一旁,進屋開始收拾東西。

硯青不敢置信的轉頭看著,他還有理了?看來這谷蘭是真的告訴他是她救的,怎麼?要以身相許了?捏拳不再說話。

“我對你不錯吧?”

突然憑空飄來一句,某女冷哼,雙手環胸斜倚在門框上不回話。

柳嘯龍拿起幾套睡衣淡漠的看著女人:“以前你跟我說,沒有愛情的婚姻是毫無意義的,現在我信了!”瞪了一眼,赤紅著眼走進浴室將一系列的洗漱用品都裝進了袋子裡,再到更衣室拿出十來套需要換洗的套裝,這才走出。

硯青抿脣自嘲:“你是在說我沒有管你嗎?”

“難道不是嗎?”抱著衣物垂頭凝視著女人的頭頂。

“呵呵!如果我沒管,你早凍死了,柳嘯龍,信不信隨便你!”進屋將門緊閉。

男人呼吸急促了數下,似乎對女人方才的話不屑一顧,大步來到第三間,“砰”,與世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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