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仙子?開啟簡體,艱難的想著一些拼音,最後打出了“水中螞蟥”,ok,這個稱呼不錯,天天都在吸大哥的血,家都快給吸沒了。拿開了,又來吸,看似命薄,實則比螞蟥還要堅強,等了五分鐘沒再聽到資訊聲才揚脣走向前方。
屋子內,閻英姿坐在臥室裡看著窗外遠處的好友們,真是急死她了,太想去參加了,硯青,你們太殘忍了,想放一堆的二踢腳,可惜出不去。
大廳內,李鳶抱著孩子們坐在電視機前嗑瓜子,直到春晚的到來,也迎來了午夜十二點,新的一年正式拉開序幕。
硯青看看時間,大喊道:“放!”
“噢噢噢噢過年了,希望新的一年裡我們所有人都萬事如意,心想事成!”甄美麗邊點燃煙花筒舉高邊大喊,白色銀狐帽子襯托得小臉越加可愛,大大的眼珠內倒影著茹雲揮舞的煙火棒,笑得合不攏嘴,也美得令人窒息。
皇甫離燁都忘記了去點燃焰火,只是呆呆的看著,他的小可愛怎麼能這麼好看呢?越來越漂亮了,要不是顧及到周圍有人在,他真的好想將她拉進懷裡狠狠的吻下。
“砰!”
“啊!”
隨著煙花筒內放出一炮,三個女孩都會尖叫一下,葉楠心驚膽顫的拿著打火機和小小鞭炮,咬牙點燃後隨手一扔,捂著耳朵蹲了下去,這一幕也看得林楓焰傻了,楠兒真美呢,居然也會有這麼害怕的時候,好可愛。
再看看硯青……
某女很是爺們的坐著,拿起一個二踢腳直接攥著,後點燃,“乓”的一聲,一道亮光衝向高空,剩下的一半才被仍向了遠處,再次震天響,而她又無所謂的拿起一個就這麼坐在板凳上一個接一個。
“大哥,大嫂是不是心理有問題?這玩意她居然手拿著就點了,就是我都不敢!”林楓焰被那變態行為給嚇得不輕,沒看那二踢腳每次一響,另外三個女人都會驚呼嗎?怎麼大嫂居然能這麼……
柳嘯龍伸手摸摸下顎,盯著十米外的妻子沉思,似乎也在想“真的心理有問題?”
硯青偏頭舉起一個看向那幾個男人:“怎麼?很吃驚是吧?我告訴你們,我從小就只放這個,你們要不要試試?”放個炮而已,有那麼驚訝嗎?
“大嫂,您老自己放吧,我們放我們的!”林楓焰立刻轉身走向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炮竹,拿出打火機點燃一個,再瞬間倒退幾步,深怕被炸到,這才叫放炮,而不是拿著一個一個的仍,大嫂那種方式他真不敢嘗試。
“砰砰啪!”
五分鐘後,早已滿城近帶鞭炮聲,震耳欲聾,花炮升騰五彩斑斕,整個城市沉浸在煙花爆竹聲中。
“哇哇哇哇!”
硯青都不玩二踢腳了,跑到桌子前看著男人們放出一個又一個絕美的花炮,果然,柳嘯龍不但擺出了心形,每一個衝向高空都是玫紅色的心,而林楓焰的真是十字架,奇蹟一樣,十字架上還隱隱約約可看到綁住的耶穌,蘇俊鴻則是一個個笑臉,皇甫離燁不需要一直過去點燃,就能不斷噴出四下散開的花雨,也徹底做了另外三個人的襯托。
“大哥!”
柳嘯龍放完就後退,忽然聽到離燁叫喊,鳳眼眨了一下,無表情的側身轉頭。
“咔嚓!”
皇甫離燁瞬間抓住,背影是城內人放出的各色焰火,四周被照得通明,可謂是美男的剎那回眸,不帶任何的特意做作,那麼的自然,透著冷傲,生性淡漠,金絲邊眼鏡令主人越加的不近人情,如果笑笑……得,女人都喜歡這種內斂沉穩的男人,從來不嬉皮笑臉,每分每秒都散發著五十歲男人都不可媲美的男性魅力,一雙暗沉的眸子帶著洞察人心的凌銳,一旦被他看穿,那麼將會被玩弄於鼓掌。
女人常說,被這種男人愛上,就會是手心裡的至寶,心越冷,征服了就越有成就感,如果有一天大哥能在這種氣氛下抱著大嫂說“我愛你”,天,可以把他們的故事編寫成劇本了。
柳嘯龍見手下抓拍也沒有在意,繼續上前點燃一個,仰頭望著玫紅色的心形從小不斷膨脹,到化為虛無,形同曇花一現,但可以不斷的現下去。
“哇,好漂亮啊,好美啊!”硯青伸手比在嘴邊大喊,耳邊的炮聲太大了,但是看著高空中的一切,太完美了,忽然捂住嘴哭著喊了起來:“嗚嗚嗚爸!媽!你們看到了嗎?我現在過得很幸福嗚嗚嗚!”
甄美麗也鼻子一酸,煙花一個接一個,或許是太美的環境下,就會形同醉酒後,總是會勾起不美好的回憶,因為這一刻完美得不真實,也彎腰大喊:“我也好幸福嗚嗚嗚爸媽,你們在哪裡?嗚嗚嗚不管你們是因為什麼不要我的,我都不介意嗚嗚嗚只要你們趕緊來找我嗚嗚嗚!”
“砰砰砰!”
男人們沒有過去勸阻,而是保持著空中的美好不會間斷,但臉上都有著一絲心疼。
“嗚嗚嗚我們都很幸福嗚嗚嗚媽,你在天上一定要快快樂樂的嗚嗚嗚!”蕭茹雲望著那些煙花淚水橫縱,媽,您不要難過,女兒會好起來的,一定會好起來的。
硯青轉身緊緊抱住了也在默默落淚的葉楠,拍拍她的後背道:“嗚嗚嗚你也一定很想你爸是嗎?嗚嗚嗚我們大家幾乎全都同病相憐,沒有一個人有完整的家庭,或許也是因為這樣,上天才讓我們相遇……我們要好好珍惜,希望我們幾個永遠也不要分開!”
甄美麗過去也伸手抱住了新增的朋友:“隊長嗚嗚嗚我真的很幸運,嗚嗚嗚……能認識你們我真的好幸運,謝謝您當時選了我嗚嗚嗚……否則……現在我不會認識離燁,更不會認識你們,肯定被警校開除,然後每天為生活苦苦掙扎嗚嗚嗚,您要不嫌棄,我願意一輩子都跟著您嗚嗚嗚!”
茹雲摟住硯青道:“那以後我們就五個人……我們結拜,永遠都在一起……不分開,不離不棄,並肩走完後面的下半生!”
硯青狂點頭:“好好好,等英姿好了,我們就義結金蘭,不管以後都是什麼職業,是什麼身份,但我們還是那句話,找了老公房子也要買在一起嗚嗚嗚……等海濱建好了,我們就都搬過去嗚嗚嗚……!”
“啊啊啊我真的好幸運,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有這麼好的姐妹嗚嗚嗚……找個老公容易,要找個能真正做到同生共死的姐妹太難了嗚嗚嗚……!”甄美麗忍不住尖叫。
四個女人緊緊的抱著,葉楠忽然仰頭哭喊:“爸爸,我好想您嗚嗚嗚……女兒長大了嗚嗚嗚……!”永遠也忘不了父親嚥氣時的眼神,裡面全是捨不得,可還是抵不過命運的安排,無法和死神對抗,只希望您在天上不要孤獨。
哭聲越來越大,都有著平時不願去想,不願去說的悲傷,都有著思念的親人,父母就像是一座山,永遠守護著孩子們,給予依賴,一旦這座山倒了,遮風避雨的守護神也就永遠消失,也留下一個不管怎麼填補都填補不好的傷,有了孩子後,不管怎樣,為了他們都得堅持的活下去,再痛再苦。
屋子裡,閻英姿也伸手抹了一把淚,坐得很沒品位,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英姿啊,哈哈哈過年了,我跟你說,我現在真不能回去,爸爸很快就能贏下這家賭場了,到時候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買什麼!”
“嗚嗚嗚爸,我想你了嗚嗚嗚……!”一點也不覺得生氣,要不是她,他恐怕早就去陪母親了,每天行屍走肉一樣也活了下來,蘇俊鴻說得沒錯,現在是她孝順他的時候了,只要他高興,做什麼她都應該支援,最重要的是他能真的開心,而不是強顏歡笑。
沉默了一會,閻父才笑道“姑娘,你長大了,別和阿鴻鬧了,那孩子挺不錯的,你們的事我也都聽說了,爸爸也年輕過,以前也有一個很喜歡的女人,從小就喜歡,還談了幾年,後來她不想坐腳踏車,跟寶馬走了,這才認識了你媽,我一直以為我會望不掉她,畢竟小學到大學,到後來談感情,二十多年,哪能說放下就放下?不過有了你媽後,我發現感情這個東西,其實會隨著時間而淡化的,直到後來看到她我都沒有任何感覺,阿鴻是孩子的爸爸,就算給她找個後爸,血緣上的東西很奇妙的,不管是什麼,親的才是最好的!”
是嗎?可韓雲對佳佳不就是很好嗎?搖頭道:“您不懂,他不適合我,他想要的是一個早上六點就要起來給他做飯,然後操持家務,還要給他捏肩捶腿的女人,這一點我永遠都做不到!”
“孩子,你想太多了,他家傭人那麼多,為什麼非要你做?那是他喜歡他的一切都讓你一個人來打理,你媽以前就問我是不是把她當傭人了,我告訴她,我不想我的衣服別人碰,我喜歡吃她做的飯,因為裡面有她的味道,吃起來都很香,她給我洗的衣服穿起來都能精神一整天,而他為什麼要讓你做這些?那麼多保姆不是嗎?好好想想吧,感情上面,男人的心其實很簡單的,只在事業上才會複雜,有時候你個人認為不好的,其實仔細去琢磨琢磨,就會變成最好,這樣就是容納了他的缺點,才能走一輩子!”
“呵呵!爸,我沒您懂的多,但是我會考慮的,我知道您不會害我!新年快樂,在澳門好好玩。”
“一定,等我贏下這個賭場,我們就發財了!”
好笑的結束通話,低頭看看懷裡的女兒,缺點想想也能變成優點嗎?一個大男人,會口不擇言也是優點嗎?每次吵架起來說話都很傷人,不知道要怎樣把這種東西給美化,抬眼望著那人背對著她點燃一個又一個的笑臉,他為什麼要訂做笑臉呢?
給誰看?
柳嘯龍見女人們還在哭,可買來的焰火已經放完,除了皇甫離燁的還在響,幾乎都沒了,瞅向桌子上的大包煙花棒,揚脣道:“走吧!”
“好!”林楓焰過去拿起煙花棒一個一個點燃,後喊道:“別哭了,看這裡!”
“哇!”
女人們同時尖叫,好厲害。
四個男人拿著煙火棒迅速寫出了一連串的數字,真是玩出了花了,她們都沒想過這麼玩,可見這些人以前也是經常鑽研的。
“大哥,全點燃!”皇甫離燁拿著打火機點了一圈。
一百多根同時燃燒,林楓焰則拿起四根一米長的點燃飛快旋轉,女人們就看著四個男人被摧殘火花包圍,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活躍氣氛,連最不愛笑的某位此刻也掛著濃濃的愉悅,都不哭了,硯青和蕭茹雲對視一眼,立刻彎腰撿起雪球開始拋。
“哇!呸呸呸!”皇甫離燁的嘴被砸了個正著,可惡,不甘示弱的彎腰弄了一坨最大的砸向了那些囂張的女人們。
“呸!”
柳嘯龍也吐了一口雪,滿臉都是,伸手擦了一下,還可以忍受,但又一坨砸來就扔掉大把煙花棒彎腰弄了一團,扔棒球一樣給狠狠的扔出,緊接著又被砸了一下……
五分鐘後,雪球滿天飛,一開始男人對女人,打到最後亂成一鍋粥,沒有一個陣營,開始亂打,但雪地裡的笑聲卻沒間斷過,配合著那巨型炮仗發出的響聲,大夥在雪地裡撲倒又爬起,忽然蘇俊鴻將一個雪球扔向了柳嘯龍的後腦。
柳嘯龍眯眼,立刻將手裡的給砸了過去。
“打大哥!”
“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一起上!”
幾個男人開始將手裡的雪球同時扔向平時最敬仰的人,硯青見狀,也和姐妹們擠眉弄眼,配合著集體攻擊自己丈夫。
某柳氣喘吁吁的雙手叉腰站在那裡承受著一個又一個襲擊,耳邊是大夥的歡呼聲,並沒過於動怒,只是承受著。
不知道打了多久,全體倒地不起,而柳嘯龍則垂眸看看,腰部以下已經被掩埋,費力的走出指指屋子道:“都進屋吧!”
“呼呼……進屋沒關係啊,我只是想知道它到底還會響多久?”半個多小時了,那炮還在隔三分鐘發一個,沒完沒了一樣。
皇甫離燁捂著狂跳的心喘息道:“大嫂,裡面有一千五百個,差不多也就兩三天吧!”
吸!一個炮兩三天,皇甫離燁,你相當無敵,是誰給他做的?這麼缺德,不是影響市民無法正常入眠嗎?呲牙道:“趕緊給我熄滅,留到以後再放!”
“遵命!”
回到別墅後,餃子已經被呈上桌,一群年輕人都到更衣室挑選著合適自己的衣服,男人還好,基本柳嘯龍能穿的,大夥都能穿,而女人的嘛,雖說身高都差不了多少,但硯青的風格過於女王,那種可愛的……不好意思,一件都沒有。
全都整理好後才下樓,李鳶和齙牙嬸早就回房歇息去也,硯青先是看了看中間最大的那個“餃子王”擰眉,真給煮熟了?要坐下吃飯時,桌子上的手機亮起。
柳嘯龍無意識的瞅了一眼,後又將視線拉回,沒等硯青接手就拿過檢視,找到名字主人的號碼時……“喀吧”,骨骼脆響,青筋也驟然爆出,偏頭道:“白馬王子?”絕對的質問。
“你不還月中仙子嗎?”硯青搶過,見資訊寫的是“不是仙人掌,沒必要那麼堅強,做女人,莫要做聖鬥士,我喜歡會撒嬌、溫柔、體貼、小鳥依人的女人!”
噗!這誤會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尷尬的笑笑:“那個……”見丈夫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就抿抿脣:“他跟我說,你有很多地方和他相像,這麼說,是在提醒我要向你撒嬌,你不要總是去仇視他,好幾次都是他勸我和你安安生生的過日子!”今天高興,還是不要掃興的好,可這也是事實,陸天豪只是把她當朋友對待,否則不會勸她的。
“我討厭女人撒嬌,不喜歡溫柔的,還有小鳥依人,最最厭惡的就是體貼!”
那他喜歡奧特曼了?不會撒嬌,更不溫柔,從不同情小怪獸,不小鳥依人,身軀比樓房還大,捏著筷子想了一會看向丈夫咂嘴道:“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選擇我了!”原來他喜歡不撒嬌,狂暴,且大女人主意的,有嚴重的被虐傾向,還是個老變態,喜歡制服**。
柳嘯龍狠狠咬牙,腦海裡全是“白馬王子”四個字,挑眉拿起筷子夾起一個餃子鄙夷道:“騎白馬的不一定就是王子,有可能是唐僧!”
“噗!”
皇甫離燁一口餃子噴出,立刻伸手將嘴捂住,眼珠在大哥和大嫂臉上轉來轉去,他是真的忍不住的,除了陸天豪,恐怕沒有第二個人能讓大哥這麼認真的對待。
似乎意識到周圍還有人,夫妻倆誰也不說話了,融入了歡樂氣氛。
直到天色矇矇亮,大夥才各自回屋,柳嘯龍上樓之前瞅向西門浩道:“三樓二間,以後再敢無事生非,定當嚴懲!”
“是!”西門浩聞言整個人癱坐了下去,雙腿已經麻木,短時間內無法正常行走,但只要血液迴圈了又是生龍活虎。
主臥內,燈光熄滅後,某男還睜著眼望著天花板,臉色相當的陰鬱,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才偏頭看過去,伸手為其將被角蓋好,這才閉目,然而腦海裡總有那麼四個字閃閃發亮,無法忽略,令眉頭一直沒有得到解脫,皺得彷彿被什麼極度壓抑的事給困擾著,嘴角向下,呼吸忽快忽慢……
翌日。
“柳嘯龍,你嘴怎麼長了個泡?”
更衣室裡,某女看著丈夫左邊嘴角的紅色泡而詢問,小臉上全不敢置信,他也會長泡?還以為正常人的他都不會呢,原來也脫離不了世俗,噗哈哈哈哈,嘴角怎麼爛了?一定很疼吧?還別說,人要好看了,怎麼都好看,此時此刻,嘴角的小塊紅泡形同一個傷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男人只是冷漠的盯著鏡子系領帶,穿西裝,鞋子,一氣呵成,最後才斜睨向女人道:“再次發育!”
硯青差點栽倒,認真的看了看那性感薄脣,有些狐疑:“你的意思它其實不是泡,是青春痘?”
“有問題嗎?”柳嘯龍瞪了一眼,轉身就要走。
“沒問題,不過青春痘長嘴上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奇怪,真的長痘了?否則無緣無故,又沒病沒痛的,何來的長泡?
沙發裡,四大護法已經坐好,互相閒聊著,等待著早飯的到來,後各自回家,見柳嘯龍過來都起身敬禮。
“在這裡不用拘禮!”柳嘯龍抬起右手搖了搖,坐到那唯一的一張單人沙發裡,傭人已經將今日所有有關的財經報紙買來,拿起一份開始細細察看。
對面四個男人邊坐下邊打量,皇甫離燁擔憂道:“大哥,您嘴角怎麼了?”見男人不回話就好奇的壓低聲音看向林楓焰:“生病了嗎?”
“這還用問?上火了唄,給陸天豪氣的,想不到大嫂給陸天豪取名白馬王子,好在是上火而不是白了頭!”某林慶幸的搖搖頭,無奈啊無奈。
上火?大夥露出了和硯青一樣的表情,大哥連感冒都很少,身上除了別人打的傷,基本難見自然生病,更別提上火了,可以說從沒見過,當初和谷蘭分開也沒見他上火過吧?
浴室裡,葉楠梳洗好後就衝英姿比了個“ok”手勢,表示她讓她做的事昨天下午已經做好。
英姿並沒得意,而是憎恨和憤怒,深吸一口氣,做錯事不懲罰又怎能讓他長記性?
大年初二。
傍晚,西門浩走出,換了一套合身裝扮,邊套上保暖大衣邊走向大門口,也是幾人裡唯一一個沒找傭人的人,目前僅僅只有一個阿婆每天過去做好一日三餐,打掃打掃屋子,基本都是親自動手。
掏出車鑰匙開了半天,竟然紋絲不動,煩悶的揉揉眉心,轉身走出了別墅:“我車壞了,立刻過來接!”
“是的浩哥!大哥已經到了,會議半個小時後開始!”
掛掉電話,才走了三分鐘似乎就覺得不對勁了,鳳眼斜睨向四周,又看不出哪裡不對勁,低頭繼續走。
“嗚嗚嗚!”
再次頓住腳,一種狗才會散發出的哼哼越來越明顯,且還不止一條,果然,一條狗突地從某個角落裡竄出,直接飛撲向男人。
西門浩並沒驚慌,反而還異常冷靜,快速抽出槍,“砰”的一聲無情地打進了大型拉布拉多的前腿。
狗狗應聲倒下,並不會導致死亡,但也沒能力再狂奔,雖然受傷了,卻還是瘋狂的爬起向前衝,好似受了控制一樣。
某男見這情況就開始後退,因為前方遠處又一條巨型哈士奇正向他這邊奔來,歷眼的沉穩似乎開始瓦解了。
“大貓,大貓你幹什麼?”
一個女人路過時,見自己的薩摩耶居然突然要掙脫她,驚叫著被狗拉著跑了一段路就鬆開手追趕。
西門浩拿起槍就衝三條衝來的狗打去,再打時“咔咔”,見沒子彈了,而清晨遛狗的人又特別多,居然所有狗看到他了都開始發狂,樣子凶惡得想將他撕碎一樣,彷彿要靜觀其變搞清內情,沒有直接跑,等四條大狗撲過來就開始一腳踹去。
“嗚嗚!”
狗狗被踹出了一米遠,卻很快就又呲牙跳起來猛撲。
西門浩暗罵了一句,轉身就開始跑,而又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一隻狗將他撲倒,在地上滾了一圈,立馬另外四五條就將他給大力按在了地上,剛要扭住一個狗頭直接給報廢時……
狗狗們奇異的沒有撕咬他,而是像被打了興奮劑,開始在他身上亂磨蹭,直到某男看到那些狗彷彿處在**期一樣,都有了生理反應,怒火滔天的爆了粗口:“草!”
不再同情,果斷的一腳一個給踹飛,爬起身不要命的向大門口逃亡。
“汪汪汪!”
一條條各式各樣的大型犬吐著舌頭窮追不捨,漸漸的,四五條變成了十多條,等跑完兩條街就狂增到二十多條……
西門浩咬緊牙關見路就衝,不時的回頭,該死的,哪來的這麼多的**狗?即便**找的也不該是他吧?不容他多想,只要是路過的,沒有狗不跟,就簡直就是百年不遇的奇景,見幾條比較勇猛的狗快追上就迅速脫掉大衣給扔到了地上,西服外套也脫下丟擲,深怕一個不注意被撲倒就被一群狗給輪……
雞飛狗跳,悲慘至極!
“汪汪汪!”
狗狗們好似真的受到了什麼詛咒,三條帥氣的雪橇本來還在被主人牽著散步,突地仰頭,眼裡頓時冒綠光,似乎在它們眼裡,那個極力奔跑的不是人,而是一條戴著花,又散發著催情劑的母犬,一同大力掙脫還在閒聊的主人加入了搶奪的行列:“汪汪汪!”
“大黑大黑!”
“汪汪汪!”
主人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狗會如此不聽話,撒腿就去追,卻發現根本就不能與四條腿動物相比,不一會就被拉遠。
只要是男人跑過的地方總是能留下一長串的驚歎,讓路的讓路,看熱鬧的看熱鬧,狗叫聲那叫一個氣吞山河,三十多條同時嚎吠,真跟到了養狗廠毫無區別。
“哇!天!你們快看,那男人被一群狗追呢!”
“是啊,那些狗好像瘋了!他好可憐哦。”
路人們都忍不住拿出手機拍攝,這太驚奇了。
就這樣,一個男人被越來越多的狗追著滿街跑,漫無目的,甚至都不知道該去哪裡,直到累得開無法喘息時才衝闖進一家服裝店,將門緊緊關閉阻止從對面衝來的瘋狗。
“汪汪汪!”
西門浩張口結舌,氣喘如牛的轉頭,一隻蘇牧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伸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俊顏通紅,白色襯衣被狗抓過,就在狗狗要一躍而起,千鈞一髮之際,某男咬牙切齒的開啟門繼續逃亡,他媽的,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惡!
服裝店的老闆見自己的狗跑出去了才回過神來,好帥的男人,只不過自己的狗為什麼要去追他?狗狗可是公的,要追也是追母狗吧?見越跑越遠,扔下衣服也跟著衝出。
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到一個廣場,圍著巨型水池繞圈跑,連打電話的機會都失去了,本來就快體力不支,再分心,恐怕……可誰來救救他?
“浩哥!浩哥!”負責來接的手下一路跟到了此處,邊大喊邊問:“您在幹什麼?”和狗賽跑嗎?天!哪來這麼多?
西門浩繞到手下身邊時,來不及說話就又“嗖”的一聲跑遠,頓時三十多條狗就汪汪大叫著緊緊追隨,一副全體至死不渝,這令某男眼眶裡閃過了森冷,奈何子彈已經用光,大哥!您要再不來,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苦不堪言,除了跑就是跑,快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好累,呼呼。
孔言家
“英姿,噗哈哈哈哈,看看這個新聞!”
幾乎一看到新聞,硯青就給諸位姐妹打了電話,紛紛奔到了此地一起分享喜悅,蕭茹雲一見電視裡出現了西門浩被群狗追趕就張口結舌:“天啊!”
閻英姿似乎早就料到是這番光景,沒有多驚訝,而是冷漠的擺放著桌面上紙做的狗,一百多條緊緊追隨著前方那個寫著“西門浩”三個字的小人。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有記者說隱約看到追趕過程中,有幾條狗下面……噗……我眼淚都笑出來了!”甄美麗抱著蕭茹雲笑得直不起腰來。
硯青肚子不停的抽筋,指著閻英姿威脅:“哎喲!笑死我了,快說,你是怎麼做到的?”看看桌子上的一堆紙人,當然,她情願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會相信什麼吉普寨的老婆婆。
“是啊英姿,求求你快告訴我們吧,你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你真的遇到神人了?”甄美麗急切的推搡著沒有笑過的好友,昨天她只是跟葉楠去了一趟西門浩家,弄壞了他的車,然後偷了許多物品,怎麼會有這種效果?
閻英姿微微眯起眼,小手伸到背後,“噌”舉起一瓶透明**,陰險的問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三個女人都趴在了前方玻璃桌上仔仔細細的觀察,後集體搖頭,硯青看看那瓶子:“神水?可以給我點嗎?”她說讓他被狗追,還真就被狗追了,瞧瞧這桌子上的佈陣,恰好就是西門浩現在遇到的險境,太厲害了,她不要柳嘯龍被狗追,只要讓他以後什麼都聽她的就好了,無條件服從的那種,給她當奴隸,她一定折磨死他,那感覺真是……太爽了。
“我也要我也要!”甄美麗伸出雙手,原來真有神仙?賜予我點神水吧!太激動了,要是真的,那就發財了。
“這是……”英姿挑眉看著那三雙期待性的眼睛陰森恐怖、毫無人性、惡毒的說道:“母狗**期的分泌液,我在他家裡的所有內褲上都塗抹了,後烘乾機烘乾,那就會保持一個星期,無色無味,只有狗鼻子能聞出,怎麼?你們也想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