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英姿呆呆的看了一會,點頭道:“我知道了,您回去吧!”
“麻煩了!”深深鞠躬,轉身走出。
‘叮’電梯開啟,蘇俊鴻在看到對面走來的院長時,嘴角上揚,這麼快就來頒發獎盃了?雙手插兜笑道:“院長……”
老院長深吸一口氣,後笑著點點頭走進了電梯,沒有多做理會。
某蘇摸摸下顎,沒有多想,走到病房前推門道:“怎麼樣?我就說……”耳朵一動,迅速偏開頭。
‘砰!’
一個菸灰缸就這麼砸在門邊,粉身碎骨,蘇俊鴻不再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愛人,似乎也知道幫了倒忙,尷尬的進屋坐在了沙發裡。
閻英姿撫摸著肚子一言不發,一臉怒容,差不多幾分鐘後才看向坐在沙發裡的男人:“你是白痴嗎?”
男人一副認錯的態度,沒有反駁,一切都表示預設。
“蘇俊鴻,我真懷疑你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你都沒腦子嗎?還有,以後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我真的覺得很煩知道嗎?以前吧覺得你挺男人的,慢慢的我發現你是我見過最無恥的人,達到極限了,現在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來!”閻英姿越說越激動,開始口不擇言了,幾乎把以前心裡想說的話要在這一瞬全部道出。
蘇俊鴻喉結滾動了一下,尊嚴問題吧,不再一副愧疚,而是將身體靠後,疊起修長雙腿環胸笑道:“因為我愛你!”
閻英姿頭冒黑線,不屑道:“可惜我不愛你!”
“沒關係,我愛你就夠了!”
“蘇俊鴻,你不覺得你很下賤嗎?早幹什麼去了?有些東西不是靠彌補就能回去的,孩子我自己會養,跟你沒關係!”煩死了,現在一看到這男人就無語,死皮賴臉的,沒尊嚴嗎?
“閻英姿,你話說得有點過了!”某男嘴角的笑似乎維持不住,變得有些牽強。
某女冷哼:“過?我哪裡說過了?試問一個只想讓我做小三的男人,我還要對他百依百順嗎?你的不是我可以說幾天幾夜,你真以為你很招人喜歡?很偉大?我告訴你,很幼稚,沒幾個女人受得了你,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威脅一個女人,說的話難以入耳,這些只有女人才會這樣,我喜歡成熟的男人,而不是動不動就鬧脾氣的,你走吧!”
蘇俊鴻抿抿脣,後自嘲一笑,起身看著女人一臉的嫌惡含笑道:“好好休息!”語畢大步向外走去。
“以後都不要再來了,我不想看一次吐一次,更不要出現在孩子面前,這樣還能讓她幻想出一個好爸爸,還能保留點自尊!”絕對不能讓這種人接觸到孩子,萬一跟著學……
握著門把的手逐漸收緊,沒有再轉頭去看,鼻子開始發酸,聲音也很是沙啞:“在你眼裡,我蘇俊鴻就是這樣的嗎?”
“你覺得呢?難道我還要覺得你好?趕緊滾!”不耐煩的擺手。
“可孩子也是我的!”難道看都不讓看嗎?
閻英姿抓抓頭髮:“你配嗎?難道你也要孩子長大以後和你一樣,想嫁一個,又想養一個?不好意思,不可能,如果她一定要個爸爸,那個人也不是你!”
“呵呵!我懂了!”
拉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英姿!”
就在閻英姿打電話準備告訴硯青這個好訊息時,就見甄美麗走了進來,奇怪道:“你不是跟硯青他們去度假村了嗎?”
甄美麗拿出一個大袋子上前邊擺放禮物邊點頭:“嗯,不過晚上孩子們一直吵,我睡不著就提前過來了,他們明早就過來,對了,剛才我看到蘇護法了,好像哭了!”
“不要被他的外表給騙了,不管什麼原因,想腳踩兩隻船就不是好東西,不過最重要的是他以後不會來煩我就對了!”
“你真不打算考慮考慮他?”不是吧?一點感情都沒有嗎?怎麼一個個的對待感情都這麼灑脫?說放手就放手。
“我又不是賤骨頭,美麗,你有沒有發現茹雲最近怪怪的?”是她太多心了,還是有什麼事發生?可能發生什麼事呢?西門浩那麼愛她,感情不可能有矛盾,她也沒親人會去世,那是什麼?
甄美麗搖搖頭:“她很好啊,你想太多了吧,今晚還收到了西門護法給她的禮物呢,隊長都和會長接吻了,基本都很好!”見她還在想就拿出幾套嬰兒穿的衣服道:“看看,漂亮嗎?”
注意力被轉移,接過小小的衣服驚訝:“這……這能穿嗎?怎麼這麼小?”
“當初隊長的那四個,不也這麼小?”
“茹雲她……”
“這是茹雲買的!”拿出一雙漂亮的老虎鞋遞上,難道她看出來茹雲已經和西門護法斷了?胎兒有些虛弱,現在不能出任何的狀況,如果讓英姿知道了,幾乎可以想象到她會立馬拿起一把刀衝過去的,不但生了不能說,還得等坐滿月子。
雲逸會,玄武堂堂主辦公室
“護法,您確定嗎?”
蘇俊鴻聞言視線從件中抬起,擰眉道:“你們說呢?”
十來名手下開始揣測,護法此刻是心情不好還是真的當工作狂人了?他相好的不是都要生了嗎?為什麼還要處理這麼多公務?看不出什麼就都轉身一起走出,不一會都抱著小山一樣的資料夾放到了辦公桌上,這些是由四位護法來辦的,現在卻要他自己一個人來辦,那其他護法做什麼?
“阿鴻,你搞什麼?”
西門浩邊不滿的低吼邊進屋,看著屬於自己的工作都被對方接了,他是不是吃錯藥了?以前也沒見他這麼積極過。
蘇俊鴻頭也不抬:“快過年了,你們好好的準備吧,這些我看完了會交給大哥的!”
“你怎麼了?”雙手支撐在桌子上,為什麼要攬下大夥的活?再說了,一個月他處理得完嗎?最起碼要陪一百多個客戶吃飯喝酒,還有交易六十多次,更別說去參加一些開業典禮,世界各地到處飛,一個月他一個人吃得消?
“我也想看看我的能力,別說了,出去!”不容拒絕的趕人。
西門浩淡漠的凝視著好兄弟一本正經的表情,不是在開玩笑,似乎感受到了那褐瞳裡的哀傷,所以沒有再多說,看看四堆小山,轉身道:“那幸苦你了!”
翌日。
“回家了,咯吱咯吱!”
車內,硯青抱著三兒子不停的撓癢癢,嘴裡都叼著一個橘紅色的奶嘴,一被逗就笑容滿面,可見很是喜歡和大人們互動,小手兒都忍不住伸了出來。
正坐在旁邊思考問題的柳嘯龍無意間看到孩子雙手都露在外便責備:“空調還沒熱,不要讓他的手在外面!”語畢,將寶寶的小手兒又給塞了回去,後繼續看著外面的景色沉思。
某女偷覷過去,眉頭怎麼皺這麼深?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嗎?好奇道:“怎麼了?”
“沒什麼!”搖搖頭。
“不說拉倒!”抱緊孩子也不再說話。
李鳶透過後視鏡觀察著,是等春天讓保姆走,還是現在?這都快過年了,兩個人似乎還沒到如膠似漆的地步,昨晚雖然有那麼一點變化,可這會又開始互不讓步了,兒媳婦一定是以為臭小子在想谷蘭了,冷冷道:“臭小子,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就說出來一起解決不行嗎?”
柳嘯龍保持著那千遍一律的坐姿,雙手抱胸,挑眉睥睨了母親一眼,依舊閉口不言,而是看著外面結冰的水池發愁。
“你說,是不是谷蘭又找你了!”李鳶頓時怒不可赦,不是她多想,而是每逢過節他都會被谷蘭叫走,昨天算是奇蹟了,在想怎麼和谷蘭解釋?
某男依舊一副不予理會。
眼看婆婆就要發飆,硯青不得不伸手壓制:“媽,算了,你還不瞭解他嗎?他要不想說,不管您怎麼問他也不會說的!”
李鳶長嘆一聲,說的也是,這谷蘭也夠折磨人的,好在兒媳婦大度,可再大度的人都有個底線……
柳宅
更衣室內,夫妻兩個動作都很迅速,找出各自要穿戴的紛紛套好,柳嘯龍無意間看到妻子穿好的警服肩膀上戴著他送給她的警銜標緻便忍不住揚脣,忍著笑意,沒有提醒。
“快遲到了,今天我還要向乾爹報道呢!”請假這麼久,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穿好鞋子就飛快的衝出。
“呵!”柳嘯龍見人走了後才忍俊不禁,一臉的幸災樂禍。
硯青剛要走出大門就見不遠處西門浩正站在車旁等候,而李隆成也在向她招手,忍住要打人的衝動,笑著來到男人身邊,抬起一隻腳踩在輪胎上挑眉道:“西門浩,給我個理由!”
“什麼理由?”西門浩並沒當回事,也沒多看。
“分手的理由!”
“是她說分手的,你應該去問她!”
“你是男人嗎?她說分手你就不去追了?”居然是茹雲說的?還以為是西門浩不要她了呢,茹云為什麼要主動分手?
“大哥!”西門浩見柳嘯龍走出就恭敬的彎腰,後開啟車門等待。
二十多個傭人推著車將地上厚厚的積雪清除,遠處停放飛機的草坪上好似鋪了一張一望無際的白地毯,一輪形同擺設的太陽散發著可憐的光芒,完全起不到夏日的作用,沒有丁點寒風,樹枝都保持著被雪壓彎的動作,一切都像是被定格,倒是美不勝收。
李鳶拿著一件警用大衣道:“兒媳婦,把這個穿上,我把領子改成了狐皮,裡面也補了一層貂絨,很保暖的,還有臭小子,這個穿上!”
“嗯!”柳嘯龍接過大衣穿好,而硯青將視線從西門浩臉上移開,見婆婆要親自給她穿就張開雙手:“媽!我自己來!”
“別凍著,記得早點回來!”
“好的,外面冷,您回屋先!”今天她得問清楚,這兩人到底在搞什麼。
等李鳶走後,柳嘯龍坐進了車裡。
西門浩見硯青不走就有些為難了,擰眉道:“有些事一個巴掌拍不響!”轉身走到駕駛座直接飛馳而去。
硯青揉揉眉心,問茹雲,她也不說,難道這兩人真的就這麼……算了,下午英姿就要剖腹了,現在也沒時間管他們的事,也走到警車前坐好:“走!”
“老大,您休息這幾天,我們辦了兩件案子,亂世佳人裡還是沒動靜,應該是收到了什麼風聲,所以一直沒露面,可奇怪的是還有人報案說裡面賣搖頭丸,我們都派人過去守了好幾天了,沒看到可疑的人和事發生!”
“英姿差不多是旁晚五點生,今晚可能沒空去了,你們繼續守著,明天我親自去一趟,再找不到,就撤了!一會把你們辦的兩件案子的報表給我,到時候我去遞給局長!”
“是!”
而另一輛裡,柳嘯龍一看到外面厚厚積壓的雪就忍不住有些心煩,冷冷道:“今年南方為何這麼多雪?湖面都結冰,刀疤三要的貨根本就運不過來,這都拖到年後正月十五了,如果再不到,恐怕對聲譽不好,一會召集開會!”
“非但如此,刀疤三的青雲會一天拿不到貨就搬不過來,催得很緊,調查到青雲會在墨西哥遭受到當地警方的壓迫,遲一天,那麼他們的危險就多一天,他們的犯罪證據警方已經掌握到了線索,倘若繼續下去,遲早被找到證據給一網打盡,且還是因為我們貨不到的緣故而被殲滅,這要傳出去……”定有不少的幫會會撤離在雲逸會的股份。
第一大幫會可能會岌岌可危,一旦那些依附著雲逸會的小幫會都撤走,就形同人的頭顱,頭髮一根根的脫落不再長,直到最後成為一個禿頂,可了不得。
但天災這種東西誰又能避免得了?愁也沒辦法。
雲逸會會議大廳
“這可怎麼辦?河道都凍住了,現在我們的貨船就停在海中央,不敢向前!”
“就是,如果讓警方查到裡面的東西,還不得給劫了?”
“兩萬五千公斤呢!”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現在刀疤三需要這批貨,他的人全都在墨西哥隨時準備過來,可沒貨他無法出墨西哥!”
會長和護法的位子都空空如也,今天來的人似乎特別的多,除了圍繞會議桌的還有後面的三十多排椅子上也坐滿了人,個個臉上都有著心急如焚,可見這次天災事件多麼的可怕。
“現在我們在這裡也沒存貨,一下子去哪裡找?陸天豪現在估計也焦頭爛額了!”
“會長來了!”
“會長!”
全體起立敬禮。
柳嘯龍一進屋就眯眼看著後面多了的幾百人,走到主位落座:“坐下!”
皇甫離燁等人也紛紛過去坐好,拿出紙筆畫出一艘輪船和一個河道:“大哥,我們的貨船就在這海上,進退兩難,四個月前陸天豪給我們的運輸路線是繞過這三座山,後從海上轉彎到這條河道里,再從這條河道穿過這座橋,一個小時後到達這條河道內,將貨裝上刀疤三的船,我們也查到了,刀疤三要這批貨不是為了賣出去,而是還債,墨西哥那邊除了刀疤三,還有三個黑幫團伙,勢力龐大,青雲會算是被他們給扣住了,除非交出這批貨,否則不放人!”
“問題是他媽的老天爺不幫忙,除了刀疤三停船的河,我們的船要過去的河道全部結冰一尺,更可惡的是昨晚傳來訊息,船還他媽出問題了,沒辦法走,破兵器根本運轉不起來,我估計就是刀疤三的仇人給搞的手腳,船上已經找出十個可疑人物,都說不是他們!”林楓焰憤恨的將手裡的筆給扔到了桌子上。
西門浩指指後面坐的三百位介紹:“大哥,他們都是我們在別國企業裡的代表!”
其中一個站起報告:“會長,我們雲逸會拖貨,令那些依附著我們的幫會都開始不滿了,說我們根本就不會拿他們當自己人,已經有兩百多個小幫會開始蠢蠢欲動了,臥龍幫也有三百多個幫會準備撤離!”
“請會長儘快處理!”
“我們雲逸會就像一棟樓,我們在最頂層,那些小幫會就是馱著我們的根基,根基倒了,我們也就倒了,如果他們再合謀阻止一個幫會,後果不堪設想!”
柳嘯龍捏緊筆桿,只是點頭,但眉宇間卻沒有舒緩過,可見也並沒什麼萬全之策。
一堂主起身道:“要不我們再找一艘油輪過去把貨轉移,然後再找一搜破冰船……”
皇甫離燁瞪了一眼:“你裡面裝什麼了?需要啟用破冰船去弄一條基本沒什麼船走的死路?有好端端的港口不走,這不是故意讓人知道里面有不法物品嗎?”這種話都問得出,有一條好端端的大路不走,非要去繞遠,真當那些警察是吃白飯的?就是陸天豪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政府去衝撞,否則也不會弄一條崎嶇的路線給他們了。
“那我們直接去跟刀疤三的敵方談談?”
“故意弄壞船已經很明確了,不想我們的貨給刀疤三,也就是說他們不要錢,就要刀疤三的命,早知道不要接他的單了!”蘇俊鴻揉揉雙拳,可惡,往年也沒見這裡下過這麼大的雪,河道結冰,比北方還恐怖。
柳嘯龍轉動了幾下筆桿,挑眉道:“陸天豪怎麼說?”
西門浩搖搖頭:“估計現在他也在開會吧,他是中間人,這事辦不好,他也脫不了干係!”
“沒錯,這種大型交易線路都是他給的,也可以說這次都是他的失誤,選擇線路時居然不檢視天氣,現在這條運輸路線成死路了,會長,找陸天豪談談吧!”
“大哥!蘇韻要見您!”風雨雷電敲門而入。
柳嘯龍深吸一口氣,後襬手道:“直接讓她進來!”
“是!”
此時此刻,柳宅
李鳶戴著手套抱著老四衝前方的女孩道:“薛冰,這些錢你拿著立刻走,上火車後記得給我打電話!”
“是的老夫人!”
女孩已經被易容成一位老奶奶,抵不過支票上三百萬的**,冒死也值得了,提著行禮轉身離去。
雲逸會會議室
“柳先生,到底怎麼回事?十五真的能拿到貨嗎?實話告訴你,我們青雲會現在處在很危險的角度上,這批貨是用來救我們十萬個兄弟的,你不是告訴我十五號一定可以嗎?我可以再等一個多月,關鍵是你到時候能給我們貨嗎?”蘇韻邊走進邊脫掉貂絨大衣,依舊是那一身拖地紅裙,婀娜多姿。
皇甫離燁指指椅子道:“你先別急,我們正在想辦法解救,沒想到昨晚的雪會那麼大,氣溫會突然降低,本以為十五天裡冰可以融化,沒想到越來越嚴重!”
蘇韻手心冒汗,看來他們是調查到青雲會的處境了,擰起秀眉:“現在所有的警方都盯著我們,所有人都被扣住了,不讓走,那三個幫會合謀想吞掉我們,給錢也不要,是想要找個理由來瓜分青雲會!”
“我們也不負責找運輸路線,所以沒幾人關注天氣情況,蘇小姐,你放心,這件事辦不好,我們的名聲也就會大大的降低,貨我們多的是,可以再從金三角調一批貨直到墨西哥,但這樣風險太大了,畢竟剛運來這麼多,再運可能會被人主意,當然,萬不得已這個風險我們也會為你們冒的!”西門浩極力安撫。
“會長把希望寄託在我的身上,那三人就是故意刁難,現在警方正在抽絲剝繭,我們走了他們的線索才能斷,否則遲早有一天都會入獄被槍決的!”
“大哥,現在我們要怎樣把貨悄悄的運到青雲會的船裡?”皇甫離燁見蘇韻眼眶紅潤也開始急了,這可不是開玩笑。
柳嘯龍剛要回話時……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拿出手機,見是母親便立刻掛掉,繼續道:“這事我去找陸天豪商量商量,手裡還有幾百公斤的貨,看看他能不能湊齊……”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全體擰眉,是誰這麼煩人?
柳嘯龍額頭青筋突出,起身道:“我接個電話!”邊接通邊走了出去:“我在開會!”
‘嘯龍啊,嗚嗚嗚嗚……小四不見了,那個保姆也不見了,嗚嗚嗚……被偷了……’
某男頓時石化,半天回不過神來,呼吸也開始急促,鏡片下的鷹眼也睜到了最大:“你……你再說一次?”
‘小四被偷走了嗚嗚嗚嗚!’
會議廳四百多人就這麼安靜的等著,這個時候到底是誰?蘇韻有著不滿,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接電話?
“我馬上回來!”結束通話後就大步走到門口衝裡面的人道:“蘇小姐,我家裡出了點事,你先不要著急,我們既然承諾給你們貨就一定會做到,離燁阿浩你們兩個跟我走,阿焰阿鴻,你們去約陸天豪,明天下午談談!”說完就轉身飛快的衝向電梯,眼裡有著濃郁的殺意。
皇甫離燁和西門浩對看一眼,大哥很少這麼急,看來真是出大事了,也跟了出去。
“怎麼這樣啊?他家出什麼事了?這裡十多萬人等著救呢!”蘇韻背後跟來的兩個男人開始憤恨的捏拳,難道這些還沒他家裡的事重要嗎?可惡,早知道就不問他買了,現在再問別人買也來不及了,誰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貨?
而且問別人買也不安全。
蘇韻伸手製止手下們的抗議:“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靜候佳音吧,走!”
“大姐,說不定會長都等不到年後十五了,那些條子現在很快就有可能掌握到證據,我們在墨西哥犯的案子個個足以當場擊斃的!”這不是賭博,輸房子輸地,輸的是十多萬人的命。
“閉嘴,走!”蘇韻瞪了一眼,走到門口任由一手下給穿上大衣,後匆忙離去,只能等了。
“會長這辦的是什麼事?”
“就是,有什麼比這更重要嗎?”
“會不會是老夫人去世了?”
“即便老夫人去世了,也不能放著我們不管吧?這麼重要的會都走了,肯定依附著我們的幫會都要撤走了,到時候就牆倒眾人推!”
“會長走了,你衝我吼什麼?”
林楓焰眼見一群人要打起來就大拍桌子:“吵夠了沒有?與其在這裡吵,還不如想想怎麼把貨轉移給刀疤三!哼!”
一群人安靜下來,眼裡都有著少許的失望,會長太不分輕重了。
“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從馬來西亞調貨過去?”
“刀疤三的船上有他敵人的人,人家就要裝這條船,而且就這條船到達墨西哥是安全的,沒聽說所有警方都在找證據嗎?稍微不主意就白忙,且那三個什麼垃圾的是在故意刁難,十倍的錢都不要,已經說明十五號貨不到船上,他們就會屠殺,警方還有可能抓捕,你說一個幫會,怎麼就淪落到十面埋伏的地步了?怎麼混的?”
“刀疤三為人太不行,否則也不會面臨如今這種局面,他媽的,接了他的單子,還弄得我們也跟著遭殃,氣死我了!”
“這不是還有臥龍幫嗎?會長和陸天豪一起商量一下,肯定有解決的辦法,先不要杞人憂天了,走吧!”
“……”
大夥你一句我一句的跟著走出,都說著自我安慰的話,紛紛搖頭,以後刀疤三來了非打他一頓不可!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