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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聖誕夜獻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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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夜獻吻 1

露天溫泉度假村

氤氳縈繞的空間內除了‘滴滴’的水珠拍打水面聲,安靜得好似一個沒有生物活動的山洞,能散發出一陣陣的迴音,四處都是天然形成的巨石,幾道水流順著乾淨的石壁滑入熱潭,紅色燈光照射得空間內出奇的妖異。

兩個女人就這麼坐躺在熱潭內,不言不語,面帶笑容的閉目養神,彷彿與世隔絕。

硯青這一刻也忘記了所有的煩惱,放下了工作,放下了所有包袱,渾身輕盈得塞神仙,汗珠順著緋紅的臉頰一點點滑向白皙鎖骨,細長的頸子時不時隨著吞嚥蠕動,胸腔有規律的起伏著,透過清澈水面可看到平滑小腹找不出半點瑕疵,疤痕也轉為了雪白色,平坦如從前,經過大師的專業打理,膚色似乎更勝當初。

李鳶也相當享受這一刻的寧靜,摘去了老花鏡,頭髮都隨意的盤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長嘆道:“兒媳婦,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安靜過了,你呢?”

“媽!是不是那幾個孩子太不讓您省心了?”說到這個就很是內疚,幾乎全是婆婆在照顧,一定很累吧?

“哎!確實都很折磨人,你和臭小子每天都一覺天亮,我每晚都要起來四五次給他們換尿布,餵奶,保姆始終是保姆,給再多錢哪能有咱們上心?而且她們四個都沒生育過,都是靠學來的,俗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還是自己親自照顧較放心,但這個不是讓我煩惱的原因,孩子們總會有長大的一天,而是你和嘯龍,他爹臨死前,雖然沒有來得及說遺言,但是我懂,他閉眼那一刻,一定想著讓我好好照顧兒子,一個人帶著孩子真的很累,好在嘯龍一直很懂事!”

某女端起旁邊擺放的紅色石榴汁喝下,繼續做一個靜謐的觀眾。

老人好似真的很疲累一樣,沒了平時的神采奕奕,放下了全身的鎧甲,頓時像個六十歲的老奶奶,幾個月前,頭髮還有一半的是深灰色的,如今可謂是隻有十分之三了,嚴重的操心過度。

“或許是他爹的死給了他心理陰影吧,亦或許是十歲後就過單親家庭生活,所以為人處事變得有些令人無奈,什麼事都不會說出來,他爹死後,他到哈佛之前都不是很喜歡說話的,滿腦子都是報仇,越來越獨斷獨行,一心想著將來要繼承家業,後剷除陸家,直到去了哈佛認識谷蘭後,他才變得像個正常人,甚至還會打趣,我找過谷蘭,告訴她我很喜歡她,當時我確實很喜歡她,因為她是唯一一個能讓嘯龍會說會笑的人,誰知道後來她會和賓利結婚,但是聽到她不顧一切為臭小子擋去危險時,我很感動,道上混的,找女人就得找一個肯為他付出一切的人,每當在外面做了壞事回到家裡能看到愛人的笑臉,很難得的!”

“後來是不是谷蘭和賓利結婚後,他又變得和以前一樣了?”

李鳶搖搖頭:“表面上一副無所謂,不再拒絕女人上門,都說他活得很逍遙自在,其實他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從小就很少和人交流,所以不善於表達,學的都是怎麼管理,一些公式化的客套話,他都很少和客人多交流的,一副‘願意合作就合作,不願意就算了’的模樣,更別說處理家庭的事了,他爹死後,我想和他多交流一下都不可能,說什麼他都是點頭和搖頭,打過很多次,都不見效果,他離開谷蘭後,心裡揹負的東西就更多了,當初他爹有幾個兄弟,等於是離燁他們這樣的,都因為他陪著谷蘭時死了,當初本來可以重新選領袖的,就不會發生後面的慘劇,可是他們很講義氣,沒有奪走柳家的江山!”

硯青吞吞口水,後嘆息。

“當嘯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就沒有再守著谷蘭,開始接手雲逸會,即便如此,叔叔伯伯們也不會回來,然而就在他跪在叔叔伯伯的墳前時,谷蘭醒了,且還要和賓利結婚,從此後他覺得愧疚吧,不見我了,也不回家了,想看一眼真的很難,世界各地到處跑,偶爾也就打個電話回來,從不考慮結婚,幾度認為他就想這麼孤單一輩子,四年,他的心都跟石頭一樣,再也不會笑了,因為沒有什麼事能壓過他心裡累積的東西,他把他爹的死強行加在了他自己的頭上,叔叔伯伯們的死他也加在了他的頭上,害我守寡他也加在了他的頭上,其實我從來沒怪過他,哪有母親會怪兒子的?”伸手擦擦眼角,後仰頭道:“所以我從來不在他面前說想他爸!”

“媽!你很愛公公吧?”

“嗯,很愛,他對我很好,以前我什麼都不會,只會成天干吃醋,一不高興就教訓他,可他從來不會說我的不是,他說我從中國嫁到法國,很感動,所以不管我做什麼,他都覺得幸福,現在想想,短暫的十多年,我們都沒有一天和平共處過,有時候我經常幻想,可以抱著他說‘老公,我們以後都不要吵架了’,他一定會很開心的,可是這些只能在墓碑前說,面對著最愛的人死去,那種感覺真不是人能承受的,當初我好幾次想陪他去,可是我不能,那樣嘯龍就毀了,現在你也做母親了,我知道你很想離開這個家,不也是為了孩子們留了下來嗎?”

同樣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汽,苦笑:“要是以前我或許不能理解,現在我懂!”

李鳶再次狠狠的抹了一把老臉,也端過飲料幹了幾口,褪去傷感幸福道:“兒媳婦,這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一輩子裡能真的找到真愛,又能像我這樣到死都會念著對方的感情是很難得的,臭小子在遇到你後,又開始笑了,特別是四個孩子出生後,他又像個人了,而且認識你後,就沒有和別的女人胡來了,而且他能容忍你和陸天豪做朋友,真是奇蹟,而你也是愛他的,我看得出來!”

“我才沒有!”怎麼說到她頭上了?剛才還哭得稀里嘩啦,這麼快就轉了?

“呵呵!媽是過來人,你們這些孩子那點事我看得懂,你要不愛他,幹嘛現在不要財產,只要離婚?你那是在吃醋,好在嘯龍和你性格不同,否則你們早就離了,一輩子就這麼有緣無份,其實你要真的瞭解他後,你會發現他對你是最特別的,不愛說話不代表他心裡沒有你,不能因為他什麼事都憋心裡就排斥他,他爸和他是一樣的,老是讓人誤會,如果他不死的話,我永遠都不會誤會他,有些東西,不要等失去了才去後悔!”

“媽!我的思想就在二十六歲,跟不上您,吃醋這種東西是所有人都抗拒不了的,我想我可能真的淪陷了,不過我很納悶,你說我怎麼就會看上他?一點情人之間的事都沒做過,到現在他連一句‘我愛你’都沒說過!”

李鳶失笑:“你說過?”

“我……我是女人嘛,這種話怎麼能是我來說?萬一他再來句‘對不起,我什麼都能給你,唯獨愛情’,那我的臉往哪裡擱放?”他不鬆口,她死都不會把心交出去,而且就算他現在來跟她說了,她還要考慮考慮要不要接受,結婚以來受的鳥氣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你們兩個都這樣,一個比一個驕傲,非要讓對方低頭才行,不過媽相信最後你能讓他先低頭的,但作為一個長輩,媽得提醒你,他是一個有身份地位的人,低頭這種事只能在家裡,可別在外面也逼得他老是跟你後面,那丟的就不是他一個人的臉了,是整個雲逸會!”

硯青不解了:“媽,這個我知道,但是為什麼尊重老婆就會被人笑話?”

老人挑眉:“那我問你,為什麼黑社會上男人多,女人少?在他們眼裡,那是男人的世界,以前我和他爹再怎麼鬧,也只是在家裡,在外面我都跟他後面的,誰喜歡被人說成是懼內?誰不喜歡聽‘哇,想不到您在社會上方方面面,連嫂夫人也如此的仰慕您,佩服佩服!’,虛榮心不是就女人會有的,有時候男人的比女人還強烈!”

“可是被我的手下看到我一直走他後面,多沒面子?”她又不是小媳婦。

“這個嘛……一起走不就好了?並肩前行!”這個她也計較?真不明白這種面子有什麼用?

某女摸著下顎思考了一會,打響指:“對,誰也不會丟人,媽!我問你個很深奧的問題,他有送過你禮物嗎?”

李鳶聳肩:“電話費都沒繳過,你說呢?而且你有送我東西嗎?”

轟!

硯青面露尷尬,也對,她也沒送過,自己打自己臉了,趕緊討好:“媽,明年六月是您的生日,我到時候一定送您一個最最稱心如意的禮物!”買衣服?不行,不夠誠心,對了,小時候有打過毛衣,就送她件親手織的毛衣!

“真的嗎?不管你送什麼,我一定天天戴著!”興奮的點頭。

“媽你放心,一定讓您滿意!”雖然小時候織的是髮帶,可毛衣差不多也是那樣織的吧?這陸天豪太瞭解柳家了,和李鳶說的話都一樣,‘電話費都沒繳過’,都要懷疑他們就是一家人了:“媽,您對陸天豪有什麼看法?”

李鳶沒有多思考,而是反問:“你對他兒子是什麼看法?”

祈兒?差不多算半個兒子了吧?雖說不是她生的,可是吃她的奶在成長,這一個月變了很多,非常漂亮,就像個女娃兒,雙眼皮兒,大眼睛,她都覺得不給那孩子剪頭髮了,就當個女娃兒養,陸天豪都同意了,這種關係算半個兒子吧?

“不是吧?您把陸天豪當兒子?”柳嘯龍知道了還不得嘔血?

“他小時候過得也不好,他爸總是打他媽,還在外面養女人,根本沒時間照顧他,玩具都沒給他買過,記得當時老頭子死的後幾天吧,小豪也才十歲,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跟著嘯龍來到了柳家,那時候他們家也在法國住,我只看到那孩子就這麼站在家門口,眼裡有著羨慕,一直爬在鐵門上看嘯龍扔到地上的一個機器人,我就拿起來給他了,才知道他是一路跟著嘯龍回來的,拿了機器人很開心的就走了,可想而知,雖然他家有錢,但是他爹基本為了訓練他沒給他多少零花錢,玩具都不給買,這件事臭小子是不知道的!”

硯青佩服的拱手:“媽,我佩服您,真心的!”公公剛死不久,她沒有因為陸天豪的爹遷怒陸天豪,真是個明白人。

“那孩子其實很記恩的,因為一個機器人,不管怎麼和柳家鬥,卻從來沒傷過我,所以我不討厭他,只是世族的恩怨逼得他們不得不成天打打殺殺,誰都勸不了,即便他們兩個不鬧,兩個幫會的兄弟們也不會罷手!”

這麼說自己的孩子長大了還得和祈兒鬥?這可不行,哪能讓他們互相殘殺?可有什麼辦法呢?就是對祈兒好點,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幾個和他形同親兄弟,至於柳嘯龍和陸天豪,願意鬥就鬥去吧,不要殃及到下一代就好了。

次日,水榭居室

天已大亮,大廳內猶如地獄,男人冷漠的坐在沙發裡看著對面還在昏睡的女人,目光內有著愛慕,同樣有著痛恨和忍無可忍,透著陰沉,著實讓人畏懼。

谷蘭還穿著那件連衣裙,身上蓋著柔軟毛毯,小手摸上額頭,後虛弱的睜開眼,臉色更加蒼白憔悴了,坐起身就看到對面的男人正出神的望著她,心裡一陣顫抖,因為對方的眼神過於陰寒,吞吞口水看著桌子上的一碗豬肝湯,後起身道:“我有事出去……”

“我說過,從今以後都不許你去找他了,已經訂了機票,明天就走!”

“你想囚禁我?”不可思議的捏拳,見他沒有回話就趕緊走到門口,卻發現怎麼也打不開,低吼道:“賓利,你瘋了?”

賓利緩緩抬眼,後冷笑道:“沒錯,我是瘋了,被你逼的!”

谷蘭則不屑一顧:“我要出去,立馬給我開啟!”見他不動就走到廚房拿出一把刀,伸出左手臂狠狠一刀劃下,瞪眼道:“我就是死,也不會接受你的,我愛的是阿龍,死了愛的也是他!”

男人冷冽的盯著那不斷噴血的傷口,後直接起身過去抬手狠狠一巴掌打下,大手更是殘忍的抓著女孩的頭髮笑道:“既然你這麼不愛惜你自己,我又何必愛惜你?四年多了,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呵護著你,而你呢?不帶考慮的打掉了我的孩子,而我有說什麼嗎?非要抓著一個根本就不屬於你的男人不放,那麼我就逆天而行一次!”說完就用膠布將女孩的傷口粘合,後打橫抱起直接扔到了**。

“賓利,我會恨你的!”谷蘭害怕了,她不要這樣,怎麼辦?

“恨?呵呵,你愛我嗎?既然不愛,我還怕你恨嗎?”三兩下脫掉衣服直接壓了過去。

谷蘭試圖想掙脫,奈何抵不過對方的力大如牛,哭喊道:“求求你,不要嗚嗚嗚嗚求你嗚嗚嗚阿龍救我……嗚嗚嗚!”

‘啪啪!’

兩巴掌打得女孩差點昏厥,卻還是極力的嘶喊:“阿龍救我……嗚嗚嗚嗚……”

剛要去撕毀女孩的裙子,卻因為一句句‘阿龍’而制止,大手帶著顫抖,表情也越來越猙獰,直接騎了過去,一巴掌一巴掌的扇下,絲毫不留情,眼裡充血,寫滿了痛苦。

“啊……阿龍……嗚嗚嗚救我嗚嗚嗚嗚!”

疼痛蔓延全身,帶著說不出的恐懼,直到男人抽身離去才趕緊倉惶的翻身滾到了床下,捲縮在牆角,全身都在瑟瑟發抖,不敢抬頭去看,驀然間,身上傳來蝕骨的刺痛,沒有再求饒,只是雙手環抱著膝蓋忍受。

‘啪啪啪!’

男人已經陷入了瘋狂,舉著皮帶低吼:“說,還要不要去?”

“你打死我好了!”谷蘭緊緊抱著頭顱大吼。

“谷蘭,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我的底限就在這裡,既然你這麼想死,我成全你!”說完就飛快的揮舞。

每一下都打得女孩接近皮開肉綻,卻緊緊咬著下脣沒有鬆口,淚花一顆接一顆,嘔出的血也被全部吞入,好似真的被打死也不會求饒一樣,她不會放棄的,誰也阻止不了,每個人都有愛的權利,為什麼她就沒有?

臥室裡燈光很暗,窗簾也拉著,男人並沒看到女孩早已遍體鱗傷,下手越來越狠,‘啪啪啪’聲不斷,表情也越來越扭曲,似乎把所有的委屈都要在這一瞬間發洩完。

除了哭聲和慘叫外,沒有一句求饒,倔強得難以形容。

不知道打了多久,賓利緩緩跪了下去,伸手揉向太陽穴,後按下遙控,開啟燈才發現蜷縮在一起的女人身上的裙子已經破碎,正在瘋狂的顫抖著,展露在外的面板有的破了皮,有的腫起,扔掉皮帶慌忙爬過去想要去抱。

“嗚嗚嗚嗚嗚嗚!”

而女孩卻哆嗦著向旁邊撤退,可見嚇得不輕,直到被強行抱住才忍受不住昏了過去。

“谷蘭?谷蘭?”賓利將女孩平放在**,開始檢查,褪去裙子才發現自己剛才下手有多麼的無情,拿出藥膏邊塗抹邊喃喃道:“是你逼我的,以後再敢提他,這就是後果!”

上完後拿過棉被蓋好,才走向大廳,拿出手機道:“大哥,谷蘭這裡你不用擔心了,我會照顧好她的!”

‘嗯,她性格偏激,你慢慢的感化她,會好起來的!’

“我知道了,大哥您好好養傷吧!”

“小姐?小姐?”

荒涼的墓地內,大雪覆蓋得地面累積了厚厚一層,每一腳都能散發出‘嘎吱嘎吱’聲,白茫茫的,賞心悅目,美雖美,但卻透著無法形容的寒冷,一位墓地看守員彎腰推搡著可能睡了一夜的女孩,不冷嗎?

“嗯?”蕭茹雲睜開眼,好冷,忽然想到什麼,坐直開始伸手摸摸頭頂的貂皮帽子,果然有著一層雪,呼吸為什麼這麼熱?一定是發燒了,見對面站著一箇中年婦女就艱難的站起身道:“對不起,我……我睡著了!”天都亮了呢。

按著有些發麻的大腿向出口走去。

孔言家

甄美麗和葉楠都提著一袋子一袋子的洗漱用品準備出屋,就見蕭茹雲正有氣無力的站門口,美麗不得不放下東西拉著茹雲道:“來來來,說說,昨晚是不是很**?”進屋後就給按到了沙發裡。

孔言拍拍佳佳的肩膀道:“進去寫昨夜吧!”

“好!”

等孩子走了才過去檢視,為什麼表情一點都不像是……

蕭茹雲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樣,虛弱過度,咧嘴笑道:“我和他已經分手了!”

“切!這話誰信,老實交待,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甄美麗迫不及待的繼續追問,到時候她要做伴娘。

“是真的!”茹雲依舊在笑,但是兩顆淚卻忍不住滑落,那麼的牽強,後低頭繼續道:“呵呵,也沒什麼的,你們先不要告訴英姿,等生完再說吧,以後你們也不要再問了,我和他永遠都不可能了!”

三個女人一同呆滯。

葉楠也不笑了,很是專注的看著,試圖看出點別的東西,後坐過去溫柔的挽起女孩的手道:“說真的,以前我不懂感情,我一直以為耶穌就是我的歸宿,很幸福,直到現在我才發現男女之間的感情真的令人嚮往,感覺不再孤單,有一個人他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你,茹雲,什麼事都要三思而後行,否則會後悔的!”

“是啊茹雲,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就分手了?昨晚你們不是很……很相愛嗎?你不是都要把身心給他了嗎?怎麼……”美麗見不是開玩笑就很是慌張,到底是為了什麼?

“總之不可能就對了!”茹雲搖搖頭,臉頰很是潮紅,帶著病態。

“他同意了嗎?”葉楠不死心的繼續問,見女孩點頭就有些無能為力了,感情上的事,外人很難處理,且還不知道原因,無奈的垂頭。

甄美麗見對方不願意說就起身道:“那麼既然決定了,我們就去醫院吧,英姿馬上就生了,茹雲……茹雲你怎麼了?”

孔言本來還在看甄美麗的眼神拉到暈倒的女孩身上:“發燒了,走,一起去醫院!”

“孔言姐,我來背,你和葉楠提著行禮,走!”大力的背起女孩就衝了出去。

“葉楠,你有沒有覺得美麗她……很像我?”這個問題她想了很久了,年輕時幾乎就和她一樣,那眼睛,那鼻子,臉型……

葉楠點點頭:“是很像!”

“呵呵,我都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這麼像我的人,我可以問一下嗎?她多大了?”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過年二十六了吧?怎麼了?”

孔言擺手:“沒什麼,我們走吧!”那現在就是二十五……二十五,是真的嗎?是她的語兒嗎?很想去嘗試,但又害怕失望,還是打問清楚了再說,為什麼每次看著這個天真善良的女孩心裡總有一種很哀傷的感覺?雖然見面次數不多,每次都是匆匆而別。

根本沒時間交流。

“孔言,你就在家裡吧,佳佳還需要你照顧,英姿那裡有我們呢,再見!”起身提起行李走了出去。

第二醫院

病房內,閻英姿扶著肚子在屋子內緩慢的移動著,要生了,終於他大爺的要生了,這簡直就是活受罪,雙腳早就忍不住想狠狠一腳踹出去了,本來就沒什麼腦子,再沒點武力,現在就跟個廢人一樣。

而大門口,蘇俊鴻冷漠的指著前方的四個老頭道:“立馬給我清洗乾淨!”手指轉移到後面被弄得五顏六色的車子。

四個老人嚇得不輕,不停的彎腰道歉,因為都看到了男人黑色西裝下的手槍,黑社會,太可怕了,閻父擦擦汗水道:“這位小兄弟,真是對不起,我是剛接到電話,我女兒快生了,我們也不知道弄什麼禮物給未來的小孫子,買了幾桶油漆,而且剛才也是您自己開車太急了,才會全部倒上去的!”

蘇俊鴻根本就一臉的不耐:“新買的油漆一碰就能倒出來嗎?”分明就是故意的,歷眼越瞪越大,本來就一肚子的火,這個時候還有人來找茬,看他今天不教訓他們一頓。

“這……”閻父苦澀的指指自己的破衣爛衫,打了無數個補丁的大棉襖道:“小兄弟,實不相瞞,我們都是撿破爛的,沒錢買油漆,這些是我們蒐集來的,我很後悔,如果晚來十分鐘,這些東西都會凝固,我就是想跟女兒表示一下誠意,給弄熱的,我想給我孫子刷一間漂亮的兒童房,結果就給你趕上了……”

“少廢話,立刻給我弄乾淨!”不容拒絕的指指車子,面對著四個蓬頭垢面的乞丐沒有絲毫同情,反而還帶著邪笑:“弄不乾淨老子就嘣了你們!”開啟車門邊坐進去邊唾棄:“臭要飯的,沒事找事!”

“這臭小子……”老二憤怒了,還真當他是乞丐了?他家的錢需要他來當乞丐嗎?體驗生活懂不懂?

閻父立馬拉住:“算了算了,咱不跟他一般計較,沒素質的東西!”太可氣了,看看車子道:“這大冬天了,冷死了,算了,擦吧!”這車真好,法拉利,這種人沒事跑這醫院來幹啥?

老五見男人享受的坐車裡抽菸就食指大動:“問他要一根去!”最近太冷,大夥都躲廢棄的廠子裡打牌,太久沒去撿破爛了,身上湊一湊也就十來塊錢,買菸就太奢侈了,每天撿菸頭呢。

“得了吧,這種紈絝子弟會給你煙?趕緊的,看看能不能洗掉,冷死了!”老四瞪了一眼,脫下棉襖,只穿著一件背心,用棉襖開始擦拭,冷得直打哆嗦。

蘇俊鴻翹著二郎腿搖啊搖,小煙抽著,音樂放著,別提多恣意,最近被閻英姿搞得火氣旺盛,還不能發洩,找兄弟們吧,太沒義氣,老天對他不薄,送了這個四個老頭兒來,該著他們倒黴了,看著四個老人吹鬍子瞪眼卻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太爽了,就好像最近的自己一樣。

老四看著裡面衝他們挑釁的男人咬牙道:“不行,我要楱他一頓!”

“拉倒吧,你還沒過去,腦袋就開花了,人家有槍,道上混的!”老二唾棄,好久沒賭了,太想念了,每天打牌賭刮鼻子太幼稚,什麼時候才能搓麻將?

“還得誅滅九族!看這車就知道身份地位不小,別惹事了!”閻父很是憋屈的擦著車子,誰給教育出來的?太沒禮貌了,不過今天他高興,女兒要生了,撿破爛不但戒賭,還能看清事實,人生百態,自從孩子的媽死了後,確實太混蛋了,如今也做不出貢獻,好不容易撿了點油漆吧,還沒了。

他還生氣他的車撞了他的禮物呢,不過誰叫人家有錢呢?這世上,笑貧不笑娼,有錢就是爺!

半小時後,四個老人把沾滿油漆的棉襖穿了起來,本就慘不忍睹,此刻更是讓人嫌惡,蘇俊鴻下車看了看,依舊不乾淨,不過心情好了點,冷哼一聲:“看在你們如此誠心的份上,這次饒了你們,再有下次……”

“不敢不敢,您請!”指著醫院大堂。

某蘇瞪了一眼,深怕被玷汙到一樣,匆忙離去。

“死洋鬼子,沒教養,走!”閻父咬牙切齒了,兩手空空的跟了進去。

然而就在蘇俊鴻要開啟病房門時,似乎覺得不對勁,轉頭奇怪的問道:“你們想幹嘛?”

閻父指指病房:“看我女兒啊!”這小子來這裡做什麼?

蘇俊鴻聞言倒抽冷氣,擰眉道:“你姓什麼?”

“閻羅王的閻!”

‘砰!’

向後一個倉促,差點就摔倒在地,一臉的震驚,這……不會這麼倒黴吧?

四人都沒理會,推門道:“英姿啊,我們來看你了!”

坐靠在床頭看書的閻英姿聞言驚喜的笑道:“爸!你們怎麼現在才來?”聽說老爸都不賭博了,她真是太開心了,坐起身抓著父親伸過來的手擦擦眼淚道:“爸!對不起,我當時不應該責怪您!”

“說哪裡話,是我這做爹的太混了,只會虛度光陰,女兒,對不起!”退後一步,彎腰行禮。

“爸,別這樣,以後您想打麻將就打吧,女兒現在的工資養得起您了嗚嗚嗚你怎麼穿成這樣?”這麼落魄嗎?不是說過得很開心嗎?

老二過去拍拍孩子的肩膀安慰:“你不能說我們穿的不好,人活著講的是開開心心,我們四個雖然穿得不好,可我們每天活得開心是不是?”

“就是,你這孩子不能說我們是乞丐,我們是勞動者,不是乞丐!”

“英姿,孩子的父親是誰?他人呢?”

大夥敘舊完就開始在屋子裡到處檢視,後全體將視線定格在站在門口的……暴發戶。

蘇俊鴻哭笑不得,見他們都一副很吃驚就傻笑道:“呵呵!是我!”

五分鐘後。

閻英姿看著沙發上的一幕不斷的聳動肩膀,表情還是那麼的平淡,可不得不否認這一幕太搞了,你說你撞誰不好,撞他們,還擦車……

沙發裡,四個穿著破爛的老人排排坐,一個個的面無表情。

大名鼎鼎的蘇護法則跪在地上給四人捏著老腿,不再嫌棄骯髒,甚至還帶著討好,笑容不斷,當然,心裡想的卻是……為什麼沒人告訴他閻英姿的爹是四人行?且還是撿破爛的?做夢他也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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