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看看周圍看熱鬧的人,沒有轉身離去,彎腰抱起女孩走向遠處的車子。
“你放開我,我要去問問他,嗚嗚嗚……我要問問他這麼做對不得起我嗎?放開!”
大手開啟車門將女孩放了進去,見其想衝出來就嗤笑道:“有意思嗎?問了又能如何?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接受現實?”
女孩緊緊按著頭顱,妝容已花,彷彿呼吸都開始痛了,現實?那是你們要強加給我的現實,讓人無法接受的現實:“我要見他,我要見他,賓利,你閃開,我要見他!”
“對不起,為了所有人,我不會再讓你見他了!”說完就將車門關好,全部鎖上。
谷蘭傻了一樣看著前面開車的男人,視線開始模糊,好似承受不住這突來的打擊,閉目倒了下去。
賓利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沒有去看,也沒有去止血,失去了理智一樣瘋狂踩油門,面無表情,帶著駭人的冷冽。
而云逸會某洗手間裡,還在狠打,兩個男人邊閒聊邊推開廁所的門。
本來對打的兩人立馬收手,一副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等兩個男人走了後又立馬一同出拳……
外面僅僅只剩下了一桌人,硯青看著黑焱天和丘安禮道:“我賭合!”
黑焱天伸出修長的五指道:“賭你老公贏!”
“賭陸天豪!”丘安禮自信滿滿。
而站在旁邊的四大護法也紛紛開賭。
“喲!聽說你們兩個不對盤,原來是真的?”硯青奇怪的看著丘安禮和黑焱天,兩個人她都不討厭,丘安禮將九鳳護心給柳嘯龍,沒有敗壞雲逸會的名聲,所以真不討厭,甚至有些喜歡,見兩人都只是笑笑就拿出存摺道:“一千萬美金,還要加嗎?”
“三千萬!”黑焱天很是闊氣,當然,贏了也是不小的數目。
丘安禮無所謂的聳肩:“五千萬!”
硯青口水直流,發財了,碰到兩個金主,立刻舉手道:“一個億!”
“三個億!”
“五個億!”
黑焱天聞言偏頭道:“為什麼不是四,不是六,而是五?”
“因為想送你個二!”丘安禮笑容可掬。
硯青無語,不是一般的不對盤。
黑焱天並未生氣,等待著結果出來了收錢。
終於不知道打了多久,兩人都倒在了地上,陸天豪伸手道:“好了好了好了,別打呼呼呼了,到此為止呼呼呼呼!”
“呼呼……”柳嘯龍也氣喘如牛,修養什麼的這一刻也蕩然無存,就這麼四仰八叉的躺在洗手間瓷磚地面上:“陸天豪……你給我離她遠點!”
“哼,憑什麼?”不屑的冷哼,還很完整的五官幾乎令人看不出有跟人毆打過,瀏海早已被汗珠染指,
柳嘯龍爬起身來到洗手檯清洗了一番,後開門走出。
黑焱天挑眉道:“拿錢吧!”
硯青和丘安禮都苦不堪言,尼瑪五個億的美金……
就在丘安禮要寫支票時,門又開了,陸天豪也一副毫髮無損的走出,硯青立馬拍手笑道:“哈哈哈哈我贏了,拿錢拿錢,通吃!”十個億啊,天吶,和有錢人在一起的感覺真不錯。
林楓焰和西門浩還有蘇俊鴻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皇甫離燁,怎麼每次都是他贏?
皇甫離燁也激動萬分:“我就說是打和吧!”
丘安禮和黑焱天並未失落,而是慢條斯理的掏出支票,寫了個五,後面一串零,看似在笑,實則表情都不是很好,‘嘶啦’扯下遞了過去。
“哇!你們太有錢了!太大度了。”硯青將支票摺疊好裝進了兜兜裡。
黑焱天搖頭道:“哪有行長大度?”
丘安禮嗤笑:“黑先生也不錯,都能將未婚妻送到別人**,這一點我望塵莫及!”
“那你也得有福消受才行!”黑焱天不再笑了,邊扣上筆蓋邊淡漠的回。
硯青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摸摸下顎,看了看,爭女人呢,絕對沒錯,知道再不勸架肯定也要和陸天豪和柳嘯龍一樣打起來,趴在桌子上笑道:“二位,你們也要打嗎?要打我就去和柳嘯龍他們賭了!”
兩男人嘴角抽了一下,起身道:“我走了!”
“走!”
等都走了後硯青才看向站在洗手間門口正以一種極度危險的目光看著她的男人,連陸天豪都眼睛噴火,完了完了,剛才收錢時他們一定看到了,趕緊上前查看了一下,見陸天豪正捂著胸口喘息便頭冒黑線。
柳嘯龍站得很是平穩,單手插兜,頭型整整齊齊,臉上也無半點受傷的跡象,沒有說話。
“贏了不少吧?”陸天豪皮笑肉不笑。
“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好玩?”柳嘯龍冷漠的看著。
硯青倒退一步,舉起拳頭戒備道:“想怎樣?”
“大哥!”羅保和鍾飛雲上前攙扶著自家主子,看樣子傷都在身上。
陸天豪已經沒力氣再逗留,撇了硯青一眼,後閉目道:“走!”
柳嘯龍等人走完了才捂著胸口扶著牆道:“離燁,快帶我去醫務室!”
“大哥,您受傷了?還以為您沒事呢!”皇甫離燁上前攙扶著快步離開。
硯青看看手錶時間,婆婆應該已經和孩子們都到家了,這下子名聲真是……毀於一旦了。
見三位護法和三個好友紛紛陰鬱的看著她,尷尬的走到一張圓桌前落座,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等大夥都坐她對面後就很是認真道:“你們相信我嗎?”
林楓焰陰鬱的捏拳道:“我情願相信日本會統治世界!”見葉楠和蕭茹雲等人都站在他們這條線上就很是欣慰。
甄美麗眯起眼道:“老實交待,這是怎麼回事?”
硯青沉默了,水性楊花,不守婦道……他們一定是這麼想的,連蕭茹雲都滿臉黑氣。
“說,是不是和他有一腿?”蕭茹雲大拍桌子。
“沒錯,大嫂,你這樣讓我們大哥很丟人!”
葉楠看看蘇俊鴻,後笑看向硯青:“別想狡辯!”
既然如此,某女無所謂的攤手:“沒錯,我和他有一腿,你們想怎麼樣?”
就在三個男人要發飆時,蕭茹雲卻笑了起來,欣喜道:“真的啊?硯青,你太厲害了,你知道現在外面說什麼嗎?兩個黑道大哥因為你大打出手,那些一開始罵你的人都羨慕死了,我都羨慕死了,雖然有一些個別分子說得很難聽,但不要緊,證明咱有魅力就夠了,說!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是啊,隊長,你好厲害啊!魅力無窮!”
三個男人滿頭黑線,不是站一條線上的。
硯青也傻了,她們不是應該罵她嗎?揉揉眉心笑道:“我都說不是真的!”
“硯青,我們是好姐妹,你沒必要瞞著我們的,快說,是怎麼勾搭上的?”蕭茹雲興奮異常,硯青太厲害了,一下子拿下兩個,誰能做到?
“隨便你們怎麼想吧!”起身走了出去,真是有理說不清,再解釋他們都不會相信,還不如不解釋呢。
西門浩捏捏蕭茹雲的鼻子:“你們都在想什麼?覺得這很光榮?”
甄美麗拍拍桌子:“不是光榮,而是以牙還牙,我這心裡終於舒坦一點了,放心,隊長是不會和陸天豪真胡來的,我相信她不是那種人!”
“我也相信硯青,應該是陸天豪喜歡硯青,否則她不會來解釋!”蕭茹雲點頭,陸天豪是什麼時候喜歡硯青的?二龍戲珠?哇!無法想象未來的日子是怎樣的景象,一定很激烈吧?生活就得多姿多彩才有味道。
蘇俊鴻長嘆一聲,不再說話,這些女人簡直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去思考她們,本來以為她們會生氣時,人家偏偏高興著呢,最讀不懂的生物。
“那你們是希望她和大哥和好還是離婚?”林楓焰急了,大哥是愛硯青的,否則不會不顧顏面的和陸天豪就開始爭風吃醋,臉都丟沒了。
“當然是希望和好了,不過柳嘯龍太目中無人了,這是什麼場合,居然就拉著谷蘭去跳舞,當時我都想衝上去把谷蘭給殺了!”蕭茹雲忿忿不平。
“拜託你們長點腦子,谷蘭天天和賓利在一起,見大哥和賓利打過嗎?自從我認識他後,第一次見他為一個女人打了一次又一次,當初有人調戲谷蘭,大哥都是讓我們上的,從來不親自出手,更別說這麼大的場合了!”蘇俊鴻剛說完,就見甄美麗和蕭茹雲全都瞪著他,長嘆道:“大哥對谷蘭是愧疚,你們怎麼這麼小心眼?”
葉楠一直保持著最純潔的笑,看向蕭茹雲道:“去告訴英姿,阿鴻贊同他大哥和谷蘭來往!”
“別別別!”蘇俊鴻立刻阻攔:“她馬上就生了,現在她一生氣跳起來給我十九刀,我是沒關係,她吃不消!”這些女人沒一個善岔。
甄美麗雙手托腮:“不是我們女人小心眼,而是日久生情的例子太多了,沒有保障,你們懂嗎?安全感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最重要的,隊長她是隊長,和我這種小警員不一樣,相信我,谷蘭的事一天不解決,她就一天不會和會長好好相處的,她不會讓步,一旦她讓步,會長就覺得她很好說話,然後開始提一些無理的要求,只要讓了第一步,後面就會有第二步……”
“大哥能讓大嫂讓什麼步?”西門浩不解了。
葉楠挑眉道:“柳嘯龍不會,但是谷蘭會,現在硯青不讓步是對的,告訴著谷蘭她不是她能欺負的人,人都有一種自我保護意識,而硯青的顯然很強烈!”
“那也不能總是這樣下去吧?”
“就是,萬一大嫂真的喜歡上陸天豪怎麼辦?”
蕭茹雲舉手:“如果真那樣了,我支援硯青,她覺得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我也支援隊長!”
西門浩乾笑兩聲,後拉起蕭茹雲道:“我們走吧!”
林楓焰也拉起葉楠:“走!”
蘇俊鴻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對面的甄美麗:“還好有你陪我!”
“美麗,走了!”皇甫離燁在門口招手。
甄美麗不好意思的彎腰:“護法,抱歉,我也走了!”
某蘇煩悶的揉揉額頭,望著空蕩蕩的大堂,為何這麼孤單呢?
病房裡,硯青環胸斜倚在床頭看著受傷嚴重的男人,嘖嘖嘖,還裝得跟個沒事人一樣,就不明白了,他怎麼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要,雖然她也很愛面子,可不會跟身體過不去。
某男只是瞅著屋頂發呆,一言不發,雖然猜不透正在想什麼,但一定是一些令人憎恨的事。
“今晚臉我已經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怪不得我!”她都忍住了,他自己忍不住的。
柳嘯龍依舊一副要死不活,眉頭都沒動一下,就這麼平躺著,鳳眼半眯:“不解釋嗎?”
“我解釋什麼?我和他清清白白,你信就信,不信拉倒!”一屁股坐在沙發裡,他也知道要解釋?當初他給她解釋過幾次?
“硯青,你有分寸嗎?”眼珠移動過去,充滿了慍怒。
“是他強……柳嘯龍,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當初你和谷蘭的事都鬧到媒體上去了,我有說什麼嗎?”
男人深吸一口氣,後閉目不說話。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某女接起手機:“怎麼了?”
‘硯青啊,我現在沒有時間去照顧祈兒,保姆說一直在鬧,你幫我去看看?’
“我馬上過去!”起身拿過包包走向門口。
“你去哪裡?”某男凌厲的瞪過去。
硯青攤手:“有必要跟你彙報嗎?”
柳嘯龍捏拳低吼道:“今天你要去了,以後就不要回來了!”
“憑什麼?”玩味的偏頭:“那是我家!”
“那是我家。”
女人握住門把的手一緊,一抹失望閃過,點頭道:“對,那是你家,不是我家,既然這樣,那我明天就搬走!”拉開門消失。
“硯青你……”柳嘯龍咬牙坐起,怒目圓睜,死死瞪著緊閉的木門深呼吸,後無可奈何的躺了下去。
“大哥!”蘇俊鴻孤孤單單的進屋,坐在了床邊,如今我們兩個是同病相憐了:“哎,阿浩晚上就和蕭茹雲相親相愛了,甄美麗和離燁也去過二人世界了,阿焰和葉楠也甜蜜去了,就剩你和我一樣了!”
“誰和你一樣?”柳嘯龍森冷的掃視過去。
蘇俊鴻心一抖,後勸解道:“大哥,雖然都走了,這不是還有我陪您嗎?女人都靠不住的……”卡住,拿起手機一看,頓時渾身精神奕奕:“大哥,是英姿,我過去了!”
“你不是說女人都靠不住嗎?”
“大哥,英姿她是女人嗎?她充其量就是半個女人!”後立馬邊接電話邊衝了出去:“是醫生啊……好,我會二十四小時陪著她直到孩子出生的!”
柳嘯龍臉上可以說是凶神惡煞了,烏雲罩頂,就在要拔掉輸液管時,電話響起,見是皇甫離燁,表情頓時和緩了不少:“說!”
‘大哥,聽說硯青走了,您不要生氣,她不是那種女人!’
“我知道!”
‘您不要忘記,陸天豪有個灰姑娘,眾所周知的,估計是硯青老是幫他照顧孩子,幫著硯青出口氣,即便他真的喜歡大嫂,可我相信大嫂不會接受的!’
男人聞言有短暫的恍然大悟,後點頭道:“我知道了,你玩得開心!”
‘嗯,還有五天就聖誕節了,您好好養傷,幫會里的事就交給我們,爭取五天後可以出院陪大嫂和孩子們好好過!’
“知道了!”結束通話,聖誕節……
白翰宮酒店
充滿幸福和溫馨的總統套房裡,處處灑滿了火紅色的玫瑰花瓣,燈光都調到了最暗,女孩緊張的坐在**傾聽著自浴室內傳來的流水聲,雙頰酡紅,過了今天,我們就是真正的戀人了,也把身心交予了出去,由於腎臟曾經被取出過,所以懷孕的話要萬分小心,懷孕……
摸摸小腹,爸媽,你們看到了嗎?女兒苦盡甘來了,真的好幸福,愛了十多年,等了十年,這一刻到來了,很快我們就會結婚了,這輩子,再也不會吃苦,只要有他在,做乞丐也是甜的。
保佑我這次能像硯青那樣可以一次就懷孕,我想要個孩子。
“很害怕?”
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已經傾身躺了過來,慌忙搖頭:“有點緊張!”
“傻瓜,不會弄痛你的!”西門浩寵溺的撫摸著女孩的小臉,低頭吻了下去,大手隨著女孩的睡袍深入……
蕭茹雲也環住了男人的後頸,彼此感受著體溫,難捨難分,男人喘息很急促,沙啞道:“雲兒,我……忍不住了,你咬著我的手!”將手臂送進了女孩的嘴裡,一切都很小心翼翼,要痛我們就一起痛。
蕭茹雲搖搖頭,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抿脣道:“沒關係,別人受得了,我也能,阿浩,我愛你!”小手撫摸上俊顏,雖然你和以前變了好多,可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愛!
“該死的!”西門浩已經忍得額頭冒汗,薄脣緊緊吻住了女人的小嘴,然而就在挺腰時,愣了一秒,不過沒有多停留,緊緊含著女孩的嘴兒吸吮。
許久後,男人翻身下床,扯過浴巾圍好,坐到了窗前的沙發裡開始抽菸,表情有些無法形容,過於複雜。
茹雲還沉浸在歡愉後的餘韻中,心裡是說不出的快樂,轉頭看向男人,她的阿浩是最帥的,而且還很有男人味呢。
“怎麼?要再來一次?”西門浩出聲調侃,嘴角掛著一抹壞笑。
“不……不要了!”再來,是吃不消的,不想被人這麼大次次的看著,坐起身剛要去浴室時……臉上的潮紅瞬間變為慘白,小手兒顫抖著摸上**,只有一小塊有著溼氣,灰色的……不是紅色的,這……這是怎麼回事?仰頭道:“阿浩……我……為什麼沒有落紅?”
西門浩依舊在笑,無所謂的吐出煙霧:“這當然得問你,其實沒什麼,即便是你在馬來西亞就算有和無數個男人有過關係,我也不會在乎!”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蕭茹雲急了,眼淚頃刻間滑落,怎麼會這樣?難道……真的在馬來西亞時有和人……可是她一點都不記得,莫非其中有一次是喝醉了的,被人拉到包廂的廁所裡……腦子頓時混亂,可為什麼都沒有這方面的影像?
“我說了,我不在乎,我也沒資格在乎,但是我不喜歡人騙我!”挑眉示意女孩承認,並未過去安慰。
蕭茹雲接近崩潰,絕望,伸手扯過被子蓋住身軀:“我不知道,我真的沒有,即便是我喝多了,第二天也會有感覺的,可是沒有,我……”
西門浩伸手:“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西門浩,你太過分了,嗚嗚嗚……太過分了!”拿起枕頭砸了過去,起身快速套著衣服。
“我過分?”男人自嘲的笑道:“為什麼你不誠實一點?我都說了不在乎,你還想我怎麼樣?”眼裡沒了先前的愛慕,更多的是被人欺騙後的傷痛:“我有騙過你嗎?而你卻一直在耍我,什麼守身如玉十年,多感人?所有人都被你騙了,你以前不會說謊的!”
蕭茹雲捏緊包包,沒有再多逗留,直接走到門口開門而去。
‘砰!’
女人剛走,男人就站起身一腳踹倒了茶几,後閉目仰頭喘息,見電話響起便直接拿起:“說!”
‘阿浩,我們……分手吧!’
“行!”結束通話,將手機也給扔到了地上。
酒店外,蕭茹雲無力的步行著,一切都結束了,上天要折磨一個人,果然是不管你怎麼做,到最後也玩不過它,現在的阿浩心過於陰狠,沒有人情味,想想當初董倩兒多慘?他不來弄她就已經該阿彌陀佛了吧?
不知道多久,站到了陰森恐怖的墓地中,卻發現此刻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彎腰坐在石碑前望著天上的星辰,雪已經停了,刺骨的寒冷似乎也感受不到了,伸手擦去了淚痕笑道:“媽,為什麼愛情這麼痛苦?一波三折,到最後好像更不如從前了,我想是老天爺見不得我幸福吧,能有辦法?我和他分手了,從此我們就是陌生人,或許過於草率,可我不知道我還能以什麼理由待在他的身邊,也不知道找誰去說,或許誰都不會相信我,如果沒有做過小姐,我想還是有人會信的,但是我不後悔,如果可以重來,我還是會去,但是我不會回來,我情願永遠在那邊自甘墮落,也比現在好得多吧?”
寒風瑟瑟,周圍荒無人煙,有的是一個接一個的墓碑,那麼的淒涼,所有的墓碑都安安靜靜的凝聽著女孩的暢訴,連老天又開始下雪了,不知道是不是冬季的緣故,天邊的皎月異常明亮,照射得墓園白燦燦的。
雪花好似鵝毛,順著風兒飛舞,後落在女孩的黑髮上。
“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了,呵呵!我還一直以為自己很冰清玉潔,出淤泥而不染,是我太看得起自己了,真的好想就這麼去了,可是硯青和英姿一定會很難過,她們是我不能缺少的一部分,有她們在,我想我應該不會太難過,全世界的人都不要我了,她們也不會不要我,愛情這種東西,太可怕了,穿腸毒藥,女兒以後不想嘗試了,幸福的時候真的很幸福,這幾個月,是我從小到大最快樂的時光,天天被人捧在手心裡疼愛著,可從天上摔下來時就支離破碎了……”
渾身開始哆嗦,卻沒有要離去的意思,依偎著冰冷的石碑,說著心底所有的想法,直到慢慢閉目睡了過去。
次日
柳宅內,李鳶和齙牙嬸偷偷的站在婚房外,開啟一條門縫,後再輕輕關上,離家出走?
“老夫人,少奶奶這是要走了嗎?”
“你自己不會看嗎?”這可怎麼辦?思考了一下,後襬手道:“吩咐下去,所有傭人放假一個月!”
硯青橫眉豎眼的拖著行李箱就向樓下走去,到了門口時呆住:“你們……”怎麼婆婆和齙牙嬸都站門口?而且四個保姆還抱著孩子,都拿著行禮?
李鳶笑道:“兒媳婦,你要走,我們跟你一起走,讓臭小子自己過去吧,走!也該出去散散心了,我訂了溫泉度假日酒店,嘖嘖嘖,服務非常棒,五星級的,走!”
“媽,我去了就不回來了!”當然,能不和孩子們分開,她當然一萬個樂意。
“兒媳婦,以後你去哪裡,我就跟你去哪裡,你要和他離婚,我就跟他脫離關係,一輩子跟著你,走吧!”抱過一孩子伸手道:“出發!”
“歐也,度假去了!”十來個女傭跟隨,個個眉開眼笑的。
硯青幾乎是見好就收,見布斯過來拿行禮也只好跟過去,坐進車裡後就問道:“媽!我們什麼時候回來?”
李鳶挑眉:“你什麼時候原諒他了,咱們就什麼時候回來,你要一直不原諒他,不是在向陽花園買了別墅嗎?以後那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媽,謝謝你!”太感動了,要是別的婆婆,早就讓她自己滾蛋了,幾乎什麼都向著她,現在連兒子都不要了,溫泉,大冬天泡溫泉確實不錯,見老四睜著眼睛衝她樂就愛憐的抱過含住那可愛的粉嫩小嘴:“你笑什麼笑?嗯?笑什麼笑?”
“咯咯咯咯!”
寶寶笑得更歡快了,張口咿咿呀呀個不停,逗得某女心裡氣都消了不少,本來還打算去孔言家住的,每天就回來看看寶寶們,現在都不用分開了,恰好休假幾天跟孩子們好好玩玩。
“啊啊啊啊!”老四邊樂邊發出大人們根本就不懂的話語。
而硯青也跟著她一起啊啊,如此交流,寶寶樂不可支,其樂融融,完全不像是離家出走,更像是向新希望出發。
雲逸會醫務室
“大哥,老夫人走了!”林楓焰急急忙忙的推開門稟報,眼眶紅潤,可見剛才有哭過。
病**,柳嘯龍‘噌’的一下坐起,鏡片下的雙眼瞪到了最大,呼吸都開始發顫,眼眶內瞬間被水汽充滿,很快的,兩滴淚順著僵住的臉滾落。
“大哥,不好了,老夫人離家出走了!”
緊接著,皇甫離燁和蘇俊鴻也匆忙趕到。
離家出走……柳嘯龍再次愣住,臉上還保持著兩道水痕,褪去了無法言語的哀痛,陰鬱取代:“老夫人離家出走了你哭什麼?”
“哦!”林楓焰擦擦眼淚,後吸吸鼻子:“楠兒想吃披薩,我正在切洋蔥!”
‘喀吧!’
男人捏緊雙拳,後冷笑道:“讓她走!”
“大哥,大嫂也走了!”蘇俊鴻抿抿脣。
柳嘯龍皺起眉頭,後咬牙切齒道:“讓她也走!”
“可是她們把孩子都抱走了!”
果然,某男忍無可忍了,怒吼道:“那還不趕快去追?”
‘嗖嗖嗖!’
三人立馬消失,兩個小時後,都站在了床邊,林楓焰抓抓後腦:“大哥,我們盡力了,老夫人說了,誰要敢阻攔她,是男人的話,就打斷我們三條腿,是狗的話,就打斷它五條腿!”
柳嘯龍用力按著眉心,一根根青筋都開始蠕動。
皇甫離燁見狀,揚脣笑道:“大哥,其實一個人挺好的,逍遙自在,我想還不行呢!”剛說完,就見電話開始叫囂:“喂?美麗啊,我馬上來!”剛結束通話,就見大夥全都陰森森的看著他,連大哥都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抿脣低頭很是嚴肅的認錯:“大哥,兩個人在一起……挺煩的,我走了!”不敢抬頭去看,直接走了出去。
林楓焰看看手錶:“大哥,禱告時間,我也走了!”
蘇俊鴻看看病房裡就他和柳嘯龍了,不是吧?為什麼他要慢半步?苦澀道:“大哥,英姿要生了,我……我也走了!”
男人目睹著全體離開沒有阻攔,但死氣沉沉的表情告訴著世人‘何處話淒涼?’!